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局中局!抹平六重天的绝户死阵
作品:《开局双修富婆,我修为一天破一境》 林清雪张嘴想说什么,陈雅抢先按住她手腕,微微摇头。
嘴唇几乎没动,只用气声吐出三个字。
“还没确认。”
林清雪抿紧嘴,把发现暂时咽了回去。
周然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清清楚楚砸进大殿每个人耳朵里。
“夜负天,你听好了。
你手里那份残卷能不能引爆,引爆之后能毁多大范围,你心里有数,我心里也有数。”
提刀向前一步。
“但你忘了一件事。造化图录三份残卷的规则相互关联。
你那份能灭,我这份能创。你引爆毁灭之力的同时,我用创生之力逆向压制。你觉得谁快?”
夜负天的笑凝了一瞬。
余光扫过周然身上那股玄黄色天道气韵,扫过太荒黑刀上齐亮的六道底纹,手心开始出汗。
周然又走了一步。
“你还忘了另一件事。”
刀尖指向夜负天胸口。
“你体内三股本源互噬,林清雪已经看得一清二楚。
你每多撑一刻钟,根基就烂一分。
你现在的渡劫巅峰,不过是三股力量互相撕咬时暂时维持的虚假平衡。
你引爆残卷需要全力催动本源,可你敢全力催动吗?催动的一瞬三股力量失衡,你自己先炸了。”
夜负天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攥着残卷的手。
手背上青黑色经脉鼓胀,冷白色帝庭规则碎片的光芒和深红色魔帝本源的辉光交替闪烁。
两种颜色的交界处渗出细密的黑色血珠。
没人接话。
姬月站在周然身后,什么都没说,也不需要说。
夜负天手指一松一紧,反复了三次。
他吸了口气,脸上重新挂起一个笑,只是这笑里不再有张狂和疯劲,只剩一层薄薄的体面。
“行,你赢了这一嘴。
但你们别忘了,外围还有三万铁骑。虽然增幅断了,可实打实的帝庭精锐不会因为失去加持就投降。你打不打?耗不耗得起?”
“你在拖时间。”姬月冷冷开口。
夜负天看了她一眼,没否认。
就在这个瞬间,陈雅终端上的数据流跳出一行血红色警报。
她的脸刷地白了。
“周然!”
陈雅的声音在废墟大殿里炸开。
她站起身,终端屏幕上那行血红警报的光映在镜片上。
“地脉数据出了大问题。”
所有人的视线投过来。
陈雅手指点在屏幕上,把数据流的关键部分调出来,声音飞快但清晰。
“葬原死之前的最后三息,脊椎里那枚不灭神核有过一次异常脉冲。
当时夜负天一掌拍碎他脑袋,我以为脉冲是神核被毁前的能量溃散。
但黑匣子刚刚解析完数据包,那不是溃散。”
她抬头看向周然。
“是指令。”
林清雪已经在扫脚下地面了。
玄黄色纹路在瞳仁转个不停,她的脸色一点一点变了。
“地脉深层有东西在跑。”她
蹲下身,一只手按在碎裂的地砖上。
“能量走向不对。
正常地脉从核心往外辐散,但现在是反的,外层能量在往核心聚拢,速度很快。
像在给什么东西充能。”
陈雅接上她的话,手指在终端上划了三下,将两组数据叠加比对。
“不灭神核被毁前释放的那道指令,写入了魔宫地脉最底层的一组法阵节点。
这组法阵不在任何已知的魔宫防御体系里,是外挂上去的。
根据能量特征比对,安装时间大约在三万年前。”
三万年前。
夜负天假死入棺的年份。
周然看向夜负天。
夜负天脸上的表情有意思得很。
不是心虚被抓包的紧张,是真正的困惑。
他微微皱眉,费力回忆了几息,然后眉头松开,嘴皮子抽了一下。
“不是我布的。
三万年前我把魔宫地脉改造过一次没错,但那是为了维持假死封印的供能线路。
什么外挂法阵,不知道。”
姬月冷笑。
“你说不知道就不知道?”
“信不信随你。”
夜负天语气里没了讨价还价的意思。
他也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碎裂的地砖,感受到了地脉深处的异常震动。
脸沉了下来。
“月帝,你我不对付归不对付,但这件事我没必要骗你。
那个法阵的能量频率,不是魔界的。”
陈雅手指在终端又敲了几下,十秒后,眼睛眯起来。
“确认了。
法阵能量频率匹配帝庭第一判官的规则特征,和裁决舰上的因果封印同源。”
第一判官。
三万年前,第一判官在帮夜负天伪造假死记录、设置棺内封印的同时,暗中在魔宫地脉最深处埋了一道后手。
触发条件写进了葬原脊椎里的不灭神核。
葬原活着,神核为铁骑供能,围杀周然。
葬原死了,神核释放最后指令,激活地脉深处的毁灭法阵。
不管周然赢还是输,不管夜负天反不反水,第一判官都不亏。
林清雪同步扫描地脉深层,一层一层往下看。
面色越来越难看。
“法阵结构是‘绝户’级别的。
以魔宫为核心,半径延展约八百里,覆盖整个六重天核心区域。
一旦充能完毕全面引爆,地脉会从内部崩裂,释放三万年积蓄的全部能量。”
她停了一下。
“等同于把半个六重天从地图上抹掉。”
嗜血靠在石柱底座,听到这话,攥碎石的手一松。
不是被吓的,是累透了。
刚被钉了九根龙枪拔出来,还没缓过劲,又一个灭世级的坏消息砸下来。
她仰头看着大殿塌了一半的穹顶,喉咙里挤出一个发干的笑。
幻音趴在血泊里,勉强抬起一只手撑着地面,歪过头看向陈雅。
嗓子嘶哑得像砂纸刮铁皮。
“充能……还有多久?”
陈雅扫了一眼数据。
“从葬原死亡、指令写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大约一刻钟。
法阵总充能时间。”
手指在屏幕上点了最后一下。
“还剩不到半刻钟。”
半刻钟。
三百息之后,这片土地上所有活着的东西都将不复存在。
冥仓瘫在碎石地上,浑身烧伤的脸皮抽了两下。
他是从外围爬进来报信的,一路看着弟兄们一个接一个倒下,以为最坏不过如此。
夜负天攥着造化图录残卷的手缓缓松开。
脸色从阴沉变成铁青,又从铁青变成说不清的复杂。嘴角扯了扯,笑不出来。
“好一个第一判官。”
他低声说。
“三万年前跟我做交易的时候,就把这手留好了。
我以为我在用帝庭,原来帝庭在用我。用完之后,连扫尾方案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看向周然。
“小子,你还想跟我打吗?再耗下去,打赢了也是在废墟上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