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作品:《空间逼我补天,穿梭六零开局》 王庭轩刚进门,娄振华就指着桌上的几幅字。
画面上写的是些口号,什么爱国商人、红色资本家。
可落款一出,王庭轩手一抖。
“真货?”
“假不了。”
娄振华挺胸,嘴角快咧到耳根。
“这可是救命的东西。”
就冲那几个名字,整个娄家都能躲过那一劫。
“他们怎么突然给你这些?”
“资料全验过了。”
王庭轩心头一跳——那些档案堆成山,他抄的时候连放大镜都用上了。
现在能誊清,已经算奇迹了。
娄振华一拍桌子,烟头在桌面上碾出个焦印。
“这份奖赏不是给我一个人的。”
他声音闷得像从地底冒出来。
王庭轩手抖了下,刚想说话,被他抬手拦住。
“你懂不懂,这幅字画压的是命?要是真拿出去卖,能换半座城。”
他盯着墙上的日历,手指敲了三下。
“以前咱躲着人,现在有人追着送礼。”
“可我不能要。”
王庭轩差点把茶杯摔了。
“你疯了?”
“我没疯。”
娄振华冷笑,“国家给的,是护身符,不是金元宝。”
他转身从柜子里摸出一封没封口的信。
“要是我留在这儿,娄家就成靶子了。”
“可你已经立功了。”
“立功了就得走。”
他猛地把信撕成两半,纸片飘下来像雪。
“不走,明天就有人盯上晓娥。”
“那……”
王庭轩喉咙发紧。
“那也得走。”
他打断道,“咱们不是为了活命才拼命,是为了让别人活命。”
风从窗缝钻进来,吹乱了桌上未写完的名单。
娄振华站起身,把字画往王庭轩怀里一塞。
“收好,别让人看见。”
“你呢?”
“我回老家。”
他笑了,眼角有血丝,“哪儿凉快去哪儿。”
王庭轩到底没憋住:“那边的事儿,早就是老早就定下的安排。
现在形势变了,这计划也没必要再走。
你和妈过去,我们真不踏实。”
娄振华摇头,语气硬:“你这话不对。
这事儿必须得办。
公事上不说,私底下我也想通了。
待在京城养老?我真不甘心。
你不是说现在是风口吗?手里的资源摆在这儿,不往外闯,等啥?”
王庭轩盯着他眼睛,瞧出那股子劲头,知道劝不动了。
“你自己去,还是带妈一起?”
“寐璧牧成的事儿你也知道,这次一块带走。
就可惜皓皓太小,离不开爹娘,不然真想把他带上。”
“也行,孩子总得跟着亲爹妈。”
“先说安全。
我说的那件事,你提了没?”
“提了。
以后咱从广东那边走,顺得多。
等有空回来看看,你们也能来。”
“这主意倒是灵光,挺适合眼下。
就是怕那阵子又回来,那时候可就不方便了。”
“这事先别告诉晓娥。
她嘴巴没把门的,藏不住事。”
“她现在哪还跟从前一样?四合院里混得风生水起,早不是当初那个愣头青了。”
“你说你闲得慌,皓皓多乖,咋还把他弄哭呢?”
楼下传来娄母的声音。
娄晓娥心里委屈,平时逗孩子不都这么玩的?怎么到了这儿,一动就错?
她越想越烦,干啥都不对,连喝口凉水都觉得是错。
临走时,王庭轩听见她长出一口气。
“我娘这是咋了?今天逮着我就挑毛病。”
这话能说吗?当然不能。
“估计是更年期犯了。
我在外面听人讲过,不少女人到这个岁数,脾气都怪。
熬过这几年,就缓过来了。”
“还有这种事?那我怎么办?总不能等她好了才回去吧?”
这话说得……像亲闺女?倒打一耙的节奏。
“没事,皓皓也不用天天在家待着了。
你把孩子送过去,让他陪陪妈,正好。”
娄晓娥低头搓手,没吭声。
“我这要是不去,妈不得骂死我?”
娄晓娥缩了缩脖子,心里直打鼓。
可亲妈啊,哪能真甩脸走人。
“要不你瞅瞅我妈那脸色?心情好就多待会儿聊聊天,要是翻脸了,找个借口溜出来不就得了?”
王庭轩懒洋洋地嚼着嘴里的瓜子。
反正老两口在京城待不了几天,让皓皓过去陪两天,也算尽孝。
临走前谁不想多看孩子一眼?
“哎哟,还是你有主意!”
