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作品:《空间逼我补天,穿梭六零开局》 谁也说不清。
这人平日里油嘴滑舌,做事却总透着一股拧劲。
王庭轩盯着空酒杯,忽然一愣。
“等等……今天这事,好像不是冲动。”
“他早就算好了。”
那张临时工介绍信,看着不起眼,却是部委发的。
比电影院放映员体面多了。
要是没这一步,秦淮如和棒梗根本没资格挑三拣四。
棒梗原本是学放电影的,跟着许大茂混。
可贾家人最怕吃亏,一旦学会,立马翻脸。
许大茂哪会没准备?
结果呢?
棒梗从体面的放映员,变成扫马路的临时工。
一个没吃过苦的年轻人,一下子摔到泥里。
这时候,何雨柱递上一份新工作——哪怕只是临时工,也是正经单位。
谁还能挑?
王庭轩忽然明白了。
这一招,用最小的代价,换最大的好处。
难怪前阵子大领导看他时,眼里都带着赞许。
他默默点头。
“这小子,真不简单。”
何雨柱娶了媳妇,工资再不能往何雨水手里塞。
可那钱,他死活不肯要回来。
脾气犟得像块石头,秦淮如使尽招数也拿他没辙。
年纪大了,那些老手段早不管用。
棒梗进了部委,表面光鲜,实则憋屈。
何雨柱捞来的临时工名额,没头没尾,谁都知道该咋办。
没人真当他是自己人。
棒梗在四合院长大,歪歪扭扭的脾性改不了。
顺风时人人都当看不见,一倒霉就原形毕露——贪小便宜、装可怜、道德装腔,这三样在机关里根本混不下去。
全靠大领导那张条子撑着,不然早被踢出去了。
想不通为啥人人躲着他,棒梗只能在四合院硬撑面子,假装没事人。
一九七七年,农历九月初九,阳历十月二十一。
日子记住了,因为那天有大事。
收音机突然响起来:“恢复高考!招生对象包括工人、农民、下乡知青、 ** 、干部,还有应届高中毕业生。
重点院校、医校、师范、农校优先录取,考上的学生由国家统一分配。”
娄晓娥眼睛瞪圆,盯着王庭轩:“你早就知道这事,对吧?”
王庭轩笑了笑:“有什么稀奇?人才永远缺,外面喊声震天,都是老百姓盼着呢。”
“那你为啥不自己去,反倒催我?”
她撅嘴。
王庭轩坐到她旁边:“你爸明年就回来了,就你一个女儿,家业早晚归你。
要是没本事撑起来,怎么行?”
她往他肩上一靠:“不是还有你吗?你在外头闯,我在家里守,和以前一样不就行?我从没干过活,怕搞砸了。”
“这不是念书嘛,总不能一辈子缩在屋里吧?以前没机会,现在有了,你还往后躲?”
她猛地推开他,脸一沉:“你肯定瞒我什么。
我不傻,别糊弄我。”
王庭轩一把把她拽回怀里:“真没多大事。
爸妈说这次回来不插手娄家的事了。
你独苗一个,家产不用分。
可咱们仨孩子,总得为将来打算。”
你这心思太重了,咱家孩子哪会为钱闹翻脸。
可我真怕的是以后。
仨娃,俩姓王,一个姓娄,这家产往后谁接?你要是点头,谁拿都行,说得过去。
这话不是空想。
咱家以前也吵过,上一辈的事,小时候听娘提过一嘴。
“你咋知道这些?”
瞅着隔壁阎埠贵和刘海中家那几口子,心里就明白了。
有哪个孩子常回来?刘海中俩儿子是逼急了才露面——就因为偷偷盖了两间房。
老大调回京城那么久,年节也不见人影。
娄晓娥靠在王庭轩肩上,没吭声。
王庭轩也是。
他们心里都清楚,现在家底厚得压人,将来分家肯定扯皮。
只盼着孩子们别撕得太难看。
四合院里,何雨水和冉秋叶一块儿冲进门。
“总算等到啦!等了好久!”
是啊,哪怕俩人都上了大学,还是忍不住跳脚。
这可是大伙儿翘首以盼的时刻。
王庭轩早备好了锅灶,不慌不忙。
看着灶火旺得冒烟,他顺手抓起菜刀。
今晚必须喝一顿,不醉不归。
不光她们激动,别的人都坐不住了。
凡家里有个娃赶高考的,全往新华书店涌。
生怕晚一步,书就没了。
得赶紧寄到乡下。
“你们不出门,不知道街上多乱。”
何雨水咧嘴笑,“简直像疯了一样。”
“对啊,多少人等这一天等得心都揪紧了。”
冉秋叶眼都亮了。
“你们光顾着乐,我还愁着背书呢。”
娄晓娥苦笑,三个姐妹,就她还得考试。
“晓娥姐,别担心!我们仨陪你学,包你考上好学校!”
