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无邪,你有女儿了

作品:《惊!我在盗墓世界包养无小狗》

    谢以宁在解雨臣家住下来的头两天,没有像一般小孩那样怕生。

    她进了屋,自己换了拖鞋,把外套叠好放在沙发上,然后抬头看解雨臣,说:“解爸爸,你家的拖鞋没有小兔子图案的。”

    解雨臣看了一眼她脚上那双素色的小号拖鞋,说:“回头让解大去买。”

    “要买带耳朵的那种。”谢以宁认真补充。

    解雨臣应了。他本来以为这丫头会认生,毕竟沙漠里那几天她跟谁都不怎么说话,只黏无邪和黑瞎子。

    可进了他的门,她倒像回了自己家。

    她自己去厨房要水喝,自己找到厕所,自己爬上二楼转了一圈,最后挑了一间朝南的小屋,说:“我住这间。这间跟我以前的房间差不多。”

    解雨臣站在门口,看着她在那个房间里转来转去,把窗台摸了摸,又把床头柜的抽屉拉开看了看,熟门熟路得像在这里住过很久。

    他想起谢以宁在医院里说的那些话,“解爸爸家的花园”“解爸爸的公司”“解爸爸的手下”。

    这丫头对他的生活熟悉得过了头,像是真在那个叫“以后”的时间里,跟他一起生活过。

    他没有多问,只把被褥给她铺好,又让刘姨把房间再收拾一遍。

    第二天早上,谢以宁起了个大早。

    她穿好衣服跑下楼,看见解雨臣坐在客厅看报纸,就跑过去爬到他旁边的椅子上,自己拿了桌上的馒头啃。

    啃了两口,她说:“解爸爸,你今天去公司吗?”

    “去。”解雨臣说。

    “我能去吗?”

    解雨臣看了她一眼。

    他今天确实要去公司处理一堆积压的文件,本来打算把她留在家里让解大照看。

    可谢以宁仰着脸看他,眼神里没什么特别的期待,倒像问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你去公司干什么?”他问。

    “看看。”谢以宁说,“我好久没去了。”

    这话说得好像她以前常去一样。

    解雨臣沉默了两秒,把馒头放下,说:“行。吃完换鞋。”

    谢以宁高兴地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去换鞋。

    解雨臣看着她的小背影,想起医院里那两份鉴定报告。

    一份写着她是无邪的女儿,另一份写着她是他的孙辈。

    可这丫头对他的态度,不像孙女对爷爷,倒像女儿对父亲。

    她叫“解爸爸”的时候,语气跟叫“张爸爸”一模一样,顺口、自然、天经地义。

    解大来接他们的时候,看见谢以宁坐在后座,系着安全带,手里攥着解雨臣给她的一支笔和一个小本子,安安静静的。

    他愣了一下,没多问,发动了车。

    车子开进解氏大楼的地下车库,谢以宁自己解开安全带,跳下车,等解雨臣走过来,主动牵住他的手。

    她的手很小,只能攥住他两根手指,可攥得很稳,一点都不犹豫。

    解雨臣低头看了一眼,没甩开。

    进了电梯,谢以宁仰头看楼层数字跳动,嘴里念着“一到八,八到十五”,念得很认真。

    解雨臣的办公室在顶楼,电梯门开了,走廊里几个员工看见总裁牵着一个小孩走出来,全愣住了。

    解雨臣面色如常,点了下头,带着谢以宁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一面是落地窗,能看到半个城市的楼顶。

    谢以宁跑过去,趴在玻璃上看了一会儿,说:“解爸爸,你这里比以前矮了。”

    “以前?”解雨臣把外套挂在衣架上。

    “以前你的办公室更高。”谢以宁说,“窗户外面能看到一条河。还有,你的桌子上会放一个黑色的相框,里面是很多人一起拍的照片。我问你是谁,你说都是朋友。”

    解雨臣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看向自己的办公桌,上面只有一个笔筒、一台电脑和一叠文件。

    没有相框。

    他收回目光,坐到椅子上,开始看文件。

    谢以宁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又去翻书架,最后找到一本装订精美的画册,抱着坐到沙发上翻。

    那画册是解雨臣公司出的内部刊物,上面全是建筑照片,一页一页的楼宇和庭院。

    谢以宁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一座带天井的老宅子说:“这个好看。比现在的新房子好看。”

    “你喜欢老房子?”解雨臣问。

    “嗯。老房子有院子,院子里可以种花。”谢以宁说,“解爸爸,你现在的家里也有院子,可是花还没开。等春天开了,我帮你浇水。”

