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作品:《空间逼我补天,穿梭六零开局》 他咧嘴一笑,跟从前一样。
娄晓娥和冉秋叶看着他那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这时,何雨柱才注意到屋里还有个人。
“冉老师?你也在这儿?不好意思啊,让你们看笑话了。”
他心头一紧。
当年追过的人,现在坐这儿,丢脸得很。
“没事。”
冉秋叶轻轻一笑。
何雨柱更尴尬,转头就朝王庭轩瞪眼:“你故意的吧?知道她在,也不提醒我一下。”
“你这不是诚心来找茬吗?”
他猛地一拍桌子:“得了,我找你是喝酒的!筷子拿来!”
娄晓娥站起来,给何雨柱递了双筷子,又把王庭轩拽回椅子上。
“傻柱,要不你过来喝两口?我这儿没嫌你。”
何雨柱咧嘴一笑,冲她竖起大拇指。
说好是找王庭轩喝酒,结果他自己端着碗就干上了。
“我说……你真没事?”
王庭轩皱眉,饭吃到一半,味儿全没了。
“有事就不能找你?”
他一口闷酒下肚,眼皮都没抬。
娄晓娥怕闹起来,小声问:“你不是要跟秦淮如结婚吗?日子定好了没?”
何雨柱一口酒喷出来,嗓子里带着火:“结个屁!昨晚闹得那叫一个响,你们真不知道?”
隔壁四合院半夜鸡飞狗跳,说是棒梗丢了。
人手都翻遍了,最后在轧钢厂车间里找到的。
“人都找到了,婚事也不耽误啊。”
何雨柱低头猛灌一口,嗓子发哑:“秦淮如担心棒梗,说要缓一阵再办。”
几个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这哪是等孩子,分明是拿捏人呢。
“别提秦淮如了,你到底想咋办?”
“大领导来信了,想吃你做的饭,要不要去一趟?”
又是半碗酒下肚,他才慢吞吞开口:“我……也不知道。
反正命就这么回事,不去添乱了。”
娄晓娥急了:“傻柱,你咋这么死脑筋?那院子能有啥好?出去转转又咋了?以后还能回来。”
冉秋叶早听多了这些事,也插话:“何师傅,现在结不了婚,不如先出去散散心,也是好事。”
何雨柱一听她说话,语气立马软了:“冉老师,您不知道,聋老太太对我可好了。
她年纪大了,我要是一走,她得多难过。”
难过是肯定的。
可难过背后是啥,谁说得清?
他们三个心里门清——那老太太压根就是在算计。
可谁也没法说。
背后骂一个快入土的老太太?谁信?
更别说人家确实为他得罪过不少人。
可谁都知道,正是这个老太太,把他死死绑在那个坑里。
算了,晓娥,秋叶,别劝了。
我陪傻柱喝两口就完事。
该说的都说了,何雨柱自己心里也清楚。
可他偏不改,谁还能有辙?
“你说,秦淮如这辈子还会不会跟我过日子?”
“会。”
王庭轩说得干脆。
众人一愣,全都盯着他,不明白这话从哪来。
王庭轩心里有数。
八十年代一过,公家饭碗没了,人得自己找活路。
老实人没出路,秦淮如家的日子能好到哪去?
那时候,何雨柱就成了她唯一的指望。
更别说,人家表面看着有几套房,住着体面。
别说八十年代,现在棒梗都快成老光棍了,一家子挤在小屋里,走动都难。
何雨柱咧嘴一笑,眼底泛着光:“原来我还真有点用处啊。
那我就等着瞧,你猜得准不准。”
说完,晃悠悠往外走,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庭轩,去看看傻柱,别让他摔了。”
娄晓娥急了。
“别管他。
这时候最怕有人打扰。”
“哎,傻柱啥都知道,为啥就不走?”
这问题,神仙也答不上来。
王庭轩琢磨不透,为啥何雨柱明明知道被算计,还死皮赖脸地熬着。
总不能夸他:明知前头是火坑,还往里跳吧?
换作是他,要么拼个你死我活,让那帮人睡不踏实;要么出去干一番大事业,赚了钱回来狠狠甩脸子,气也气死他们。
聋老太太被戳穿,一句话都说不出。
那些年的事,全被何雨水看得清清楚楚。
全国都难,日子苦。
可谁记得,傻柱的东西被瓜分干净,一点没剩。
他还能在厂里混口饭,何雨水一个丫头片子,上哪去找吃的?
