第29章
作品:《空间逼我补天,穿梭六零开局》 他点头,手搓了搓裤缝——请假太久,总得给李副厂长交代一句。
我回来了,总得挣钱养家,不然娃和晓娥吃什么?
姐妹们明天来给我撑场子,咱可不能输阵。
带娃真不是闹着玩的,半夜折腾得俩人眼皮打架,就为哄那个小哭包。
总算安静了,我妈带的时候哪有这么多事儿?
咱俩带的时间长,经验足,实在不行,明天你把孩子送回去歇两天。
明天的事明天说,我现在累得要死,你也得上班,先睡吧。
娄晓娥刚想躺下,王庭轩却不动窝。
他耳朵一动,心猛地一跳——机会来了。
“你干啥去?”
见他套上外衫,她慌了。
“你没听见动静?”
他压低嗓音。
“我脑门里全是皓皓的哭声,哪还听别的?”
王庭轩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外面有响动,怕是贼进来了,我出去瞅瞅。”
她皱眉:“真假啊?要不先喊人?我怕你打不过。”
他顺手拍她肩膀,语气沉稳:“信不信我功夫?那贼也敢出声?”
她迟疑点头,这才放他出门。
他翻过院墙,猫着腰直奔隔壁墙头。
“淮如,十斤棒子面,先拿回去给孩子糊口,别饿着。”
易中海声音发颤。
“谢了,大伯,要不是你,我家都快揭不开锅了。”
秦淮如低头抽气。
王庭轩懒得搭话,脚尖一点,腾身跃上墙顶。
“易师傅,裤子先提上!我在上面盯着,小贼跑不了!”
一声吼,惊得四合院炸了锅。
院子门口纷纷冲出拿着铁锹、木棍的人影。
易中海和秦淮如当场瘫坐,腿软得站不起来。
“庭轩?你怎么爬墙上了?”
赵大爷披衣冲出来,一脸惊恐。
他怕王庭轩是来找麻烦的。
人越聚越多,王庭轩冷眼扫过人群。
“赵大爷,我和晓娥被孩子吵醒,起来 ** 。
听见外面‘啊嗯’乱叫,怕有贼,就出来看看。
声音是从隔壁传来的,我就爬上墙头查了查。”
刘海中立马跳出来,阴阳怪气:
“好家伙,大半夜叫这么大声,当别人不上班啊?”
王庭轩一咧嘴,话还没说完,就见大伙儿手电筒全往中间照。
易中海站在那儿,裤腰还敞着一半,手里拎着个麻袋。
“这不就是秦淮如嘛,俩人半夜在这儿干啥?”
“抓贼?那怎么没喊人?”
“瞧瞧,一大爷提裤子,还拽着人衣领,谁信这是碰巧?”
有人嗤笑:“老易这身子骨,真扛得住?”
“你懂啥,这叫精神头足。”
墙根底下站着的王庭轩一帮人,早爬上了墙头,正往下看热闹。
“易师傅,咱实话实说啊,我瞅见你一手拎东西,一手死死卡住黑影,还以为是上厕所没来得及拉链呢。”
人群里立马炸了锅。
“厕所在东头,走那么远?”
“可能急了,路上没忍住。”
“那秦淮如呢?她也憋不住?”
“可不是,但不是去上厕所。”
墙头那小子盯着秦淮如的背影,嘴角抽了抽。
刘海中眼睛一亮,赶紧凑上前:“老易,你夜里跑这儿干啥?跟秦淮如一起,图什么?”
易中海脸沉得像块铁:“我送她十斤棒子面,能有啥?”
“白天不行?非得半夜送?”
“怕人说闲话,躲着点。”
这时傻柱挤进来,眼神扫来扫去,心口发紧。
秦淮如站在边上,手指绞着衣角,眼眶泛红。
她知道傻柱心里咋想的——他挣的每分钱都给家里贴补,可自己却连件新衣服都买不起。
“我没做亏心事!”
她嗓子发颤,声音带着哭腔,“真就是送点粮,你们别乱猜!”
突然,贾张氏冲出来,头发乱得像鸡窝。
“秦淮如!你竟敢 ** 人家大老爷!”
她一把甩过去,巴掌打得清脆。
“你对得起东旭吗?老贾!东旭!快来看啊,咱们家的闺女被人糟蹋了!”
刘海中趁机往火堆里添柴,嘴一撇:“贾张氏,别急着闹。
咱们先把事儿弄明白。
老易,你也是,秦淮如是你徒弟媳妇,这事儿可不能乱来。”
易中海咬牙切齿,胸口直发闷,憋着气说:“我真就是送棒子面的,你们看,还在这儿呢!谁半夜提着裤子跑出来?全是王庭轩瞎扯!”
