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作品:《空间逼我补天,穿梭六零开局》 “家是他的,你是他媳妇,棒梗小当都是亲生的,日子过得好不好,全得他担着。”
“一大爷,这都是命。”
秦淮如眼一红,眼泪立马下来。
“不行!”
易中海一拍桌子,“我去找傻柱跟雨水算账!”
见她哭得惨,心里更不是滋味,脚步都带风。
“一大爷,别去了……雨水现在可不得了,咱们惹不起。”
秦淮如嘴上劝,话里全是刀。
果然,这话一落,易中海脸一沉,转身就往外冲。
前院门口,阎埠贵刚端茶,一看不对劲,赶紧拦住:“老易,你咋了?谁招你了?”
“老阎,你来正好!雨水和傻柱在门外嘀咕,咱们俩一块去,逼她把这些年工资交出来!”
“傻柱一家老小要吃饭,她家又不缺钱,白拿人家血汗钱,算什么事儿?”
阎埠贵额头冒汗,差点咬到舌头。
何雨水的对象可是市局的,比派出所所长还硬气。
帮这个忙,图啥?
易中海一把抓住他手腕,死攥不放。
力气大得吓人,阎埠贵挣不开,手心直冒汗。
门口动静大,屋里人听不见才怪。
何雨水正跟哥聊着,听见外头嚷嚷,脸色瞬间冷了。
一家人?傻柱养得起谁?
她装作没事儿人,慢悠悠走出来:“一大爷、三大爷,这么大岁数了,有事坐下来喝口茶说,干啥动手动脚的?”
阎埠贵趁机抽手,喘了口气:“雨水,今天真没三大爷的事,跟他没关系。”
易中海瞪眼:“老阎,咱说好了的,你怎么翻脸不认人?”
阎埠贵心里冷笑:你什么时候说好了?我压根没答应!
我是看你急了,才问一句怎么了,哪知道你直接抓我手不放!
易中海一拍桌子,脸都涨红了。
他瞅着何雨水,声音发抖:“你哥快饿死了,你这当妹妹的袖手旁观?忘恩负义啊!”
何雨水低头掐了掐指尖,冷着脸。
“一大爷,我哥在轧钢厂管食堂,吃喝不愁。”
“别装了!”
易中海吼起来,“他娶了媳妇,一大家子人靠他撑着,工资全攥你手里,现在该拿出来!”
她没动,只轻轻舔了下干裂的嘴唇。
“当年聋老太太亲口说的——钱留着,等嫂子怀上娃才给。”
她抬头,目光扫过阎埠贵。
“三大爷,您还记得不?王主任也在场。”
阎埠贵咳嗽两声,点头:“记得,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那会儿老太太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把话撂下了。
他当时压根没当回事,以为傻柱听他的。
可真到头来,人家按遗嘱办,一根指头都没听他的。
“现在日子紧,不能死守个老规矩!”
他急了。
“一大爷,”
她语气慢悠悠,“我哥家就俩人,我嫂子带的亲戚,跟我有啥关系?”
易中海耳朵嗡的一响。
他只认自己想信的,道理?那是扯淡。
何雨水也学他那一套。
棒梗、小当、槐花,仨人姓贾,沾点亲。
反正她心里怎么想,就是怎么算。
何雨柱见气氛不对,赶紧插话:
“行了,雨水好不容易来一趟,别吵了。”
傻柱,你倒是说句话啊。
秦淮如为了娃睡不着觉,你真忍心?
何雨水耳朵一动,这话听着不对劲。
她咋知道人家整夜睡不着?可这事牵着何雨柱的面子,她只能装没听见。
傻柱挠了挠头,声音发虚:“可那遗嘱是聋老太太亲口定的,我发过誓的。
不能让她在地下都不得安生。”
孝道,是易中海最狠的一招。
他装模作样照顾聋老太太,就是想让傻柱也照着做。
谁能想到,这招最后反倒砸自己脚上了。
心里憋得慌,却还得硬撑着不松口。
“傻柱,我这也是为你好。
总不能让孩子饿肚子吧?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掂量。”
他转身就走,背影有点僵。
秦淮如嫁进来,两家合为一家,她掌了家里的钱袋子。
何雨柱厨艺不错,可贾家人嫌贵,她下班还得赶回来做饭。
这天,她光顾着算计前院的事,忘了做饭,也没跟贾张氏打招呼。
屋里等了半天,饭没上来,锅都没热。
“淮如,你愣着干啥?几点了还不开火?”
