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魏国迁都邺城
作品:《三国:我!阿斗,开局舌战群儒》 迁都邺城,河北稳如磐石;而中原,能保则保,绝不轻弃。
“骠骑将军。”
“臣在。”曹真抱拳应声。
“虎豹骑重振之责,交予你手。中原防务中的骑兵调度与机动作战,亦由你全权节制。”曹叡当场授命。
“臣必不负所托!”曹真朗声应诺,“殿下放心,此番若由臣亲自执掌虎豹骑,非但不会重蹈覆辙,更可寻机反制,击溃汉军骑军!”
曹真始终认定,上回虎豹骑惨败,实属指挥失当。
倘由他这个专精骑兵战法的老将临阵调度,胜负之数,未可知也。
“好!”曹叡连连点头,“有叔父与叔公这等忠勇宗室坐镇中原,大魏不仅可保基业不失,来日挥师西北,亦指日可待!”
随即,监国太子联合大司马及四位辅政大臣联名颁诏:即日起,魏国迁都邺城。
……
长安。
长乐宫。
“元宵来啦,”
刘禅携后宫诸妃共度上元佳节。此节渊源久远,两汉已有定例;至于吃元宵,则是刘禅一手推广开来。
宫苑内外灯笼高悬,月光清辉洒落庭院,众人围炉而坐,笑语盈盈,静赏良宵。
“嗯~”孙尚香轻轻咬开一枚元宵,细细咀嚼片刻,笑着赞道:“真香!这馅儿是什么做的?”
“豆沙、黑芝麻、枣泥、芋泥、核桃仁、葡萄干……好几种馅料全搁一锅里煮了。”刘禅答道,“吃到啥是啥,碰运气。”
“你碗里那个是什么馅?给我尝一口!”
话音未落,一双筷子已疾伸过来,径直夹走刘禅碗中那颗圆润软糯的元宵。
“啊呜,”孙尚香一口囫囵吞下,烫得眉眼都拧成一团,小脸泛红。
“馋猫!”刘禅哭笑不得,顺手倒了一盏葡萄酿递过去。
孙尚香仰头饮尽,唇角微扬,露出心满意足的神情,随即抄起勺子,低头往自己碗里捞得更勤快了。
黄皓捧着个小碗蹲在桌边转圈儿,正咂摸滋味,忽见一名小太监匆匆赶来,附耳低语几句。他立刻搁下碗,快步趋至刘禅身侧。
“陛下,洛阳急报,魏国开始迁都了。”
“哦?”刘禅略一沉吟,“上元节是年尾最后一日,消息此刻才传到长安,说明洛阳那边早在节内就已火速颁令。这动静,怕是出大事了。”
他唇角微扬,断然道:“曹丕,怕是驾崩了。”
饭桌上,众女不约而同望向宓妃与东乡姐妹。只见三人笑靥如花,一个比一个舒展畅快,那神态竟与曹叡听闻噩耗时的失措慌乱截然相反,恨意之深,可见一斑。
“柱国大将军走到哪儿了?”刘禅立即追问。
“回陛下,据前番飞骑传报,人马已抵陇西,估摸着这几日便能入京。”黄皓应声答得利落。
“即刻派出快马迎候,务必请柱国大将军先赴长安,朕有要事托付。”刘禅语气笃定,不容置疑。
十余日来,马超率精骑刚自凉州启程,尚在途中,未至长安。
而魏国连年节都顾不上过,仓促下令迁都,再结合此前多方探知的情报,几乎可以断定:曹丕确已毙命。
时不我待。刘禅须抢在魏国稳住阵脚前,让这支骑兵率先投入部署。
“另遣信使奔赴前线,将曹丕病故一事密报丞相,由丞相临机决断。”刘禅再发一道旨意。
曹丕死得太突然,汉军尚未完成攻伐准备。与其闭门筹划,不如将消息送至前线,让诸葛亮见机行事。
“喏!”黄皓躬身领命,转身疾步而去。
“啧,”刘禅盯着空了半截的碗,忍不住嘟囔一句:“早不死晚不死,偏挑这时候咽气?赶着投胎也不用这么急啊!”
曹丕猝然离世,确实打乱了汉廷原有节奏。若能等大汉兵马齐备、粮秣充盈再走,岂不更妥?
可生死由天,谁又能掐准时辰?
好在也并非全无准备。得益于提前预判,刘禅早在腊月便已召集重臣议兵,近一个月来暗中调拨、整训、筹运,已悄然占得先机。
若非如此,此时恐怕连出兵方略都还在纸上推演。
哪怕魏国秘不发丧,单凭一道迁都诏令,刘禅便已十拿九稳,曹丕必已殒命。这层纸,根本瞒不住。
“死得好!臣妾巴不得他早死十年!”宓妃余怒未消,咬牙啐道。
“爱妃息怒,来。”刘禅朝她招招手。
宓妃眸光一亮,起身便扑进刘禅怀里,双臂环住他脖颈,娇声软语:“陛下,臣妾一听‘曹丕’俩字就心口发闷,您哄哄臣妾好不好?”
