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添个皇子

作品:《三国:我!阿斗,开局舌战群儒》

    “当然算!东乡最勤快。”刘禅笑着夸了一句。

    “那我也弄一碟腌黄瓜。”孙尚香抱臂而立,一脸理所当然。

    “不行。”刘禅斩钉截铁。

    “凭什么?”她不服气,“东乡丫头切盘现成的淆肉就算数,我摆盘腌黄瓜就不行?”

    原来东乡那道“菜”,就是把御膳房做好的淆肉细细切片、摆盘装碟,连锅都不用碰……

    “这家里我说了算。”刘禅故意板起脸,“我说算,才算。”

    “呸!无赖!”孙尚香气得直跺脚。

    “行了行了,跟我来,咱俩一起动手。”刘禅举手告饶,转身扬声喊:“小黄,东西备齐没?”

    “齐了!”黄皓应声上前,“馅料、面团,全在这儿。”

    刘禅拉着孙尚香走近灶台,羊肉大葱馅调得喷香,面团也揉得柔韧适中,只剩擀皮、包馅、下锅三步。

    “东乡也来搭把手。”刘禅招呼一声,随即示范包了一个,圆润饱满地搁在案板上,“喏,就这么简单。”

    孙尚香负责擀皮,东乡学着捏褶包馅,两人照葫芦画瓢,有模有样。

    “那你干啥?”孙尚香一边压面一边嘟囔,“光动嘴,不动手?”

    “我?”刘禅笑嘻嘻掏出一把金币,哗啦撒在案板上,“包进饺子里,谁吃到,谁今晚走运。”

    “吃到有啥好处?”东乡眨眨眼,声音软软的。

    “吃到的人,晚上来我屋。”刘禅冲她挑了挑眉,意思不言而喻。

    东乡抿嘴一笑,悄悄拾起一枚金币,左右一瞥,飞快塞进袖口藏好。

    小狐狸朝刘禅抛来一记俏皮眼神,别拆穿哦。刘禅只含笑点头,心照不宣。

    “呸!昏君!”孙尚香数了数金币,嗤笑道:“才十几个媳妇,你撒三十枚?不如干脆说‘人人都陪’,脸还要不要了?”

    “管得着吗?”

    一句话噎得孙尚香直翻白眼,抄起擀面杖就追,刘禅笑着满殿躲闪,两人绕着灶台你追我赶,笑声不断。

    不多时,全家老小围坐圆桌旁。各位夫人怀里抱着孩子,小家伙们大多已会咿呀学语。

    皇长子与长公主年纪最大,早已能满地奔跑,不用再黏在娘亲怀里。

    “贺新年!贺元日!”刘禅端起酒杯,不忘叮嘱:“你们三位肚里有喜,这酒就免了。争口气,给朕添个皇子,将来直接封王。”

    “谢陛下。”羌、氐、蛮三妃相视一笑,不约而同轻抚小腹。

    三人已有身孕,因身份特殊,所生之子日后必承袭羌王、氐王、蛮王之位。

    但与此同时,这三个孩子也注定与皇位无缘,半分可能都没有。

    可对她们而言,这已是莫大的福分,心满意足。

    “其余姐妹也别着急。”刘禅转向其他夫人,“等孩子们长大,朕自有安排,人人一份体面家业。”

    “谢陛下!”众人齐声应答,嗓音清甜,满桌笑语喧哗,暖意融融。

    “干杯!”刘禅仰头饮尽,“今夜不醉不归!”

    众女子掩口轻笑,心知刘禅今夜要闹腾一番,便都笑着陪他干了杯中酒,暗地里也盼着热闹起来。

    “哼!”孙尚香斜睨刘禅一眼,满是嗔怪。

    刘禅咧嘴一笑,拎起醋壶,倒了一小碟酸香扑鼻的陈醋推到她面前:“饺子不蘸醋,哪来滋味?”

    醋本就是酿酒不成的副产,自古便与酒同生共长。

    孙尚香夹起一只饺子,狠狠蘸满醋汁,赌气似的塞进嘴里,咬得咯吱作响。

    “哎哟!”刚嚼一口,她猛地捂住右腮,疼得直吸气。

    “呸!”一枚金灿灿的铜钱从嘴里吐出来。她顿时恼火地捶打刘禅肩膀,“都是你出的馊点子!差点硌掉我牙!”

    “哈哈哈,”满堂哄然大笑。

    小插曲一过,年夜饭正式开席。大家边吃边聊,酒意渐浓,笑语不断,暖意融融。

    比起未央宫那场排场盛大却略显拘谨的国宴,刘禅更觉长乐宫这顿家常饭才真正透着年气儿。

    “当当当……”

    时光悄然滑过,转眼已至子夜。长安钟楼的新年钟声悠悠响起,为炎兴元年画上圆满句点。

    这一年风平浪静,无兵戈之扰,是大汉难得安稳的一载。

    而正如年号所寓,“炎汉”二字正悄然焕发生机,农业日渐丰实,商旅络绎不绝,织机昼夜不歇,百工精进有序,军备日益强固,百姓衣食也愈发宽裕。

    刘禅起身离座,牵起孙尚香的手,并肩朝殿外走去。

    诸女见状,立刻披上厚实的狐裘风衣,快步跟上,鱼贯而出。

    “又下雪啦。”孙尚香仰起脸,任雪花簌簌落在眉睫上,脱口道:“瞧这劲儿,倒像老天爷在撒盐呢。”

    这场雪细碎轻盈,颗颗晶莹,果然活像撒落的白盐。

    刘禅心头一动,想起后世一段旧事,顺口吟道:“未若柳絮因风起。”

    “哪来的风?哪来的风?”孙尚香皱着鼻子反驳,“再说了,也不像柳絮,明明就是撒盐!”

