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作品:《空间逼我补天,穿梭六零开局》 王庭轩一愣,挠了挠头,真猜不着。
这地方熟人不多,雨水在上学,回不来;冉秋叶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串门?
“到底是谁啊,神神秘秘的。”
“我就知道你猜不到。
今天抱皓皓逛街,撞见个姑娘,长得可水灵了。”
“认识?”
“不认识,可跟她有点牵连。”
“别卖关子了,快说,赶不上电影了。”
她一撇嘴:“你肯定想不到,她叫秦京如,是秦淮如的表妹,这次是来给傻柱相亲的。
咋样,吓到了吧?”
秦淮如真把人带来了?这时间也太巧了,傻柱今晚还得值班,难不成半夜扯红线?
王庭轩没吭声,低头给儿子挑了块瘦肉。
“别得意,婚事还没定呢。”
饭一扒拉完,仨人拎着小板凳往轧钢厂走。
露天广场放电影,厂里特意腾出来,让家属也能来凑热闹,算是福利。
路上早挤满了人,全家老小搬着板凳往那边挪。
孩子们等不及,呼啦啦冲前面占位置,跑得像追风。
遇见熟人,一个个热情打招呼。
有人眼尖,盯着王庭轩一家,嘴角直抽,眼神亮得能照出影子。
娄晓娥搂着王庭轩胳膊,脸都快笑歪了。
她眼睛亮得跟刚进厂的灯泡似的,谁都不在乎。
“庭轩,这放映机啊,是我爸当年买的。”
“那时候我天天缠着他,非要去电影院看。”
“他一狠心,直接把设备搬来厂里,还特地装了台小黑屋。”
“许大茂他爹,是不是那时候学的放片子?”
娄晓娥点头:“我妈亲口说的,没骗你。”
这下好了,父子两代接棒,纯纯的传承。
天还没黑,人也没齐,满地都是跑来跑去的小孩。
皓皓耳朵尖,一听动静就往亮处钻,手直指。
那边,许大茂正蹲着摆弄胶片,动作利索,眼神专注。
跟平时那个油头粉面的混子,简直像换了个人。
可那股劲儿也就那么几秒。
机器一响,他就又变回原样,搓着手笑嘻嘻地冲人喊:“来啦来啦!”
娄晓娥差点当场哭出来,王庭轩连哄都没哄。
“看见没?许大茂边上那女的,秦淮如。”
她顺着手指一看,秦淮如正和个姑娘坐一块,聊得热火朝天。
那姑娘长得水灵,眉眼干净,比秦淮如看着顺眼多了。
“这不是给傻柱牵线的吗?怎么又跑到许大茂这儿来了?”
“还能为啥?就是想拆人家的婚事。”
“真当傻柱是软柿子?”
“他明明知道许大茂跟他有仇,还总搅黄他的相亲。”
“现在干脆把人带到眼前,明晃晃地打脸,不怕他翻脸?”
“可傻柱根本没来。”
“事儿成不成,还不是她说的算?”
许大茂这回怕是要挨揍了。
自找的,谁让他脑子不清醒,硬往枪口上撞?
“这么多人都看着呢,能瞒住?”
瞒不瞒得住不重要。
关键是——傻柱信谁?
以前也有人提醒过他,可有用吗?
易中海念经似的唠叨,秦淮如一把鼻涕一把泪。
只要这两个一出手,再大的火气,立马熄灭。
“现在还有谁敢跟傻柱说实话?”
“就算说了,他也未必记得住。”
“你说,他真一点没怀疑?”
傻柱心里门儿清,当初把房本交出去,就是防着这出戏。
这些年过下来,习惯成自然,想改也难。
再加个聋老太太在背后撑腰,何雨柱自己早就不抱指望了。
老太太对傻柱疼得不行,对易中海也真有感情。
在她眼里,两人一个样,谁也不能伤。
所以哪怕知道易中海在坑傻柱,秦淮如压根配不上,她也不戳破。
一撕脸,整个四合院就没人给易中海养老了。
老太太拼了命地维系这关系,像在绷一根快要断的弦。
可她不知道,易中海现在最怕的不是老了没人管,而是——
得舒坦!得有人伺候得心甘情愿,才叫养老。
这点,只有秦淮如做得出来。
他试过,真舒服。
秦淮如的堂妹秦京如,像一阵风,来了趟轧钢厂,看了场电影,人就没了。
那天之后,没听说许大茂挨揍,也没见何雨柱相亲。
秦淮如人品差,但手段狠。
让堂妹跟傻柱相亲,连面都不让见,还让人感激她。
这种操作,真是绝了。
王庭轩看不出来啥不满。
其实眼神里藏了怨,只是他没注意。
按老规矩,只要相亲失败,四合院就能安生一阵。
王庭轩琢磨着这回该清静了,心里还空落落的。
结果乐极生悲——他被停职了,连理由都没给。
“庭轩,你咋得罪杨厂长了?”
