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带着仨孩子往阎埠贵家走,把人叫出来,往回赶。

    看着仨娃舍不得的眼神,娄晓娥瞪眼吓唬:“明天要是不听话,我就不买电视了!”

    小家伙们立刻变脸,围上来撒娇。

    饭桌上,话题一转。

    “你说秦淮如图啥呢?为了个放映员的差事,就把何雨柱闹成这样?”

    娄晓娥一口咽下饭,轻哼一声,“啧,这女人,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棒梗在电影院干着临时工,说白了就是个打杂的,连正式编制都算不上。

    许大茂一句话,就能让他卷铺盖走人。

    秦淮如这回真动了心思,不是为了感情,是看上了许大茂背后的路子。

    娄晓娥搓着手,嘀咕:“许大茂那点工资看着不多,私底下赚的可不少。

    她这是盯上人家的门道了。”

    王庭轩摇头,压低嗓音:“你们真以为许大茂好糊弄?当年他能被易中海拿捏,现在早不是那个傻愣愣的货了。”

    棒梗学的是放电影,手艺再硬,没了平台也白搭。

    “许大茂现在就像易中海当年。”

    王庭轩突然冒出一句。

    俩人一愣,眼神对上。

    “他不指望生娃养老了,就想找个顺心人接班。”

    王庭轩慢悠悠补刀,“棒梗是他小姨父,这不就是现成的继承人?”

    娄晓娥倒吸一口凉气:“那秦淮如还能不知道?”

    “她要是真瞎,就不会把女儿派去探口风。”

    王庭轩冷笑,“钱堆出来的墙,谁还嫌高?”

    冉秋叶手背发麻,心里一紧。

    之前她还以为自己是唯一惦记何雨柱的人,结果人家早就布好了局。

    槐花一来就搅黄事,哪是巧合?分明是有人防着她。

    她低头扯了扯衣角,指甲划过布料,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我若真想,还会等到现在?”

    娄晓娥忽然想起什么,猛拍大腿:“聋老太太那屋子,现在是棒梗住的!秦淮如把傻柱的东西全搬空了!”

    “可傻柱提前把一半钱给了雨水。”

    王庭轩语气松了点,“不然真啥都没剩。”

    “那也不亏。”

    娄晓娥眯眼,“她捡芝麻,丢的是西瓜。”

    “怎么讲?”

    冉秋叶问。

    王庭轩咧嘴一笑:“傻柱死前攒的那点钱,够用十年。

    可许大茂给的那点‘好处’,撑不过半年。

    秦淮如以为占了便宜,其实……早被人当成了垫脚石。”

    王庭轩盯着她,咧嘴一笑:“忘了傻柱的手艺?那家伙不光炒川菜,谭家菜也拿得出手。

    你真觉得他手艺比许大茂那点放电影的本事差?”

    娄晓娥妈是谭家人,厨艺不行,可底子清清楚楚。

    只要秦淮如真心对何雨柱,哪怕只学了川菜,也比天天架个放映机强。

    许大茂赚得多?全靠歪门邪道,能蹦跶几天?

    可何雨柱这厨子,在贾家人眼里,压根就是个端盘子的下人,谁正眼瞧过一眼?

    七六年开始,院里突然多了好些人。

    原先宽敞的房子,眨眼就挤得喘不过气。

    王庭轩家也是,郭大撇子俩儿子都成家了,住哪儿成了难题。

    一开始想租外面房子,可隔壁俩大爷先动了手——阎埠贵和刘海中在院里一盖两间房。

    这一下,别人也坐不住了。

    这边搭一间,那边起一栋,剩下的空地全被破烂堆满。

    娄晓娥皱眉搓手:“好好的院子,现在跟菜市场似的。”

    “要不是赵大爷还在,谁敢这么乱来?”

    王庭轩没参与盖房,可自家地盘早被占得七零八落。

    他拍拍她肩膀:“就算赵大爷在,也没法拦。

    你看咱院里,最清静的就是咱们家和林山家,五口人。

    咱们还好,仨娃。

    别人全是大人多、孩子少,这么点地方,根本塞不下。”

    “我也知道难处,可总得自己家里发发牢骚吧。”

    “别怨了。”

    他一甩手,“我找地方,咱们搬出去。”

    “要不……去我爸妈留下的别墅?”

    娄家那栋老宅没人碰,王庭轩也懒得招眼,顶多隔三岔五过去转一圈。

    其实他不介意住进去。

    可别墅太久没人住,墙皮掉,水管锈,得请人整修。

    这动静一闹开,谁都知道是王家动了手脚。

    他可不想当出头鸟。

    娄家的别墅大得吓人,五口人住进去,空荡荡的,走路都带回音。

    俩人扯了半宿,也没定下主意,只好先搁着。

    “对了,我听说于莉说她妹妹于海棠离了婚,你晓得不?”