人群唰地全往王庭轩身上扫。
他挠了挠头,支支吾吾:“我刚爬墙头,瞅见个影子像易师傅,就喊了。
大半夜的,要不是娃哭得狠,我连床都懒得起。
能看清啥?谁信啊,谁能想到半夜还拎着棒子面溜达?”
“对对对!”
郭大撇子立马接话,脸上带笑,“黑灯瞎火的,脸都对不上号,谁能分清是不是棒子面?谁家大半夜出门送吃的?”
“是啊,一大爷,你这地方选得也太不讲究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换个亮堂点的地儿,哪会出这种误会?”
“你傻啊?”
王庭轩翻白眼,“亮堂地方?那不就露馅了?”
刘海中眼睛一亮,心想这回总算逮到机会了。
他往前一步,语气慢悠悠:“老易,庭轩说得在理。
这天黑得跟锅底似的,看不清也正常。
但你得说清楚,为啥非挑这鬼地方?还有——庭轩说你死死抓着秦淮如的手,怎么不松开?”
王庭轩立马补刀:“刘师傅,我纠正一下。
我不是看见你抓她手。
我是冲着贼喊的,一看有人被你攥着,以为是坏人,才叫的。
要是知道是秦淮如,我早就绕道走了,哪敢多嘴。”
刘海中愣了下,听完差点笑出声——好家伙,说得好听,不打扰易中海和秦淮如,其实是要把他们往火坑里推。
“行。”
他眯眼盯着易中海,“那你解释解释,为啥非要死死攥着人家手不放?”
易中海浑身发抖,脸烧得通红,后背汗湿透了衣裳。
满村人都瞪着他,眼神像刀子一样。
秦淮如低头坐着,手指抠着地面,眼泪一滴一滴砸下来。
她懂,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只会越描越黑。
易中海看着她那副模样,心口一揪,想伸手拉她一把,又怕更糟。
这次,指望不上她了。
易中海急得直搓手,脑门冒汗。
这事儿闹的,根本没法圆。
原本在自己院子,还能压住风头。
可偏偏是王庭轩当场揭了底,连两院的人都看见了。
他那套老招数全失效了。
就在这时,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晃悠悠走来。
“老易给秦淮如家送棒子面,我晓得。”
她声音发颤,“她家日子过不下去,我身体不行,只能托老易帮忙。”
话是这么说,可她眼底那股不服气,谁都看得出来。
大伙儿一听,脸都绿了。
只有傻柱咧嘴笑了。
“一大爷为啥挑这儿?”
许大茂突然站起身,语气带刺,“这儿离你们两家都不近,大半夜的,鬼影都没一个。”
“对啊,谁半夜跑这儿干啥?”
有人跟着起哄。
“许大茂你有病吧!”
傻柱炸了,刚松口气,又被他戳破。
“我咋了?问个问题不行?”
易中海见人来了,立马换上诚恳脸:“我这不是怕吵着大家嘛。
白天累成狗,晚上还睡不好,明天咋干活?”
聋老太太听了,缓缓抬头,盯着墙上的王庭轩。
“老易是好心,冤枉了。”
她一锤定音,“庭轩看岔了,但也没恶意。
赔他们三十块,这事到此为止。”
话音落,37号院全懵了。
这也能这么算?
38号院倒是点头,觉得老太太够意思,没揪着王庭轩不放。
刘海中心里火大,抓不到易中海,只能冲王庭轩咬牙切齿。
“人家没追究你,赶紧掏钱,别耽误睡觉。”
贾张氏直接扑上来:“快把钱给我!一分不能少!”
王庭轩差点笑出声。
合着白忙一场,反倒成了背锅的?
“呵,我听见动静赶过来抓贼,为的是大伙儿安全。
现在倒好,让我赔钱?凭什么?”
傻柱瞪眼看着墙头那道身影,心里翻江倒海。
早知道就不让秦淮如一个人站那儿。
那姑娘身子发抖,眼神空得吓人。
他恨不得冲上去把她搂怀里。
可王庭轩还敢硬扛?
他猛地往前一步,嗓门拔高:“你到底想咋样?!”
王庭轩一蹦就跳下墙头,鞋底还沾着灰。
他边走边甩手,嘴角带笑:“这年头,谁家墙不是自家的?我还没进门呢,倒要赔三十块?真当我是 ** ?”
围墙上一群闲汉你一句我一句,声音嗡嗡响。
“说得对,人听见动静过来瞧一眼,怎么就成了贼?”
聋老太太站在那儿,脖子一梗,嗓门拔高:“我让你赔钱,你就得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