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作品:《空间逼我补天,穿梭六零开局》 王庭轩眼皮都没抬,只淡淡回了句:“你算个球?赔不赔,轮得到你说话?公安还在执勤,谁去报个警,看怎么判。”
话音刚落,全场静了半秒。
有人小声嘀咕:“哎,这小子还真敢顶撞聋老太太?”
“忘啦?上次在街上,直接怼得她没话说。”
“现在咋还敢惹她?”
“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呗。”
聋老太太耳朵听不清,可心听得明白。
她气得手指发抖,却只能咬牙忍住。
“不准报警!”
她吼。
易中海和秦淮如也跟着喊:“别报!不能让警察插手!”
事已至此,再捂也没用,但要是真报警,那可真没法收场了。
她急了,冲着墙那边喊:“老赵!别让他们报警!”
赵大爷从屋里探出头,叹了口气,摆摆手:“算了,庭轩,误会一场,大家消消气。”
他也是给面子,更主要的是——易中海挨了教训,够本了。
王庭轩转身,语气轻松:“易师傅,我今晚真没看清。
不过以后送棒子面,能不能离远点?我家娃才三岁,被你们闹得睡不着,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才踏实。
我还怕再吵醒,才出来瞅一眼。”
说完,一转身,背影利索地消失在巷口。
剩下的人愣在原地,嘴皮子动了动。
老易啊……一袋棒子面,差点把人家孩子吓哭。
易中海脸色铁青,想解释,可周围一圈人盯着,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心里清楚:这坑,自己跳进去了。
王庭轩办完手续回来,工人们全在嘀嘀咕咕。
“庭轩,你真看见易中海和秦淮如一块儿?”
没人搭理他,昨晚上那出戏太炸了,压过所有话题。
“我没看清楚,黑灯瞎火的,谁认得清?易中海说是送棒子面,咱就当真了。”
他搓了搓手,抬头看了看天。
“时候不早了,干活吧,别赶不上饭点,被骂。”
“嗨,你不在,咱们二食堂就是个没人管的野孩子。”
“一食堂打饭的人挤成堆,轮到咱们这儿才肯来。”
王庭轩皱眉。
这帮人热火朝天,可咋就没点拿得出手的活儿?
手艺他全教了,大锅菜而已,还能难倒谁?
怎么总被一食堂按在地上摩擦?
傻柱呢?天天琢磨怎么讨好寡妇,下了班还往席面上钻。
这种劲头,还想翻身?
中午刚响铃,人就多了起来。
“李大妈,快去瞅瞅,咋来了这么多?”
“菜不够啊!”
没一会儿,李大妈喘着气回来。
“傻柱疯了!他把所有人饭菜都端到后厨翻炒!”
“啥?他敢给两千多人颠勺?”
“厂里吵起来了,他听到了,说不爽,当场下令开锅。”
众人瞪眼。
这下完了,二食堂要遭殃。
“菜快没了,外面还排长队,要是他们……”
话还没说完,李副厂长冲进来。
“怎么回事?这么多人没吃饭?”
“我们按常量备的,没想到……”
李副厂长一愣。
王庭轩手艺再好,能馋来两千人吃大锅饭?
“一食堂是不是没开火?”
王庭轩没说话。
让李副厂长自己查去。
反正 ** ,迟早会冒出来。
王庭轩刚歇下,眼皮还没来得及合上,后脑就被人敲了一记。
他猛地坐起,手还攥着碗沿,瓷片在掌心硌得生疼。
厂门口那阵吵嚷声传进耳朵,像是铁皮罐子滚过水泥地。
傻柱在灶台前翻炒,油星子炸得满屋冒烟,工人们围成一圈笑得前仰后合。
易中海站在门框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指甲掐进掌心都没觉出疼。
“杨厂长,这事儿真不是傻柱的错。”
他声音发抖,像拉断的琴弦。
屋里静得能听见老式挂钟滴答走动。
杨厂长没抬头,手里钢笔在纸上划出个歪斜的“批”
字。
“王庭轩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惹事?”
他冷笑一声,“李副厂长撑腰,他就敢把聋老太太往火坑里推?”
易中海腿一软,差点跪了。
“我徒弟贾东旭家快揭不开锅了,我不帮他谁帮?可王庭轩非得横插一脚,搞得全厂沸反盈天!”
他嗓音劈了叉,眼眶发红。
“您说……我能忍吗?我快退休了,名声都毁了,还能怎么活?”
