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三国 "32

作品:《三国:少帝别慌,我带了颗龙蛋》

    一张娇嫩白皙的小脸探出来,看了曹操一眼,又迅速缩了回去。

    紧接着,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传出,宛如黄鹂啼鸣:

    “阿爹,有人来接你了。”

    吕布一口气狂奔二十多里。

    直到出了一身透汗,积压在多日的郁结才彻底消散。

    他翻身下马,手掌轻轻抚过赤兔马湿润的脖颈,满眼都是爱不释手的神情。

    “好马!真是匹好马!”赤兔马瞥了他一眼,打了个响鼻,甩了甩鬃毛,尾巴烦躁地扫了两下,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吕布得意洋洋,朗声道:“陛下说得没错,唯有奉先这样的绝世勇士,才能降服赤兔这般龙马!”贾诩在一旁捋着胡须,笑容温和。

    “有此龙马,再配上霸王戟,奉先便可横行天下了。”提到“霸王戟”,吕布眼神一动。

    他想起了张绣手中那杆能灌注真气的宝枪,心头顿时火热。

    “什么霸王戟?”吕布问道:“比起张绣那杆枪,如何?”贾诩摇头失笑:“霸王戟乃西楚霸王项羽所用神兵,岂是那凡铁般的霸王枪能比的?”贾诩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将张绣那杆霸王枪的打造细节娓娓道来。

    吕布听得入神,双目放光,胸膛剧烈起伏,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见他神色已动,贾诩适时敛去笑意,长叹一声:“事不宜迟,老夫先去宣旨。

    奉先,你随我来?”……

    丁原端坐大帐 ,目光如铁,死死盯着缓步踏入营门的贾诩。

    他纹丝未动,周身气压低沉得可怕。

    贾诩眉峰微蹙,眼底掠过一丝不悦。

    身后的亲卫更是冷汗直流,脸色惨白如纸,大气都不敢出。

    吕布领着张辽、高顺大步流星闯入,径直伫立在丁原身侧阴影处。

    丁原终于抬起眼皮,手指随意勾了勾,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讲。”贾诩也不恼,从身旁侍卫手中接过明黄卷轴,慢条斯理地展开,目光扫过文字,随即抬眼看向丁原。

    诏书言辞恳切,极尽褒奖之能事,称赞丁原镇守并州、安定边疆有功。

    末尾赫然写着:着即擢升丁原为并州牧,即刻赴任,以保边民安宁。

    丁原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讥讽。

    并州牧?这位置确实比执金吾油水多得多,权力也更大。

    但他绝不能接。

    如今他既已投靠袁家,便是袁氏在洛阳的眼线。

    若此时奉诏离去,无异于背弃盟友,前功尽弃。

    “洛阳局势动荡,幼主初立,朝局未稳。”丁原撇了撇嘴,话虽客气,姿态却摆得极高:“本官重任在肩,岂能在此时抽身?恕难从命。”贾诩早有预料,缓缓卷起诏书,收入袖中:“丁校尉这是要抗旨不尊?”“天子未冠,太后垂帘!”丁原猛然提高音量,掷地有声:“无太后懿旨,何来圣诏?此乃乱命!我丁原虽是一介武夫,却知忠义二字,断不敢奉诏!”贾诩轻咳一声,打破僵局:“陛下另有口谕。”丁原眉头一挑,满脸不屑。

    “若丁原遵旨赴任,当为国之忠臣,朕必厚待。

    若敢抗旨,目无君父,意图谋逆——”贾诩声音骤冷,一字一顿:“斩!以儆效尤!”丁原眼神微凝,斜睨着贾诩,随即怒极反笑:“杀我?贾文和,谁有这个本事?”话音未落,身后传来金属摩擦的清脆声响。

    那是刀锋出鞘的声音。

    丁原无需回头,便知是吕布动了杀心。

    他猛地转头,戟指贾诩,厉声喝道:“奉先!杀了这只西凉恶犬,以正视听!”“喏!”吕布暴喝一声,身形如电:“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杀!”丁原瞳孔骤缩,下意识转身拔戟。

    寒芒一闪,割裂空气。

    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

    一颗头颅高高抛起,鲜血如喷泉般激射而出。

    贾诩早有防备,侧身一闪,衣角未沾半点血腥。

    他站在血雾之外,笑眯眯地看着吕布,微微颔首。

    “拖下去,让全军看看逆贼的下场。”吕布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吩咐清理垃圾。

    他脚尖轻挑,将那颗刚刚还在叫嚣的头颅拨到角落,以免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碍眼。

    “文远,把首级装函,即刻送往皇宫。”“子平,留守整顿营寨。

    敢生事端者,斩。”张辽与高顺齐声应诺,身影利落退下。

    ……

    殿内静得可怕。

    刘辩盯着手中沉甸甸的木匣,指尖轻轻摩挲着盖沿。

    丁原终究还是没了。

    不是死在董卓刀下,也不是亡于李儒计中,而是断送在自己和贾诩手里。

    这就是历史的重量吗?

