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三国 "115
作品:《三国:少帝别慌,我带了颗龙蛋》 他只能驱马原地盘旋,试图拉开距离,躲避一波又一波的刁钻攻击。
但在二人联手绞杀之下,关羽毫无还手之力,唯有疲于奔命。
王越此时也暗自懊悔。
话放得太满,局面变得棘手。
虽然抢得先手,又是二对一,却始终无法对关羽造成实质性伤害。
原因无他,关羽骑乘之高,远超常人想象。
想要刺中其腹部,剑尖必须上扬;
若要取咽喉,则需腾空跃起。
一旦滞空,身形便失灵动,极易成为青龙偃月刀的靶子。
唯有史阿凭借那鬼魅般的轻盈身法,一次次跃至半空。
宛如一只展翅灵鹤,专攻关羽上半身要害。
这一点,王越自愧不如。
他只能不断佯攻关羽腿脚与腹部,同时剑指绝影马匹。
以此牵制关羽注意力,防止其全力斩杀空中的史阿。
关羽策马疾驰,青龙偃月刀上下翻飞。
刀光织成密网,将人马护在其中。
他怒目圆睁,声如洪钟:
“竖子安敢如此!堂堂天子,竟行此卑劣手段,就不怕天下英雄耻笑吗?”刘辩仰头狂笑,笑声在风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并未急于出手,而是闲庭信步般退开十余步,目光慵懒地扫过场中局势。
关羽正被王越与史阿二人死死缠住,剑影如织,密不透风。
刘辩嘴角噙着一抹戏谑,语调轻慢:“云长,话说到这份上,可不能怪我背信弃义。
我本是好心为你传个口信,谁知你竟敢做出弑君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这世道,岂容你胡来?”他顿了顿,语气中满是惋惜:“真是暴殄天物。
杜家那位小娘子的一番痴心,终究是错付了流水。
她眼里的关长生,本该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如今倒好,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乱臣贼子。
想必杜老夫子在九泉之下,也要气得掀棺材板吧。”关羽听得耳根发烫,心中怒火如焚。
既要抵挡两名绝世高手的凌厉攻势,又要分神应对刘辩的言语 ,他的动作顿时僵滞了几分,险象环生。
“昏君!休要信口雌黄!”关羽咆哮出声,声如洪钟:“某乃顺天应人,清君侧以正朝纲,扶保明主,只为大汉铲除奸佞……”“哈哈哈哈!”刘辩笑得几乎直不起腰,眼中却无半点笑意:“《春秋》白读了?你也配提杜老夫子?顺天应人?顺的是袁本初的天,应的是山东六国人的心吧!”他讥讽地看着关羽,字字诛心:“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袁绍那种眼高于顶的人物,会看得起你这种粗人?他不过是拿你们兄弟当刀使罢了,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了?”关羽脸色铁青,想反驳却无力脱身。
王越、史阿的剑招愈发狠辣,逼得他左支右绌。
偏偏刘辩句句戳中他的软肋,提及恩师与师妹,让他心神大乱。
一人敌二,马势受阻,再受如此精神折磨,关羽的防线彻底崩塌。
山坡之上,刘备与张飞目睹此景,面色骤变。
根本无需刘备下令,张飞早已按捺不住。
他双腿猛夹马腹,胯下坐骑如离弦之箭冲出阵前。
丈八蛇矛寒光闪烁,直指刘辩咽喉。
“匹夫安敢辱我二哥!燕人张翼德在此,吃我一矛!”吼声震天,气势惊人。
刘辩连眼皮都未抬,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极速逼近的黑影。
随后,他抬起右手,两根手指随意地向下一压。
“文远,去教教他规矩。”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诺!”张辽领命,战马嘶鸣,瞬间杀入战团,截住张飞去路。
与此同时,刘辩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黑刀的刀柄。
那冰冷的触感让他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他望着远处正欲策马下坡的刘备,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
就在这一瞬,正在疾驰中的刘备心头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本能驱使下,他猛勒缰绳。
然而战马早已全速冲刺,骤然受力,前蹄高高扬起。
“嘶——”一声凄厉的马嘶响起。
战马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庞大的身躯顺势翻滚,直接将刘备压在身下。
刘备只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主帅突然坠马昏迷,蜀军阵营瞬间炸锅。
前排士卒见主将倒下,士气崩盘,脚步迟疑。
后排不知状况,仍在向前推挤。
有人惊慌失措想要调头,却被后方人流冲倒。
混乱如同瘟疫般蔓延,原本整齐的阵列瞬间变成了一盘散沙。
刘辩见状,眼中精光暴涨。
“进攻!”一声令下,杀机毕露。
一千名并州精锐悍然下马,手中的刀盾与长戟在阳光下折射出森冷的光芒。
他们如同一股钢铁洪流,朝着慌乱不堪的山坡发起猛烈冲锋。
此刻的刘备等人,哪里想到局面会崩盘至此?