杨厂长抬眼,盯着他看了三秒,终于开口:“罚傻柱三个月工资,这事就算了。”
易中海咬牙,额头冒汗,却不敢多说一句。
“王庭轩呢?”
“他刚回来就 ** ,不收拾不行。”
杨厂长揉着太阳穴,“给他停职反省,再写检讨,三天内交上来。”
易中海身子一颤,嘴角抽了抽,终究没敢反对。
他转身出门时,风灌进衣领,冷得直打哆嗦。
走廊尽头,王庭轩正靠墙站着,手里捏着根烟,火光一闪一灭。他看见易中海,没说话,只是轻轻吹了口气,烟头掉进水沟。
溅起一小片黑灰,像血点。
王庭轩刚回厂,就被人盯上了。
杨厂长压根不记得这号人。
二食堂的厨子,谁稀罕?
偏偏还是李副厂长那边的人,更没好果子吃。
“让他先回家歇着。”
杨厂长一句话,等于判了 ** 。
易中海听完,笑得像吃了蜜。
他没明说,可意思全明白了——想回来?做梦。
李副厂长接了电话,脸色铁青。
“听说是易中海去厂长那儿说了几句话。”
“你别急,只要他开口,杨厂长就得听。”
这话听着轻,实则重如山。
正副手差的不是职位,是命脉。
王庭轩真没想到,自己这么点事,能掀起这么大浪。
可他心里也清楚,只要易中海愿意松口,回头就能翻盘。
天刚亮,八卦就传疯了。
中午饭点,消息已经传到食堂门口。
“王庭轩,你惹祸了?”
“我哪有啊,一整天都守在灶台前。”
话音未落,傻柱提着饭盒晃过来。
看见他,脸上立马堆笑:“哟,这下遭报应了吧?”
王庭轩眼皮一跳。
这人真是没救了。
昨天的事明摆着,他却还信秦寡妇那一套。
每天省下口粮,就为给她带饭,连工资都不顾了。
“再不走,我就动手了。”
王庭轩把围裙一甩,嗓门拔高。
傻柱缩了缩脖子,但嘴硬:“我那是给你面子!”
王庭轩盯着他手里的饭盒。
“赌一把?就拿这个当彩头。”
傻柱手一顿。
饭盒是他最后一点念想。
没了它,秦姐怎么开心?
他咬牙,冲着空气喊:“来啊!”
王庭轩坐在炕沿上,手指敲着膝盖,眼神飘向窗外。
傻柱那点心思,他早就看穿了。
赵大爷一进门就嚷:“庭轩啊,要不我替你走一趟?杨厂长见我面子还行。”
“不用,”
王庭轩摆摆手,“刚回来,先陪媳妇孩子。
等娃满月,我岳父出面,事儿就妥了。”
娄晓娥靠在他肩上,轻声说:“要不是为了我……”
“胡说八道,”
他打断她,“你受委屈,我能当没看见?”
她低头笑,眼角却有点湿。
屋外雨点噼啪砸在铁皮顶上,像有人拿小石子敲窗户。
“你说傻柱那工资,真能留给他儿子?”
她突然问。
“你信不信,整个四合院都盯着那笔钱?”
“可秦淮如不是说好……”
“我不是说秦淮如。”
“那谁?”
“聋老太太。”
她愣住:“她一个老太婆,图啥?”
“她不图钱,”
王庭轩冷笑,“她图的是咱们钻进她挖的坑里。”
“什么坑?”
她急了。
“现在说了你也听不懂。”
他揉揉她头发,“等风头过了,自然明白。”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孩子哼唧的声音。
他看着墙角那双旧布鞋,忽然想起昨儿下午,那鞋底磨破的地方,沾着半块红砖渣。
王庭轩窝在家里闷得发慌,报纸翻了三遍,连茶都凉了。
赵大爷瞅着他,摇头:“你这人,天天跟媳妇转圈,像根拴住的陀螺。”
“别提上班的事,我今天陪你去钓会儿鱼。”
“真不嫌弃我这老胳膊老腿?”
“您要是不嫌我烦,我可就上杆子蹭热闹了。”
河边风一吹,鱼竿甩出去,水花蹦进裤脚。
王庭轩搓着手,看浮标晃悠:“你说咱这日子,过得是越来越没劲。”
“不是我说,你在家憋出毛病来了。”
“我也想动啊,可资料那头一点动静没有,干着急也白搭。”
突然,浮标猛地一沉,王庭轩手一抖,鱼竿差点脱了手。
“有鱼!快!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