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强光致盲战车群,顺手牵炮扬长去!
作品:《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 崖顶上的风雪更大了。
李云龙半个身子卡在一号车的舱口,听到秦锋那句“反冲锋”,整个人愣了一秒。
紧接着,他那张粗糙的脸膛瞬间涨红,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娘的,老子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李云龙一把扯掉头上的狗皮帽子,狠狠砸在装甲板上,喉咙里发出一阵狂热的嘶吼,“装甲大队!都给老子把油门踩到底!下山吃肉!”
“轰——轰轰——!”
崖顶后方的松林里,积雪簌簌落下。
二十台大马力柴油发动机同时咆哮,沉闷的轰鸣声压过了风雪。
二十辆车体漆着红五星的九七式中型坦克,碾碎冻土,顶断手腕粗的松树,从黑暗中悍然杀出。
车头的排气管喷吐着浓烈的黑烟,履带卷起大团的雪块。
二十头钢铁巨兽没有丝毫停顿,顺着那条四十五度的陡坡,直接往下俯冲。
重力加速度叠加发动机的满载输出,让这支装甲编队的速度飙升到了极致。
下方,落叶谷右侧缓坡。
日军第八师团直属战车大队,四十辆九七式坦克正排成四列纵队,吃力地往上爬。
带队的日军大队长龟田少佐,半个身子露在炮塔外,举着望远镜死死盯着崖顶。
探照灯的光柱在风雪中穿透力有限,他只能隐约看到几个模糊的黑影。
“大队长阁下,陡坡上没有路,八路军的卡车绝对下不来!”
副官在通讯器里大喊。
“全体加速!”
龟田少佐拔出指挥刀,向前一挥,“冲上崖顶,把他们的火箭炮发射架碾碎!”
在日军坦克的后方,第三步兵大队的一千多名日军,端着挂上刺刀的三八大盖,紧紧跟在履带后面。
他们踩着泥泞的雪地,喘着粗气,准备上去进行白刃战。
双方的距离在极速拉近。
八百米。
五百米。
三百米。
“团长,进入有效射程了!”
张大彪抓着车舱内的扶手,大喊。
秦锋坐在头车的驾驶位上,双手稳稳控着操纵杆,双眼盯着观察窗外。
他没有下令开炮。
两百米。
一百米!
五十米!
日军战车大队的前锋,甚至已经能听到对面履带碾压碎石的刺耳摩擦声。
龟田少佐在望远镜里,终于看清了冲下来的东西。
那是二十辆和他们一模一样的九七式中型坦克!
“纳尼?”
龟田少佐瞪大了眼睛,脑子瞬间宕机。
八路军哪来的坦克?
而且怎么敢从这么陡的坡上直接往下冲?
“开炮!开炮!”
龟田少佐凄厉地嘶吼。
晚了。
“开灯。”
秦锋对着步话机,吐出两个字。
“啪——啪啪啪——!”
二十辆新一团坦克的车头上,大功率探照灯瞬间通电。
二十道极其刺眼的白色强光,在不到三十米的距离上,毫无预兆地撕开风雪,直直砸进日军战车驾驶员的眼睛里。
黑暗中,人的瞳孔本就处于放大状态。
这二十道强光,无异于二十颗闪光弹直接在日军眼前炸开。
“啊!我的眼睛!”
日军电台频道里瞬间炸了锅,充斥着绝望的嘶吼。
“什么都看不见了!刹车!快刹车!”
“八嘎!别撞我,我是二号车——哐当!”
最前排的十几个日军驾驶员,眼前一片惨白,眼泪狂飙,大脑瞬间失去了方向感。
出于本能,他们猛打方向盘,死死踩下刹车。
但后面的日军坦克根本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还在全速往上爬。
“哐当!”
“轰!”
刺耳的钢铁碰撞声在缓坡上炸响。
日军战车大队瞬间乱作一团。
前面的坦克横停在坡道上,后面的坦克直接撞了上去。
履带纠缠,装甲变形,火星四溅。
有两辆日军坦克撞在一起,直接失去平衡,顺着陡坡翻滚下去,压死了一大片跟在后面的日军步兵。
“打。”
秦锋依然冷静,下达了第二道指令。
“给老子轰碎这帮瞎子!”
李云龙一脚踹开炮塔舱盖,对着炮手大吼。
二十门57毫米短管坦克炮,在不到二十米的极近距离上,发出了致命的怒吼。
这个距离,根本不需要瞄准,闭着眼睛都能打中。
穿甲高爆弹直接砸穿了日军坦克的正面装甲,在车厢内部炸开。
一团团橘红色的火球在缓坡上升腾,日军坦克接二连三地发生殉爆,炮塔被巨大的气浪掀飞。
“步兵下车!清扫!”
秦锋第三次下令。
坦克后门大开。
张大彪带着一营的八百名老兵,端着半自动步枪,借着探照灯的强光,从坦克后面如猛虎般扑出。
日军第三步兵大队的士兵,此刻正被前方瘫痪爆炸的坦克堵在半坡上,进退两难,阵型完全挤在了一起。
“打!”
张大彪扣下扳机。八百支半自动步枪同时喷吐火舌。
没有拉栓的间隙,没有火力的停顿。
密集的黄铜弹头交织成一张毫无死角的死亡火网。
“噗噗噗噗!”