他们的算盘打得响:利用关羽这把快刀,给刘辩来个措手不及。哪怕不能当场斩首,也能制造混乱,趁机捞点好处。
毕竟,只要有一点胜果,回去向曹操交差时,也多少能有个交代。
你看,即便输了这场,咱们好歹也是赢过一次面子不是?
刘辩没料到,那柄名为关云长的利刃,竟会在此刻崩出个缺口。
不仅没割下他项上人头,反而被王越、史阿这两个硬茬子死死咬住。
为了缠住关羽,张飞被张辽牵制,刘备更是倒霉催的,战马失蹄,直接把人甩飞出去,人事不省。
桃园结义的三兄弟,此刻各有各的难处,但有个共同点:全乱了阵脚。
他们手里攥着的,哪是什么精锐之师?说是雇佣兵都抬举了,剥去那层皮,就是一群嗷嗷叫的流民。
顺风仗能打,真让他们去啃骨头?别做梦了。
今天摆在面前的,是刘辩兜底的家底——禁军与并州铁骑。
别说三人现在泥菩萨过江,就算状态满格,也就是靠着地形多苟延残喘片刻,胜算?连影都没有。
没了指挥中枢的刘备军,在千羽林骑面前跟纸糊的一样。
刚碰个头,一百多条人命就换了地皮。
剩下的喽啰眼尖,见势头不对,喊声震天,扔了兵器旌旗,撒丫子就跑。
战鼓声一变,关羽耳朵最灵。
余光扫向山坡,不见了那面“刘”字大旗,背后瞬间窜起一股凉意。
不敢恋战!
哪怕身上要挨几刀,他也得拼命。
猛夹马腹,硬生生撞开王越的封锁,绝尘而去。
“翼德!大哥呢?”关羽杀出血路,冲到张飞跟前吼道。
张飞正跟张辽打得火星子直冒,听见二哥喊话,嗓门比雷还大:“老娘知道个屁!二弟闪开,我要跟他再拼三百回合!”“放屁!”关羽一口唾沫差点喷过去,大刀一横,架住丈八蛇矛,厉声断喝:“胡闹什么!救人要紧!”张飞这才如梦初醒,把张辽往脑后一抛,拨马就走。
张辽跟张飞打了个平手,但他脑子清楚,不去惹关羽这尊煞神,也不追。
转头就是大军压境。
至于关张二人?那就由亲卫队慢慢收拾。
近战拼不过关羽,远程优势却是实打实的。
箭雨如蝗,逼得关张两人头都不敢回,狼狈逃窜。
关羽眼力好,一眼就瞅见了刘备。
战马滚下山坡,刘备差点被碾成肉泥,躺在地上死猪一样不动弹。
关羽顾不得多想,翻身下马,将刘备塞进绝影马背,自己提着青龙偃月刀,护着人杀出一条血路,落荒而逃。
这场仗,来得急,去得更快。
半个时辰不到,刘辩大获全胜。
除了关张顺手收割的十几个士卒,汉室天子这边几乎零伤亡。
反观刘备,战死两百,逃亡三百,剩下三百多残兵败将,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准备投降。
刘辩突袭而来,全是骑兵,收编这些乌合之众干嘛?
留着也是拖油瓶。
干脆把武器、甲胄、粮食全收缴干净,把人像丢垃圾一样丢在这儿自生自灭。
至于张绣和皇甫郦那边,还得继续追。
“可惜,没逮住刘备。”张辽看着远处扬起的尘土,眼底闪过一丝遗憾。
帐外风声呼啸,帐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刘辩靠在软榻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神色轻松得仿佛在谈论今日的饭菜口味。
“吕奉先如今已是强弩之末。”他嘴角噙着一抹淡笑,“手下精锐折损大半,只剩三个心腹,翻不起什么浪花。
再说那关羽,性子孤傲,眼里容不得沙子,指望他协同作战?做梦。”荀攸坐在一旁,羽扇轻摇,眼底划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陛下看得透彻。”他压低声音,“关云长自视甚高,此次损兵折将,回去后恐怕又要与同僚生出嫌隙。
此人不足为虑。”话锋一转,荀攸收起笑容,眉宇间凝起一层化不开的阴郁。
“真正要命的,是曹操和孙坚。
尤其是戏志才……”他顿了顿,声音发沉:“此人底牌至今未露,手段诡异莫测,实在令人忌惮。”刘辩微微颔首,心中却并无太多波澜。
紧张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脑子更乱。
他的担子已经够重了,没空陪这些人玩心跳游戏。
……
登封山中,中军大帐。
戏志才的状态,用形容鬼魅都不为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