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游击炮战!报废的卡车与新猎物
作品:《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 晋西北的冻土,在重型车轮的反复碾压下化作一滩滩冰冷粘稠的烂泥。
“嗡——轰!”
道奇卡车引擎发出濒临极限的嘶吼,排气管喷出浓烈的黑烟。
两吨重的卡车,拖着同样重达两吨多的一百零五毫米榴弹炮,在马家岭后方的山沟里疯狂逃窜。
轮胎上的防滑纹理早就被磨平了,车身在泥泞中剧烈打滑、甩尾。
“推!给老子用力推!鬼子的反击炮弹马上就砸过来了!”
李云龙光着膀子,浑身糊满了黑灰和泥浆。
他带着六个精壮的炮兵,肩膀死死顶在冰冷的炮管上,双腿在烂泥里蹬得笔直。
“一、二,起!”
伴随着老兵们撕心裂肺的怒吼,卡车轮胎在烂泥里疯狂空转冒出白烟,终于死死咬住了一块凸起的岩石,猛地向前一蹿,拖着重炮险之又险地冲过了山坳的拐角。
就在他们的车尾缩进掩体死角的第七秒。
“轰!轰!轰!”
武田联队的盲目反击到了。
十二发一百五十毫米重型榴弹砸在他们刚才停留的位置,泥土和碎石被掀上几十米的高空,恐怖的气浪顺着山谷狂涌而来,狠狠撞在卡车尾部,把李云龙连人带枪掀翻在烂泥沟里。
李云龙吐出一口带泥的血沫子,不仅不害怕,反而兴奋得眼珠子发绿:“真他娘的刺激!团长,下一个阵地在哪?!”
秦锋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捏着平野画出的坐标纸,冷冷地扫了一眼怀表。
“三公里外,李家沟反斜面。”
秦锋拉动枪栓,“武田瞎了,现在轮到我们点名了。目标,日军阵地西侧边缘,炮兵集结区。”
……
青石沟河滩。
武田大佐像头被逼进死胡同的野猪,在弹坑的烂泥里焦躁地转着圈,军靴踩得泥水直溅。
气球绞车被炸毁后,整个联队彻底失去了高空视野。
没有观测气球,在这个到处都是反斜面和山沟的晋西北复杂地形里,他的二十多门重炮直接变成了瞎子。
“大佐阁下!找不到敌人的炮位!他们开完就跑,我们派出去的步兵搜索队,连他们卡车的排气烟都没吃着!”
副官满脸黑灰,连滚带爬地滑进弹坑。
“八嘎呀路!”
武田一巴掌将副官扇翻在地,歇斯底里地怒吼:“大日本帝国的重炮联队,怎么会被一门火炮压制!命令各炮位,分散隐蔽!把牵引车开过来,准备转移!”
然而,太迟了。
九一式十五厘米榴弹炮,全重四吨半。
光是把驻锄从坚硬的冻土里挖出来,再挂上牵引车,就需要至少二十分钟。
而秦锋的炮弹,只需要二十秒就能砸过来。
“咻——”
炮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再次砸在头顶,快得让人连卧倒的时间都没有。
武田浑身一僵,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轰——!!!”
一发一百零五毫米高爆弹精准地砸在河滩西侧。
那里刚刚集结了准备撤收火炮的几十名日军炮兵。
三十五公斤重的高爆弹头在人群中央轰然炸裂,高纯度苦味酸释放出极度残暴的金属射流和冲击波。
残肢断臂伴随着泥水冲天而起,两门还没来得及挂车的150重炮被气浪直接掀翻,粗大的炮管狠狠砸在鹅卵石上,当场断裂。
“反击!顺着弹道反击!”
