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坦克骑脸!武田的绝望与太原震动
作品:《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 猩红的信号弹在半空炸开。
极亮。
像在晋西北灰暗的冻云上捅了个血窟窿。
三公里外,野猪林。
张大彪偏头“呸”地吐掉嘴里嚼烂的枯草根。
粗糙的大手一把薅住伪装网,猛地往下一扯。
“哗啦”一声,冰冷的钢铁装甲露了底。
“团长发话了。”
张大彪眼底冒着凶光,一脚蹬上金属履带,身子像泥鳅一样滑进炮塔。
“卡”地拉下舱盖,嗓门在铁匣子里嗡嗡回荡,“挂挡!油门给老子踩死!去把那帮狗娘养的碾成肉泥!”
“轰——嗡!”
五辆九七式坦克齐齐发出一声闷吼。
排气管喷出呛鼻的黑烟,履带疯狂搅动,硬生生从冻土上犁出十几道白印子。
五头钢铁野兽轰然冲出树林。
身后,三十辆道奇卡车死死咬住。
八百名一营老兵缩在颠簸的车厢里,怀里死死抱着推弹上膛的半自动步枪。
没一个人说话。
眼神冷得像晋西北刮骨的邪风。
……
青石沟河滩。
武田大佐满脸黑灰。
那身笔挺的将官大衣被弹片刮成了破布条,几根棉絮在风中直打哆嗦。
他站在齐脚踝深的泥水里,挥着指挥刀,指挥工兵用绞盘往外拖一门侧翻的一五零重炮。
“快!牵引车倒过来!挂上火炮!撤!”
武田嗓子劈了,像漏风的破风箱。
十二台九四式履带牵引车喷着黑烟,正缓慢倒车,准备接驳火炮。
突然,地皮开始抖。
不是重炮开火的闷震。
是履带。
极密集的钢铁履带碾碎鹅卵石的嘎吱声。
由远及近。
武田猛地回头,死盯北面谷口。
“大佐阁下!战车!帝国的战车!”
副官指着谷口,激动得浑身直摆子,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平野联队!支援到了!我们得救了!”
武田紧绷的后槽牙瞬间松了。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有战车联队在,那群只敢躲在山沟里放冷炮的土八路,连渣都剩不下。
他下意识地拽了拽破烂的军装领口,腰板挺直,努力端起帝国大佐的架子,准备上前迎接。
然而,当晨雾被粗暴撞开。
打头的“樱花号”坦克彻底露了真容。
武田脸上的狂喜瞬间冻住。
炮塔上,没有膏药旗。
取而代之的,是用粗劣红漆糊上去的、一颗极大的红色五角星!
漆刷得糙,边缘还往下淌着红印子。
阴冷的天色下,像在滴血。
“红……红星?!”
副官眼珠子快瞪出了眼眶,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一把死死薅住武田的袖子,“大佐阁下!不是平野!是八路!!”
武田脑子里“嗡”的一声。
空了。
手里的指挥刀“当啷”砸在鹅卵石上。
平野联队覆灭的消息,筱冢义男为了稳军心,封得死死的。
武田做梦也想不到,这帮土八路手里,竟然攥着一支完整的装甲大队!
“反战车炮!开火!拦住!”
武田歇斯底里地嘶吼。
晚了。
一名日军军曹刚把三七毫米速射炮摇平,手还没摸到炮闩,那颗滴血的红星已经糊到了脸上。
“轰!”
十五吨重的“樱花号”连刹车都没踩。
履带生生碾上炮盾。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中,精钢炮管被硬折成九十度。
两名炮手连哼都没哼一声,瞬间被卷进履带。
鹅卵石上直接拖出两条暗红色的肉泥印子。
几十个日军步兵端着三八大盖,绝望地冲着坦克扣扳机。
“叮当”乱响。
子弹砸在正面装甲上,除了崩起几点火星子,连层漆都没刮掉。
“跳车!散开!半自动给老子往死里招呼!”
三十辆道奇卡车一脚刹车踩死,横在河滩边缘。
一营老兵像狼群一样翻下车厢,落地就是三三制散兵线。
八百支半自动步枪,爆出毫无间隙的连发火网。
几个企图抱着炸药包“玉碎”的鬼子,还没冲出十米,就被密集的弹雨生生撕碎。
血水混着泥水,瞬间把青石沟染成了红石沟。
武田站在弹坑旁。
麻了。
他引以为傲的重炮联队,在八路军的坦克和全自动火力面前,脆得像张破窗户纸。
“大佐阁下!上牵引车!撤吧!”
副官死死拖住武田的胳膊。
“撤?”
武田惨笑一声,猛地甩开副官。
他弯腰捡起那把沾满烂泥的佐官刀,双手死死握住刀柄,眼珠子充血,死盯那辆横冲直撞的“樱花号”。
“大日本帝国军人!死战不退!”
