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三国 "71

作品:《三国:少帝别慌,我带了颗龙蛋》

    更麻烦的是,黑山贼也插手了河东。”“黑山贼?”刘辩眼神一凛,“张燕来了?”“非也。”阎忠压低声音,“是杨凤。”他顿了顿,神色凝重道:“臣以为,真正棘手的,不是黑山军的数量,而是这帮黄巾余孽,脑子开窍了。”刘辩眸光骤冷:“有人指点?”阎忠颔首:“昔日黄巾,只有匹夫之勇,冲锋陷阵靠的是人海战术。

    遇弱则胜,遇强则溃,百万大军崩盘,便因缺了统帅之才。”“但这次不同。”阎忠目光如炬,“他们懂得诱敌深入,把牛辅引进了山谷伏击圈。”这是质的飞跃。

    若有高人幕后操盘,黄巾战力必将飙升。

    牛辅栽跟头,就是吃了没脑子的亏。

    但这只是表象。

    背后的隐患,深不见底。

    当年黄巾为何败?

    因为动了世家豪强的奶酪,遭到疯狂反扑。

    他们空有蛮力,却无智谋支撑,全凭张角一人 charisma 撑着门面。

    张角一死,群龙无首,瞬间瓦解。

    如今,黄巾与世家联手。

    这绝不仅仅是战斗力叠加那么简单。

    要么,黄巾吸取教训,吸纳那些怀才不遇的士子,走正规化建军路线;

    要么,他们已与袁绍达成某种默契,开始统一行动。

    无论哪种,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局势逼人,袁绍若真这么干,并州迟早易主。

    根本不用派大军压境。

    只需安插几个谋士去黄巾军中指点迷津,这地盘就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朝廷的生存空间会被进一步压缩,更惨的是,他白捡了数万精锐和近百万子民。

    这笔账,怎么算都亏得离谱。

    刘辩沉默良久,眼底晦暗不明。

    ……

    蔡邕手里的茶盏差点没拿稳。

    “陛下竟能自创鼓曲,助人心性通明,窥探命格?”蔡琰低着头,不敢直视父亲震惊的目光,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蔡邕眉头猛地一跳:“你想帮那小子?”“不是女儿想帮他。”蔡琰急忙解释,语速有些快:“这是他自己悟出来的,女儿只是记录了下来。”蔡邕深深看了女儿一眼,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重新拿起那张曲谱,指尖在案几上无意识地轻叩。

    许久,一声长叹溢出唇齿。

    “难道,这才是所谓的天命所归?”蔡琰一脸茫然。

    蔡邕指着谱面,声音低沉:“阿琰,你仔细瞧瞧,这曲子跟失传的《棫朴》鼓曲,有没有几分神似?”蔡琰怔住了:“《棫朴》鼓曲不是早就断代了吗?”“原谱确实没了。”蔡邕沉吟道:“但这曲子本是军阵之音,后世的鼓吹乐里还留着点影子,只不过改了调子。

    反观那些传入蛮夷之地的战舞,反而保留了更多古韵。

    比如板楯蛮的巴渝舞,就是活化石。”蔡琰瞬间恍然大悟。

    当初编曲时,她为了贴合节奏,下意识借用了不少鼓吹乐的段落。

    谁曾想,鼓吹乐里竟藏着《棫朴》的残篇。

    阴差阳错之下,她拼凑出了 的一角。

    正是这段旋律,成了张绣破境的钥匙。

    “女儿真不是故意的。”蔡琰吐了吐舌头,缩着脖子,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蔡邕瞪了她一眼,终究没忍心责骂。

    他心里清楚,自己在这盘棋局里扮演的角色有多阴暗。

    将来必遭天谴。

    把亲生女儿卷进来,绝非他本意。

    更何况,这曲子本就是刘辩的天赋,只能怪天道弄人。

    可这天道,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蔡邕不得而知。

    这时,蔡琰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对了,唐妃好像是白虎命格,眼看就要触碰到那个门槛了。”蔡邕脸色骤变。

    “白虎属金,正克龙气。”他眉心紧锁,手指死死攥着案角,指节泛白。

    “不能再让她留在天子身边。”“白金生水,水势滔天,那是恶龙觉醒的前兆。”他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忽然喃喃自语:

    “入宫……莫非是有人暗中推波助澜?”……

    离开洛阳才一个多月。

    再次踏入皇宫大门,刘辩竟生出一种物是人非的沧桑感。

    朱雀阙还在。

    只是被袁术烧毁的木质结构早已拆除,只剩下一座冰冷的汉白玉基座。

    黑色的焦痕如同伤疤,死死嵌在石缝里。

    时刻提醒着人们,几个月前那场冲天大火究竟有多疯狂。

    朱雀阙那茬事儿,早就没人提了。

    袁隗起初拍着胸脯说要重建,可袁绍兄弟一跑,他转头就演了一出死谏的戏码,这事儿便彻底成了历史尘埃。

    刘辩心里其实也惦记着修楼,奈何现实太骨感。

    为了搞钱凑军饷,他恨不得把头发都愁白,哪还有余钱去折腾那些面子工程?

