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三国 "33

作品:《三国:少帝别慌,我带了颗龙蛋》

    除非……”她看向吕布,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除非此人已臻化境,返璞归真,但这怎么可能?”吕布收回手,脸上的尴尬掩饰不住,干笑道:“看来陛下……确实是深藏不露啊。”刘辩心中一阵失落,面上却强撑着镇定。

    既然内功这条路走不通,那就换别的方式。

    他指向旁边那柄沉重的兵器:“奉先,试试这杆霸王戟。”“不必了。”吕布转过头,目光落在那黑沉沉的戟身上,眼中满是惋惜与敬畏。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臣……心有余而力不足。

    此乃霸者神兵,非我辈所能驾驭。

    若能再突破一层境界,或许还有资格碰它。

    如今……”他重重叹息一声,满脸遗憾。

    刘辩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既如此,便另选一柄趁手的吧。”他环视四周:“此处收藏着云台二十八将生前使用过的利器,总有一件适合你。”话音刚落,吕布双眼放光。

    他跟着守藏吏一路穿过琳琅满目的兵器架。

    直到走到角落里,看到那杆银光闪烁、造型奇特的长戟时,他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再也挪不动半分。

    那是方天画戟。

    吕布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陛下……臣想试这柄。”刘辩踱步上前,目光死死锁住那柄兵器。

    戟身 开锋,造型与后世传闻中的方天画戟如出一辙。

    他怔在原地,半晌没动弹。

    难道史书所载非虚?这真就是吕奉先的天命之物?

    他侧过头,问向一旁的守藏吏:“此物何来?”守藏吏心领神会,趋步向前低声道:“这是胶东侯贾复生前用过的方天画戟。”刘辩微微颔首,转头看向吕布:“奉先,且试试手感。

    若觉得趁手,便留着自用。”“喏!”吕布眼中精光暴涨,难掩狂喜。

    他大步跨出,伸手便将那画戟取下。

    刚踏出阁门,异变陡生。

    原本看似寻常的铁器,此刻竟泛起一层朦胧流光。

    戟头之处,一股若有若无的锐气盘旋缭绕,在两束戟胡之间疯狂翻滚,似有活物。

    “喝!”吕布沉腰坐马,挥戟而出。

    相较于张绣那种大开大合的枪术,戟法更为繁复诡谲。

    锋尖可刺,横枝能砍啄,长刃善勾拿。

    吕布身形未动太多,手腕却翻飞如电。

    那方天画戟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时而如巨龙翻身,时而似猛虎下山。

    两丈方圆内,隐隐传来风雷激荡之声,宛如龙吟虎啸,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寒光骤敛。

    吕布收势而立,周身威势内敛,却更显沉稳如山。

    他嘴角上扬,笑意根本压不住,急切道:“陛下,臣愿与张绣再决高下!”刘辩闻言朗声大笑:“二虎相争,必有一伤。

    你们切磋技艺可以,但仅限拳脚肉搏,严禁动兵刃见血。

    日后若有上阵杀敌的机会,再分生死也不迟。”既然不用拼命,吕布心情愈发舒畅,拱手笑道:“臣亦无取张绣性命之意,只想让他认清,究竟谁才是当世第一。”……

    接连拿下吕布、招揽张辽,刘辩心情大好,回宫路上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刚到宫门口,唐瑛便迎了上来,眉眼弯弯:“陛下总算回来了。”“有何要事?”“天大的喜事。”唐瑛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兴奋,“您心心念念的大儒蔡邕到了,此刻正在宫外等候。

    随行还有他的千金蔡琰。

    万年公主瞧见她,喜爱得紧,直接把人接过去聊家常了。”刘辩一愣,下意识问道:“你怎没去?”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蔡琰是举世闻名的才女,万年公主也颇具文才,两人自然投缘。

    而唐瑛自幼失学,大字不识几个,夹在那样的场合里,哪里插得上嘴?自己这句问话,简直是往人家心窝子里扎。

    果然,唐瑛脸色微僵,眼底闪过一丝黯然:“陛下明鉴,臣妾不通文墨,实在有些自惭形秽。”刘辩心中暗骂自己嘴欠,连忙打圆场:“瞎说!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

    咱们可是患难夫妻,怎么能这么想?英子,是你多心了。”“真的?”唐瑛眼中的阴霾散去,抿唇一笑,眸光流转:“只怕陛下见了蔡琰姑娘,就不会这么说啦。

    那女子姿容绝艳,谈吐间那股子书卷气,可不是臣妾这种粗人比得了的。”话再好听,落不到实处也是白搭。

    刘辩心思一转,目光沉了下来。

    何家如今是彻底指望不上了,那唐家呢?背后有没有撑腰的硬茬子?

