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轩冷笑一声,脚下一顿——想跑?太晚了。

    这次,不光是打个响亮耳光,是要让所有人都记住:

    碰我,就得付出代价。

    说干就干。

    王庭轩出手快如闪电,拳脚翻飞。

    还没反应过来,地上已躺了一片。

    没人能站住,也没人敢喊。

    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王庭轩一巴掌甩在刘海中脸上,声音脆得像摔碗。

    刘海中踉跄后退,嘴角咧开一道血线。

    “你敢打我?”

    他喘着粗气,手抖得厉害。

    王庭轩冷笑:“我打的就是你这副德行。”

    许大茂缩在墙角,脸白得像纸,浑身筛糠似的抖。

    四合院的街坊们蹲在门口嗑瓜子,眼睛瞪得溜圆。

    有人捂嘴笑,有人悄悄攥拳头,还有人嘀咕:“这回真爽了。”

    郭大撇子蹬得车轮冒烟,汗湿透后背。

    他把李主任从屋里拽出来时,裤脚还沾着灶台灰。

    院子静得能听见蚊子飞。

    地上躺着仨,只有刘海中勉强撑起身子,肩膀还在抽。

    李主任眯眼一扫,眉头拧成疙瘩。

    “谁让你们乱来的?”

    他嗓音压低,像刀片刮地砖。

    刘海中一哆嗦,话都说不利索:“是……是许大茂举报的……”

    “闭嘴。”

    李主任抬手,“明天再审你。”

    他转身盯着王庭轩,语气松了点:“你也别装无辜,动手就是不对。”

    王庭轩挠了挠头,讪笑:“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们堵门 ** ,骂人砸东西,我还得忍?”

    李主任没接话,只是眼神往地上那几个瘫着的人扫了两圈。

    心里清楚,娄家的钱八成捐了公家,眼下真没证据动他家人。

    可他也知道,自己背后那位爷,早早就撂过话——

    “娄家的人,碰不得。”

    他轻叹一声,没再多说。

    只挥手让王庭轩站到一边。

    地上的人,谁也没敢吭声。

    李主任刚走,王庭轩就捏了把汗。

    那帮人下手太狠,要是真出事,谁也兜不住。

    刘海中这人, ** 得跟锅底似的,别说亲戚,亲爹都能卖。

    王庭轩可不敢赌,万一娄晓娥和孩子遭殃,他这辈子都别想安稳。

    “今天多亏您来。”

    王庭轩笑着拉人进屋,话没说完,手已经搭上李主任肩膀。

    李主任想推,手被死死按住,根本挣不开。

    屋里灯光昏黄,娄晓娥抱着娃,站在角落不动。

    邻居们散了,只留几个纠察队的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领导灰头土脸走出来。

    “刘海中、许大茂,诬陷同事,破坏厂里团结。”

    李主任抹了把额头的汗,声音发紧,“免职!扫车间一个月!”

    一句话砸下来,全场死寂。

    谁也没想到,王庭轩手里竟藏着这么一张牌。

    难怪敢顶撞大领导,人家根本不吃那一套。

    要不是有这底牌,谁能在这厂里横着走?

    李主任走了,心里还在打鼓。

    他信王庭轩,可这事儿背后肯定有人撑腰。

    可他也不问,知道问了也白问。

    厂里人都在等明天的消息。

    只要李主任说话算数,大家就一起给他上点颜色看看。

    这些日子受的气,全得从刘海中身上讨回来。

    小家伙睡得香,还不知道刚才有多惊险。

    只可惜热闹结束得太快,他还想再看两眼。

    娄晓娥哄完娃,躺进王庭轩怀里。

    轻轻说一句:“谢谢。”

    三个字,压了半辈子的苦。

    王庭轩笑了,手一搂,嗓音低哑:“光说谢谢,不够。”

    黑暗里,他能听见她心跳变快。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王庭轩早就不急了,慢慢蹭过去,手顺着她的背往下滑。

    这一刻,谁也别想打扰。

    王庭轩凑到娄晓娥耳边,嗓音低得像在撒娇:“今天打架累得够呛,要不这次听你的?你说咋办,咱就咋来。”