“哄,哄,一定哄。”刘禅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今夜,朕好好哄你。”
“陛下最好啦~”宓妃像只慵懒树袋熊似的赖在他身上,眼尾弯弯,满是得逞的狡黠。
其余女子见状,纷纷翻了个白眼,又来争宠了。无奈归无奈,谁也拦不住。
寝宫内。
刘禅斜倚在榻上,后脑枕着宓妃温软丰盈的大腿,双目微阖,神情松弛。
宓妃垂眸凝视,指尖轻柔按压他额角与太阳穴,力道恰到好处。
“陛下,这样揉着,可还舒坦?”她俯身轻问。
“嗯……”刘禅喉间逸出一声低低的喟叹,任由美人侍奉,鼻尖萦绕着一缕清甜淡雅的桂花香。
后宫诸女皆用香肌乳,各取一味,梅兰竹菊,香型迥异,各具风致。
“陛下舒服,臣妾便安心了。”她手下不停,声音轻软试探:“陛下,臣妾想给洛阳写封信,您看……”
“无妨,朕信得过你。”刘禅笑着打趣,“不过,信不能直接寄去洛阳。”
“为何?”
“魏国都城已迁,收信的人早不在洛阳了,寄去岂不白跑一趟?”刘禅莞尔,“这样吧,朕派鸿胪寺一位官员,以礼聘之名赴邺城,名正言顺把信交到曹叡手上,如何?”
曹叡终究是魏帝,私信难达宫禁;不如借外交之名,行通函之实,既不失体统,又不缔结邦交。到了邺城,寻陈群引荐,面呈曹叡,并非难事。
“多谢陛下!”宓妃喜不自胜,“陛下最疼臣妾,臣妾真不知该如何报答才好。”
“报答?容易得很,朕正有件事,需爱妃助一臂之力。”刘禅顺势接话。
“陛下尽管吩咐。”
“替朕,劝降曹叡。”
送信是帮宓妃的忙,可刘禅自有盘算。
以宓妃的身份执笔劝降,未必能叫曹叡当场易帜,却足以在他心底凿开一道缝隙,今日埋下一粒种,来日或生一株树。
亦可搅动其心绪,使其犹豫、迟疑、辗转难安。
“这……”宓妃微微蹙眉。
“若不愿,绝不强求。”刘禅当即笑道,“朕从不逼人所难。”
“不是不愿。”她轻轻摇头,“臣妾只是在想,有用吗?偌大一个魏国,单靠臣妾几句话,哪怕……哪怕臣妾曾是他……”
“自然有用,但他也绝不会就此投降。”刘禅语气轻松,“爱妃若愿提一笔,便写;若不愿,朕让鸿胪寺那位官员当面陈情便是。”
“臣妾来写。”宓妃见状,立刻应下,“魏国气数将尽,大汉国势日隆,这天下本就该归于大汉。陛下雄才大略,一统九州不过是早晚之事。”
“臣妾此刻提笔修书,也算为他留一线转机,陛下觉得呢?”
“爱妃这张嘴,真叫人又爱又恨。”刘禅笑着打趣,“看在你的份上,他也算朕半个晚辈了,将来封侯拜将,绝不会少了他一份。”
“讨厌~”宓妃笑着轻推刘禅肩膀。
“咚、咚、咚……”三声沉稳的叩门声传来。
“快去迎你妹妹。”刘禅忍俊不禁。
“门压根没插闩,臣妾知道她准会来。”
“哈哈哈,”
……
次日清晨。
刘禅天刚亮便起身,在院中舒展筋骨,练起五禽戏。
一套动作下来,面泛红光、精神抖擞,仿佛昨夜半点未耗神,毫无疲态。
黄皓端来一盏热茶,躬身道:“陛下,柱国大将军已回长安。”
“走。”
刘禅微微点头,端起茶盏登上马车,直奔御书房而去。
到了地方,马超早已候在堂内。
“臣参见陛下。”
“叔父一路辛劳。”
马超满身风尘,衣甲未卸,显然是连夜从陇西疾驰而归,中途片刻未歇。
“臣听说曹丕已殁?”马超开门见山,“陛下召臣火速返京,可是有要务委派?”
“正是。”刘禅毫不拖沓,“魏国正着手迁都,此番大汉极有可能收复洛阳,中原腹地有望尽数光复。”
“叔父的任务,是迅速挺进中原:一则牵制魏军主力,二则严防他们卷走当地钱粮人口。”刘禅语气凝重,“大汉要的是一个完整的中原,不只是疆土,更是百姓、仓廪与百业根基。”
“决不能容他们掘地三尺,搜刮殆尽,只留给咱们一座空城废墟。否则,朝廷还得耗费大量人力物力,重振民生、重建秩序。”
“曹家向来惯用这一手,地盘守不住,先搬空人丁,再毁良田,最后焚仓劫库。”
当年刘备拿下汉中,那里几乎寸草不生:人口被掳尽,田亩遭毁坏,府库早被洗劫一空。
后来大汉倾力经营多年,才勉强让汉中缓过气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