    望着洛阳城里那座残破的象征性建筑,刘辩只觉得恍如隔世,像做了一场醒不来的梦。

    转道先去南宫拜见太后。

    宫门内静得吓人。

    卢植他们劝得对,省下的银子都是真金白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大批宫女被遣散,数下来足足上万。

    连前朝留下的嫔妃也没放过,发了笔安家费,有亲投亲,无亲靠友,实在活不下去的才勉强留下。

    好在 们大多子嗣单薄,尤其是没留下什么难缠的皇子,算是给现在省了不少麻烦。

    说来也邪乎,王朝到了末期,总爱玩“绝嗣”这一套。

    自东汉顺帝起,这毛病就没断过。

    冲帝、质帝短命倒好说,桓帝三十六岁走的时候,闺女倒是生了好几个,愣是没憋出一个带把的。

    灵帝能落下两个活下来的儿子,简直是大汉皇室的黑马表现。

    当然,灵帝孩子多,但能活到现在的只剩俩。

    这账得算在何皇后头上。

    要不是灵帝护犊子护得紧,连刘协都得变成她刀下鬼。

    如今这女人落得个不得善终的下场,也算老天爷开眼,因果循环。

    没了那些花枝招展的年轻脸蛋,听不见莺声燕语,整座皇宫冷得像座荒废百年的废墟。

    墙角甚至冒出了野草。

    几个幸存的老宦官和白发苍苍的宫女正弯腰拔草。

    看见天子走近,他们眼神空洞,动作迟缓,只是呆呆地看着身影掠过,随后又机械地继续手里的活儿。

    刘辩胸口发闷,堵得慌。

    东观那边稍微有点人气儿。

    万年公主正指挥着一帮年轻宫女和郎官,把晒干的竹简重新装进青囊里。

    走之前,刘辩特意吩咐过,要把藏书清点一遍,看看哪些还在,哪些丢了。

    那个敢跟卢植被剑的守藏吏,刘辩根本不敢信,随便找了个由头把他调走了。

    刘协也在旁边忙活。

    一个月没见,这孩子似乎长高了些。

    瞧见刘辩进门,他愣了一下,随即快步上前,深深躬身:

    “陈留王臣协,叩见陛下。”刘辩嘴角扯了扯,斜眼瞥向万年公主,眼神里带着几分埋怨。

    万年公主两手一摊,一脸无奈,示意这事跟她没关系。

    “阿协,这儿没外人,别整那些虚礼。”刘协却板着脸,一本正经地打断:“君臣大伦,不可轻慢。”他目光扫过刘辩身后的护卫,神色凝重:

    “非三郎署人员或宫内值日宦者,严禁入内。

    更何况这些人披甲持刃,成何体统?”刘辩眉头瞬间拧起:

    “谁教你的这套规矩?”宫里的规矩森严,这是老生常谈。

    刘协低头行礼,姿态恭顺得挑不出错处:“臣与陛下自幼同窗,礼法早就刻在骨子里了,何须旁人多嘴?”刘辩心头火起。

    原本刚从前线回来,见着亲人本该是满心欢喜,却被这几句不咸不淡的话搅得兴致全无。

    若是搁以前,他早忍不住要发飙训斥,可如今在军营里滚过一个月,脾气算是磨平了不少。

    他扯了扯嘴角,语气慵懒:“阿协,朕刚卸甲归来,身子乏得很。”“陛下劳苦,臣却无能分担,真是惭愧得想死。”刘辩轻哼一声,并未动怒:“你还年少,不必这般自贬。

    专心读书,多吃饭长身体,日后有的是为你效劳的机会。”“谢陛下恩典。”刘协再次躬身,脚步轻缓地退下。

    直到那背影彻底消失在墙角拐角,刘辩才压不住烦躁,转头看向身旁的女子:“阿姊,谁把个孩子教成这副模样?活像个千年老妖。”万年公主长叹一声,眉宇间尽是愁绪:“与我无关。

    许是他经历的事太多,心早熟罢了。

    你和我不一样,阿协打小就懂事。”刘辩没再深究。

    确实,刘协比他们姐弟都来得沉稳。

    这也难怪,两个母亲的出身天差地别。

    何皇后虽然容貌出众,身材高挑,但腹中空空,毫无学识修养可言;相比之下,出身名门望族、知书达理的董太后,才是真正有底蕴的人。

    “陛下,宫里出了大乱子。”万年公主将刘辩引至内室,声音低沉,透着深深的忧虑:“传国玺……丢了。”“不见了?”刘辩猛地站起,满脸惊愕,“丢了是什么意思?”“就是找不着了。”万年公主眉头紧锁,“当日出宫时,张让让人将其带出宫禁,此后便再无音讯。

    会不会……”看着姐姐那张写满愁苦的脸,刘辩挠了挠头,突然笑出声来。

    此前他活在恐惧的阴影下,根本没心思惦记那块石头,脑海中关于历史的记忆也有些模糊。

    此刻听万年公主如此郑重其事地提及失踪一事,他才猛然想起这个传说中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