    “哈哈哈,”刘禅朗声笑道:“撒盐空中差可拟,还是你说得更准!”

    “这还差不多。”孙尚香得意地扬起下巴,抬高声音唤道:“小黄!快把北斗灯拿来!”

    “娘娘稍等,来喽!”黄皓一路小跑过来,手里稳稳托着早备好的北斗灯。

    “炎兴二年啦,咱们一起放灯吧!”刘禅招呼众人。

    姑娘们各自点燃油捻,可灯升得不高,便被纷纷扬扬的雪片打湿,晃晃悠悠坠了下来。

    “扫兴!真扫兴!”孙尚香跺脚抱怨。

    “罢了罢了,也不见得是坏事。”刘禅望向吴苋,打趣道:“今年舅兄不用急着提桶救火啦,灯根本飞不起来。”

    吴苋温婉一笑:“瑞雪兆丰年,今年不用许愿,田里也定有好收成。”

    “大姐说得对。”刘禅笑着点头。

    “不过瘾!太不过瘾!”孙尚香还在嚷嚷,“阿斗,快想招儿!我还没玩尽兴呢!”

    刘禅歪头一想,转身冲进雪地,利落地团了个雪球。

    “啪!”雪球正中孙尚香肩头。她先是一怔,随即拔腿就追,“敢偷袭本姑娘?看我不砸扁你!”

    其余女子相视一笑,立马加入战局,齐齐围攻刘禅。大汉皇帝抱头鼠窜,笑声、喊声、雪球破空声混作一团,众人乐不可支。

    “你们等着!收拾不了孙尚香,回头一个个收拾你们!”

    刘禅一边躲闪一边放狠话,可身子照样挨揍,半点没耽误……

    ……

    洛阳,皇宫。

    “当当当……”

    新年的钟声钻入耳中,病榻上的曹丕双目微亮,低声喃喃:“黄初六年了……竟已登基整整六年。”

    他缓缓撑起身子,面色竟泛起异样的红润,那是回光返照的征兆。

    连他自己都清楚,大限将至。

    他踉跄走到案前,桌上摊着一幅大魏疆域图,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笑意。

    “才六年啊……丢的地盘,竟有这么多……朕,真是窝囊……”话音未落,眼中陡然燃起不甘,“老天为何偏偏在此时逼我?!”

    正值盛年,贵为天子,却将命不久矣,换谁也咽不下这口气。

    可咽不下,又能如何?

    “罢了罢了……”他长叹一声,似是释然,“早走也好,免得将来背个亡国之君的骂名。”

    大汉炎兴二年(公元225年)

    魏国黄初六年

    正月,曹丕驾崩,终年三十九岁。

    比史册所载,早逝一年。

    “呜呜呜……”

    后宫深处传来低低的啜泣,消息很快传开。

    纵使挤不出眼泪,宫人也得装模作样哼两声,生怕惹人疑心。

    “陛下……陛下啊……”郭女王伏在曹丕尸身上,哭得撕心裂肺,嗓音嘶哑。

    “踏踏踏……”一阵急促脚步由远及近。

    曹叡闻讯赶来,三步并作两步闯入寝殿。

    见父亲闭目仰卧,他径直上前,一把将郭女王拽开,手指迅速探向曹丕鼻下。

    气息全无。曹叡嘴角一翘,强压笑意,又俯身贴上胸口听心跳。

    郭女王瘫坐在地,又惊又怒,却见他举止失常,只当是悲恸过度,一时竟不敢开口。

    她料错了,当曹叡确认父亲确已断气,再不掩饰。

    “哈哈哈!!”

    狂笑声轰然炸开,先是仰天长啸,继而捧腹狂抖,笑得面赤筋跳,涎水顺着嘴角淌下,笑声越往后越尖利刺耳,宛如夜枭厉啼,令人脊背发凉。

    郭女王脸色煞白,颤声惊呼:“你……你……逆子!!”

    “啪!”

    曹叡反手一记耳光狠狠甩在郭女王脸上,力道之猛,当场震得她嘴角迸出血丝。

    “毒妇!”曹叡面目扭曲,声音嘶哑:“父皇已崩,再没人能保你性命!”

    “害死我生母,你还指望活命?”他咬牙切齿,“等着吧,横竖是条死路!”

    在曹叡的认知里,甄宓早已不在人世。当年魏国朝廷对外发布的正是她的死讯。

    把甄宓秘密送往大汉,本就是桩极损颜面的事;曹丕为遮掩丑闻,干脆对外宣称她暴病身亡。

    而曹叡此前一直被软禁于东宫,不得见外臣,连朝中重臣都接触不到;东乡后来几次修书,也全被截下,音信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