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三国 "78
作品:《三国:少帝别慌,我带了颗龙蛋》 幸好听了荀攸的建议,据营死守。
若是在开阔地列阵,这一冲锋就能把防线撕得粉碎。
郭泰转头看向荀攸,眼中满是感激。
荀攸脸色苍白,同样震惊。
他以为吕布虽强,却不至于强横如妖。
短短数月,这家伙仿佛脱胎换骨,简直成了一具移动的人形弩炮。
远处的高坡上,吕布将那张陪伴多年的角弓随手扔在地上。
刚才那一箭,眼看就要射杀郭泰,却被那群贱民用盾牌挡下。
用力过猛之下,弓弦崩断。
看着远处层层叠叠的盾墙,吕布冷笑一声,收起了冷箭的心思。
回去得找天子讨张好弓。
练了导引术之后,力气暴涨,没有趁手的兵器,根本发挥不出我的真正实力。
他单手提起方天画戟,在空中随意挽了个枪花。
并州骑在大营前盘旋一圈,再次抛下一轮箭雨,随即飘然离去。
吕布老谋深算,手下将士也久经沙场。
一眼看穿白波军的布防漏洞,知道强攻代价太大,便果断撤退。
两百步外的土岗上,吕布骑着赤兔马登高望远。
眼前的景象让他发出一声疑惑的低吟。
“一万多人就敢出来拦截大军?”吕布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讥讽:“郭泰这脑袋,是被驴踢坏了吧?”马蹄声碎,踏破夜半荒凉。
探马如流星般撞入阵中,嗓子里迸出嘶吼:“吕将军!张辽正跟杨凤死磕,命悬一线,求援!”吕布眉头拧成疙瘩,目光扫过曹性,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文远?这小子怎么抢跑?”曹性龇牙咧嘴,满脸不解:“想独吞功劳?”“他敢!”吕布眼底寒光一闪,怒喝出声。
喊杀声震天,张辽双目赤红,似要滴血。
长矛如毒龙出洞,连点两点,两名黄巾卒子咽喉绽开血花,栽倒马前。
他狠狠一夹马腹,胯下战马嘶鸣狂飙,冲破层层封锁,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稳住队形!别散!”张辽回头厉啸,声音穿透硝烟。
百余骑紧随其后,如一把尖刀插入敌阵,又迅速抽离。
他们不恋战,不纠缠,只在黄巾军包围圈外画出一个完美的圆,再次折返。
快。
太快了。
张辽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终究不是吕布那种能凭一己之力凿穿铁桶阵的怪物。
拼力气,他输;拼耐力,他也输。
唯有速度,是这张王牌。
若被缠住,骑兵的优势荡然无存,几百人瞬间就会变成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一旦这支奇兵覆灭,牛辅的主力便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士气崩溃不过是眨眼之间。
激战已至深夜,肌肉酸痛到了极限,但张辽不敢有丝毫松懈。
每多撑一秒,就能给杨凤添堵一分,也就能为天子多争取一分战机。
十几名斥候早已派出,只要有一人传回消息,天子必会放弃对郭泰的围剿,转而利用骑兵机动性,与他会师夹击杨凤。
这份底气,源自他与天子那段同窗岁月。
跟随皇甫嵩习武练兵的日子里,两人探讨兵法最多。
张辽太了解天子的思维逻辑了——那是真正的军事天才。
面对当前局势,天子绝不会在郭泰身上浪费宝贵时间,定会抓住杨凤主力滞留的契机,雷霆出击。
贾诩的计谋,正是建立在这样精准的预判之上。
张辽之所以敢执行这个险招,也是因为深信不疑。
“冲!”张辽调转矛头,指向后方,一声怒吼点燃了骑士们的热血。
“杀!”回应他的,是整齐划一的战吼。
队形如呼吸般自然变换,外围士卒挥舞长矛大刀,负责消耗体力;内侧人员则紧握短兵,稍作喘息。
这短短几息的调整,足以让紧绷的神经得到片刻舒缓。
若非如此精妙的轮换机制,他们早已力竭溃败,哪还能保持如今这般低伤亡率,硬扛到现在?
