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三国 "16

作品:《三国:少帝别慌,我带了颗龙蛋》

    灵帝最终只能将其重新封存,转而去研读《太平经》。

    “等等。”刘辩猛地抬头,目光锐利:“你说《黄帝十二形》有今文译本?”万年公主语气笃定:“千真万确。”她顿了顿,补充道:“最后一个版本,是我亲手抄录的。

    细节记得很清楚。”“但那个版本已经失踪了。”这句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万年公主面色骤变,眼中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

    刘辩的脸色也阴沉到了极点。

    昨夜在东观的经历再次浮现在脑海。

    他忽然意识到,这背后恐怕藏着巨大的阴谋。

    灵帝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秘密译出 ,却始终无法参透其中奥妙。

    如今有人趁虚而入,偷走了这份秘笈。

    这说明什么?

    说明此人精通古语,更懂 中的玄机!

    灵帝多年的心血,全成了别人的嫁衣。

    对方的眼睛,一直盯着宫里。

    甚至鸿都门学的建立,可能都是对方布局的一环。

    目的只有一个:获取宫藏古籍。

    《黄帝十二形》只是其中之一。

    对方直接偷走原本,而非抄袭副本,足见其急切程度。

    一种寒意顺着刘辩的脊背爬升。

    毫无疑问,昨天在东观敢于质问卢植的那个低阶官吏,就是对方派来的钉子。

    像这样的人,宫里究竟还有多少?

    袁绍掌控西园八校之一的中军校尉。

    袁术担任虎贲中郎将。

    负责宫廷安保的虎贲郎、羽林郎,乃至殿内的郎中、中郎,不知有多少已被收买或渗透。

    袁家会不会趁夜派人摸进来,直接割下他的头颅?

    看了看王越等人那骇人的身手。

    这种可能性,并非为零。

    良久,刘辩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惊悸。

    “姐姐,既然有人能偷走,说明有人看得懂。”他深吸一口气,问道:“你为何看不懂?原因何在?”万年公主蹙眉沉思,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

    “里面隐语太多,尤其是涉及经脉运行的部分。”她缓缓开口:“我想,唯有精研医术或修道之人,才能看懂。”“为何如此断定?”“你看序文。”万年公主调匀气息,条理清晰地分析道:“《黄帝十二形》的作者雷公,位列黄帝三大神医之一。”“其余两位呢?”“俞跗擅长针石刀砭,蓍着有《黄帝外经》,岐伯精通药草方剂,留下了《黄帝内经》和《本草》。”她抬眼看向刘辩:“三人各有所长。”“雷公着此书,自然与他最擅长的脉法有关。”“再者,‘十二形’的名字,大多取自军旅阵法。”“你说的是那支传说中的部队?”万年公主没接话,只淡淡扫了刘辩一眼。

    她指尖轻点案几,语调平缓得像在陈述史实:“昔年阪泉之野,炎黄两帝交锋。

    黄帝麾下,熊罴狼豹貙虎列阵在前,雕鹗鹰鸢高悬为旗。

    这十二种异兽飞禽,恰好对应后世流传的‘十二形’。”“其中六样,便是那六种走兽飞禽。”“余下两项,一龙一凤。”“当年我们曾大胆揣测,这或许就是上古‘十二军’的修行根基。

    若能参透其中关窍,重现黄帝荣光,便如天神下凡,万夫莫开。”说到此处,她眼底闪过一丝遗憾:“奈何当时宫中乏人精通经脉脉理,始终没能 这其中的奥秘。”刘辩若有所思地点头。

    跟他猜得 不离十。

    这《黄帝十二形》,说白了就是上古时期的导引术或是搏杀拳法。

    跟后世的形意拳有几分神似,但门槛更高。

    这类古籍向来晦涩难懂,满纸隐语,外行看热闹,内行才懂门道。

    不过,现在他身边不缺高人。

    既然缺翻译,那就找最懂行的来破译。

    “姐姐先忙着整理,剩下的交给我。”万年公主点头应允。

    她早年曾尝试复原过此篇,记忆尚存。

    对照着那卷泛黄的古本,笔尖飞舞,不过半日功夫,一份工整的新译本就摆在了桌面上。

    墨香还未散尽。

    刘辩握着那几张薄纸,心中大定。

    “去把王越和张绣叫来。”……

    片刻后,两名高手立在大殿之下。

    刘辩将手中纸张轻轻晃动,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这里有一部源自上古的武学残篇,共计十二式。”“朕看不懂几个地方。”“你是京城第一剑手,他是枪法宗师。

    二位皆是承袭真传的高手,替朕瞧瞧,能否从中寻得一二线索?哪怕只是一句点拨,也好过盲修瞎练。”他顿了顿,抛出诱饵:“作为回报,这部完整的秘笈,归你们所有。”王越与张绣对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

    习武之人,深知秘籍的重量。

    武道传承,往往口耳相传,法不传六耳,比儒家经义还要封闭严苛。

    他们师门前辈留下的口诀寥寥数语,若是能得到一部上古遗篇,哪怕是其中只言片语,都可能打通任督二脉,窥见全新天地。

    这等机缘,谁敢拒绝?

