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三国 "73
作品:《三国:少帝别慌,我带了颗龙蛋》 当年牛辅手下的西凉铁骑,不也被咱们打得屁滚尿流?气焰可不能泄。”他身子前倾,盯着荀攸的眼睛:“盟主现在就在荥阳督战,我们这时候撤退回白波谷过年?到时候袁绍问起来,我们怎么交代?”郭泰在一旁心领神会,立刻接话,笑得意味深长。
“荀先生误会了。”郭泰拱手说道:“咱们兵力确实不如盟主雄厚,正面战场的主力担当不起。
但若能把天子的精骑牵制住,那也是大功一件。”“有先生您指点迷津,就算不能大胜,至少也能拖住天子,帮盟主分担不少压力,不是吗?”荀攸看着这两人,深深叹了口气。
他把剩下的话咽回肚子里,不再多言。
他心里清楚得很。
郭泰和杨奉打的算盘,无非是想借此机会多捞点功劳。
只有手里筹码够了,才有资格跟袁绍讨价还价。
黄巾军表面答应合作,骨子里却根本不愿被整编。
他们想的是割据一方,做个土皇帝。
这时候让他们乖乖退后,看着袁绍攻城略地,最终一统天下,那之前的流血牺牲岂不成了笑话?
可惜啊。
这两个自诩聪明的头目,根本不知道天子那一万步骑有多恐怖。
那可不是当年牛辅手下那些骄横的西凉骑兵能比的。
天子此次急行军而来,目的只有一个:速战速决。
如果顺势退守白波谷,避其锋芒。
既能保全实力,减少伤亡,又能达成牵制敌军的战略目标。
这样一举两得的好事,他们居然看不出来。
只能说,格局太小。
郭泰身为白波渠帅,杨奉作为黑山骨干,自诩智囊,眼界却仅限于此。
这也侧面说明,黄巾军中,真没几个可用之才。
若是让这种短视之人得了天下,这天理何在?
……
刘辩靠在宽大的马车软垫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九节杖。
之前嵌在杖头的佛骨舍利已被小心取下。
如今替换上去的,是一颗外形极为相似的玉石。
真正的舍利子,此刻正戴在他左手的大拇指上。
乍一看,不过是个普通的玉扳指。
但这玩意儿,普天之下,绝无仅有。
刘辩伸出右手,将大拇指对准车窗外的阳光。
他微微转动角度,仔细端详。
在那缕刺眼的阳光下,舍利内部仿佛藏着一个小宇宙。
光线穿过晶体,折射出斑斓的光晕。
细细分辨,竟有七彩流转。
这份奇异之美,令人惊叹。
“陛下,这是什么宝贝?”蔡琰凑过来,眼中满是好奇。
为了赶工期编写鼓曲,她一路随行。
行军条件艰苦,没法单独给她安排车厢。
她便只能和唐瑛挤在这辆马车上,勉强落脚。
车厢内静谧,只有车轮碾过青石板的闷响。
刘辩靠在软垫上,神色淡漠得仿佛刚才那个谈笑风生的人不是他。
可若是换了旁人,定会发现他眼底那点仅存的温和。
那是对蔡琰特有的耐心。
“喉骨。”刘辩指尖轻叩膝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那是死人的骨头?”蔡琰身子一僵,原本白皙的小脸瞬间褪去血色。
她下意识攥紧了衣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准确点说,是死神留下的遗骸。”刘辩嘴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
“佛陀早已超脱生死,跳出轮回。”“于他而言,血肉之躯不过是累赘。”“如今坐在那里的,是一尊神。”这番话一出,连向来胆大的唐瑛都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陛下……这世上真有神?”“谁知道呢。”刘辩收回手,宽大的袖袍垂落,遮住所有情绪。
车窗外,树影如墨色般向后飞掠。
片刻后,他轻声开口,语调飘忽不定。
“曾有人言,我等皆是神裔。”“每个人心底都囚禁着一位神明。”“关键在于,你是否敢于将其释放。”蔡琰睫毛颤动,似乎捕捉到了什么。
“就像……顿悟命格那般?”刘辩没有否认,只是淡淡道:“差不多。”这种玄之又玄的问题,本就无解。
穿越至此数月,他的三观早已被现实碾碎重组。
在他眼中,吕布、张绣、关羽这些人。
一旦觉醒命格,便已非纯粹的人类。
哪怕是半神之姿,也足以令人战栗。
既然凡人都能成神。
那佛祖这般大修行者,为何不能?
