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三国 "24
作品:《三国:少帝别慌,我带了颗龙蛋》 至于堂下那群崇拜武力、原本对吕布心怀敬畏的剑客游侠们,此刻见文坛领袖都发了话,也乐得见好就收。
毕竟文人相轻,武者相杀,吕布既然输了,他们自然也不会觉得尴尬,反而跟着起哄,闹腾得更加欢实。
吕布的名字,从此成了无人敢提的禁忌。
……
东城门外,寒风凛冽。
吕布面色铁青,目光死死盯着紧闭的城门,仿佛能透过厚重的木板,看到里面的人影。
他在等。
等陈珪出现,哪怕只是一个眼神的交汇。
然而,城门前空空荡荡,只有枯叶卷过地面。
那份期待,最终化作了彻骨的失望,如同这冬日的冷雨,浸透了他的心脾。
吕布猛地一勒缰绳,战马嘶鸣一声,调转马头。
“走!”从齿缝间挤出的这个字,带着无尽的恨意与不甘。
……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的濯龙园,灯火辉煌,觥筹交错。
天子刘辩亲自设宴,为张绣庆功。
张绣端着酒杯,内心波澜起伏。
胜利的喜悦并未让他迷失,反而让他更加清醒地认识到自身的不足。
若不是陛下赐下的御马宝枪,以及那几部神秘的导引图谱,今 绝非吕布的对手。
甚至可能在第一回合交锋时,就被对方一枪刺穿咽喉。
更令他震撼的,是天子在城头的那一番呐喊。
那一刻,天子的助威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他心中的恐惧枷锁。
他突破了自我,在生死一线间完成了蜕变。
现在的他,距离传说中的“半神”境界,仅有一步之遥。
这曾经是他连做梦都不敢奢望的高度。
如今,梦想照进现实。
手中握着七幅图谱,未来拥有无限可能。
他甚至隐隐感觉到,终有一天,他能超越吕布,登顶天下武道之巅。
虽然前路未卜,但他眼中的火焰,已燃烧到了极致。
刘辩看着张绣,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这一局,他赢大了。
不仅成功拉拢了吕布,吸纳了并州军残部,更重要的是,他亲手培养出了一位即将诞生的半神级战将。
作为皇帝,他最大的心病便是性命无常。
之前的许劭之吓,让他深刻体会到那种如履薄冰的无力感。
如今,有了这张绣这样的底牌,他的安全感终于回归了几分。
这份喜悦,不仅仅属于 ,也流淌进了唐瑛的心田。
西凉来的宾客闹哄哄的,吵得人心烦。
唐瑛本就不爱这种场面,陪笑脸喝完几杯后,便借口告退。
她没回后宫歇息,而是领着两个贴身宫女,径直往却非殿去。
天早就黑透了。
皇帝哪是只会喝酒赏花的闲人?积压的奏章堆成山,等着他批阅。
唐瑛虽不懂政事,可那位更是不堪大用,她只能硬着头皮搭把手。
推开却非殿的门,万年公主正对着案头的一摞文书揉眼。
听见动静,公主抬起头,冲她笑了笑:“总算想起我这苦命人了?”唐瑛心里咯噔一下。
瞧见桌上整整齐齐码放的折子,她便知道,这一日的光景,全让公主给扛下了。
“多谢公主替陛下分忧。”“少来这套虚的。”万年公主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随手翻了翻,“大体都处理完了,有些紧要的,你自己过目。”说罢,公主起身离去,只留唐瑛一人。
唐瑛拿起几份关键奏疏,暗自庆幸。
有这尊大神在,往后日子能好过许多。
她将文件收好,打算等刘辩夜里回来,先让他瞧瞧。
刚出殿门,唐瑛脚步一顿。
走廊尽头,光影斑驳处,站着个年轻男人。
面容清俊,肤色白皙,静静伫立,宛如一幅画。
唐瑛嘴角勾起一抹从未在刘辩面前展露过的狡黠笑意。
“怎么,有事要说?”那人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倦意:“外头太吵,扰人清梦。”“西凉人嗓门是大些,总不至于像袁氏兄弟那样放火烧宫吧?”唐瑛撇撇嘴,话锋一转:“不过你能主动寻我,倒是稀奇。
想通了?”年轻人苦笑一声,神色凝重:“臣只是提醒皇妃,小心引狼入室。
如今局势动荡,陛下该如履薄冰,切莫逞一时之快,酿成大祸。”夜风穿堂,带着几分刺骨的凉意。
刘辩瘫在龙榻上,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醇酒气息。
唐瑛坐起身,指尖轻轻搭在他滚烫的手背上,声音压得极低:“陛下,您真以为摆平那几个人,这皇宫就安全了?”刘辩眼皮沉重,含糊不清地嘟囔:“有……两大高手守着,能出什么乱子?”“高手护体是好事,可别忘了这是谁的天下。”唐瑛语气平缓,却字字如刀:“西凉兵卒虽悍,却不懂宫规。