子弹入肉的沉闷声连成一片。
日军步兵就像是被镰刀扫过的麦子,成排成排地倒下。
鲜血在雪地上迅速蔓延,冒着刺鼻的热气。
日军企图还击,但在探照灯的强光照射下,他们根本睁不开眼,只能盲目地朝着光亮处开枪。
几发子弹打在新一团坦克的倾斜装甲上,直接被弹飞,连白印都没留下。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二十分钟。
仅仅二十分钟,日军战车大队损失过半,二十几辆坦克化为燃烧的废铁,堵死了整个缓坡。
第三步兵大队伤亡惨重,尸体堆叠在一起,鲜血顺着坡道往下流,汇成了一条红色的小溪。
谷底,第八师团指挥部外。
本多政材站在泥水里,看着缓坡上单方面的屠杀,浑身剧烈颤抖。
他的战车大队,他用来翻盘的最后底牌,在不到半小时的时间里,被对方用几道强光和毫不讲理的密集火力,直接打残了。
“八嘎!八嘎呀路!”
本多政材一把推开旁边的副官,呛啷一声拔出将官刀,刀背狠狠砸在旁边一辆卡车的引擎盖上。
“命令第一、第二步兵大队,从两侧包抄!不惜一切代价,把他们给我围死在坡上!”
本多政材双眼血红,嘴角咬出了血丝,“重机枪中队,给我往坡上扫射!无差别扫射!”
“师团长,坡上还有我们的士兵!”
参谋长惊恐地大喊。
“执行命令!”
本多政材一刀劈在参谋长的脚边,声音凄厉如鬼。
缓坡上。
秦锋坐在驾驶位里,从口袋里掏出怀表,看了一眼。
“二十二分钟。”
秦锋合上怀表,收进口袋,“日军的两个步兵大队应该合围了。”
他没有贪恋战果,按下了步话机送话键。
“全军停止射击。挂倒挡,交替掩护,撤出战斗。”
“撤?”
李云龙正打得兴起,一听这话,急得在电台里大嚷,“老秦,鬼子已经被打懵了!咱们再冲一把,直接把本多政材那老鬼子的指挥所端了!”
“端个屁。”
秦锋声音冰冷,“鬼子还有两万多主力,轻机枪和迫击炮马上就到位。你想让这一营的老兵全交代在这儿?”
李云龙不说话了。
他知道秦锋是对的,但看着下面那一地的战利品,心里就像猫抓一样难受。
“等等!”
李云龙眼珠子一转,目光扫过右侧的重炮阵地废墟。
刚才火箭炮洗地,把阵地中心炸成了大坑。
但在阵地最边缘,有两门150毫米重型榴弹炮,因为炮管陷在泥里,居然奇迹般地保全了主体结构,只是外表被熏黑了。
“老秦,那两门炮没坏透!”
李云龙一把抓起步话机,“给老子三分钟!不,两分钟!”
没等秦锋回话,李云龙一脚踹开副驾驶车门,像头护食的野猪般,顶着嗖嗖乱飞的流弹跳下车,冲到那两门被熏黑的150重炮前。
“张大彪!把牵引绳挂上!快他娘的!”
李云龙一把薅住粗壮的牵引环,往卡车尾部的拖车钩上死命一套。
张大彪满脸是泥,扑过来死死砸下锁扣,扯着破锣嗓子吼:“团长,锁死了!鬼子迫击炮瞄过来了!”
“轰!”
一发日军的迫击炮弹在十几米外炸开,气浪掀了李云龙一头一脸的泥雪。
李云龙连土都没拍,直接窜上卡车副驾驶,狠狠拍着车门:“开车!开车!”
两辆卡车发动机轰鸣,拖着两门沉重的150重炮,硬生生从泥地里拔了出来,挂在车尾,朝着崖顶方向狂飙。
“打烟雾弹。”
秦锋看着李云龙得手,嘴角微微一扯,下达了最后一道命令。
新一团的坦克炮管扬起。
“砰!砰!”
十几发白色的发烟弹砸在缓坡上。
浓密的白色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和风雪混在一起,彻底遮蔽了日军的视线。
二十辆坦克挂上倒挡,履带碾压着地上的日军尸体和武器残骸,有条不紊地退回了崖顶。
随后,引擎的轰鸣声在松林里渐渐远去。
风雪依旧。
落叶谷底,枪炮声停了。
本多政材站在满地狼藉的营地中央。
他的将官大衣上全是泥水和血污。
重炮联队没了,战车大队残了,三个步兵大队伤亡过半。
最让他破防的是,参谋长跑过来汇报警情。
“司令官阁下……八路军撤退了。他们……他们走的时候,还用卡车拖走了我们阵地边缘两门完好的150重炮……”
本多政材愣住了。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咆哮。
他呆呆地看着那两道深深的轮胎印和牵引痕迹,一直延伸到崖顶。
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他引以为傲的《步兵操典》,在秦锋这种流氓打法面前,就像是一张擦屁股纸。
他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泥水里,双手无力地垂下,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
“师团长!”
日军军官们乱作一团。
而此时,十几里外的山道上。
新一团的装甲编队正在风雪中疾驰。
李云龙坐在颠簸的卡车副驾驶上,回头看着车斗后面拖着的那门粗壮的150重炮炮管,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他摸出怀里那半盒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美美地吸了一口。
“老秦,这买卖做得值!”
李云龙对着步话机乐呵呵地喊,“有了这两门炮的零件,苏言和刘老汉绝对能把那150重炮的最后瓶颈给打通了!咱们兵工厂,要出大怪物了!”
秦锋坐在头车里,没有回话。
他看着漆黑的前路,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
敲碎了本多的乌龟壳,捞到了重炮零件。
接下来,该给这晋西北的局势,再添一把猛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