    一旁的吕布神色微僵。

    天子叹气,言下之意是在惋惜丁原,那自己这个动手的人,岂非成了罪人?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古人云,善始者众,克终者寡。”刘辩缓缓合上匣盖,声音里透着几分恰到好处的遗憾:“朕惜其才。

    本想委以并州重任,御敌于国门之外。未曾想,他竟选了这条路。”吕布心头大石落地,脸上的愧疚也随之消散。

    “陛下明鉴。”他顺势接话,“丁校尉镇守北地多年,确有苦劳,确是可惜。”“是啊。”刘辩抬眸,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转。

    视线掠过张辽时,他多停留了一瞬。

    此时的张文远不过弱冠之年,青涩未脱,谁能想到日后会是威震华夏的名将?

    但他没说什么,只是看向吕布,眼神变得深邃。

    “吕布,朕望你以此为戒。”“行事当有始有终,莫负这一身惊世武艺。”“朕期望的是你率铁骑踏破山河,而非在此等内耗之中互相撕咬。”吕布浑身一震,当即单膝跪地,头颅低垂:

    “臣,愿为陛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好。”刘辩微微颔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 。

    这体格,这气势,确实配得上那件兵器。

    “随朕去个地方。”话音未落,他已转身向藏兵阁走去。

    吕布喜出望外,紧随其后,脚步轻快得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

    穿过回廊,推开厚重的木门。

    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藏兵阁深处,一座特制的木柜静静矗立。

    柜门紧闭,却隐隐透出不凡的气息。

    吕布呼吸一滞,脸色瞬间涨红,双眼死死盯着柜门,瞳孔中倒映着渴望的光芒。

    他攥紧双拳,指节泛白,一步步逼近。

    从守吏手中夺过钥匙,颤抖着手插入锁孔。

    咔哒。

    柜门开启的瞬间,一股凌厉无匹的气浪扑面而来。

    吕布猛地后退半步,脊背紧绷,勉强稳住身形。

    他下意识回头瞥了一眼。

    天子依旧面带微笑,从容伫立,周身毫无波澜,竟似对这杀意视若无睹。

    这一幕,让吕布愣住了。

    “陛下……竟不怕此戟凶名?”刘辩耸了耸肩,苦笑一声:“大概是我这等凡夫俗子,气场与之不合罢了。”“绝不可能!”吕布眉头紧锁,脱口而出反驳。

    “陛下龙章凤姿,真气内敛深厚,绝不亚于在下。

    怎会毫无感应?”刘辩嘴角抽搐,满脸不可置信。

    让他去拍马屁?吕布那个莽夫也会搞这套?

    他刚想摇头苦笑,心里却忍不住吐槽:我要是有你吹嘘的那般深厚内力,还费什么劲跟你扯皮?早就骑着赤兔马,拎着霸王戟单枪匹马杀进袁府,把那些世家大族挑个底朝天了。

    见自家天子不信,吕布急得直跺脚。

    他几步窜上前,也不管礼数,伸手就要抓刘辩的手腕。

    王越脸色骤变,身形如电般横 来,挡在二人中间。

    “吕布!放肆!”她厉喝声起,剑意凛然,吓得吕布浑身一激灵。

    这一瞬,他才猛然回过味来——眼前这少年可不是寻常权贵,而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

    冷汗瞬间渗出,吕布慌忙后退半步,抱拳深深作揖:“陛下恕罪!臣只是……只是想确认陛下的真气深浅,绝无冒犯之意。”刘辩心头也是一跳。

    这大块头往那一站,压迫感简直令人窒息。

    哪怕是他这种经过地狱式训练的人,面对这种纯 力量的爆发时,本能地会感到紧绷。

    要是朝堂上每个大臣都这么没眼力见儿,这皇帝还怎么当?

    不过此刻,他也顾不上追究失仪之罪。

    因为连他自己,都对刚才那一探的结果好奇得要命。

    虽然理智告诉他,吕布大概率是在吹牛,但心底深处,仍存着一丝卑微的期盼。

    刘辩深吸一口气,抬手推开王越的阻拦,挽起袖口,将白皙的手腕伸了出去。

    吕布屏住呼吸,指尖轻轻搭在脉门上。

    拇指缓缓施压,探查片刻后,他的眉头死死拧在了一起。

    “邪门……真是邪门。”他喃喃自语,眼神古怪:“陛 表气息内敛,看似深不可测,可丹田之内,竟是一片死寂?”“住手!”王越彻底暴怒,长剑出鞘半寸,寒光映照着冰冷的怒目,“谁准你触碰龙体!”吕布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无视了她的警告。

    他盯着刘辩的手腕,疑惑地问道:“王越,你练武多年,可曾见过如此怪异之人?外表龙章凤姿,内里却空空荡荡,毫无真气波动?”王越一愣,随即摇头:“从未听闻。

    凡体内有气者,遇外力侵入,必生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