    “臣等愿听陛下差遣。”刘辩示意二人坐下,让他们写下各自师门的最高心法口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随后,他将这些现代文字与万年公主翻译的古文逐一比对。

    皇天不负有心人。

    在万年公主的协助下,相似之处很快被揪了出来。

    王越的剑诀中,有一句与“鸢形”的描述几乎一致,仅有两个字差异。

    万年公主指出,那两字互为训释,意思并无二致。

    更令人意外的是张绣。

    他自认师承“百鸟朝凤”,枪法灵动飘逸。

    可对照下来,他的枪意竟与“貙形”高度重合,甚至连语序都颠倒错位,暗合其刚猛之势。

    张绣眉头紧锁,满脸困惑:“这不可能。”“家师明明传授的是百鸟朝凤,讲究的是群鸟朝宗、灵动多变。”“为何会跟这种猛兽形态扯上关系?”刘辩将那卷原本的导引图递过去,示意张绣细看。

    《黄帝十二经》里的文字其实没多少,除去序言,剩下的全是对着图谱的解说。

    若是没了那些图示,光靠几段口诀,根本摸不到门道。

    目光触及“貙形”的第一幅画,张绣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这不是我初入师门时练的基础吐纳吗?”他声音发颤,难以置信地抬头。

    接着,他又结结巴巴地补了一句:“这一式,我足足磨了一年,才勉强算是筑基成功。”惊喜交加的情绪涌上心头,他迫不及待地抖开后面的画卷。

    整组“貙形”共有七幅图。

    张绣前三种倒是熟稔,可后四幅,他连听都没听过,师父从未提过只字片语。

    “难怪师父总叹我资质平庸,止步于此。”张绣长长叹了口气,眉宇间尽是颓丧。

    刘辩眉头微皱,不解其意:“既然朕把七幅图都赐给你,你照着练便是,何来无法修炼一说?”张绣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轻轻摇头。

    一旁的王越适时开口,语气平淡却透着几分通透:“陛下有所不知,这导引术分两路。

    一类是按体质分类,好比这十二种形态,各有所属,需对症下药。

    另一类则是按境界分阶,就像‘貙形’虽是一类,但每幅图都代表一个关卡。”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修为若未达标,强行冲击下一境,非但无益,反而容易走火入魔,损伤根基。”听完这番解释,刘辩心中豁然开朗。

    原来这看似杂乱无章的图谱背后,藏着两套逻辑。

    前者是横向选择,选错类别顶多成就有限,甚至一无所获,并无性命之忧。

    后者却是纵向跨越,境界不够硬闯,那就是自毁前程。

    所以,即便拿到完整的口诀和图谱,对于王越和张绣这般高手而言,也未必能直接登顶。

    真正救命的,是现有境界旁的那些注解。

    若能从中悟出玄机,突破瓶颈,才有资格触碰更高深的层次。

    否则,那些图画再精美,也不过是镜花水月,看得见,摸不着。

    即便如此,二人依然难掩兴奋。

    毕竟,有了这些资料,突破现有桎梏的概率大增。

    对于顶尖高手来说,一阶之差,便是云泥之别。

    王越和张绣捧着抄录好的图文,心情大好地离去。

    尤其是张绣,手握“貙形”全本,若在近日内能有新的感悟,战胜吕布便不再是痴人说梦,而是稳操胜券。

    屋内只剩下刘辩一人。

    他低头沉思片刻,抬眼问道:

    “接下来,朕打算修习哪一形?”刘辩垂下眼帘,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角。

    “具体在哪一行,我也拿不准。”他抬起头,眼神里透着股不管不顾的劲头。

    “王越那老家伙不是放话了吗?练岔了顶多白忙活一场,又不掉块肉。”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语气笃定:“龙形最省事,我先从它开始。”万年公主在一旁静默如鸡。

    龙形听着确实霸气侧漏,但这也正是让人头皮发麻的地方。

    别的十一式都有详尽图谱辅助参照,唯独龙形孤零零挂着一张图。

    图上那人站得笔直,端庄肃穆是有了,可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打拳练功,倒像是庙里的泥塑像。

    “陛下何必纠结龙形?”万年公主终于开口,声音清冷:“貙形、鸢形皆有章法可循,况且有王越和张绣两位宗师坐镇指点,您完全可以避开那些坑坑洼洼的路。”刘辩苦笑摇头。

    公主的建议并非没有道理。

    可即便选了稳妥的貙形或鸢形,背靠张绣和王越这两座大山,他就真能复制他们的辉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