一声吼,把人吓了一跳。
她手忙脚乱捂住胸口,小声说:“妈,轻点!大爷正跟雨水聊傻柱以前的工资呢。”
好消息啊。
傻柱每月一半工资存着,现在少说也有两千块。
贾张氏当初点头答应婚事,图的就是这笔钱。
可傻柱死脑筋,老太太走了几年还守着那纸遗嘱。
现在易中海出面,她当然不会拦。
“这次能把钱要回来吗?棒梗还是临时工,有了这笔钱,说不定能转正。”
能不能要回来?秦淮如心里没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就算拼了命,也不能放手。
家里穷得连米缸都快见底了。
一大爷这次真下了狠心,院里人都说他威风又回来了。
三大爷一向墙头草,这回跟着凑热闹,俩人联手,势头不小。
贾张氏冷笑一声:“要我说,何家那俩兄妹根本就是骗咱们。
傻柱天天念叨雨水的钱是聋老太太遗言,可那老太婆早死了多少年?跟傻柱有啥关系?就因为房子留给他,就这么死扛?”
秦淮如一把拉住她:“小点声,万一让一大爷听见,不得好果子吃。”
贾张氏咬牙,刚想开口,转念一想还得靠易中海撑腰,只好闭嘴。
低头琢磨着:老易咋没叫刘海中来?三个大爷要是不一块上,光靠他和阎埠贵,压根不是傻柱的对手。
这事秦淮如也想过。
可刘海中这时候肯定不会露面。
不是不想,是不敢。
二大妈戳着桌子问:“老刘,你就不去瞅瞅热闹?”
刘海中手往裤兜里一插,闷声道:“我跟他有仇,出去干啥?”
二大妈瞪眼:“这不是正好?三个人一起,傻柱还能翻天不成?”
刘海中憋得脸红:“你别光顾着看戏。
今天对付的是谁?是何雨柱!她老公在公安局上班,你知道那是个啥地方吗?”
“那又怎样?管院子的事,关他什么事?”
易中海自从那次之后,又在院里站稳了脚跟。
可刘海中还是没人搭理。
以前仨大妈里,她最没地位,心里早就酸透了。
要是三个大爷齐上阵,明摆着就是给她撑腰——可她能不知道这背后的风险?
她当然知道。
可这一次,目标是何雨柱。
那个敢硬怼的主儿。
她怕。
不是怕打斗,是怕过去那些烂事被人翻出来。
许大茂正蹲门口嗑瓜子,脸上带笑。
秦京如凑上去:“大茂,不去看傻柱出丑?”
“有什么好看的?”
他甩了下胳膊,“今天倒霉的是大老爷们,可不是傻柱。
一大爷想去碰何雨柱的钉子,自己掂量过分量没?我劝你别往外跑,他拿不到钱,指不定冲谁撒火呢。”
秦京如一愣,赶紧点头:“听你的,绝对不出门。
你说,他们真能逼出傻柱的钱?”
许大茂斜她一眼:“你要是有两千块,会白白送人?”
“那肯定不!”
她脱口而出。
“所以啊,何雨柱会掏这么多钱?贾家那仨孩子跟她有血缘?她图个啥?”
那天早上,天还没亮透,四合院门口就挤满了人。
何雨水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张准考证,指甲缝里还沾着昨天晚上没洗掉的油渍。
她心里直打鼓,手心全是汗。
“这要是考不上,姐又得骂我。”
可她没时间想这些,前头一个大爷正踮脚往门缝里塞传单。
“别挤,别挤!都往后退!”
有人喊。
人群一阵骚动,有个穿蓝布衫的小孩被撞倒了,哭得稀里哗啦。
何雨水弯腰扶他,顺手把那张传单塞进裤兜。
“没事,叔叔带你进去。”
她声音不大,但很稳。
考场楼道里铺着旧地毯,踩上去没声音。
她数着台阶,一共十二级。
走到三楼拐角时,听见有人念题。
“今年的作文题是——《我的未来不是梦》。”
她愣了一下,突然笑了。
“这不就是我写过好几遍的那篇吗?”
监考老师扫了一眼她的准考证,皱了皱眉。
“你姓何?”
“嗯。”
“住哪儿?”
“四合院。”
老师眼皮一跳,赶紧低头翻本子。
何雨水没说话,静 ** 在位置上。
她摸了摸书包里的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那是她每天偷偷背的题。
笔尖划过纸面,沙沙响。
她忽然想起姐的话:“你要是考上大学,咱家就有出头之日了。”
可她没觉得多高兴。
她只希望,以后不用再看人脸色过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