    解雨臣低下头,继续看文件,可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谢以宁说的那些细节,办公楼的高度、能看见河的窗户、相框里的合照……他都不知道。

    可她一个五岁的孩子,编不出这么细的东西。

    她是真的见过。

    在那个他还没到过的时间里,她真的在他的办公室里跑来跑去过。

    中午,解雨臣让解大去楼下买饭。

    谢以宁要了一份蛋炒饭,吃得满嘴油光。

    吃到一半,她忽然放下勺子,看着解雨臣说:“解爸爸,你以前总带我去一家店吃小笼包。那家店在一条很窄的巷子里,桌子是木头的,筷子是竹子的。你每次都给我要两屉,一屉鲜肉,一屉蟹黄。你说蟹黄的好吃,让我先吃蟹黄的,不过你又不让我多吃。”

    说到这里,谢以宁还瘪了瘪嘴,像是有点委屈。

    解雨臣一愣放下筷子,他知道谢以宁小姑娘说的那家店,是一家老店,老板做蟹黄包的手艺一绝,他以前确实也经常去。

    解雨臣掩下心底的思绪,看着她。

    “你记得这么清楚?”他问。

    “记得呀。”谢以宁说,“我还记得有一次你开会开得很晚,我趴在沙发上睡着了。你把我抱到车上,我醒了,看见你在给我盖外套。你说‘睡吧,到家我叫你’。”

    解雨臣没有再问,只是安静的听着小姑娘叽叽喳喳的开始讲和“解爸爸”之间的事儿,偶尔间或夹着一些其他人,比如张爸爸、黑爸爸、比如皮皮哥哥、日山叔叔、海楼海侠、海杏姑姑、还有客叔……

    解雨臣越听越心惊,越听表情越崩不住。

    他想起自己确实常加班,确实睡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过。

    可那些事,还没发生。

    他想起小姑娘提到的这些名字后面代表的人……

    他看着谢以宁又拿起勺子继续吃蛋炒饭,小腿在沙发上晃来晃去,吃得津津有味。

    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她的小脸上,把她的睫毛照得透明。

    解雨臣忽然想,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在另一个时间里,她就是这样长大的。

    在他的公司里跑来跑去,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睡觉,被他带着去吃小笼包。

    她叫他解爸爸,叫得理所当然。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手抱过很多人,做过很多事,可他此刻很想伸过去,把这孩子揽住,确认她是真的。

    他没有动,只是把桌上那杯温水往她那边推了推:“喝点水,别噎着。”

    谢以宁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抬头冲他笑。

    那笑容又亮又软,像春天刚开的迎春花。

    ……

    下午从公司回来,谢以宁在车上就睡着了。

    她坐在后座的安全座椅上,脑袋歪向一边,嘴角还挂着一丝蛋炒饭的油光,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解雨臣坐在她旁边,看她睡得沉,没叫醒她。

    车停在家门口,解雨臣先下来,然后弯腰把谢以宁从座椅上抱出来。

    小丫头软软地靠在他肩上,一只手下意识地攥住了他的衬衫领子,攥得紧紧的,像是怕掉下去。

    解雨臣抱着她进了院子,直接上了二楼。

    他把她放在床上,脱了鞋,拉过被子盖好。

    谢以宁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蟹黄包”,又没了声音。

    解雨臣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看她睡踏实了,才转身下楼。

    解二和解三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解二坐在沙发上翻一本刚买的小人书,解三蹲在茶几旁边摆弄一盒彩色橡皮泥。

    两个人看见解雨臣下来,同时站起来。

    “先生,小姑娘睡了?”解二问。

    “睡了。”解雨臣说,“醒了你们陪她玩。别让她出院子,也别让她碰池塘。刘姨看着呢,晚饭按她口味做,要甜口的。”

    “先生放心。”解三说,“我带过孩子,我姐家那两个都是我看着长大的。”

    解雨臣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身进了书房,把门关上。

    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拉开最底下那层抽屉。

    抽屉里放着一部卫星电话,还有两份叠好的鉴定报告。

    他把报告拿出来,又看了一遍。

    第一份,无邪和谢以宁,亲权概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第二份,他和谢以宁,亲缘关系成立,符合祖孙关系。

    他盯着第二份报告上那行字看了很久。

    祖孙关系。

    一个五岁的孩子,是他的孙辈。

    可那孩子叫他“解爸爸”,叫得那么顺口,那么自然,像叫了一辈子。

    他把报告重新叠好,放回抽屉,然后拿起卫星电话,走到窗边。

    院子里夕阳斜照,把草坪染成金红色。

    刘姨正在厨房里忙活,锅碗碰撞的声音隔着窗户传过来,闷闷的。

    解雨臣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两声,那头接了。

    “喂,小花?”