娄晓娥眼睛一亮,立马拍大腿,“正好我也好久没跟秋叶唠嗑了,让妈带孩子,我清静一阵。”
她心里偷偷乐,还好没婆婆来添乱。
哪家婆婆碰上这种儿媳妇不气得吐血?
王庭轩在心里嘀咕:这女人也太好拿捏了。
刚拐进胡同口,迎面撞上个熟人——隔壁三大爷阎埠贵。
“哟,阎老师,遛弯呢?”
王庭轩皮笑肉不笑。“您忙,我们先回。”
话没说完,他心头一紧:这老头今天咋不钓鱼,反倒蹲这儿当街巡逻?
“那个……你三大妈前两天干的那些事,你们别往心里去。”
原来是来赔罪的?稀奇!阎家三个老头最讲脸面,哪怕说死人也能翻成活人,绝不会在外头低头。
“早不计较了。”
娄晓娥斜眼一笑,“那事又不是她主使,是贾张氏自己找茬。”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你真不在乎,我还用跑这一趟?
以前还能蹭顿饭、占点便宜,现在连门都进不去,跟聋老太太一个待遇。
“晓娥,我不计较归不计较,但我好歹是教书的,错了就得认。
那天她脑子犯浑,我可是狠狠训了她一顿,你们别跟她一般见识。”
王庭轩和娄晓娥懒得在这儿废话,转身就走:“放心吧,真没放在心上,没别的事我们就走了。”
车把一转,人影一闪,阎埠贵慌忙往后躲,生怕被蹭到。
眼珠一转,盯着车把上挂着的年货,心痒难耐。
可琢磨半天,也没寻着下手的空子。
“庭轩,刚才跟阎埠贵聊啥了?他年纪大了,别冲动,别动手。”
赵大爷一脸担忧。
“赵大爷您尽管放心。”
王庭轩嘴角一扬,“那老头就爱算计点小便宜,咱俩又没深仇,能打起来?”
“晓娥,人家几个老头子,你要是烦,就躲远点。
万一他们仗着岁数欺负你,你也没法还手。”
赵大爷撂下话就走人了。
“爱动手的那是傻柱,关我啥事。”
娄晓娥嘴角一扬,眼神发亮:“你说是不是?”
娄振华下了狠心,开始收拾东西。
娄晓娥好像察觉到了,天天抱着皓皓往娘家跑,陪着两位老人唠嗑。
王庭轩听了赵大爷那句,干脆装聋作哑。
隔壁那几号人,能不搭理就不搭理。
说真的,这日子清静得有点上头。
可这世道啊,总有人躲不开。
前院林大妈疯了似的冲进郭大撇子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郭大撇子!你家老林待你咋样?就这么报答的?”
郭大嫂平时在家没地位,可心眼不坏,街里街坊都夸她好说话。
“林姐,别急,慢慢讲,老郭怎么了?”
“秀芳,别管!我是来找郭大撇子的!”
林大妈声音发抖,“老林在时,帮他说了多少话,才让你当上副车间主任。
现在倒好,孩子学徒期满了,他死活不让考一级工!”
林大妈咬牙带大儿子,六月前接了班。
再熬过这一年,日子总算能喘口气。
可眼下,偏偏要出这档子事。
四合院的人都出来看热闹。
“晓娥,你晓得为啥闹起来?”
“我白天忙着带皓皓,哪有空听这些闲话。”
院里八卦多,可都是中午老太太们传的。
娄晓娥心不在焉,根本懒得掺和。
“那就等等看。”
“林大妈不是瞎折腾的人,这次郭大撇子又捅什么篓子?”
果然,没过十分钟,院子里就喊开会了。
动静不小,一看就是大事。
赵大爷一拍桌子,嗓门拔高:
“林妹子跟郭大撇子闹翻了,因为林山学徒一年了,按厂规十二月就能考一级工。
现在人过了期,郭大撇子硬是卡着不让考。”
这话一出,炸锅了。
谁家孩子不盼着升一级?
这是断人后路!
“郭大撇子!你脑子让驴踢了?”
“缺德吧你,连娃的路都堵!”
众人骂得凶,连喘气的空都没给。
赵大爷抬手:“停!让他说两句。”
郭大撇子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憋不出一句硬话。
花姐冷笑一声:“是不是林大妈没塞钱,你就卡着林山不放?”
“闭嘴!”
郭大撇子猛地一拍桌子,手背青筋直跳,“我做事向来公道,哪次坑过自己人?”
王庭轩站出来,语气沉:“别吵了,厂规没改,凭什么不让他考?”
郭大撇子咬牙:“易师傅说新来的学徒底子差,早当一级工容易松劲。
咱厂好几年没出高级工了,多磨几个月稳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