这宫里莺莺燕燕无数,若让他们失了分寸,闹出些不清不楚的事,您看怎么处理?”“杀了他们,世人骂您残暴;留他们,皇家颜面扫地。”她顿了顿,继续施压:“届时有人借题发挥,弹劾您治家不严,您如何自处?”刘辩哪里听得进去,身子一歪,早已昏睡过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唐瑛静静看了他片刻,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她披衣下床,动作轻得像只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大殿。
……
偏殿内烛火摇曳。
万年公主正对着案牍发愁,见唐瑛端着食盒进来,先是一怔,随即眉眼舒展:“皇妃真是稀客,还特意带了吃食来。”“姐姐操劳过度,妹妹理当探望。”唐瑛笑得温婉,挥手示意侍女将菜肴摆好。
万年公主夹了一筷子入口,眼前一亮:“这味道……绝不是尚食监的手笔,鲜香扑鼻,是谁做的?”“家里厨娘的一点私活。”唐瑛淡淡道。
万年公主眼中闪过讶异:“皇妃亲自掌勺?这怎么使得。”“臣妾不通经史,只会些针线女红,也就这点用处。”唐瑛收起笑意,眉头微蹙,故作忧愁:“如今世家大族各怀鬼胎,都想攀附袁氏,没人肯真心辅佐陛下。
姐姐日日替陛下批阅奏章,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万年公主放下筷子,神色凝重:“你说得对,是该为朝廷补充新鲜血液了。”“不只是朝堂,宫中人手也不够。”唐瑛压低声音,眼神幽深:“后宫女眷多嘴杂,现在又塞进这么多西凉护卫,若是传出什么难听的话……”万年公主沉思片刻,点头认可:“还是皇妃想得周全。
明日我陪陛下议事时,会顺带提起此事,看看他的态度。”“有姐姐开口,比我说一万句都管用。”唐瑛如释重负,又盛了一碗汤递过去:“趁热喝了吧。”……
次日清晨。
刘辩捧着万年公主连夜写就的策论,越看越惊喜。
那些字迹娟秀的建议条分缕析,直击要害。
“爱卿真是朕的肱骨之臣!”刘辩大喜过望,连连夸赞:“有此贤妻,朕何愁大业不成。”万年公主敛衽行礼,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陛下谬赞了。
臣妾不过略通文墨,怎敢居功。”她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
“治国安邦,需靠天下英才,而非后宫女子。
陛下当广开言路,选拔贤良,方为正途。”刘辩咧嘴乐了。
“满朝文武,哪个不是人才?我想用,人家眼皮都不抬一下,转头就奔着袁家去了。”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姐姐,别跟我客气。
论本事,你未必输给那些须眉男子。”万年公主摇了摇头。
“终究是女儿身,有些界限摆在那里,没法比。”她话锋一转,神色凝重起来。
“陛下,眼下有个棘手的大问题。”“宫里那几个宦官被袁绍兄弟杀得干干净净,活下来的没几个,根本忙不过来。”“接下来是重新招阉人,还是让读书人进来伺候?”“后宫佳丽三千,若是让外男入内,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刘辩听得眉头紧锁。
这确实是个死结。
他虽不像前几任皇帝那样荒淫无度,但后宫里的预备役可不少。
年轻漂亮的宫女一大堆,加上前任留下的几位妃嫔,虽然辈分高,年龄却并不老。
以前有太监守着,就算有点小动作,也掀不起大浪。
要是换成一群血气方刚的年轻士子,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指不定能憋出什么幺蛾子。
他真心不想把好好的男人变成那种残缺之人。
可宫闱清净是大事。
真要是戴了绿帽子,传出去,皇家脸面往哪搁?
“姐姐可有良策?”万年公主也是摇头。
这事不好办。
刘辩脑子疼,只能去请卢植和贾诩过来碰头。
听完原委,卢植率先开口。
“新君即位,按惯例该放出一批宫女。”“一来显示皇恩浩荡,二来给深宫换换气,驱散晦暗。”“之前太后和大将军忙着夺权,把这事儿拖了下来。”“现在正好补办,把多余的人放出去婚配。”“既能省下一笔开销,也能减少隐患。”刘辩点头,觉得此计可行。
卢植紧接着抛出第二个建议。
“张绣手下的西凉兵,必须安置在宫外。”“绝不能让他们随意进出,彻底杜绝秽乱宫闱的风险。”“要么进驻城外北军大营,要么在玄武门外扎临时帐篷。”这个主意不错。
但刘辩没急着答应。
他瞥了一眼贾诩。
卢植这话听着是建议,实则透着股轻蔑。
这是在嫌弃西凉人粗鄙。
他现在还得靠贾诩和西凉势力撑场面,不能让人寒了心。
谁知贾诩竟一口应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