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老李护短顶牛,秦锋拔枪怒审日军
作品:《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 井陉外围,赵家庄转运仓库。
风卷着大雪,把地上的血腥味吹得七零八落。
张大彪奉命率机步师穿插至此。
他一脚踹开仓库生锈的大铁门,手里拎着还在冒烟的驳壳枪。
“一营长!带人把鬼子的机枪阵地端了!二营,给老子清点库房!”
半个小时的夜袭,机步师没动用重火力,全靠半自动步枪的近战优势,硬生生把这个日军中转站啃了下来。
几道手电筒的光柱在漆黑的仓库里乱晃。
“师长,发财了!全是过冬的棉服和牛肉罐头!”
一个连长跑过来,咧着嘴笑。
张大彪把驳壳枪插回枪套,拍了拍身上的雪沫子:“罐头全搬走,棉服留一半给地方游击队。再往里搜,看看有没有重家伙。”
几个战士打着手电,往仓库最深处摸去。
最里面靠墙的角落,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白色的木箱。
没有日军常规弹药箱的铁皮包角,木板缝隙处全用厚厚的黄蜡封死。
“师长,你来看看这个。”
连长敲了敲木箱,声音发闷。
张大彪走过去,手电筒的光圈打在木箱侧面的标签上。
“陶瓷弹壳?”
张大彪盯着那几个日文汉字,用大拇指蹭了蹭下巴,“小鬼子穷疯了?钢铁造不起,拿泥巴捏炮弹?”
“师长,这箱子轻飘飘的,不像装了铁疙瘩。”
连长搬了一下木箱边缘,“而且还垫了防震的软木屑。”
张大彪绕着木箱转了一圈,伸手摸了摸封口的黄蜡。
“装神弄鬼。”
张大彪啐了一口,“老子倒要看看,鬼子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警卫员,把刺刀给我。”
一把寒光闪闪的三八大盖刺刀递到张大彪手里。
他反握刀柄,刀尖对准黄蜡封口,正准备用力撬下去。
“放下!”
一声咆哮突然从仓库大门外炸响。
声音大得在空旷的库房里带出了回音,连房梁上的灰尘都被震落下来。
张大彪手一抖,刺刀差点扎在自己大腿上。
他转过头。
门外,一辆吉普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下。
半个小时前,刚在指挥部电台里听到张大彪顺嘴汇报“缴获几十个白箱子”的秦锋,连夜把吉普车开得快散架了才赶到。
他连大衣都没披,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发疯一样往仓库里狂奔。
他跑得太急,在雪窝子里绊了一下,单膝重重磕在地上。
但他连停顿都没有,爬起来继续冲。
跟在后面的李云龙和陈素秋都看傻了。
“老秦!你慢点!鬼子都死绝了,你抢什么战利品!”
李云龙在后面扯着嗓子喊。
秦锋根本不搭理。
他一口气冲进仓库,一把夺过张大彪手里的刺刀,反手狠狠掼在地上。
“当啷!”
刺刀砸在水泥地上,火星四溅。
“司令员,你……”张大彪被秦锋那双通红的眼睛吓住了,下意识立正。
秦锋盯着地上的木箱,胸口剧烈起伏,吐出的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谁让你动它的?”
“我……我就是想看看里面装的什么。”
张大彪咽了口唾沫,“标签上写着陶瓷弹壳。”
“放屁!”
秦锋猛地转过身,指着仓库里所有人,“所有人,立刻退出仓库!退到三百米外!”
赶到门口的李云龙刚好听到这句话,火气蹭地一下冒了出来。
“老秦,你吃错什么药了?”
李云龙大步走进来,一脚踢在门框上,“弟兄们拼死拼活打下来的仓库,大彪看一眼怎么了?你拿这副要吃人的架势给谁看?”
