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三国 "74
作品:《三国:少帝别慌,我带了颗龙蛋》 待我回营,必亲自劝说他归顺盟主。”见曹操神色凝滞,袁绍唇角终于溢出一丝得逞的笑意。
这老狐狸虽是不舍,却更不敢驳他面子。
相识近二十载,曹孟德向来只知顺从,从未有过半分忤逆。
“听闻关云长也是近日才窥破命格?”袁绍语调放缓,温吞如水,却暗藏机锋。
曹操颔首。
这几 与刘关张走得极近,底细早已摸清。
此人本是河东人士,早年也曾科考读书,只因遭逢变故才亡命天涯。
涿郡遇着刘备、张飞,三人意气相投,歃血为盟。
论武艺,关羽当属三兄弟之首。
但真正让他脱胎换骨的,并非拳脚功夫,而是数月前的那场顿悟。
“具体是哪一日?又是什么时辰?”袁绍袖袍轻拂,看似漫不经心,目光却锐利如刀。
曹操眉心微蹙,余光瞥向那宽大的衣袖。
那里头,正藏着足以撼动天下的凤卵。
“洛阳大火那夜。”曹操答得干脆。
“正是那日,我感应到凤卵剧烈震颤。”袁绍挺直腰杆,周身气势陡然拔高,庄严不可侵犯。
“同日,白虎星宿降临荆州,孙文台亦随之觉醒命格。”此言一出,曹操瞳孔骤缩,心神巨震。
“孙坚乃白虎之体,颜良已将他手中的虎形图谱奉上。”袁绍声音低沉,字字诛心:“只需稍加引导,霸王级猛将不过囊中之物。”曹操脸色骤变,失声问道:“颜良竟有虎形图谱?”袁绍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孟德,你手中那份黄帝十二形图谱,残缺不全吧?”他步步紧逼,不给人喘息之机:“我这儿有完整原本。
本想与你切磋一二,看看你那究竟是残卷还是真本,可惜……”话未说完,意味已至。
曹操心中一片冰凉。
对方早已洞悉他所有底牌,甚至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也无处遁形。
相比袁绍的雄厚家底,自己那点积蓄简直寒酸可笑。
沮丧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关羽虽有明悟之资,有望冲击神级境界。”袁绍语气转冷,如同宣判 :“若无正统图谱导引,他注定只能止步于此。”“为何败给吕布?根子便在这儿。”“若半年内得不到指引,待孙坚破境之日,便是他身死道消之时。”“届时,杀他如屠鸡犬,易如反掌。”曹操屏住呼吸,冷汗浸透后背。
他听出了威胁。
若不交出关羽,一旦孙坚大成,不仅关羽保不住,他自己也得搭进去,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局势至此,再无退路。
曹操眼珠急转,脸上瞬间堆满谄媚笑容。
“如此说来,盟主即将坐拥两员堪比吕布的绝世猛将?”袁绍心情大好,笑意和煦如春风。
他伸手拍了拍曹操肩头,动作亲昵,话语却冰冷刺骨。
“孟德,刘家已灭,卞氏又被奸佞囚禁,生死未卜。”“我送你一份大礼,助你一臂之力。”曹操满脸错愕,目光死死钉在袁绍脸上。
对方却只当没看见,甚至还要故作高深地拍了拍手。
帘幕掀开,一阵脂粉香飘出。
一名妇人低着头走出来,脸颊烧得通红,身子都在微微发颤。
她规规矩矩给曹操行了个大礼。
曹操瞳孔猛地一缩,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怎么会在这儿?”“我特意派人从洛阳把她弄出来的。”袁绍一把揽住曹操的肩膀,语气熟稔得像亲兄弟,“本来我想自己留着享福的,但既然你要干大事,这东西就送你。”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从现在开始,她是你的了。
听说这女人能帮你参透命格玄机?只要你能借此早日悟道,咱们兄弟联手,天下还得靠咱们分。”曹操张着嘴,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
出了中军大帐,风有些凉。
路边停着一辆不起眼的旧车。
车门半掩,里面缩着个两岁大的男童。
孩子紧紧咬着嘴唇,眼眶红了一圈,直勾勾盯着刚走出来的曹操和那名妇人。
妇人快步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头,声音轻柔下来:“晏儿,来阿母身边。”她牵起小男孩的手,一步步走到曹操跟前。
“叫父亲。”妇人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曹操,“从今天起,曹将军就是你的爹。”另一边,刘备的反应截然不同。
他几乎是本能地举起袖子,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体往后缩了缩,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可怕的东西。
曹操挥挥手,示意手下将那妇人带往后营安置。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沉默得像块石头。
张飞在一旁看得不耐烦,用胳膊肘撞了撞刘备。
刘备心领神会,冲张飞使了个眼色。
张飞嘿嘿一笑,转身往旁边走了几步,假装去检查马匹。
“孟德兄,心里有事儿?”刘备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
曹操环顾四周,确认夏侯渊已经安排亲信清场,周围全是自己最信任的死士后,才长叹一口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把刚才发生的事,简略说了一遍。
说完,他苦笑一声:“玄德啊,咱俩虽然投缘,但我手里兵少将寡,名声又烂,恐怕帮不上你多少忙。
你看人家盟主,四世三公,根基深厚……”“打住。”刘备直接打断了他,嘴角挂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孟德兄,话不用说到这份上。”他指了指头顶的大帐,“进了这个门,我就已经是盟主的门下走狗。
今天这一出,不过是走过场罢了。”提到正事,刘备眼神亮了起来:“只要能拿到导引图谱,让我做什么都行。
对了,那女人到底什么来头?真有你说的那么邪乎?”曹操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一脸晦涩:“玄德,你懂房中术吗?”刘备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这玩意儿他太熟了。
当年家道中落前,他也曾沉迷声色犬马,对这类旁门左道颇有研究。
但他实在想不通,曹操提这个干嘛?
