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作品:《空间逼我补天,穿梭六零开局》 冉秋叶低头缩肩,耳朵发烫,只能硬着头皮跟着。
“秋叶!你可算来了!”
娄晓娥眼睛一亮,语气软得像。
要不是这会儿来了个救星,皓皓怕是又要遭殃。
这崽子正闹腾呢,肚子里的娃也累得够呛,哪还有力气管他。
“你们聊,我去厨房。”
王庭轩转身就溜。
“爸,我帮你忙!”
皓皓立马跳起来,眼珠子转得飞快。
“说吧,又干啥了?”
“我没干啥,就想出去玩会儿。”
“行,不说也行。
挨打别喊冤。”
小屁孩倔得跟块石头似的,死活不吐口。
王庭轩捏着糖块,掰了半天才搞明白——原来孩子想跟别的娃去滑冰,被他妈抓了个正着。
看着蔫头耷脑的儿子,王庭轩拍胸脯:“听话,过两天带你去滑。”
饭桌上,娄晓娥也问清了缘由。
全是那场风暴惹的祸。
冉秋叶爹妈是华侨,建国那会儿回京城。
成分比她好点,可照样被打成 ** 派。
老爷子爱较真,嘴上不饶人,结果一顿揍下来,进了医院,再没出来。
他妈受不了打击,也跟着走了。
只剩冉秋叶一个人,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咬牙求人办了葬礼,没敢麻烦任何人。
她不想拖累娄晓娥,所以一直没露面。
王庭轩听着,心口发堵,也不好再说啥。
“秋叶老师想吃川菜,她这次是来找傻柱帮忙的。
周末你有空,去给她做顿饭。”
“庭轩哥会做川菜?”
冉秋叶歪头问。
“我们刚认识那阵,皓皓还小,不能碰辣。
你没尝过,是正常事。
告诉你,我炒菜比傻柱还利索。
就是懒得跟他抢风头,不然早就在外头露脸了。”
娄晓娥笑得得意,眼角都快弯成月牙。
王庭轩一拍大腿:“这事交给我,你放心。”
冉秋叶咧嘴一笑,眼底的阴霾散了。
“你别去学校了,整天扫厕所,我看着心疼。”
“是啊,现在教不了课,去了也是白搭。”
她低头搓手,手指发颤。
家被抄过一次,啥都没剩。
不上班,日子咋过?
王庭轩瞅见她这副模样,心里一揪。
“晓娥怀孕了,顾不上皓皓。
你帮着带几天咋样?我们家大,腾得出来地方。”
“再说,等风头过了,你还能回去教书。”
娄晓娥接话,嗓音发软:“我真撑不住了,孩子没人管,就爱在院里疯跑。
你要是肯来,我谢你一辈子。”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话没说完,冉秋叶已经点头。
不是不想硬气,可没了爹妈,人就得低头。
雨停了,日子还得过。
她搬进四合院那天,天刚擦黑。
娄晓娥生了双胞胎,一女一男。
她小声跟王庭轩商量:“男孩随我姓,行吗?”
他愣了下,没急着应。
女儿可不能也姓娄。
女孩叫王晓,男孩叫娄昕。
远在**的娄振华听说后,差点连夜赶回京城。
后来喝酒聊天才说漏嘴。
有人欢天喜地,就有人憋屈到死。
李主任压着易中海的八级工申请。
明摆着看不顺眼,就是不批。
眼看退休在即,一辈子的执念,怕是落空了。
越快到点,越抠门。
秦淮如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
现在何雨柱就在隔壁车间,她怕在人家面前掉份,连动都不敢多动,只能趁人不注意偷摸占点小便宜。
这日子过得,贾家人一个个都瘦得能看见骨头。
搁现代,谁不盼着瘦?花多少钱都愿意。
可眼下,人人都抢着当胖子。
贾张氏和棒梗天天跟秦淮如闹腾,逼她想法子弄肉吃。
“一大爷,能不能再借点钱?棒梗都快饿成皮包骨了,我看着心疼得整晚睡不着。”
易中海盯着秦淮如,眼神里有说不出的东西。
“淮如,我老了,过两年就该退了。
趁现在还有点说话的分量,还能帮你一把。
可要是真退了,你拿什么撑下去?”
