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满载而归!战俘营的彻底破防
作品:《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 黑云山山口。
冷风如刀,刮过坚硬的冻土,卷起一层白毛汗般的冰碴子。
旅长背着手站在高处,手里死死攥着那根磨掉皮的马鞭,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孔捷蹲在一旁的石头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雾被邪风一吹,糊了半张脸:“旅长,老总下了死命令让咱们决死一纵来接应。可秦锋那小子,就带了一门没过水压机的手搓炮,去硬刚武田的二十四门一五零重炮,这买卖怎么看怎么悬啊。”
“秦锋这小子邪性,他敢去,手里肯定攥着底牌。”
旅长盯着远处的山沟,虽然嘴上硬,但眼底的焦躁却根本藏不住。
话音刚落。
地皮突然开始发抖。
不是地震,而是极度沉闷的金属履带疯狂碾压冻土的轰鸣。
顺着山沟拐角,一团浓烈的黑烟冲天而起。
打头的一辆九四式履带牵引车轰然冲出晨雾。
车头上,用红漆粗糙地刷着一颗极大的五角星。
而牵引车尾部,赫然挂着一门粗壮得令人发指的九一式十五厘米重型榴弹炮!
四吨半重的钢铁炮身,硬生生把地面犁出两道深深的黑沟。
紧接着,第二辆、第三辆……
整整十二台履带牵引车,拖着八门完好无损的一五零重炮,外加三十辆满载弹药和物资的道奇卡车,浩浩荡荡,宛如一条钢铁洪流!
“嘶——”
孔捷手一哆嗦,烧红的烟丝掉在手背上都顾不上疼。
他猛地站起身,烟袋锅子都快咬碎了:“旅长,我没眼花吧?那是鬼子的九四式牵引车?后面挂着的是啥玩意儿?管子怎么比水桶还粗?!”
旅长手里的马鞭“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没去捡,一把抢过孔捷脖子上的望远镜,死死怼在眼睛上。
“一五零……九一式十五厘米重型榴弹炮……”旅长的声音都在发飘,像是在做梦,“整整八门……阎老西把太原兵工厂卖了都凑不出这么多!秦锋这小子,是把筱冢义男的祖坟给刨了吗?!”
“嗤——!”
打头的牵引车在山口一脚刹车踩死,气阀发出极其刺耳的排气声。
李云龙顶着一脸黑灰跳下车,军装破了三个大口子,咧着大嘴敬了个极不标准的军礼:“报告旅长!新一团独立装甲大队,奉命拉练归建!顺道去青石沟捡了点破铜烂铁!”
“破铜烂铁?”
孔捷眼珠子都红了,酸水直往外冒,“李大脑袋,你少在这儿得了便宜卖乖!八门一五零重炮叫破铜烂铁?你不要分我独立团两门!”
李云龙眼睛一瞪,像护食的老狗:“去去去!孔二愣子你少眼馋,这可是我们团长拿命换回来的!再说了,这炮给你,你那点家底供得起炮弹吗?”
秦锋从后面的一辆卡车上走下来,军靴踩在冻土上嘎吱作响。
他走到旅长面前,云淡风轻地递过去一张皱巴巴的清单。
“武田联队全歼。缴获九四式履带牵引车十二台,一五零重炮八门,配套榴弹一千二百发。”
秦锋语气平淡,汇报这惊天战果简直跟报菜名一样。
旅长接过清单,手抖得厉害。
“好小子……”旅长深吸一口冷气,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满脸通红,“老总说得对!你小子就是个砸场子的活阎王!筱冢义男这次非得吐血不可!”
“重炮太吃后勤。”
秦锋没接茬,直接开出条件,“这八门炮,新一团留着用。旅部负责解决装甲大队接下来一个月的燃油和伙食。”
旅长一瞪眼:“你抢了鬼子这么多卡车,还找我要伙食?”
“卡车要拉炮,油料消耗大。战士们天天吃罐头,火气大。”
秦锋寸步不让。
旅长咬着后槽牙,看着那八门威风凛凛的重炮,硬是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
“行!老子砸锅卖铁也供着你!”
旅长弯腰捡起马鞭,一把点在秦锋胸口,“但你得给老子保证,这八门炮,必须在正太路上给我听见响!”
“三天后。娘子关以东,井陉煤矿。”
秦锋扔下一个地名,转身招呼车队进山。
看着车队轰鸣着开进黑云山,孔捷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杆三八大盖,突然觉得这枪跟烧火棍没啥区别了。
“旅长……”孔捷搓了搓手,满脸堆笑,“独立团最近训练也挺刻苦。您看,能不能让秦锋支援我们两台卡车?不用新的,漏油的也行。”
旅长斜了他一眼:“滚一边去!老子还没混上卡车呢!”