曹操把刘备拉进帐内,关上门,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笑容。
“房中术的核心,在于‘择鼎’。”他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那女子,就是鼎。”“同样的女人,放在对的人身上,那是延年益寿的仙丹;放在错的人身上……”曹操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看了刘备一眼。
“那就是要命的 。”刘备瞪大了眼睛,浑身一震。
这种说法,他还是头一回听说。
他咽了口唾沫,急切地问:“那怎么才算对的人?”帐门一掀,曹操大步跨入,顺手将刘备迎进中军大帐。
二人分宾主落座,案上茶烟袅袅。
曹操身子前倾,压低嗓音:“玄德,想改命?得看五行。”“人如草木金石,各有定数。”他手指轻轻敲击桌面,“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选对了‘鼎’,不仅能开枝散叶,更能强身健体,甚至……让你看清自己的命格走向。”刘备呼吸骤然急促。
自从关二爷明悟命格、脱胎换骨后,他和翼德便日夜期盼能有此机缘。
然而天道无情,幸运女神始终未曾垂青。
此刻听闻这隐秘法门,刘备心头剧烈跳动,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刚才那位尹氏女,”曹操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乃是何进之子何咸的妻室。”许劭亲自断相,判定她是厚重的土命。
而何咸呢?水命。
水克火,土克水。
娶个土命老婆,看似互补,实则是为了彻底压制何家的气运,让何进一脉断子绝孙。
袁绍本是火命,火生土,这对袁绍并无益处,甚至可能助长对方气势,故而转手送给了曹操。
刘备瞬间理清了其中的算计,目光锐利地看向曹操:“那你呢?孟德兄,你是什么命?”曹操朗声大笑,伸手亲昵地揽住刘备肩膀,凑到他耳畔低语:
“丙木虎。
此事天知地知,你我知,莫要外传。”刘备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孟德兄心机深沉,我原以为你是庚金之命,没想到竟是生生不息的丙木!”“哈哈哈!”曹操仰头狂笑,随即收敛神色,“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也是乱世求存的手段罢了。”他拍了拍刘备的手臂,语气变得热络:“可惜我与许子将交情尚浅,没法直接请他为你批算。
不过没关系,盟主与许子将熟稔得很。
届时只需盟主开口,替你看看五行缺补,选出几个合适的‘鼎’,绝非难事。”刘备心中火热,连连点头应下。
曹操满面春风,高声吩咐:“来人!备酒!今日我要为玄德兄弟庆贺,不醉不归!”话音未落,帐帘猛地被掀开。
关羽大步闯入,见曹刘二人相谈甚欢,脚步微顿。
但他并未迟疑,沉声道:“兄长,将军。
典韦此人,是黄熊命格。”曹操闻言,眼中精光爆射,又惊又喜:“当真?”“还有旁人知晓吗?”“仅我一人察觉。”关羽卧蚕眉倒竖,难掩得意之色,“那厮悟出命格数月,却不知其用武之地,正为此事愁眉不展。”“妙极!”曹操激动得双手直搓,“云长切记,此事烂在肚子里。
我要从张邈手中,把这个人抢过来!”典韦原是张邈麾下的一名普通士卒,隶属别部司马赵宠管辖。
当日接应曹操与刘备回营时,典韦手持双戟伫立阵前,杀气凛然。
旁人只当他是寻常护卫,唯有关羽敏锐地捕捉到了那股不同寻常的气息,多看了两眼,竟意外窥破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