借着这股锐气,队伍斜 黄巾军侧翼。
长矛突刺,刀刃横削,弩箭如雨。
数十颗人头滚落尘土,黄巾军大阵一角被生生咬下。
随后,骑兵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惊魂未定的敌人。
马蹄声碎,如暴雨砸地。
黄巾军彻底慌了神。
对付这种来去如风的铁骑,常规战术是结阵固守,用密集的弩箭形成火力网。
汉军打草原骑兵,向来这么干。
可惜,黄巾军穷得叮当响。
连像样的 都凑不齐,箭矢更是捉襟见肘,长矛也少得可怜。
没装备,就只能拿命填。
人头落地,血流成河。
士气?早跌进谷底了。
战线正前方,尘土飞扬。
牛辅带着三千步卒,像一块沉重的磨盘,缓缓碾过战场。
他分兵三路。
左右两翼各五百人,由猛将胡车儿和谋士徐晃领兵。
胡车儿这名字,在军中就是“怪物”的代名词。
月支胡人,力气大得能徒手撕牛,凶悍无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是牛辅的心腹爱将,每次冲锋陷阵,必是他带头。
徐晃则是河东郡的吏员,牛辅入河东后慧眼识珠。
几次交手下来,发现此人不仅勇猛,更有胆略,直接提拔为屯长。
此刻,两人并肩而立。
胡车儿抡起那根沉甸甸的狼牙棒。
吼声震天,棒影呼啸。
谁挡谁碎,毫无悬念。
徐晃手中的长斧寒光凛冽。
斧刃挥舞间,血雾弥漫。
敌兵盾牌、躯干,在同一瞬间被劈开。
牛辅亲自率领亲卫营,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入敌阵核心。
左侧远处,校尉李傕更狠。
他带着五百西凉铁骑,反复撕裂黄巾军的右翼防线。
虽然总兵力不到四千,只是对方十分之一。
但凉州军个个眼神凶厉,杀气腾腾。
主动权,牢牢攥在手里。
黄巾军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中军大帐内,杨凤脸色阴沉如水。
他实在想不通。
牛辅疯了吗?
明明兵力悬殊,非要拼命?
战到现在,不仅没退,反而越打越凶。
最让他心惊的是,那个向来躲在后方指挥的牛辅,竟然亲自披挂上阵。
带着最精锐的亲卫,冲在最前面。
这一举动,彻底点燃了凉州军的斗志。
同时也让黄巾军付出了惨重代价。
杨凤迟迟不敢发动总攻。
他怕一旦分兵包围牛辅,阵型变薄,被对方趁机击破中军。
到时候,丢的可不仅仅是地盘,还有自己的脑袋。
他不明白,牛辅为何如此决绝。
若真拼到底,要么战死沙场,要么把白波军赶回老巢白波谷。
绝不可能一路败退到安邑。
更不会让自己陷入如今进退维谷的境地。
看着到嘴的肥肉,却硬生生咽不下去。
杨凤心里清楚,如果打不下牛辅,夺不回安邑城。
回去后,怎么面对荀攸和郭泰?
面子?尊严?全没了。
只能硬撑。
利用人数优势,慢慢耗。
消耗牛辅的体力,消磨他们的锐气。
耐心等待那个反击的机会。
然而,牛辅比谁都清醒。
他知道自己不是在发疯。
因为贾诩的那份竹简密令,写得明明白白。
局势已定。
董卓站在朝廷这边,跟袁隗彻底撕破脸皮。
在袁氏眼里,董卓已是叛徒。
没有退路了。
天子出逃,朝廷惨败。
董卓绝无好下场。
要避免这个结局,牛辅必须出战。
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死死缠住杨凤和郭泰的主力。
只为争取时间。
等待天子的救援到来。
牛辅的算盘打得极响。
哪怕把安邑城踏平,哪怕那三千亲卫全得折进去,乃至他自己这条命搭上也值。
只要汉室的天子不倒,董卓的大权就稳如泰山。
今日损兵折将又如何?明日再从各州郡征调五千、一万新兵便是。
这一仗若是能拖住杨凤,让天子欠下人情,让董太师欠下恩情。
牛家上下,从此便能平步青云,一步登天。
这是豪赌,更是绝境求生。
战鼓未擂,军令已下。
凡临阵退缩者,株连九族;凡浴血奋战者,黄金万两,爵位自封。
重赏之下,亡命之徒遍地皆是。
原本在杨凤眼中唾手可得的肉块,此刻却成了硌碎牙的硬骨头。
牛辅一把扯下头盔,狠狠砸在尘土里。
他高举那柄卷刃的血刀,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杀!”胡车儿手中的狼牙棒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接砸碎了眼前黄巾贼的头颅,脑浆四溅。
徐晃双手舞动巨斧,寒光一闪,一名持盾敌军连同盾牌被生生劈成两半。
李傕更狠,从一匹中箭崩飞的战马上跃起,凌空翻身骑上另一匹空鞍战马。
长矛如毒蛇出洞,直刺敌阵右翼。
旌旗蔽日,马蹄如雷。
三千西凉铁骑化作一道钢铁洪流,一次次狠狠撞击杨凤的中军大阵。
……
与此同时,远在百里之外的郭泰大营前。
吕布传回急报:牛辅与张辽正死战安邑,情况危急。
刘辩当机立断。
五千精锐铁骑列阵出发,目标明确——夹击杨凤,解安邑之围。
队伍经过黄巾军主营时,声势浩大,宛如雷霆滚过大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