……
黑云山。
三号溶洞。
战俘营里,石磨转得飞快。
片山省太郎光着膀子,浑身大汗淋漓。
他现在推磨已经推出了节奏感,一边推,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日本小调。
平野大佐缩在角落的干草堆里,手里捧着个缺了口的破碗,里面是半碗凉透的糊糊。
自从听见外面打雷一样的炮声,平野就没合过眼。
他坚信,在那种毁天灭地的火力下,八路军的土作坊肯定已经被夷为平地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片山君,别推了。”
平野喝了一口糊糊,挺直了腰板冷笑道,“皇军的重炮已经开火!最多明天,武田大佐就会带人踏平这里。你现在卖力气,只会让同僚耻笑!”
片山脚下没停,翻了个白眼:“平野,你懂个屁。我今天多磨十斤豆子,晚上能分一块肥肉片。武田来不来我不知道,我不推磨,李云龙那个活阎王真敢拿鞭子抽我。”
“懦夫!”
平野冷哼一声,正准备继续宣扬武士道精神。
“咣当!”
溶洞沉重的铁门被一脚踹开。
张大彪拎着一把杀猪刀大步走进来,刀刃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黑血。
平野非但不怕,反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傲慢地扬起下巴:“八路军,外面的炮声你们听见了吧?那是大日本帝国第一军直属重炮联队!你们马上投降,我可以在武田大佐面前替你们求情!”
张大彪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走过去一把薅住平野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单手就把他提溜了起来。
“废他娘的话,出去认亲!”
张大彪拖着死狗一样的平野,直接拽出溶洞。
刺眼的阳光晃得平野睁不开眼,他还在疯狂挣扎:“你们这是违反日内瓦……”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喉咙。
等他适应了光线,看清打谷场上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僵住。
十二台九四式履带牵引车,整整齐齐排成两列。
八门一五零重炮,炮口朝天,炮管上还冒着淡淡的硝烟味。
李云龙正坐在一门重炮的履带上,拿刺刀挑着牛肉罐头吃得满嘴流油。
“这……这不可能……”平野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冻土上。
他认识这些车。
每辆车的编号他都背得出来!
这是武田联队的命根子!
“武田大佐呢?第一大队呢?”
平野疯狂地抓着头发,声音发颤,眼神彻底涣散。
张大彪把杀猪刀在鞋底蹭了蹭,冷笑道:“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不太走运。被咱们团长开着坦克正面撞上了,抠都抠不下来,估计得拿铲子铲。”
平野脑子里最后那根弦,崩了。
武士道精神在绝对的火力碾压面前碎成了渣。
他死死趴在地上,双手抠着冻土,发出绝望的干嚎。
秦锋从兵工厂的方向走过来,把一份图纸无情地扔在平野头上。
“别嚎了。”
秦锋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九四式牵引车的传动轴有两台磨损严重,一五零重炮的复进簧需要保养。三天时间。修不好,你就可以去陪武田了。”
平野连滚带爬地捡起图纸,拼命磕头:“我修!我马上修!请给我工具!”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
山本一木不知什么时候自己摇着轮椅滑了出来。
他看都没看崩溃的平野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份厚厚的草稿,极其恭敬地双手递给秦锋。
“秦长官!”
山本一木九十度弯腰,大声说道,“这是我连夜默写的《一五零重型榴弹炮日常维护与保养手册》,里面详细记录了武田联队的所有操作规范。希望能为贵军的炮兵建设添砖加瓦!”
秦锋接过草稿,挑了挑眉:“字写得不错。晚上给他加个肉罐头。”
“嗨!愿为长官效劳!”
山本一木大声回答。
站在溶洞门口的片山省太郎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猛地转身跑回石磨旁,双手死死握住磨盘把手,拼了命地往前推,咬牙切齿地低吼:“八嘎!山本你这个卷王!老子今天非得磨出八十斤豆子不可!”
……
新一团指挥所。
屋子里生着火盆,木炭烧得劈啪作响。
李云龙端着个大茶缸子,喝了一口滚烫的高碎,有些心疼地咂巴着嘴:“团长,武田也灭了,重炮也抢了。兵工厂那边刘老汉说,一五零的炮弹不好造。咱们手里就这一千二百发,打一发少一发,是不是得省着点用,让弟兄们歇两天?”
秦锋站在巨大的晋西北军用地图前,手里拿着一根红蓝铅笔。
“省?歇?”
秦锋转过身,将铅笔重重拍在桌子上,“老李,你还没明白一五零重炮意味着什么。”
秦锋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神透着令人胆寒的狂热,笔尖在地图上划出一条刺眼的红线——从娘子关,一路向西,直插太原!
“在华夏的战场上,鬼子习惯了用炮楼和碉堡锁死我们。但从今天起,攻守易形了。”
秦锋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红点,“井陉煤矿、阳泉军火库、寿阳物资中转站。这些都是钉在正太路上的钉子。”
秦锋直起身,拉动手中半自动步枪的枪栓,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我不打什么穿插,也不搞什么夜袭。”
“通知装甲大队和炮兵营,补充弹药。明天凌晨,目标井陉煤矿!”
秦锋死死盯着太原的方向,声音冷如冰霜,却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
“我要让筱冢义男亲眼看着,什么叫——大口径即正义,钢铁洪流式平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