这两年他日子不好过,身子也垮了。
秦淮如一瞅,老头满头白发,背弯得像张弓。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装的,故意弯腰讨好。
听完这话,她心慌了。
现在每月工资都得贴补家里,万一退休,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一大爷,那你说咋办?孩子还小,婆婆干不了活。
我一个寡妇,真没辙了。”
说着说着,眼泪啪嗒往下掉,根本停不住。
易中海早想过这天,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这下更急了,得赶紧安排后路。
“眼下最稳的法子,就是你嫁了傻柱。
你也知道,他钱全存雨水那儿,咱们院里能靠的也就他一个。
那孩子心软,对你孩子和婆婆不会亏待。
我只能说这些,你自己掂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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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没像往常那样死抓着她的手不放,反倒一声不吭,转身走了。
秦淮如愣在原地,盯着那背影,脑子乱成一团。
她脑子里反复闪现何雨柱和贾东旭的脸——两个影子,糊得连轮廓都看不清。
冷风一吹,她还是没想明白,到底该选谁。
贾张氏见她回来,火气立马上来。
“怎么这么久才回?易中海那老东西抠门得很,吃了那么多好处,就给这点东西?”
秦淮如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可这次真清清白白,啥也没干。
“妈,我们真没别的。”
贾张氏攥着那两块钱,手心直冒汗。
肉没买成,日子还得过。
她冲秦淮如咬牙:“你要是真想吃肉,就去求一大爷。”
“人家给俩钱,是救命的,不是买肉的。”
“抠门得连根葱都不肯给。”
她一拍桌子,又立马捂嘴。
孩子睡着呢,不能吵醒。
“别闹了,一大爷刚跟我说件事。”
秦淮如低头搓手,声音发抖。
“他让我……嫁傻柱。”
话音一落,贾张氏眼都红了。
可她没敢叫,只死死盯着秦淮如。
喉咙里像卡了块铁,吐不出,咽不下。
“你要是不怕丢脸,不怕院里人笑话,尽管喊。”
“我倒要看看,谁还敢当面骂我女儿不孝。”
她压着嗓子,手指掐进掌心。
“你要是敢嫁,我下辈子变鬼也缠着你。”
秦淮如不躲,反倒往前凑了半步。
“一大爷快退休了,以后再没人罩咱们。”
“棒梗还小,咱家以后咋活?”
“怨谁?怨你没本事!”
“王庭轩不理你,能怪谁?”
“我哪次没试过?”
“人家见了我就绕道走,我能怎么办?”
“要不是你上街骂娄晓娥,王庭轩会翻脸?”
“现在倒赖我头上?”
贾张氏气得哆嗦。
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回去。
孩子睡着,不能吵。
“别提王庭轩了。”
“天天吵,吵得心烦。”
这事儿说不清。
哪家吃肉,她们都得争几句。
从鸡腿到咸菜,没一件顺心的。
“你真打算为了那间空屋,把棒梗送出去?”
“傻柱能养你?能供孩子上学?”
秦淮如吸了口气,声音轻得像耳语。
“雨水那屋子一直空着。”
“我嫁过去,总不能赶咱们走吧?”
贾张氏嗤笑一声。
眼皮都没抬。
那房子早被她当成自家地盘了。
拿这个换命?她才不干。
秦淮如心照不宣,明白这事儿就一个字——钱。
“要是一大爷拍胸脯保证,傻柱每月给五块,还包你养老,这事咋样?”
娄晓娥刚出月子,王庭轩忙活一桌子菜,全是她爱吃的。
“总算熬出来了。”
她嘟囔着,眼瞅着冉秋叶,“你比我妈还管得严。”
“你倒好,人家辛辛苦苦伺候一个月,一句谢都没有。”
“别急,晓娥姐跟我早就是一家人了。”
冉秋叶夹了块肉放进皓皓碗里。
“对了,我和秋叶说好了,她当咱俩孩子的干妈。”
“那可太合适了。
你看皓皓,多听话,都是秋叶教的。”
“你还嫌弃我?你自己不会带,皓皓那德行,八成是你惯的。”
一家子热热闹闹吃着饭,门突然响了。
谁这时候来串门?
“王庭轩,开门!”
“傻柱?”
王庭轩愣住。
“他怎么来了?这可是头一回敲咱们家门。”
娄晓娥也懵了。
两边院墙挨着,但谁也不往谁家走。
门一开,何雨柱拎着酒瓶就冲进来,鼻子一抽:“你们家香味儿真冲,我老远就闻见了。”
“直接闯,有这么没规矩的吗?”
“哎哟,算我错还不行?忘了你有媳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