冉秋叶立马切换成老师模式。
何雨水也拍胸脯:“我也来!要不是当初你们拉我一把,我哪能上大学?连消息都听不到。”“别说了。”
娄晓娥摆手,“那都是过去的事,今天不说这个。”
冉秋叶眨眨眼:“对了,听说你对象升官了?”
他算个啥升官,不就提了副局?这两年城里贼多,忙得脚不沾地。
要不是妈还能帮忙带娃,我真不知道咋办。
这话听着,心里那点不痛快藏都藏不住。
别光埋怨了,日子过得还差?对了,你哥那边去没?
还没呢。
刚听说高考恢复,立马就赶过来了,还没去他那儿,待会儿再过去。
娄晓娥说:现在就去吧,庭轩正在炒菜,回来也不耽误咱俩庆祝。
何雨水其实不想去那四合院,可人都回来了,不去露个脸也不像话。
刚到门口,正好撞见从外头回来的何雨柱。
“雨水,你什么时候到的?”
“傻哥,刚到。
听说高考恢复,赶紧来跟晓娥姐报个信。”
何雨柱一脸不信:“他们两个也敢考?不怕被人笑话?”
“你这什么眼神?我当年考大学,全是庭轩哥手把手教的,比你强多了。
这次可不是他考,是晓娥姐要上考场。”
亲妹子这么一说,何雨柱脸都黑了:“你还好意思提?王庭轩本事再大,不也跟我一样在轧钢厂当厨子?我现在可是食堂主任了,他还是老样子。”
何雨水冷笑一声:“你当我真不知道?杨厂长原想让他当主任,是他推了你,你才坐上来的。”
何雨柱左右瞅了瞅,压低声音:“我是你亲哥,别在人前揭我短。
对了,你咋没把那俩外甥带来?好久没见了,也不知道小子们还认不认得舅舅。”
“放心,他们记得你。
我从单位直接过来的,没带孩子。”
话音刚落,院里走出个姑娘,几步冲到何雨柱面前:“傻爸,门口杵着干啥?”
走近了才发现被门挡着的何雨水,立刻笑了:“雨水姑姑来啦!我妈急得不行,怕你爸没回来,让我出来看看。”
“槐花,不用了。
就在这聊会天,我待会儿就得走。”
何雨柱把包递给她:“快拿回去,我和你姑姑说会话。”
槐花拎着包往家走,脚步有点沉。
她心里头乱得很,既羡慕何雨水上了大学,有体面工作,又恨她不帮衬自家。
现在就算秦淮如嫁给了傻柱,那工资照样没她的份。
中院里,易中海正靠在门框上嗑瓜子,见槐花空手回来,却拎着傻柱的包,眉头一皱:“人呢?”
“一大爷,傻爸和雨水姑姑在门口聊着呢。”
槐花咧嘴一笑,说话带点小得意。
易中海立马脸沉了:“这都啥时候了,还摆架子?两个娃妈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秦淮如坐在小马扎上,一边绣鞋垫一边接话:“一大爷,她现在是大领导,哪看得上咱们这些老底子。”
“再大的官也得讲良心。
谁不是看着她长大的?家门口站半天,装看不见,真当自己多金贵?”
易中海咬牙切齿。
他早就不想当小角色了,想学聋老太太那样,端起老祖宗的架势。
可何雨水一点不给面子,还压着傻柱的工资不放。
那点钱,本来就是傻柱给外甥买糖买书的,现在越少,他就越慌。
“二大爷算啥官?刚进部委就拿腔作调。”
秦淮如冷笑,“街道主任见了她都哈腰,还能把咱当一家人?”
她以为嫁了傻柱,棒梗进了机关,日子就能翻盘。
可现实呢?除了棒梗在外头多了几分威风,家里照样穷得叮当响。
反倒是棒梗天天要钱,工资一分没往家拿,还得从爹娘这儿抠。
每次看见儿子,秦淮如总觉得像看见贾东旭——一个样,两副脸。
俩人说话的语气、做事的劲儿,越来越像。
她咽不下这口气。
凭什么?那个当年躲在屋里啃窝头的小丫头,如今过得风生水起?
自己都成她嫂子了,连句好话都没捞着,反倒还占着她们家的钱。
她从小借钱不还,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欠她?
秦淮如把委屈咽回肚子里,脸上又挂上那副温顺模样。
“淮如,嫁给傻柱真是遭罪。”
一大爷火气上来,“我原以为他是个老实人,结果呢?工资全交给出嫁的妹妹,这不是往外面送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