武田拔出指挥刀,疯狂地劈砍着空气。
日军的重炮再次盲目开火。
但秦锋死死捏着平野给出的绝对坐标,卡车拖着重炮在方圆十里的反斜面疯狂穿插。
不露头,不贪刀,打完就跑。
每次日军反击,砸中的只有一个空荡荡的弹坑。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成了武田联队挥之不去的噩梦。
李家沟、王家岭、下河村南坡……
每一次开火,都意味着日军阵地上的一团火球。
弹药车殉爆、炮管被炸断、炮兵被成片收割。
武田引以为傲的重炮联队,在这场不对称的游击炮战中,被一门手搓的重炮,像敲核桃一样一门接一门地砸碎。
……
下午四点整。
下河村外。
“轰——!”
第十二发炮弹脱膛而出。
道奇卡车再次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惨叫,后轮的减震钢板“嘎崩”一声,又崩断了一根。
整个车厢向右侧严重倾斜。
秦锋站在炮架旁,看着青石沟方向升起的浓烈黑烟,抬手看了一眼怀表。
“十二发。两个小时。”
秦锋收起怀表,面无表情。
李云龙光着膀子,浑身上下全是被硝烟熏出的黑灰,连眉毛都烧焦了一半。
他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手,冲着炮兵大喊:“快!装弹!老子今天非把武田那老鬼子炸成肉泥不可!”
“没炮弹了。”
秦锋冷声开口。
李云龙愣住,猛地转头看向卡车车厢。
十二个绿色的弹药木箱,空空如也。
“啥?这就没了?!”
李云龙急得直跳脚,一把将手里的破毛巾死死摔在烂泥里,“老子刚把火拱起来,你他娘的告诉老子没柴了?!武田那老小子至少还有一半的铁王八没炸碎,咱就在这儿干瞪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秦锋没搭理他。
大步上前,扯掉皮手套,隔着半尺远虚虚一探。
滚烫。
粗大的特种钢炮管,此刻隐隐透着一股危险的暗红。
双层热套工艺再强,毕竟没过水压机。
连续十二发最大装药量的急速射,炮管的金属疲劳已经到了极限,膛线快要融化。
再打一发,必定炸膛。
“降温。收炮。”
秦锋果断下令。
炮兵们立刻拎起水桶,将浸透冰水的破棉被猛地盖在暗红的炮管上。
“哧啦——!”
刺耳的嘶鸣声响起,白色的高温水蒸气瞬间升腾,将整个炮位笼罩,透着一股金属被压榨到极限的焦糊味。
李云龙满脸憋屈,拔出腰间的佐官刀,急得团团转:“那咱干啥?就在这儿看着?老子带一营冲上去,跟他们拼刺刀!”
“拼刺刀?”
秦锋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李云龙,伸手拍了拍旁边的道奇卡车,“老李,你看看这辆车。”
李云龙顺着秦锋的手看过去,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吨重的道奇卡车,后轮轮毂已经严重变形。
轮胎上的橡胶被磨得露出了里面的钢丝线,减震钢板断了三根,传动轴发出“咔咔”的断裂异响,机油漏了一地。
拉着这门两吨重的重炮,在没有公路的烂泥山沟里狂奔了两个小时,这辆卡车已经彻底报废,连一步都开不动了。
“轮式卡车,拉不动重炮。这就是我们目前的极限。”
秦锋目光冰冷,抬手指向青石沟方向。
在那里,日军的阵地已经是一片狼藉,但仍有十几门重炮完好无损。
“武田手里,有十二台九四式履带牵引车。那是日军专门用来拉重炮的特种装备,马力大,底盘稳,无视烂泥地。”
秦锋拉动手中半自动步枪的枪栓。
“咔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寒风中格外刺耳。
“十二发炮弹,砸碎了他一半的重炮。剩下的……”秦锋盯着远处冲天的黑烟,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极冷,却透着股要把鬼子骨髓都榨干的狠劲,“老子要活的。那十二台履带牵引车,一辆都不许少!”
秦锋转头,看向身后死寂的山脊。
他从兜里掏出信号枪,枪口直指阴沉的天空。
“砰——!”
一发猩红的信号弹直冲云霄,在晋西北阴沉的寒风中撕开一道刺眼的血色轨迹。
秦锋眼底透出毫不掩饰的杀意:“装甲大队,入场。去把老子的牵引车,一辆不少地开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