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三国 "35
作品:《三国:少帝别慌,我带了颗龙蛋》 让他一个五音不全、连简谱都认不全的现代特工学弹琴?这简直是强人所难。
若是那两位大神在,这算个屁。
不管是那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姐姐万年公主,还是天才弟弟刘协,都比自己强出几条街。
打击人。
老子好歹是精英特工,不是全能超人。
“行吧。”刘辩皮笑肉不笑地应下,“只是朕天资愚钝,还得劳烦先生多费心。”蔡邕长舒一口气,拱手道:“陛下过谦了。”刘辩心里暗骂:我不谦虚,我是真笨!
“陛下这是在杀鸡?”唐瑛掩唇轻笑,眼角弯如新月,缓步走入室内。
刘辩翻了个白眼,随手将焦尾琴推到一旁,双手抱头,一脸懊丧。
早知如此,就不该答应蔡邕。
这玩意儿根本不是他擅长的领域。
练了半天,第一小段都没顺下来。
脑仁被那不成调的琴音搅得生疼,连带着蔡邕的脸色也绿了几分,估计老头子肠子都悔青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万年公主挽着一名少女走进来。
那是蔡邕的女儿,蔡琰。
蔡琰目光扫过刘辩,又落在脸色铁青的父亲身上,瞬间了然。
“陛下弹的是《广陵止息》?”蔡邕无奈点头。
“曲名虽曰‘止息’,却不可用力过猛。”蔡琰走到刘辩身前,盈盈一拜,语气轻柔却坚定:“随意拨弄,自成韵律。
民女……可为陛下示范一二么?”刘辩抬头。
眼前少女并非绝世倾城,却灵动逼人,那双眸子清澈见底。
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
“蔡琰?文姬?”“陛下谬赞。”蔡琰脸颊微红,抿了抿娇艳的唇瓣,羞怯低垂眼帘:“民女名为蔡琰,尚未取字。
年方十二,仍待字闺中。”刘辩愣住。
十二岁?
还是小学生啊!
货真价实的小萝莉!
可奇怪的是,这丫头眉眼间那股沉稳劲儿,怎么跟二十岁的万年公主如出一辙?
“咳!”唐瑛一声轻咳,提醒刘辩注意仪态。
刘辩回过神来,赶紧起身让座:“你坐,你来弹。”蔡琰吓了一跳,小手连连摆动:“陛下御座,民女怎敢僭越。
只求陛下赐席,民女方能献琴。”刘辩自嘲一笑,吩咐侍从取来坐席。
蔡琰端坐席上,挽起袖口,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臂。
五指轻触琴弦的瞬间。
方才的羞涩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庄重的肃穆感。
宫乐骤停。
最后一个余音消散在梁柱之间,大殿内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定的声音。
连呼吸声都刻意压到了最低。
唐瑛原本紧蹙的眉头舒展了,下巴搁在手心,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与欣赏。
蔡邕脸上那道常年锁着的愁纹,竟也奇迹般地平复下来。
万年公主眉宇间的冷意消融,连刘辩心头那团郁结的火气,也被这股清越琴音浇灭了一半。
此刻空气通透,仿佛窗外便是碧海蓝天,毫无阴霾。
无人鼓掌,亦无喝彩。
在场之人皆沉醉于那份难得的宁静中,神思飘远。
蔡琰指尖轻颤,缓缓从琴弦上收回手,藏入宽大的袖口。
她抬起眼帘,扫视一圈四周神色各异的人,唇角微扬,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方才那个端庄持重的乐师形象瞬间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眉眼灵动、娇俏可人的十二岁少女。
刘辩单手支颐,目光有些涣散地放空着。
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正直勾勾盯着蔡琰看,那副呆愣模样,像极了雨后湿漉漉的小兽,透着股莫名的憨态。
唐瑛眼波流转,不动声色地肘击了一下身旁人。
“陛下。”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试探:“臣妾仰慕蔡女才情,不知能否将她留在宫中?好让臣妾平日有个伴儿,学些琴棋书画,解解闷子。”“这有何难?”刘辩回过神来,想都没想便点头应允。
“蔡先生一路舟车劳顿,且先歇息几日。”他语气随意,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帝威:“之后再看你心意,若愿去东观修史,朕准;若想留宫教导朕读书抚琴,亦无不可。”“你漂泊在外十余载,洛阳定无宅邸安身,不如就住进宫里吧。”刘辩补充道:“如此,令爱与公主往来,也更为方便亲近。”蔡邕苦笑一声,只能躬身领命。
然而,一旦从那缥缈琴韵中抽身,现实的烦恼便如潮水般涌来。
蔡邕乃文人雅士,上阵杀敌之事他帮不上忙。
但他肚子里墨水多啊。
那些晦涩难懂的《太平经》,正好拿去请教这位博闻强记的 。
就连已被万年公主译解过的《黄帝十二形》,他也想再跟刘辩推敲一番。