    无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风沙的粗粝和压不住的疲惫。

    “以宁怎么了?是不是又烧了?”

    解雨臣听出他声音里的急,没急着说正事,先说了句:“她没事。烧退了,现在在我家,刚睡着。”

    那头松了口气。

    解雨臣听见风声呼呼灌进话筒,无邪大概在沙丘上站着,风把他喘气的声音都吹散了。

    “那你打电话干什么?”无邪问。

    解雨臣沉默了两秒。

    他本来想绕个弯子说,可话到嘴边,还是直着来了:“无邪,这个小姑娘,是你的女儿。亲生女儿。”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连风声都好像停了。

    解雨臣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回应。

    他太了解无邪了。这个人越是遇到大的东西,越是安静。可这种安静底下,不知道翻着什么样的浪。

    “你听到了吗?”解雨臣问。

    那头终于有了声音。无邪的呼吸沉而慢,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胸腔:“你说什么?”

    “我说,这个小姑娘是你的亲生女儿。”解雨臣一字一句地说,“我做了三次亲子鉴定,不同机构,不同样本,三次结果都一样。亲权概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她是你的孩子。”

    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解雨臣能听见无邪的心跳透过听筒传过来,沉沉的,像一下一下敲在石头上。

    “不可能。”无邪终于说,“我没有——”

    “我知道你没有。”解雨臣打断他,“你这些年连自己都顾不上,我知道。可报告不会骗人。三次,不同的人做的,结果一模一样。”

    那头无邪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又长又重,像在压着什么。

    “她妈是谁?”他问。

    “报告上没有母亲的信息。”解雨臣说,“我查了,没有记录。这孩子的来路,我也弄不明白。她嘴里说的那些话,什么‘以后’,什么‘张以宁’,什么‘民国长沙’,你听过就算了。但有一件事是真的,她是你女儿。”

    又是很长一段沉默。

    解雨臣听见无邪在那边走动,脚步声踏在沙地上,沙沙的。

    “她怎么样?”无邪问。声音比刚才更哑了。

    “能吃能睡,会画画,会说自己叫张以宁。”解雨臣顿了顿,“她想你。”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风声。

    “你听我说。”解雨臣的声音放低了,“别在沙漠里耗着了。你那边的事,能收就收,收不了就放。回来,到北京来。这件事一两句话说不清楚,电话里也说不明白。你得亲自来,亲自看她,亲自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这边还有——”

    “我知道你那边有什么。”解雨臣打断他,“清凉殿,汪家,黎簇。那些事什么时候都能办。可这孩子的事,我等不了。你也不该等。”

    那头无邪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比刚才更沉:“我尽快。这边的事一完,我就带人出来。”

    “好。”解雨臣说,“到了北京直接来找我。我在家等你。”

    他挂了电话,把卫星电话收好,靠在窗边站了一会儿。

    院子里夕阳沉下去了,天边剩一抹暗紫。

    解二在客厅陪谢以宁翻小人书,小姑娘刚醒,正抱着那盒橡皮泥捏什么东西。

    解雨臣从窗户里看下去,谢以宁捏了一个圆球,又搓了一条长条,拼在一起,举给解二看。

    “解二叔叔你看,这是小兔子。”

    解二凑过去看了看,说:“耳朵呢?”

    “还没捏。”

    解雨臣收回目光,从书房出来。

    他走到谢以宁旁边蹲下,拿起另一块橡皮泥,搓了两个长条,放在圆球顶上。

    谢以宁看了看,高兴地叫起来:“耳朵!解爸爸你捏的耳朵!”

    解雨臣没说话,只把那团橡皮泥放在她手心里。

    小丫头又开始埋头折腾,要把兔子的眼睛安上去。

    远在几百里外的沙漠里,无邪放下电话,站在沙丘上。

    风很大,把沙粒吹起来打在脸上,生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双手上全是老茧和裂口,指甲缝里塞着沙。

    他想起谢以宁在火边仰头看他的样子。

    想起她把手伸进他掌心里时那种软软的、热热的触感。

    想起她发烧时攥着他手指的力气,小小的,紧紧的。

    三次。

    解雨臣做了三次。

    他自己的女儿。

    “无邪!”

    黎簇从下面爬上来,气喘吁吁,脸上全是沙子。

    “王盟说地宫入口找到了。你下去不下去?”

