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问你,要是你不点头,婚礼那天可别 ** 。”

    “秦姐,婚期定了没?”

    “还没呢。

    我这不是怕堂妹出丑嘛,特意来探你口风。

    只要你答应不捣乱,我立马让傻柱办喜事。”

    许大茂眼神飘忽,嘴上敷衍:“行行,我知道了。”

    秦淮如早看穿他在撒谎,但也不戳破。

    反正话已经撂下了,就看他能不能眼睁睁看着何雨柱娶走秦京如。

    他心里也没谱。

    娶不娶?真不一定。

    上次栽了跟头,他可没少琢磨。

    李主任为什么能一手遮天?靠的是老丈人有实权。

    王庭轩为啥能跟李主任谈笑风生?人家是娄振华的女婿。

    可他呢?啥都没有。

    连个撑腰的亲戚都没有。

    所以啊,先把秦京如抓在手里才是关键。

    只要不让傻柱娶她,别的都不重要。

    医院走廊里,阳光照进来,照得地面发亮。

    王庭轩牵着娄晓娥的手刚进门,看见前面三个人站成一排。

    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没了。

    刚知道媳妇怀孕,出门就撞见这三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王庭轩,你们也来医院?”

    许大茂居然主动开口,声音带着点讨好。

    王庭轩冷哼一声:“心情好,不想跟你计较。”

    “那次是我错,你别记仇了。”

    算不算求和?王庭轩懒得搭理。

    “没事就让开路。”

    “你们也是来检查的?”

    许大茂没动,还堵在那儿。

    娄晓娥皱眉,手一甩:“有事说事,没事儿闪开。”

    她可还记得那回被许大茂耍得团团转。

    现在又拦路,火气直接冒上来。

    王庭轩懒得搭理许大茂,可医院里不好动手,只能憋着。

    “说吧,到底想干啥?”

    他语气冷。

    许大茂却笑得跟个傻子似的:“我有娃了。”

    秦淮如一听,脸立刻拉下来:“你胡扯什么?”

    王庭轩一挑眉:“你俩进医院,没怀孕?那搁这儿装相?”

    许大茂憋得脸红,嗓门拔高:“不是秦淮如,是她堂妹——秦京如。

    孩子是我亲生的。”

    “秦京如?她不是跟傻柱好得快贴一块儿了?”

    “那傻子这辈子就该光棍!”

    许大茂吼完,又压低声音,“现在秦京如是我的人。”

    王庭轩冷笑:“行啊,喜帖发我一份?没事儿就让道。”

    许大茂气得直搓手,硬是没敢翻脸,只好退开。

    秦淮如站在后面,眼神飘来飘去,像在勾魂。

    王庭轩脊背发凉,连汗毛都竖起来了。

    走远几步,娄晓娥终于松了口气,忍不住笑出声。

    “你真够损的,许大茂正高兴呢,你非往他心口插刀。”

    “活该。”

    王庭轩嗤笑,“一个娃而已,至于到处嚷嚷?”

    “秦京如什么时候嫁的?”

    “不清楚,婚没领也说不定。”

    娄晓娥歪头,“听说许大茂调到电影院,找了个领导闺女谈上了。

    结果秦淮如拉着堂妹把验孕单甩他脸上,今天就是来查胎的。”

    王庭轩盯着医院大门,心里打鼓。

    许大茂这人,见女人就上,可谁也没怀过孕。

    偏偏秦京如有了?

    会不会是何雨柱的种?

    念头一闪,立马掐灭。

    何雨柱那废物,能干出这种事?

    秦京如是挺爱面子,脑子也笨,但还不至于干这种事。

    要真怀了别人的孩子,还嫁给许大茂?

    不可能。

    娄晓娥抿嘴继续碎嘴:“你说傻柱,好好的,跟秦京如谈得好好的,一转眼人就被撬了墙角。”

    “听说连手都没碰过,人就被许大茂给拿下了。”

    你们真行,事儿说得跟亲眼瞧见一样。

    就算没瞅见,也差不离。

    你又不是不知道,隔壁三大妈一收钱,啥事都敢干。

    我在家备好瓜子花生,不用开口,她自己就窜上门来唠嗑。

    现在隔壁只剩个阎埠贵大爷,三大妈的地位可就水涨船高了。

    娄晓娥这儿有吃的,还能装大款,她恨不得天天往这钻。

    “对了,傻柱呢?是不是又冲许大茂发火了?”