蔡琰虽年仅十二,见识却远超同龄孩童。
理所当然地,她成了父亲的左膀右臂。
她乖巧地依偎在蔡邕身侧,低垂着眼帘,脸颊微红,有意无意地避开刘辩投来的视线。
其实刘辩真没往心里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在他眼里,蔡琰顶多算个邻家小妹。
论青春活力,她不如唐瑛鲜活;论成熟韵味,更比不过万年公主的风情。
这才多大点年纪?放在后世,不过是刚上小学的模样。
他即便心理年龄再老成,也不至于对一个未成年小女孩起什么歪心思。
但蔡琰的想法截然不同。
十二岁在大汉早已不算小,十三四岁嫁人的女子比比皆是。
她自幼随父流浪天涯,见过不少风浪,礼教束缚相对宽松。
比起那些养在深闺、不谙世事的世家千金,她的心思要活络得多,胆子也要大得多。
刘辩刚才执意要把御座让给她坐,那双眼睛直勾勾地锁着她,换作谁都得心里发慌。
万年公主特意留她在这宫里过夜,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借天子的手在试探。
蔡琰此刻心头像是揣了只兔子,既有些窃喜,又隐隐发虚,脸上的表情自然显得有些僵硬和局促。
“先生,《太平经》上篇里到底写了什么鬼东西?这些奇形怪状的图画又是哪门子的符箓?”蔡邕瞥了一眼书页,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这是道家的符。”他又往下翻了几页,神色变得愈发古怪:“但这部分……我不认得。”刘辩心里暗叹一声,自己要是懂就不会来问他了。
他故作惊讶地看着蔡邕:“连先生都不识得?”蔡邕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与困惑交织的光芒,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寻宝者发现了未知矿脉,激动得差点搓起手来。
“字我认得,但连在一起的意思完全不通。”他斟酌片刻,压低声音猜测,“这或许是咒文。”听到“咒”字,刘辩脑中灵光一闪。
卢植曾提过,张角那帮人的看家本领就是画符施咒。
既然书里有符,那有咒也就说得通了。
“若是咒语,那就简单多了。”蔡邕解释道,“不需要深究字面含义,只要读音准确即可。
咒的本质在于发声,而非表意。”刘辩连连点头,心中暗自佩服。
确实,念咒嘛,发音对上了就行,管它什么意思。
“那先生试着念念看?”蔡邕沉吟片刻,小心翼翼地发出几个音节。
起初刘辩听得云里雾里,直到蔡邕反复吟诵了几遍,那股熟悉的韵律感突然撞进脑海。
就在刘辩努力回想出处时,一旁的蔡琰眼睛一亮,突然插话道:“阿爹,这调子听着耳熟,像是浮屠的咒语。”“浮屠?”蔡邕猛地抬头,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这不是中原道门的法术,而是胡人传入的佛家真言?”浮屠!佛教!
刘辩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道闪电,瞬间通透。
,这不就是六字大明咒吗?怪不得觉得这么熟悉。
与此同时,中庭之内。
曹操负手而立,目光沉沉地盯着池水,心事重重。
院外忽然传来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
丁冲大步流星地闯入,径直走到曹操身侧。
“孟德,你火急火燎地唤我来,究竟有何要事?”曹操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手挥了挥。
周围的侍从心领神会,默默退下,顺手关紧了院门。
看到这一幕,丁冲眼神骤然一凝,气氛顿时紧绷起来。
“并州军的那批人马,已经被天子牢牢攥在手里了。”曹操缓缓抬起头,看向丁冲,眉宇间满是忧虑:“袁本初身上那股名士做派太重,行事拖沓。
我之前多次提醒他要抓紧时机,他却置若罔闻。”他顿了顿,语气沉重:“如今天子抢占了先机,并州军易主,袁氏兄弟想要翻身,胜算已经不大了。”丁冲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破口大骂:
“我就说这两货成不了大事!现在好了吧,应验了吧!”他盯着曹操,急切劝道:“孟德,听我一句劝,别再跟那些废物厮混了,小心引火烧身!”曹操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满是苦涩与无奈。
“真以为我想在那帮人堆里讨生活?”他声音低沉,透着股被现实按在地上摩擦的疲惫。
“我不跟袁家绑在一起,难道要去抱张让、赵忠那些阉人的大腿?现在好了,那几位爷早就在黄河底陪王八了。”丁冲听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半晌没憋出一个字来。
曹家这底子,薄得很。
虽顶着汉初相国曹参后裔的名头,但在沛郡也就是个二流豪强,手底下那点兵马,连塞牙缝都不够。
真正让曹家翻身的是曹操那个爷爷——曹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