    娄晓娥问。

    “晓得。”

    王庭轩啃着瓜子,“于海棠那性子,火烧屁股似的,谁离婚都藏着掖着,她倒好,满厂都传遍了。”

    “最近秦淮如跟傻柱闹得厉害,你说这俩人真能凑一块儿?”

    娄晓娥眼睛发亮。

    “你觉得呢?要真铁了心断,还说得过去。

    可他那副模样,哪有半点改过自新的样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于海棠比秦淮如漂亮多了,你咋就能肯定傻柱不会回头?”

    王庭轩嗤笑:“你真小瞧秦淮如了。

    这么多年,她没嫁进傻柱家,可人家早把根扎牢了。”

    “一食堂的伙计,傻柱的徒弟,连刘岚都在她眼皮底下转悠。

    你以为她为啥敢翻脸?”

    娄晓娥咂嘴:“院里有易中海压阵,小当和槐花盯着。

    厂里她亲自上阵,加上一群徒弟当耳目……”

    “傻柱要是动个念头,分分钟就被她知道。”

    “你咋这么清楚?”

    “我天天不是看书就是跟楼下的大妈嗑瓜子。

    这俩人的事,哪个不知道?”

    “她们还拿这打赌呢。”

    王庭轩挑眉:“你也掺和了?”

    “没呢,那些东西我不稀罕。”

    话音刚落,她低头抠手指,眼神飘忽。

    “这次秦淮如到底图啥?难不成就因为棒梗想学放电影,耽误前程?”

    “她心里门清。

    傻柱跟许大茂那是死对头,硬逼他低头,不就是往绝路上推?”

    “不怕傻柱真撕破脸?”

    王庭轩忽然笑出声。

    “你笑啥?”

    他一把拉过她,贴在耳边低语:“你忘了?易中海,这几个月,一次都没露面。”

    娄晓娥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哎哟,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说好是大妈病了,他在医院守着呢。

    四合院的底子本该是他罩着,现在乱成一锅粥,人影都没见着。

    看来是跟秦淮如一起坑傻柱。”

    她顿了顿,眯起眼:“可他图个啥?”

    王庭轩不答,手指轻轻点了点屋角那袋面粉。

    “钱?”

    傻柱试探着问。

    对,就是钱。

    傻柱每月工资一半交到何雨水手上,不是舍不得花,是怕自己心一软,又留不住。

    结果手里剩下的,只够买菜吃饭,连根葱都省不下。

    秦淮如家这些年开销,哪样不是易中海掏腰包?棒梗下乡几年,账单还越堆越高。

    秦淮如急了,想把傻柱的钱攥在手里。

    可傻柱不结婚,就死活不交。

    她只好从别的地方下手,抠那点剩饭。

    现在数一数,秦淮如家能拿出来的,也就三份:易中海的退休金、她一级钳工的工资,还有棒梗当学徒那点微薄收入。

    挣钱的就仨人,花钱的却有七口。

    易中海两口,秦淮如五口,全是吞钱机器。

    大妈真住院了,医药费肯定不轻。

    易中海八成是动了老本,慌了。

    眼下唯一能续命的,只剩傻柱。

    这次,他们冲的恐怕不是婚礼,是彻底把傻柱扒干净。

    “那这次婚事,真能成?”

    她低声嘀咕,“傻柱等了十几年,总不能又白忙一场吧。”

    “应该能。”

    王庭轩搓了搓手,语气没底气,“年纪都摆那儿了,再闹也折腾不动了。”

    他抬头看了眼窗外。

    这婚事闹了两次,还能再来一次?就算秦淮如不怕麻烦,易中海也撑不住了。

    人家打的是感情牌,想让傻柱欠他一个人情。

    总不能等自己咽气了才撮合吧?

    酒杯碰了下桌沿,发出脆响。

    酒杯在手,何雨柱一口闷了。

    “这回总算出了口气。”

    他咧嘴一笑,眼底发狠。

    “我哪点对不起他们?新婚当天,领着保卫科的人上门抓奸?”

    娄晓娥皱眉:“你早知道许大茂要搞事,还动手打人?”

    “打了就打了。”

    他甩了甩手,“前两次忍了,这次不还手,难道等他们下次砸我新房?”

    话音没落,牙关一咬。

    “他们敢动我,就得付出代价。”

    “可你拿自己去赌。”

    娄晓娥声音发抖。

    “一张临时工介绍信,把自己搭进去,值吗?”

    “值不值,轮得到你说?”

    他抬眼,眼神像刀子。

    “这辈子就这样了,别劝我。”

    王庭轩摇头:“傻柱……我真看不懂你。”

    何雨柱笑了,笑得有点冷。

    “想看懂我?等我死了,坟头找我问去。”

    说完转身就走,背影挺得笔直。

    娄晓娥盯着他背影,转头问:“庭轩,你说他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受了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