武田像头疯狗一样嘶吼着,高举佐官刀,迎着坦克发起决死冲锋。
炮塔里。
张大彪顺着潜望镜看着这个满脸是血、高举破刀的鬼子大佐。
粗糙的大手下意识摸向同轴机枪的扳机。
碰了一下,又缩了回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偏头啐了口唾沫:“他娘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浪费老子的机枪子弹?”
双手猛地一拉操纵杆,右脚把油门死死踩到底。
“嗡——!”
“樱花号”喷出一口黑烟,猛地往前一蹿。
武田高举的战刀还没劈下来,十五吨重的钢铁前胸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他的身子。
“砰!”
像是一把大铁锤砸烂了一个熟透的西红柿。
武田的身子在半空中扭成一个诡异的折角,飞出十几米远。
“啪叽”一声砸进泥水坑里,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第一军直属重炮联队指挥官,就这么被自家产的坦克活活撞成了一滩烂泥。
二十分钟后。
枪声停了。
青石沟河滩上,全是鬼子的尸体和冒烟的残骸。
秦锋和李云龙坐着那辆底盘快散架、轮胎磨得冒烟的道奇卡车,晃晃悠悠地开进战场。
车还没停稳,李云龙火烧屁股似的跳下来。
一脚踩进泥坑也顾不上,直奔河滩上那十二台整整齐齐的九四式履带牵引车。
“乖乖……铁王八的底盘,卡车的斗!这履带,拉重炮绝了!”
李云龙趴在满是油污的履带上,拿袖子小心翼翼地蹭着上面的泥。
手上的黑灰糊了一脸,活像个刚从灶坑里爬出来的黑瞎子。
张大彪刚从坦克里钻出来,走近两步。
“去去去!滚一边去!”
李云龙一瞪眼,像护食的老狗,“你小子手脚没轻没重的,别把老子的履带磕碰了!这十二辆宝贝疙瘩,以后就是咱装甲大队的命根子!”
秦锋没搭理李云龙。
他大步走到武田的尸体旁,军靴一脚踢开那把断掉的佐官刀。
张大彪跑过来,立正:“团长!全歼!十二台牵引车,一辆没坏!还缴了八门完好的一五零重炮!”
秦锋看着那些钢铁巨兽,没废话:“挂车。把咱们的一零五和这八门重炮全带走。打扫战场,死鬼子嘴里的金牙也给我撬下来。回黑云山。”
李云龙嘿嘿直乐,露出一口大白牙:“团长,这么多重炮拉回去,后山溶洞怕是都塞不下了!平野那老小子要是看见咱把他老乡的重炮连锅端了,估计得当场尿裤子!”
“塞不下就扩建。”
秦锋掏出块破布,慢慢擦着半自动步枪上的硝烟,“这八门重炮和牵引车,够兵工厂吃一阵子了。”
他偏头,看了一眼太原方向。
“武田死了。筱冢义男的底牌打空了。”
秦锋把枪往肩上一挂,眼神冷硬,“先让他多活几天。等兵工厂再升一级,老子亲自去太原城下,收他的命。”
……
太原,日军第一军司令部。
筱冢义男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一杯凉透的清茶。
正太路防线崩溃的战报还在桌上摆着。
但他没慌。
武田的重炮联队,是他压在牌桌上的最后底气。
走廊里突然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通讯参谋连滚带爬地扑进办公室。
脸色惨白,军帽都跑丢了。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张电报,双膝一软,直接跪在榻榻米上,声音像在号丧:“司令官阁下……”
筱冢义男的手一抖。
“当啷”。
陶瓷茶杯砸在桌面上,茶水淌了一地。
“武田联队……全军玉碎!”
通讯参谋把头死死磕在地上,浑身直打摆子,“新一团不仅全歼了武田,还……还抢走了八门一五零重炮和所有履带牵引车!”
筱冢义男猛地站起身。
眼前一黑,双手死死撑住桌面,指关节因为用力泛出死人的青白色。
“他们打过来了?!”
筱冢义男失声嘶吼,嗓子干哑。
“没……没有。”
通讯参谋咽了口唾沫,眼底全是恐惧,“情报显示,他们带着战车和重炮,又钻回晋西北的大山里了……”
死寂。
偌大的司令部内,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筱冢义男颓然跌回椅子里。
如果新一团直接打过来,他还能调集重兵在太原城下死守。
可现在,这支拥有坦克、火箭炮和重型榴弹炮的机械化怪物,竟然再次遁入了山林。
筱冢义男死死盯着墙上那张巨大的晋西北作战地图。
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满了红蓝箭头。
但他却觉得,那些纵横交错的山沟里,每一条都可能突然喷出钢铁洪流。
他的目光落在地图中央的黑云山位置。
手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那张薄薄的战报被他攥在掌心,捏成了一团废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