    无邪转过头。

    他的脸色比之前更沉了,眉眼间压着一种黎簇从没见过的急切。

    “下去。”他说,“动作要快。弄完就走。”

    黎簇愣了:“走?去哪儿?”

    “北京。”

    无邪已经大步往营地方向走了。

    黎簇跟在后面,一头雾水。

    王盟正在地宫入口处等着,看见无邪过来,递了手电和绳索。

    无邪接过来,弯腰钻进地宫,动作比之前利落得多,像是背后有什么东西在追。

    清凉殿的地宫,他们用了不到一天就走完了。

    原本计划要摸索三天的路线,无邪用极快的方式推进。

    黎簇在后面跟着,累得直喘气,好几次想问无邪到底在急什么,可看他那张绷紧的侧脸,到底没敢开口。

    王盟倒是机灵,看出无邪不对劲,全程没多嘴,只管做好自己的活。

    出地宫的时候,天还没亮。

    无邪满身是灰,站在洞口,对黎簇和王盟说:“收拾东西。我们回去。”

    “回哪儿?”黎簇问。

    “先出沙漠,再飞北京。”

    “现在?”黎簇看了看天色,“天都没亮。”

    “现在。”无邪已经转身去收拾自己的背包了。

    黎簇和王盟对视了一眼,谁都没再多问。

    两个人默默开始收拾营地。

    骆驼牵过来,物资装好。

    无邪没有跟苏难那边打招呼,只让黑瞎子留了一封信,说临时有事,先行离开。

    三个人赶在日出前出发。

    无邪走在最前面,骆驼的缰绳攥在手里,步子又急又稳。

    黎簇背着包跟在后面,看着无邪的背影,想起这几天他在沙漠里的样子。

    那个冷着脸、什么都不在乎的无邪,今天像换了个人。

    他好像突然有了什么必须赶回去的理由。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无邪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片沙海。

    茫茫的,一眼望不到边。

    他收回目光,加快了脚步。

    ……

    出了沙漠,无邪带着黎簇和王盟搭了一辆运货的卡车往城里赶。

    卡车颠得厉害,黎簇在后斗里被颠得东倒西歪,王盟死死抓着车帮,嘴里念叨着“我这把老骨头早晚交代在这条路上”。

    无邪坐在最里面,背靠着驾驶室,眼睛看着天边。

    从沙漠到城里开了大半天,又等了半天才买到飞北京的机票。

    候机的时候黎簇坐在他旁边,忍不住问:“你到底急什么?地宫都走完了,汪家的事也在轨道上,你这时候跑北京,苏难那边怎么交代?”

    无邪没看他,只说了句:“北京有急事。”

    “什么急事?”

    “跟你没关系。”

    黎簇被噎得翻了个白眼,不再问了。

    王盟买了几碗泡面回来,三个人蹲在候机厅的角落里吃。

    无邪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眼睛一直看着广播屏幕上的航班信息。

    飞机是夜里到的北京。

    无邪没有提前通知解雨臣具体时间,只在上飞机前发了条短信:凌晨到。

    他以为解雨臣会安排人来接,没想到飞机落地打开手机,就看到解雨臣的消息:出口等。

    三个人出了航站楼,一眼就看见解雨臣站在出口的柱子旁边。

    他穿了一件深色的长风衣,没有打领带,比平时随意,但站在那里还是跟周围所有人都不一样。

    黎簇远远看见他,小声跟王盟嘀咕:“这就是解雨臣?看着就不像好惹的。”

    王盟没接话,只往前走了两步。

    无邪走过去,解雨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瘦了。”解雨臣说。

    “沙漠里吃不胖。”无邪说。

    “走吧,车在外面。”

    解雨臣没有多寒暄,带着他们往外走。

    黎簇和王盟跟在后头,王盟背着包,黎簇空着手,东张西望地看北京的夜景。

    车是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司机是解大。

    无邪上了副驾驶,解雨臣坐在第二排,黎簇和王盟被安排到最后。

    车子开上机场高速,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车里很安静。

    无邪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才问:“她睡了?”

    “早睡了。”解雨臣说,“刘姨看着呢。”

    黎簇在后排竖着耳朵听,不知道他们在说谁。

    他捅了捅王盟,用气音问:“她?谁啊?”

    王盟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车子开进市区,又拐了几条巷子,最后停在一扇黑漆大门前。

    解雨臣先下车,无邪跟着。

    黎簇和王盟被解大领着去了偏院,解雨臣说:“你们先歇着,明天再说。”

    黎簇还想问什么,被王盟拽走了。

    无邪跟着解雨臣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