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梦话说的,石头在喘气

作品:《村长快顶不住了》

    (作者先跪为敬:本文纯属虚构,逻辑已死,常识已埋,若您自带脑子阅读,发现任何 bug 都请当作是平行宇宙的设定,勿杠,杠就是您对。)

    隔日逢集,范桶说去添置生活用品。

    白莲花问:添置什么?

    锄头、铁锅、钉子,范桶啃着黄瓜,还有.......会喘气的石头。

    什么?

    梦话说的,范桶认真说,郝开心记下来的,说我嘟囔了一宿石头在喘气

    白莲花看了他三秒:……你确定是喘气,不是在打呼噜?

    不确定,范桶啃了口黄瓜,所以得去找找,顺便验证一下。

    白莲花无奈的转身拿起麻绳:……走吧。

    集市入口,艾小逗盯着糖画摊,眼珠跟着糖浆转。

    摊主勺子一挑,画出只公鸡。

    艾小逗:像金冠!摊主:五毛。

    艾小逗摸出三个石子:能赊吗?摊主:……你昨天也来赊过。

    杜子腾凑过来,趁机舔了口糖浆:

    摊主:你舔过了,得买。

    杜子腾:我没舔,是风吹的。

    摊主:风有舌头?

    杜子腾正色:在奇葩村,风什么都有。

    蔡鸟蹲在五金摊翻零件,摊主大妈看着他刨出一堆生锈铁片:买啥?

    买灵感。

    灵感费,一块。

    蔡鸟掏出一把石子——跟艾小逗同款:能赊吗?

    大妈看了眼石子,收进抽屉,动作熟练:记账,第三次。

    贾正经站在农具摊前,握着把锄头,表情严肃。

    摊主:好眼力,这把是……

    柄太细,贾正经打断,握感不如锅铲。

    ……锅铲?

    锅铲重,是妥协;锄头轻,是偷工。

    贾正经把锄头放回去,有柄粗的吗?像锅铲那种。

    摊主愣住,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把。

    贾正经试了试,点头:还行。但还差三个字。

    什么?

    石墩沉。贾正经掏出笔记本,我记录的,锅铲重、石墩沉、锄头韧。买了。

    摊主看着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字,像某种奇怪的符咒。

    背面还有小字:今日风大,帽子易飞。

    白莲花停在铁锅摊前。壮汉拍着锅沿:祖传铁锅,能传三代!

    白莲花单手拎起,抡了一圈,锅风呼啸。壮汉后退:……能传四代,您轻点。

    又抡一圈,锅沿擦过壮汉鼻尖道:这个。。.......结实?

    结实!结实!壮汉声音发颤,您放下,我送您,别抡了……

    白莲花放下锅,地面震了一下。

    壮汉摸出个布包:赠品,小玩意。

    布包里是块石头,白花花,表面纹路一圈一圈。

    像年轮,壮汉压低声音,锅底长的,长了三代人。我爹说叫,我看着……他凑近,像只闭着的眼睛。

    随后白莲花把石头收好,看了眼村口。

    金冠站在老槐树上,眼睛半眯。

    像只闭着的眼睛。

    范桶发现古董摊。

    角落,黑袍摊主,摊上摆着缺口碗、生锈剑、半块石头——同款纹路。

    这个.......范桶蹲下,

    怎么卖?

    黑袍人伸出三根手指。

    三块?三十?三百?

    黑袍人开口,声音沙哑:三句话,让我笑,石头送你。

    范桶啃了口黄瓜:第一句,我是奇葩村村长。第二句,我梦话定的规矩比醒话管用。第三句——他掀开袍角,马后炮,你屁股上的鸡,鞋掉了。

    马后炮的脸露出来,屁股上坐着铁鞋鸡,正在啄裤腰带。鸡的一只鞋没了,光脚踩在马后炮腿上。

    ……你怎么认出来的?

    你的鸡,范桶指着,光脚走路内八字,集市上只有你的鸡这么走。

    马后炮低头,沉默。

    铁鞋鸡忽然叫了一声,头转向村口——金冠站在老槐树上,距离三百米,正在理毛。

    鸡开始发抖,光脚抓马后炮的腿。然后它啄开笼子,跳下去,单脚跳着又跑了,剩下那只铁鞋也没捡。

    马后炮:……鞋很贵的。

    范桶:三句话,你笑了没?

    马后炮嘴角抽了抽——被鸡抓的。

    ……算你赢。他把半块石头推过去。

    艾小逗买了三个糖画风车,插在路边,呼呼转。

    贾正经路过,帽子被叶片打中,飞出去,滚到古董摊上,盖住马后炮的脸。

    我的帽子!

    我的石头!

    我的锅!

    三人撞在一起,帽子、石头、锅飞上半空。

    范桶接住石头,白莲花接住锅,贾正经接住帽子——帽子里有只蜈蚣。

    贾正经把帽子扔出去,蜈蚣掉马后炮脖子里。

    马后炮跳起来,黑袍甩掉,露出碎花衬衫——史珍香的,她说输人不能输阵。衬衫被风吹起,露出肚皮上的创可贴,杜子腾同款位置,金冠啄的。

    史珍香的,马后炮边跳边挠,她说这叫不对称美学

    范桶看着手里的两块石头,忽然笑了。

    返程路上,白莲花把两块石头拼在一起,纹路对上,形成完整的圆。

    像金冠的眼睛,她说。

    范桶抬头。金冠站在老槐树上,眼睛半眯,缝正对着他们。

    它在等开饭,范桶啃了口黄瓜,但方向对着我们,这就是缘分。

    金冠忽然张嘴——

    平时,这次了一声。

    像打鸣,又不像。像叹气,又像确认。

    全村安静了一秒。

    然后郝开心鼓掌:开心!金冠开心!

    金冠把头埋进翅膀,继续理毛,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它的眼睛,始终半眯着。

    (作者再次跪地:六一在家花了4个小时,构思着怎么写这篇,想了许久,果断按突发奇想的思路去写 终于写完了,如果哪里让您觉得「这什么玩意儿」越来越「这玩意儿」了,那一定是我故意的——毕竟玩意儿才能写出玩意儿。哈哈 谢谢支持 ……我继续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