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三国 "22
作品:《三国:少帝别慌,我带了颗龙蛋》 驮着这一百八十斤的大汉奔跑,竟显得毫不费力。
身后跟着十余名骑兵。
个个虎背熊腰,气势汹汹。
可在吕布这道身影映衬下,这些随从竟显得有些黯淡无光。
刘辩的心跳漏了一拍。
张辽?高顺?
如果这两人在其中,那事情就好办了。
并州狼骑若是能拉拢过来,他在洛阳的根基才算稳了一半。
毕竟,整日夹在袁绍兄弟和他们那一帮门客中间,那种窒息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马队在远处勒停。
吕布单骑独行,缓缓逼近。
早已等候多时的张绣策马上前,拱手行礼,语气客气:“吕兄,别来无恙?”吕布嘴角撇了撇,一脸不屑地挥挥手:“张绣,我没功夫跟你寒暄。
袁中郎的酒宴已经备好了,我先去应酬。
想比划?行啊,让我看看你最近长了多少本事,敢在我面前放肆。”这话一出,张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天子还在城楼上看着呢!
吕布这是当众打他的脸,把他当小孩子训话。
若不反击,岂不是成了软柿子?
张绣猛地勒紧缰绳,战马人立而起。
既然你不给面子,我也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
“好啊,那就动手。”张绣冷笑一声,眼中寒芒乍现:“只是这酒宴怕是不好喝,毕竟,‘宴无好宴’嘛。”“那是爷的事。”吕布嘴角扯出一抹轻蔑的弧度。
“想尝这滋味?得看你有没有那个命被爷请去。
张绣,今 若能掏出点让爷开眼的玩意儿,说不准爷心情好,带你一同赴宴。
看在爷的面子上,袁公路指不定就让你跨进那门槛,跟大伙儿乐呵乐呵。”张绣脸皮抽搐两下,怒极反笑。
他没吭声,猛地一夹马腹,转身退后百步,勒马停住。
双马对峙,杀机暗涌。
两人几乎同时举起手中兵刃。
张绣攥紧霸王枪,周身气息骤然收敛,随即如游龙般顺着枪杆蜿蜒而上,最终盘踞在枪尖,隐隐泛着幽光。
那股寒意让他心神剧震,战意沸腾。
他狠狠跺了一脚,胯下战马嘶鸣一声,化作一道黑影疾射而出。
哒哒哒——
蹄音密集如鼓点,张绣平端长枪,目光死死锁定前方。
吕布握戟伫立,眼神慵懒,甚至带着几分戏谑。
刚才那一瞥,他看清了张绣的变化,但也仅此而已。
这点微末道行,也配称敌?
吕布信心爆棚,甚至懒得全神贯注,只想随手一挥便结束战斗。
眼角余光扫过城头,那顶青色车盖赫然在目。
天子在场,袁术的人想必也在暗处窥探。
既然有观众,那就不能只是赢,还要赢得漂亮,赢得从容不迫,赢得让人绝望。
所以,他故意放慢了节奏。
直到张绣逼近至五十步之遥,吕布才猛地催动红鬃马。
骏马腾空,吕布单手持戟,另一手随意控缰。
他身姿挺拔,毫无伏低姿态,那模样不像是在拼命,倒像是有闲心逗弄稚童。
城头上,刘辩眉头紧锁。
“骄兵必败,张绣稳赢。”王越却面色凝重,目光如电,紧紧盯着吕布的一举一动。
“陛下,未必。”“怎么,吕布成仙了?”“虽非神明,却已近半仙之境。”王越声音低沉,“此人,乃是当世第一。”话音未落,双方已至交锋刹那。
霸王枪与十字戟尚未相撞,空气中突然炸裂出一连串爆鸣!
刘辩瞳孔骤缩,满脸惊骇。
他看得分明,那是吕布单臂突刺,戟头撕裂空气所发出的恐怖声响。
音爆?!
这个词在他脑海中炸开。
他曾听闻此说,却始终视为荒诞不经的神话。
凡人 ,怎可能突破速度极限?
那根本违背常理,绝非血肉之躯所能企及。
即便是见多识广的教官,或是那位三招碾压强者的内家高手,对此也从未有过只言片语的认可。
耳膜鼓胀,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声几乎要刺穿颅骨。
刘辩瞳孔骤缩。
他看得真切。
吕布那一戟,不仅破了音障,更违背了常理地延伸出尺许长度。
这多出的两尺,便是生死界限。
张绣虽强,但发力节奏已被彻底打乱。
在对方蓄力未发的瞬间,吕布的攻击已至。
时间差,就是 判决书。
原来如此。
难怪世人称其为“人中吕布”,难怪王越敢断言他是半神。
这种非人的战力,早已超出了武学的范畴。
刘辩心头一沉。
眼前的一切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十字戟寒光凛冽,直取张绣肩头。
霸王枪尚在寸许之外,根本来不及回防。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张绣眼底的惊恐,吕布嘴角的轻蔑,如同定格画面般清晰。
胜负,早已注定。
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都怪自己!
