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作品:《空间逼我补天,穿梭六零开局》 像只老乌龟缩在壳里,谁碰谁倒霉。
杨厂长到底怎么回事?
居然没提前打声招呼,就把人放回来了。
王庭轩转身进二食堂,脚步轻快。
热气腾腾的锅灶,油星子炸得噼啪响。
“庭轩,你真回来了?”
有人惊呼。
他笑着点头,顺手抄起锅铲。
“伙计们,今天给我加把劲,开饭!”
李副厂长也来了,手里拎着保温杯,眼神闪躲。
“听说杨厂长让你回来上班了?”
“郭大撇子通知的,我也不清楚。”
王庭轩一边擦锅,一边随口回。
“我找过杨厂长几次,他死活不松口。”
李副厂长叹气,眉头拧成结。
“现在倒好了,人家一纸令下,全都不用说了。”
王庭轩没理他,只把手往围裙上蹭了蹭。
“李厂长放心,我一定把二食堂管好。”
这话听着客气,可眼里一点没软。
他知道,自己回来,不是为了听人念经的。
外面风刮得紧,窗框晃了两下。
他望着远处的烟囱,抿了抿嘴。
——有些账,迟早要算。
傻柱猛地把毛巾摔地上,动作大得吓人。
一食堂的人全愣了,眼巴巴瞅着他。
“师傅,咋了?”
马华缩脖子,手心冒汗。
“还能咋地?王庭轩这孙子真不讲理。”
“秦姐的事都公开了,他还在厂门口乱嚼舌根。”
“人家姑娘名声全毁了,以后还怎么抬头见人?”
有人嗤笑,小声嘀咕。
“不就是秦淮如那点破事?”
“谁不知道啊,还用得着你喊?”
傻柱眼神一沉,拳头捏得咯吱响。
这事儿没完,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傻柱骂完就溜了,蹲在食堂门口啃饼子。
手心直冒汗,嘴上还逞能。
他哪知道,自己这顿饭吃的是别人家的苦。
易中海站在车间门口,脸憋得发青。
秦淮如低头捏着衣角,眼圈泛红。
没人敢当面啐他们,可背地里早把话嚼烂了。
“淮如,别听那些闲话。”
易中海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
“咱俩清清白白,天打雷劈也站得直。”
秦淮如咬着嘴唇:“王庭轩……太狠了。”
一句话,差点把眼泪憋回去。
易中海冷笑:“这种人,早晚遭报应。”
话音刚落,就觉喉咙一紧——这话不该说出口。
等情绪落了,秦淮如才小声开口:
“我……真的撑不住了。”
易中海心头一颤。
又要钱?
每月十块大洋,还得搭上棒子面。
他连喝粥都得掐着算。
可要是不给,这些年装模作样演的戏全白费。
尤其是傻柱那点工资,攥在手里才踏实。
他想过从聋老太太那儿抠点钱。
可那老太耳朵是聋的,话一句也进不去。
偏偏听雨水那丫头的话,跟听圣旨似的。
易中海想不通:
这丫头又不养老,迟早要嫁人,咋比亲儿子还管用?
要是何雨水在这,肯定戳他脑门:
“你懂啥?人家老太太牙口好得很,天天饿肚子,谁给她一口热乎饭?”
再说了,许大茂家灶台冒烟,香味飘得满墙都是。
隔壁孩子天天舔锅底,那老太难道就不馋?
傻柱的盒饭给了秦淮如,她一个人吃三顿,
一个耳朵背的老太太,拿什么填肚子?
我爸派人捎话,说有事要跟咱俩商量,得回家一趟。
王庭轩刚进门,娄晓娥一把接过他手里的袋子,眼睛亮得像发现了什么宝贝。
“过两天是休息日,咱们那天过去就行。”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儿子呢?”
“刚睡着。”
她摸着额头笑,“这小子精力太旺,哄了好久都不闭眼,非得抱出去晃悠。”
嘴上抱怨着累,脸上的笑却藏都藏不住。
“你少来,谁信你真累?”
王庭轩挑眉。
“我骗你干啥?那不是皓皓可爱嘛,谁见了不伸手逗两下?”
“行了,你自己把娃抢走,不让妈带,可别怪妈翻脸。”
“我咋能怪你?妈不也天天抱着他出门显摆?”
“那你去跟妈说啊。”
“哎哟,我知道错了还不行?”