    “英子,你唐家好歹也是颍川名门,手里握着多少能人异士?”他试探着问。

    唐瑛脸色瞬间冷得像冰,语气里透着股不服气的劲儿:“陛下,人才确实有,但可不是跪求就能来的。”她顿了顿,眼神锐利:“肯为知己赴死的游侠多的是,可那是江湖草莽,只会动刀,不懂治世。

    世家大族讲究的是什么?是利益交换。

    想让他们出谋划策,光靠您那一腔诚意不够,得让他们看到实实在在的甜头。”刘辩一愣,没懂她为什么突然激动成这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只是随口一问,至于上纲上线吗?

    他干脆摆摆手,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纠缠:“行,这事以后再说。

    眼下有个要紧的人,我得去见见蔡邕。

    肚子里有一堆问号等着解呢。”……

    见到蔡邕时,刘辩心头微微一颤。

    这老头简直像是从枯木里掏出来的,须发全白,形容憔悴得可怕。

    十几年的流放加逃亡,几乎要把他的精气神都榨干了。

    “先生受苦了。”刘辩郑重其事地躬身行礼。

    这一礼,既是尊师重道,也是在替那些昏聩掌权者的荒唐决定赔个不是。

    蔡邕长叹一声,眼底满是落寞:“能为朝廷效力,本是臣分内之事。

    可惜啊……臣没能完成 的托付,辜负了那份信任。”刘辩听得有些发懵。

    照这话里的意思,蔡邕非但不恨那个把他发配到朔方苦寒之地的死鬼皇帝,反而觉得自己亏欠了人家?

    “陛下有所不知。”蔡邕声音沙哑,透着股沧桑,“臣到了朔方,后来又在江湖上游荡十余年。

    名义上是流放,实际上另有重任。”他抬起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臣刚到朔方不久,圣旨就下来了,说是大赦天下。

    按理说,臣已是无罪之身,随时可以回京。

    可臣为什么不回去?因为任务还没完成。

    使命未竟,怎敢轻易现身?”刘辩倒吸一口凉气。

    这事儿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水深得吓人。

    “陛下若想知道原委,臣从头说起。”“好,慢慢讲。”刘辩立刻挥手屏退左右侍从,屋里只剩他们两人。

    怕老人口干,他还特意备了温好的淡酒,亲手执壶斟满。

    看着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稳稳递过酒杯,蔡邕眼眶猛地红了。

    泪水顺着皱纹沟壑流淌,半晌才勉强压下情绪。

    “陛下听过‘命格’二字吗?”刘辩眨眨眼,这是什么路数?难道蔡邕要像许劭那样给人看相算命?

    “正是。”蔡邕点头,“人生下来就有定数,命格各异,禀赋自然不同。

    有人天生聪慧,有人愚钝;有人强健如牛,有人体弱多病。

    这都是先天注定,改不了。”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继续说道:“但这先天禀赋,未必都能发挥出来。

    就像石头里藏着玉,没人敲打,永远只是块顽石。”“大多数人一辈子浑浑噩噩,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命格。

    只有极少数人,要么自己悟透了本性,刻苦钻研;要么遇到高人指点,顺应天赋去打磨雕琢。

    这样的人,才能超脱凡俗,建功立业。”“且慢。”刘辩抬手止住蔡邕的话头。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灵光,让他联想到某件往事。

    那件事的走向,竟与眼前这位大儒所言有着微妙的重合。

    后世常言,人类大脑潜能仅开发了区区一成,连爱因斯坦都未能例外。

    这一世,刘辩也撞上了类似的瓶颈。

    当初他将《黄帝十二形》里的貙形图谱交给张绣时,对方曾坦言修为尚浅。

    张绣自述,当时只摸到了第三幅图的门槛。

    直到后来硬撼吕布,他才勉强窥见第四幅图的门径,离大成还差得远。

    可如今再看,刘辩已能与吕奉先战至平分秋色。

    若真能练到第四幅大成,那又是何等恐怖的境界?

    若是推演至第七幅圆满,岂非神鬼莫测?

    张绣恐怕就是这类典型。

    他武功高强,却对自己真正的命格一无所知。

    纯粹是运气爆棚,恰好捡到适合他的枪法秘籍,才一步步堆砌出高手之名。

    实际上,他的潜力深不见底,远未到天花板。

    顺着这个逻辑往下想,吕布呢?关羽呢?

    这些当世顶尖强者,多半也是如此。

    他们天赋异禀,远超常人,但自身并未觉醒对应认知。

    一旦有人能指点他们认清命格,对症下药,成就绝对不止于此。

    刘辩将心中疑虑全盘托出。

    蔡邕听罢,连连颔首:“陛下触类旁通,见解深刻。

    世人多如浮萍,随波逐流,根本不知自身命数。

    能洞悉天命者,皆是旷古烁今的天才。

    古人云‘识人易,知己难’,诚不我欺。”“既然这样……该如何破局?”蔡邕沉吟片刻,再抬眼时,眸中精光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