若不是自己挑拨,张绣何至于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哪怕多活几年,也好过今日殒命。
然而——
异变陡生。
原本必中的一戟,竟在半空中生生顿住。
十字戟似乎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轨迹强行偏转。
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彻云霄。
火星四溅,照亮了两人的脸庞。
张绣侧身避过要害,肩甲崩裂,鲜血渗出。
吕布一击落空,神色微凝。
两马错身而过。
张绣怒吼一声,手中长枪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反向刺向吕布心口。
这一击,快得不可思议。
吕布本能格挡,手臂横移。
枪尖贴着吕布脖颈划过,带起一串血珠。
尘埃落定。
“好!”刘辩猛地拍在城垛上,声音嘶哑却激动。
“张绣,干得漂亮!”张绣差点哭出来。
这声“好”,太重了。
他强压下心头的狂喜,右手紧握长枪,左手重重按在胸口,借着战马奔驰的颠簸,向着天子刘辩深深一拜。
“谢陛下隆恩!”刘辩高举手臂,笑声爽朗,穿透战场喧嚣:“将军威武!”身后的亲卫们热血沸腾,齐声高呼:
“张将军威武!”声浪如潮,震得人心头发颤。
反观吕布那边,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那一戟落空,是他轻敌所致。
若非张绣反应快,此刻躺在地上的就是他。
如今天子高声喝彩,自家阵营却鸦雀无声,这种反差,比败北更让人难受。
外人看来,仿佛吕布真的被张绣逼得狼狈不堪。
耻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吕布的心。
他原本没打算真杀张绣,想着留几分面子。
但现在不行了。
若不斩草除根,世人只会觉得他吕布技不如人,连个张绣都收拾不了。
怒火冲顶,理智断线。
吕布猛地勒转马头,双手死死攥住方天画戟,双腿猛夹马腹,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再次冲向张绣。
张绣心跳如鼓,但眼神冷静得可怕。
他知道刚才那是运气。
他也清楚吕布的脾气——吃软不吃硬,越示弱,对方越来劲。
这点荣耀要是守不住,就是催命符。
他不能死。
还要活着辅佐这位明主。
还要活着,把眼前这个战神,变成大汉的利剑。
一股热流自丹田炸开,瞬间涌遍四肢百骸。
张绣浑身肌肉紧绷,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雷霆般的怒吼:
“杀!”几乎在同一瞬,吕布也咆哮出声:
“杀!”两骑高速交错,空气被撕裂出尖锐的哨音。
张绣不敢有丝毫大意,趁马匹交汇的瞬间,霸王枪已如毒龙出洞,直刺吕布面门。
吕布双臂青筋暴起,手中画戟带着破风之声,后发而先至,直取张绣咽喉。
砰!
金铁交鸣,火花四溅。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令人牙酸。
张绣将全身精气神灌注枪尖,真气激荡,隐隐有龙吟之声。
即便面对那足以突破音速的一击,霸王枪也稳如泰山,毫不退让。
咔嚓!
十字戟锋偏了几分,贴着张绣肋下擦过,再次扑空。
与此同时,霸王枪从吕布肩头滑过。
枪尖虽未深入,但那股凛冽杀气,却让吕布汗毛倒竖。
他本能地打了个寒颤,脸色瞬间涨红,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疼。
不是皮肉之痛,是脸面丢尽的痛。
两个回合。
挑不翻对手,毫毛未伤一根。
自己却两次险些丧命,甚至差点破了相。
这哪里是战斗?
这是当众打脸!
而且是用尽全力的一记耳光。
城墙上的刘辩听到了。
远处的袁术听到了。
天下人都听到了。
吕布彻底疯了。
不杀此人,此恨难平!
他发出一声凄厉狂啸,强行扭转马身,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杀意,再次向张绣撞去。
“张绣,取你首级!”仅交锋两回合,那生死边缘的凛冽寒意还未散去,张绣眼底却无半分怯意。
相反,战火烧得更旺。
他猛地勒转马缰,仰天长啸,声如裂帛:“吕布,有种再来!”双骑并辔,蹄声炸裂,宛如滚雷碾过长街。
狂风裹挟着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令人呼吸一滞。
四周百姓噤若寒蝉,目光死死锁住两道逼近的身影,连大气都不敢出。
【金铁交鸣之声清脆刺耳。
两马错身而过,依旧平分秋色。
古人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