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不打防线打产能!老秦的降维打击!
作品:《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 太原纵队指挥部,作战会议室。
秦锋将手里折断的红蓝铅笔扔在桌上,大步走到墙上那幅巨大的石家庄城防地图前。
全军师级以上干部围在桌边,目光全盯着地图上那密密麻麻的日军防御标识。
“楚云飞送回来的坐标,大家都看到了。”
秦锋抓起一根粉笔,在地图上重重画了三个圈,“田中这老鬼子,把五万人塞进三道环形工事里,真以为自己修了个敲不碎的乌龟壳。”
秦锋粉笔一指第一个圈:“南门外两公里,十二门105榴弹炮暴露在开阔地。”
粉笔移向第二个圈:“铁路货场东侧,八门150重炮,连掩体都没修全。”
粉笔重重点在第三个圈上:“这里,货场弹药库。距离炮兵阵地不到三百米。田中为了方便前线取弹药,把后勤枢纽全堆在这儿了。”
秦锋转过身,目光如刀:“三个致命弱点,全摆在明面上。这一仗,咱们的战术只有六个字——不打防线,先打产能!”
“好!”
李云龙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面前的搪瓷茶缸直响,“老秦,这回你总算让老子打个痛快仗了!憋屈了这么多天,老子坦克的履带都快生锈了!”
楚云飞眉头紧锁,死死盯着地图,沉声开口:“秦军长,田中毕竟有五万守军。一旦他们退守城内,利用民房和街道打巷战。咱们的坦克在狭窄地形里施展不开,很容易变成日军速射炮的活靶子。巷战的伤亡,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巷战?”
秦锋冷笑一声,“楚兄,你太看得起田中了。谁说我要跟他们打巷战?”
楚云飞一愣:“不打巷战怎么破城?”
“耗死他们。”
秦锋双手撑在作战桌上,声音里透着极度的冰冷,“火箭炮车集中火力,饱和覆盖日军炮兵阵地和后勤枢纽。我要让田中的五万守军,在开打的第一天,就变成有工事无补给的死城。”
秦锋直起身,语气不容置疑:“炮弹炸光,粮食烧光,水井切断。五万头猪关在城里没吃没喝还得发疯呢,何况是五万个鬼子?我要让他们饿得连枪栓都拉不开,自己举白旗!”
楚云飞倒吸一口凉气。
他看着秦锋那张平静的脸,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这根本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攻坚战,这是纯粹的工业降维打击!
把对手当成试验场里的耗子,直接切断生存链!
“火箭炮洗地之后,钢铁堡垒号装甲列车沿铁路直抵城下。”
秦锋继续下令,手指在地图的城墙上划过,“150舰炮给我平射,逐个点名日军的永备火力点。露头就秒。”
李云龙咧着嘴直乐:“舰炮平射?老秦,你这是真不当人啊!”
“对付这帮玩细菌战的畜生,用不着讲武德。”
秦锋转头看向李云龙,“老李!”
“到!”
李云龙猛地立正。
“你的第一装甲师,六十辆T-34,去正太铁路东段出口集结。等钢铁堡垒号敲碎了城墙,你给我从东西两翼合围,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跑。”
“保证完成任务!谁敢放跑一个鬼子,老子拿脑袋给你当夜壶!”
“楚云飞!”
“在!”
“第二装甲步兵师,控制石家庄外围所有村庄。切断日军一切退路和外围补给线。”
“领命!”
“张大彪!”
“到!”
“机步师作为总预备队,控制南门外铁路线,随时准备接应。”
“是!”
就在这时,桌上的步话机响了。
里面传出孔捷粗犷的嗓音:“老秦!凭啥好事全让李云龙占了?我跟老丁就只能在平汉线上喝西北风?”
秦锋抓起送话器,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孔捷,你少在这儿跟老子发牢骚。平汉铁路北段要是放进来一个鬼子援兵,老子拿你是问!”
“老秦你放心,就算是冈村宁次亲爹来了,也得在平汉线上把腿留下!”
“守好了你的阵地,打完石家庄,缴获的物资分你俩一成。”
电话那头瞬间换了语气,丁伟的声音抢了进来:“得嘞!司令大气!保证连只蚊子都飞不过去!”
秦锋挂断电话,目光扫过全场:“都清楚自己的位置了吗?”
“清楚!”
“立刻行动。”
夜幕降临。
石家庄城外,寒风如刀,卷起漫天飞雪。
距离石家庄南门十二公里外的一处隐蔽土坡后。
二十四辆冰雹火箭炮车褪去了白色的伪装网,在冻土上一字排开。
八百六十四根黑洞洞的发射管,像一片钢铁丛林,直指远方被探照灯光柱切割的夜空。
引擎全部熄火,阵地上一片死寂,只有风刮过炮管发出的低沉呜咽。
火箭炮营的战士们光着膀子,浑身冒着热气。
他们两人一组,将一百多斤重的122毫米火箭弹,一发一发地推进发射管里。
张大彪站在一号车旁,手里捏着半截粉笔。
他在冰冷的弹体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三个字:“给大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旁边,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炮手,咬着牙在弹头上写下:“给石门镇的娃”。
没有口号,没有战前动员。
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气。
石门镇那些浑身发黑、死在隔离帐篷里的百姓和战友,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胸口。
今天,这口恶气,必须用小鬼子的血来洗!
苏言穿着厚重的军大衣,手里举着红外望远镜,死死盯着石家庄城头的探照灯。
十分钟后,最后一发火箭弹装填完毕。
“咔哒!”
炮闩锁死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脆。
苏言放下望远镜,大步走到秦锋面前,立正敬礼。
“司令!二十四辆火箭炮车,八百六十四发火箭弹,全部装填完毕!”
苏言的声音在寒风中微微发抖,那是极度兴奋压抑下的战栗,“射击诸元已锁定日军炮兵阵地和后勤货场。随时可以开火!”
秦锋站在雪地里,穿着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
他没有马上说话,而是从兜里掏出一块黄铜怀表,拇指按下开关。
“吧嗒。”
表盖弹开。
秒针在表盘上滴答走动,发出清脆的机械声。
秦锋盯着表盘,看着秒针一点一点逼近那个数字。
“凌晨四点整。”
秦锋合上怀表,抬起头,目光越过土坡,看向远方还在沉睡的石家庄。
天还没亮。
“正好送他们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