“咱儿子摊上你这妈,真是命苦,整天当玩具耍。”
“我错了我错了,快去做饭吧。”
王庭轩直接愣住——好家伙,又没动锅。
“不是说好了以后家务归你?家里乱成这样,你一天忙啥去了?”
“嗐,就和楼下的几个大婶唠嗑呗,聊点烦心事,心情一糟,就忘了家里。”
看她脸色,也不像是真出大事,怎么还蔫头耷脑的?
“晓娥,真没事?要是有难处,别闷着。
咱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她咬了咬嘴唇,终究还是低头开口:“也没多大点事……就是隔壁三大妈,以前见面总笑着打招呼,今天我抱着皓皓出门,她连个眼神都没给,还阴阳怪气说了几句。”她旁边那人跟着附和,听得人心里发毛。
“我气的就是,自己瞎了眼,以前还给她送过东西。”
王庭轩听罢,轻轻摇头。
这群闲得发慌的女人,果然没安好心。
他早知道会这样——在家躺了这么久,人家哪能忍得住?
不过,这次阎埠贵打错算盘了,哪怕晚一天,也得吃瘪。
“别往心里去,那三大妈啥德行,你还不清楚?不信你瞧,这两天她准会主动找上门赔笑脸。”
娄晓娥一脸懵:“我哪得罪她了?她怎么这么快就回头?”
“你咋知道的?是不是哄我开心?”
“还用猜?我这阵子没去上班,阎埠贵肯定以为咱惹不起易中海,态度自然就变了。”
娄晓娥听完,冷笑一声,心里更看不上那三大妈了。
人前热乎,人后翻脸,真当谁是傻子?
“好家伙,自从皓皓出生,她从咱家拿了多少东西?转头就忘了本。”
“别跟她们较劲,又不住一块儿。
想来就来,不想见就躲。”
“行了,懂了。”
三大妈自个儿办了“大事”
,回来炒菜都带劲。
“老阎,今天可有好消息!”
她边切菜边笑,“贾张氏又在娄晓娥面前摆谱,我顺嘴说了几句,王庭轩肯定急了,求大爷更快。”
阎埠贵一听,眼睛一亮:“对!越早逼他上钩,咱们越值钱。”
“他越慌,咱们越能捞好处。”
刚说完,儿子阎解成冲进来:“爸,妈,王庭轩回厂了!杨厂长亲自派郭大撇子去接的。”
“啥?胡扯吧?大爷还没松口,他怎么敢回来?”
阎埠贵手一抖,菜刀差点剁到手指。
“我还能骗你?一大清早,王庭轩站在轧钢厂门口,大爷拦他,反被他怼得哑口无言,全厂人都看见了。”
阎埠贵脸色唰地白了。
刚才还觉得自家是功臣,现在成了背锅的。
要不是儿子在场,真想抽三大妈两巴掌。
休息日一到,王庭轩早早带着娄晓娥和孩子往娄振华家跑。
“哎哟我的小外孙,可想死姥姥了!”
一见孩子,娄母眼睛都亮了,一把抱过去亲得满脸口水。
谁还顾得上旁人?这时候,全天下都得让位给这个小崽子。
妈,你咋还抱着孩子不撒手?
娄晓娥气得直搓手,把娃往娄母怀里一塞。
“真烦人,我们先进去不行?”
“要不是为了这崽,谁稀罕你来?”
娄母哼着就往里走,王庭轩一把拽住娄晓娥的胳膊。
“皓皓,想姥姥没?”
小家伙不哭不闹,小脑袋左右转,眼珠子骨碌碌地打量新地方。
“你瞎问啥,娃懂个屁。”
娄晓娥嘴上说着,手还是忍不住摸了摸孩子头顶。
“我儿子聪明,肯定听得懂!”
娄母笑得像朵花,逗得孩子咯咯笑。
“哦。”
小娃娃倒配合,声音软乎乎的。
“听见了吧?这娃可灵了。”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闭嘴不吭声。
这时,娄振华从书房出来,脸上挂着笑。
不对,那不是笑,是种说不清的得意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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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轩,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娄振华压低嗓音,眼睛亮得吓人。
娄晓娥刚张嘴,人家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就进去了。
“你都当妈了,还跟个小姑娘似的。”
娄母终于抬头,手一指桌上东西。
“放好,别杵这儿。”
娄晓娥咬牙,默默捡起袋子开始摆。
“看见没?这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