李副厂长找上门,一脸无奈,“刚接到通知,让你回家反省。”
“我连杨厂长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哪来的罪?”
二食堂离领导楼远,要不是李副厂长管饭,他根本不会往那儿跑。杨厂长更别提了,下车间都懒得来这儿转一圈。
李副厂长也是纳闷:
平时规规矩矩的王庭轩,怎么突然就上了黑名单?
他脑子里一亮,莫非是娄振华惹了杨厂长?不然一个厨子怎么连着两次被停职。
“你回去问娄振华,看他有没有得罪人。
我在杨厂长那儿替你说过话,可他一点松口的意思都没有。”
“多谢李厂长。
我回去就问,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人都被停了,谁还乐意赖在厂里挨骂。
是不是自己跟京城八字不合?
穿越过来拿了个京城户口,结果连份工作都保不住,难道真得赶出京城才肯罢休?
难不成真要跟着娄振华去**?
“别急着走,杨厂长派傻柱出去给外头客人做饭了。
我今晚几个朋友来,你帮我招呼一下。”
“李厂长,这不合适吧?我都停职了,还在这儿待着,别人指不定说啥。
万一告到杨厂长那儿,对你也不好。”
“放心,我这些朋友背景不一般,杨厂长知道了也不敢吭声。
我不会亏待你,等他气消了,我再帮你说话,你还能回来上班。”
这话听着像放屁。
李副厂长嘴上画饼画得天花乱坠,王庭轩心里清楚得很。
可人家背后有人撑腰,手段又狠,将来在轧钢厂怕是要一手遮天。
得罪这种人,没好处。
“行吧,那就帮你这一回。”
王庭轩没推辞,李副厂长乐得合不拢嘴。
交代完口味,立马溜了。
厂子里消息传得快,王庭轩被停职的事,成了饭后谈资。
二食堂门口天天挤满看热闹的。
“庭轩,你这运气也太背了吧?到底干啥惹恼了杨厂长?”
“说说呗,让大家开开眼。”
“滚!都散了啊,再不走,以后让你们天天颠锅!”
来的都是熟人,想帮忙却没门路。
见王庭轩还能笑着打趣,心也就安了,转身回岗位去了。
快下班时,一个老工人敲响了杨厂长办公室的门。
两人在里面聊了大半个钟头,谁也不知道说了啥。
王庭轩把招待的事安排妥当,骑上破自行车回家。
“咋又停职了?”
娄晓娥笑嘻嘻的,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你男人失业了,你还笑得出来?”
王庭轩刚把鱼竿放下,手还没来得及擦,隔壁就传来一声喊。
“王工,你被开除了!”
话音落地,他愣在原地,手里的鱼篓差点掉进水里。
不是停职,是直接开除。
这下真完了。
他低头看着裤脚上的泥,脑子里嗡的一声。
老婆娄晓娥赶紧拉住他:“别慌,肯定有误会。”
儿子皓皓也懵了,小脸皱成一团。
“爸爸,你是不是做错事了?”
王庭轩摇头,嗓音发干:“我没干啥。”
可厂里的人一个个都躲着他走。
连楼下卖菜的老张都绕道走。
他站在自家门口,风吹得衣角乱飘。
心里那股火,烧得直冒烟。
不就是个副科长?
凭什么说开就开?
他翻遍手机,找人问消息。
没人回。
一个电话都没打。
连李副厂长都装死。
“你们都不说话,我就自己查。”
王庭轩咬牙,眼睛发红。
要查,就得从根上挖。
他摸出旧手机,登录了个小号。
悄悄搜“杨厂长 历史 舆论”
这几个字。
屏幕一闪,跳出几条信息。
全是匿名爆料。
什么“打压异己”
、“私吞项目款”
、“背后有后台”
。
越看越心惊。
原来这人早就烂透了。
可他为啥盯上我?
王庭轩忽然想到一件事。
上次车间改制,他提过一份方案。
内容直指杨厂长的亲戚插手采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