念头转动间,刘辩眸光骤冷。
他将思绪强行拉回现实。
“鼓谱进展如何?”“伯喈先生可有指点?”蔡琰立刻来了精神,脸上泛起喜色。
“家父说了。”“陛下所创的鼓曲,竟与一首失传已久的古调暗合。”刘辩冷哼一声,并未言语。
心中却明白,这不过是文人之间的恭维罢了。
“不仅如此。”蔡琰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黄帝除十二形炼体术外,还曾创作《?鼓》“可惜,这些曲目早已断代。”“唯有军中‘鼓吹’部分保留了零星片段。”“四方蛮夷之地,或许还存有残篇。”“若臣妾能寻回这些碎片,便能拼凑出《?鼓》全貌!”“这是个大工程,不可操之过急。”刘辩摆了摆手,神色缓和了几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先定下这首曲子。”“待我召集军中乐师演练。”“若能借由鼓声,助几人领悟命格。”“面对袁绍时,我便多了几分胜算。”他说着,伸出手指点了点蔡琰。
“每有一人明悟,朕赏你百户食邑。”蔡琰眼睛一亮,随即狡黠一笑。
“那若是有百人明悟……”“臣妾岂不是成了万户君?”“有何不可?”刘辩笑得肆意张扬。
“朕只盼这样的人越多越好。”“哪怕掏空百万户的赋税也在所不惜。”“哼。”一旁的唐瑛忽然插话,目光如刀般刺向刘辩。
“陛下大方是真。”“可这样赏下去,怕是全天下没人敢娶阿琰姑娘了。”她盯着刘辩的眼睛,话锋一转,带着几分试探与戏谑。
“不如……先将她接入宫中。”“反正明年她便及笄之年,正是嫁人的好时候。”空气骤然凝固。
蔡琰脸色煞白,头埋得更低。
她嘴唇哆嗦着,声音细若蚊蝇。
“臣妾命苦,不敢奢求非分之想。”帐门掀开,一股阴冷的风卷着血腥气扑来。
曹操拖着那条废腿,一步步挪进中军大帐。
四下寂静,连个守夜的兵卒都瞧不见影。
他刚想喊人,后帐帘子猛地一挑。
“孟德?进来。”袁绍的声音慵懒又沙哑,透着股说不出的暧昧。
曹操心头一跳,跨过后帐门槛时,脚下一软,险些栽倒。
榻上那人盘膝坐着,发髻散乱如草,衣襟大敞,露出大片胸肌。
面色潮红,额角还挂着汗珠。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脂粉香,混着未散的春欲气息。
曹操眼神微闪,余光扫过旁边还在微微颤动的锦被,心底暗暗摇头。
袁绍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讥诮:“怎么?孟德觉得我沉溺温柔乡,误了天下大事?”“不敢。”曹操垂首,语气恭顺。
“哼。”袁绍轻笑一声,伸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别装模作样,你心里那点花花肠子,我还能不知道?过来坐,我有正事跟你商量。”曹操脚步一顿。
这袁本初今日怎的如此反常?往日里端架子做派,今日却这般热络亲近,甚至带着几分熟稔的亲昵。
他试探着挪过去,只敢在榻边沾了一小半身子,苦笑道:“伤处还疼得厉害,怕污了盟主锦榻,您多包涵。”袁绍斜睨他一眼,嗤笑:“活该!谁让你不走正道,自讨苦吃。”这话一出,气氛顿时缓和了几分。
想起早年落魄时,两人厮混在一处的荒唐过往,曹操脸上不禁有些发热。
那时袁绍虽年轻,却不如他老辣刁钻。
如今回想起来,那些黑历史竟成了袁绍拿捏他的把柄。
不过这也正常,袁绍拿这些旧事调侃,多半是有求于他。
曹操暗自警惕,不知这次又是哪条道上的买卖。
寒暄几句后,袁绍敛去笑意,神色变得凝重:“刘备那小子,伤得重吗?”“性命无忧,只是破了相,毁了容。”曹操如实答道。
“倒是个硬骨头。”袁绍指尖轻轻敲击床沿,若有所思,“以前是我看走眼了。
你回去替他传句话,问问他愿不愿意投奔我袁绍麾下。”曹操瞳孔骤缩。
这借口找得真是冠冕堂皇。
说什么汉室宗亲不能亏待,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是冲着关羽去的!
那关云长已觉醒命格,战力恐怖,即便袁绍手下的四庭柱也未必能敌。
为了笼络此人,曹操可是下了血本,耗费无数资源。
如今袁绍轻飘飘一句话,就要横刀 ?
若直接反对,名不正言不顺,以袁绍盟主身份,只需扣个“不识大体”的帽子,就能让他百口莫辩。
更麻烦的是,他对刘备的底细并不完全知晓。
万一刘备本就对袁绍有意,或者心生动摇,他那拦得住吗?
进退两难之际,曹操脑中电转,瞬间理清利弊。
既然不能拒,那就顺势而为。
他抬起头,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眼中满是感激:“盟主厚爱,乃是备之福分。
我想,他断然不会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