    “倒也没见打。

    我琢磨着,这次傻柱咋就忍了?明明被抢了对象。”

    何雨柱这人,最近让王庭轩心里直犯嘀咕。

    说不上哪儿不对,就是浑身不得劲儿。

    “许大茂,你瞎凑什么热闹?”

    秦淮如盯着王庭轩和娄晓娥的背影,心里酸得冒泡,全撒在许大茂身上。

    “我招他了吗?我是想缓和关系!还有,秦淮如,你少管我私事,关你屁事。”

    许大茂一边心疼孩子,一边恨透了秦淮如。

    要不是她拿捏自己,哪会跟秦京如扯上关系?

    没那事,现在娶的可是领导闺女。

    “你——要不是我,你能有娃?京如,走,别理他!”

    “哎哟姐,你干啥呢?大茂不就说了两句话,有啥大不了的?”秦京如没帮腔,反倒站在那边笑。

    不过也好,这样的媳妇,让许大茂挺有面子。

    家里大小事,全听他一声令下。

    秦淮如气得手心发烫。

    忙前忙后全白搭,反被嫌弃。

    好处没捞到,她死咬着不松口,强压火气。

    “真不怕王庭轩找上门?那就继续作吧。”

    看着秦淮如远去的背影,秦京如小声问:“大茂,我姐真没事?”

    许大茂眼睛直勾勾追着她屁股扭动的弧度,心跳漏了一拍。

    “能有啥事?她急着去找傻柱,哪顾得上咱们。”

    “哦……要不是你说,我还真不知道,她跟傻柱那点事儿。”

    “她既然早有那层关系,为啥还把我介绍给他?这不是让我跳火坑?”

    “以后没我在场,别跟她太亲近。”

    “可她是亲姐,住一个院子,总这么躲着不太好吧?”

    “我说了你听不听?”

    “听,你是老公,我以后全听你的。”

    秦京这会儿还傻愣着,压根没看透四合院那帮人的底细。

    真得挨了揍,才晓得什么叫人心凉。

    冉秋叶一个人扫着地,扫帚划过石板,声音闷得发慌。

    谁都不敢凑近,怕沾上晦气。

    以前的同事,瞧见她也只敢远远瞅两眼,连句问候都咽回肚里。

    好在她没被发配去穷山沟,算命里走运。

    阎埠贵缩在墙根底下,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走近。

    “冉老师,你还撑得住?”

    这话一出口,冉秋叶怔住。

    阎埠贵平日抠门又胆小,谁想到他敢开口?

    心里咯噔一下,突然觉得这人好像变了个人。

    早先自己骂他那几句,现在想来,有点心虚。

    “你快走吧,别让人看见咱们说话。”

    她声音发紧,手不自觉攥了攥袖口。

    “哎……我啥本事没有,就这点棒子面,你拿回去吃点。”

    他朝脚边一指,麻袋藏得严实,边角还漏了点灰。

    她愣了。

    家里就她一个人,饭桌上也没油水,可她还是摇头。

    “不用了,我有吃的。

    要是真想帮我,能不能给我找个人——会做川菜的厨子。”

    王庭轩的岁数大了,想吃顿家乡味。

    阎埠贵脸一苦。

    能掏出这袋棒子面,已经是倾家荡产了。

    介绍厨子?那不是往自己头上砸锅?

    “有个熟人……傻柱,你见过的。

    小时候跟京城老川菜师傅学手艺。”

    他顿了顿,压低嗓音,“就是脾气糙,谁都敢怼。”

    冉秋叶耳朵一动。

    总算有了方向,哪怕死马当活马医也得试试。

    “谢了,这消息够用。”

    她转身就走,脚步没停,可手心却冒汗。

    站在街口,她来回踱步,鞋底磨得发烫。

    “秋叶,站这儿干啥?晓娥不是在家吗?”

    王庭轩一眼瞧见她,皱眉。

    “庭轩哥,我不是来找晓娥姐的。”

    她抬眼,语气干脆,“我是找何雨柱。”

    “你俩啥时候这么熟了?”

    “不是熟,是求帮忙。”

    她急着解释,嗓子发紧。

    “行了,别说了。”

    王庭轩摆摆手,“他在车间,刚下工,得等会儿。”

    “要不先回家坐坐?”

    她摇头,眼神定在远处。

    “不用,我就在这儿等。”

    这事儿不对劲。

    冉秋叶那副躲闪的样子,谁看不出来心里有鬼。

    “听我的,要是晓娥知道你跑这儿来,肯定翻脸。

    正好你也好久没见她了,去陪她说说话。

    她怀胎八月,闷得发慌。”

    王庭轩一把拽住人就往四合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