    娄晓娥没忍住,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嘴上嫌弃,心里却甜。

    这晚上,她伺候得格外上心。

    以前没享过的福,现在全补回来了。

    日子过得舒坦,王庭轩连开口都懒得,娄晓娥自己就主动贴上来。

    刘海中和许大茂?别想升职了。

    能保住饭碗就算祖宗保佑。

    刘海中得罪的人多,连原车间主任都翻脸不认人。

    从前的威风劲儿没了,像个被踩过的小猫,整天缩着头。

    易中海也一样,日子再难,也不敢撂挑子走人,只能咬牙熬,等退休那天。

    许大茂倒是聪明,不知道咋说动了李主任,又调回放映员岗位。

    王庭轩一开始不乐意,但一琢磨,犯不着跟李主任硬刚。

    可真放他过去,心里又堵得慌。

    最后定下:降一级工资,才算完事。

    这么一来,许大茂和何雨柱的工资又齐了。

    何雨柱是上次被抓,下放车间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时候憋着一口气,想着秦淮如天天一起上下班,干脆赖在厂里混日子。

    可最近不对劲了,啥事都不关心。

    许大茂被下放时还怕他笑话,结果人家压根没搭理。

    这天发工资。

    何雨柱领了二十七块五,没回四合院,直接去找了何雨水。

    “傻哥,找我有啥事?”

    兄妹俩关系冷淡,说话也不热乎。

    何雨柱没吭声,递过去十五块:“我今天发工资,二十七块五,给你十五,照旧帮我存着。”

    何雨水愣住。

    之前何雨柱追于海棠,把钱全藏了,她早不想管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怎么又送回来了?

    她急了:“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有事跟我说啊,我是你亲妹妹,还能不管你?”

    何雨柱烦了,甩一句:“问这么多干啥?真有事,我还拿钱给你?等哪天 ** 不动了,你给我口吃的就行。”

    何雨水拽着何雨柱不放,脸都红了。

    大庭广众下这么拉扯,真够尴尬的。

    这地方是她上班的地儿,不少人拿眼神扫过来。

    “王庭轩都知道的事,你还能不知道?”

    何雨水一愣,懂了。

    何雨柱也低着头,眉头拧成一团。

    “既然知道,怎么还往坑里跳?”

    他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直喘气。

    “我也不知道……就是压不住自己。”

    何雨水看着哥哥缩成一团,心里发慌。

    劝他走?没用。

    现在这副模样,根本不想走。

    “要不……我带你走?”

    她咬着嘴唇说。

    何雨柱慢慢站起来,声音沙哑:

    “别费劲了,雨水。

    领导也劝我走。

    可只要一动念头,脑子就嗡嗡响,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顿了顿,盯着地面:“小时候,何大清说过当官的吸 ** 的样子。

    我现在……跟那差不多。”

    “早让你别听他们的话,你还嫌我管得宽。

    现在后悔了吧?”

    何雨水声音发抖,眼眶红了。

    “算了,都是命。”

    他摆摆手,转身就走。

    从那天起,没人看得懂他。

    还是那个傻柱,工资照交妹妹,见秦淮如照样动手打架。

    于海棠不一样,有冲劲,也有脾气。

    许大茂这人,完全配不上她。

    俩人早就断了。

    按理说,许大茂该娶秦京如才对。

    人家身子都送了,也没理由推。

    可这男人偏偏不上道。

    跟看透何雨柱一样,没人能猜透他。

    秦京如心凉了半截。

    身子没了,想找个好归宿更难。

    只能死死抓着许大茂。

    见没指望,她转头瞄别人。

    之前瞧不上的何雨柱,突然香了。

    嘴臭是臭,可手巧啊。

    听不到甜言蜜语,跟着他过日子也行。

    秦京如主动凑上去,何雨柱也没拒绝。

    两人越走越近,火气蹭蹭往上窜。

    秦淮如亲眼看见堂妹撬墙角,心里像被剜了一刀。

    连最爱占便宜的心思都提不起来了。

    总觉得这辈子最宝贝的东西,被人偷走了。

    许大茂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秦淮如就一把拉住他胳膊。

    “你到底想清楚没?京如都让你碰了,现在还想装清高?”

    他搓了搓手,声音压低:“那不是她自己愿意的吗?”

    “你要是不娶她,我就把她介绍给傻柱。”

    这话一出,许大茂脚下一顿。

    傻柱?那个整天在院子里溜达的愣头青?

    他脑袋嗡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

    “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秦淮如翘起嘴角:“刚开始你嫌她配不上你,人家傻柱可不挑。

    两人快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