老太太梗着脖子辩:“傻柱结不了婚,不全是小易惹的祸,许大茂那个混账也捣乱。
再说了,小易最后不是帮他娶了秦淮如?”
“娶?人住一块了?领证了?说棒梗不同意,你当大家都是瞎子?”
“秦淮如能压住一堆男人,棒梗那点心思,她摆不平?”
你懂个屁。
这都是为了让傻柱和棒梗处好关系,等他老了,棒梗自然会照应他。
何雨水猛地抬头,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聋老太太。“等我哥老了,让棒梗养他?”
她声音发颤。
“对啊,傻柱娶了秦淮如,棒梗就是亲儿子。
要是关系闹僵,以后谁来管他?”
聋老太太急着解释,手直搓。
“你说得对……我哥真没个后,不靠棒梗还能靠谁?”
这话刚落,她就听见聋老太太的回应:“你也这么想?”
“可不是嘛,我哥这辈子断了根,不指望他养老,难道指望天降馅饼?”
“胡说八道!怎么咒自己亲哥!”
老太太脸色一沉,眉毛都拧成疙瘩。
“我咒我哥?要不是你们早就算好了,我哥能绝户?秦淮如带环的事,你们心里清楚得很,又不让哥娶别人,不就是盼着他断子绝孙?”
话音刚落,老太太手一抖,一把攥住何雨水的手腕。
“你说秦淮如带环?真的?”
何雨水使劲抽,抽不动,手臂上已留下红印。
“你们自己不也查过?那手术记录就在这家医院,翻档案就能看见。
还有秦京如怀孕,也是在这儿做的检查——她根本没怀,这事你心里没数?”
老太太像被抽了骨头,身子一软,瘫回床上。
何雨水退到一边,揉着手臂,没再说话。
幸好病房就她们俩,没人打扰。
安静得连呼吸都能听见。
她倒了杯水,站到窗边,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老太太躺着,眼珠子空荡荡地飘在天花板上。
好久,才轻声问:“雨水,她们到底图啥?我就想临走前看看傻柱的孩子,就这么难?”
何雨水没回头,慢悠悠说:“难?你还不明白?我哥除了工资、房子,还能有什么值得你们惦记?”
“雨水!”
老太太突然大吼,嗓音沙哑,“我真没想让他绝户!一个孤老婆子,除了孙子满堂,还图啥?”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
她终于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冰,“我哥的房子,你的,易中海的,将来全归贾家。
你在这件事上,清白不了。”
聋老太太临走前,压根没跟何雨水提房契的事。
她笑得干涩,像被风刮过的枯叶。
“我这人啊,好心办了坏事。”
何雨水懒得辩,转身就走。
“你别瞎想了,医生说了,病不重,养一阵就好。”
她瞥了眼院门口的大妈,压低声音:“要是让她听见,你猜会咋说?”
真没骗人。
老太太身子骨硬朗,就是心里堵得慌。
棒梗那事过去好久了,可一见王庭轩家的双胞胎,心就揪起来了。
她想让易中海去打听棒梗的下落。
结果呢?
棒梗真犟,宁肯啃窝头,也不碰何雨柱给的东西。
两个妹妹也听话,连话都不愿搭一句。
老太太气得发冷,一病倒,直接送进医院。
何雨水一出医院,立马去了王庭轩家。
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
娄晓娥听完,脸都绿了。
那一瞬间,最后点好感也没了。
从那以后,谁提聋老太太,她都翻白眼。
直到易中海在院子里搭了灵堂,才算缓过劲来。
“说好的身体挺好,咋突然没了?”
没人接话。
后事是街道和易中海一起办的。
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不是不想办,是不敢。
风头正紧,一出事就是麻烦。
过了几天,何雨水来了。
掏出一张崭新的房契。
“房子,过户给我了。”
王庭轩一愣:“傻柱知道?”
“他也在场。
王主任写遗嘱那会儿。”
何雨水顿了顿,手捏紧包带:“老太太走前,单独跟哥聊了会儿。
出来时,他眼神不一样了,松了。”
“那她咋死的?”
“我们在床底下翻出一堆药。
全是没吞的。”
“她一直偷偷吐掉。”
四合院里头,空气闷得像压了块石头。
聋老太太走了,人走茶凉,谁都没当回事。
可何雨柱的事,烂泥扶不上墙,谁都甩不掉干系。
王庭轩站在边上,眉头拧成疙瘩,一句劝都挤不出来。
“你哥呢?还打算赖这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