秦锋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李云龙。
“李云龙,你给我闭嘴。”
秦锋指着地上的木箱,一字一顿地下达命令,“第一,原箱不动,谁敢碰掉一块蜡,我毙了他;第二,就地深埋,挖五米深的坑;第三,警戒线拉到三百米外。”
“我不干!”
李云龙梗着脖子顶回去,“不就是几个破瓷罐子!碎了就碎了,大不了老子赔你!”
“你赔不起!”
秦锋突然怒吼,声音震得李云龙耳膜生疼。
秦锋几步走到李云龙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拽到木箱前。
“你睁大眼睛看看上面的标签!”
秦锋指着“陶瓷”两个字,“瓷器不怕炮弹,怕的是它本来就不是装炮弹的!”
李云龙愣住了:“那装啥?毒气?”
“毒气散了就没了。”
秦锋松开手,声音发沉,“这东西要是漏出来,咱们这几万人,连同华北平原上的老百姓,全得断子绝孙。”
李云龙脸上的横肉猛地一哆嗦,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刚才摸过门框的手,仿佛那木箱周围连空气都带毒。
他那股豪横的土匪劲儿瞬间被一股从脚底板窜上来的凉意压了下去。
仓库里没人敢出声,只听见外面风卷雪沫子拍门的声音。
张大彪觉得后脖梗子直冒凉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低头看着脚边的刺刀,一阵后怕。
“把俘虏带过来。”
秦锋转过身,语气恢复了冷硬。
两个战士押着一个日军曹长走进来。
曹长是被打晕后刚弄醒的,嘴角全是血。
秦锋走到曹长面前,军靴踩在他面前的雪地上。
“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秦锋问。
“大日本皇军的……农业试验器材。”
曹长哆嗦着回答。
“砰!”
秦锋拔出配枪,直接打穿了曹长的大腿。
惨叫声在仓库里回荡。
“我再问一遍,装的什么。”
秦锋枪口顶住曹长的脑门。
“我真的不知道!”
曹长疼得在地上打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长官只交代,这是帝国的最高机密!绝不能剧烈震动,绝不能见光!我们只是负责中转,连开箱的资格都没有!”
秦锋盯着他的眼睛,确认这底层军曹确实不知情。
“拖出去。”
秦锋收起枪。
陈素秋戴着厚厚的白纱布口罩,提着医疗箱走了进来。
她没有看地上的血迹,径直走到木箱前。
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放大镜,仔细观察木箱角落里一个极小的圆形印章。
“司令员。”
陈素秋站起身,声音隔着口罩传出来,闷闷的,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惊骇,“这个印章,不是日军兵工厂的。”
“是谁的?”
李云龙凑过来问。
“防疫给水部。”
陈素秋吐出这五个字,转头看向秦锋,“他们在北平的代号,叫甲字第一八五五部队。”
李云龙没听懂:“什么水?管喝水的?”
“管杀人的。”
陈素秋冷冷地回了一句。
她转过身,对张大彪下令:“张师长,按司令员说的办。挖坑,深埋。所有参与搬运的人,今晚必须用生石灰水洗手,衣服全部烧掉。”
张大彪不敢废话,立刻转身去安排。
李云龙站在原地,看看秦锋,又看看陈素秋,烦躁地抓了抓头皮,一句废话没多说,转身大步走出去亲自布置警戒线。
仓库里只剩下秦锋和陈素秋。
陈素秋掏出笔记本,拔出钢笔,准备记录木箱的数量。
秦锋走到她身边,压低了声音。
“陈队长,记下这里的坐标。”
秦锋看着那些白色的木箱,面无表情。
陈素秋笔尖一顿,抬头看着他。
“深埋,是为了不让它在这个时候害人。”
秦锋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异常冷酷,“但总有一天,我要让全世界都看到这些东西。”
陈素秋在笔记本上重重地写下一串坐标数字。
“记住这个位置。”
秦锋看着大门外呼啸的风雪,“将来我们要挖出来的,不是弹壳,是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