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饱的椅子自己跑起来了
作品:《村长快顶不住了》 不饱在羊腿椅上刚瘫成饼,
椅背“仓西”二字就亮了。
不是亮,是热得发烫。
四条羊腿造型的椅腿突然原地倒腾起来,哒哒哒哒哒,跟上了发条似的,在院子里转圈。
不饱“咩”地一声,弹起来,羊脸懵逼,但椅子拐了个弯又把它接回椅背。
跑了两圈,不饱发现这玩意儿比四条腿省力,还自带颠簸按摩功能,直接瘫回羊饼状态,角上“仓”字公章随着一颠一颠,往地上“啪啪”盖戳。
一块砖,两块砖,三块砖.......
所过之处,砖面全红,自动入库。
杨赶羊追在后头喊:“下来!那是公物!你下来!”
不饱回头瞥他一眼,那眼神翻译过来就仨字:就不下。
角上公章顺手往杨赶羊鞋面一盖,“仓”字红印烙在破布鞋上,鞋瞬间成了仓库里固定资产。
范桶蹲在门槛上,蔫黄瓜蒂早就转没了,手里空着,但嘴没空:“组长座驾,首台,新能源,吃砖驱动,百公里消耗四块半。”
陈满仓胸口“创满”二字突然烫起来,不是疼,是亮。
亮得跟村口新装的路灯一个样,照得三丈内贾正经托下巴的手影子都无处躲藏。
范桶指他:“人形感应灯,有人靠近就亮,省电,自动的。陈满仓,你站村口去,门框改灯柱,平级调动。”
老头想捂,那字从衣襟里钻出钻进,活脱脱装了个声控灯泡,越捂越亮。
艾小逗从食堂内探出头,豁口碗往他胸口一扣。
唰。
灭了。
碗底显出个“饭”字,绿锈爬成字迹,原来这碗是遥控器。
老头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碗:“我成家具了?”
“而且还是节能款的。”艾小逗把碗揣回兜里,
“扣碗关灯,掀碗开灯,你属于声光一体智能设备,食堂出品,概不退换。”
墙嘴“咔”地一合,朝角落里喷了口绿渣。
马后炮脸上“借”字痂被绿渣一浇,“滋啦”一声脱落,露出底下新长的“说”字。马后炮以为解放了,张嘴就骂:“你们这群——”
结果每个字变成实体彩色泡泡飘出来。
红的“你”,黄的“们”,绿的“这”,碰到院墙就炸开,变成弹幕标语贴在墙上,红的黄的绿的,跟年画成精一样。
他想闭嘴,字从鼻孔咕噜咕噜冒出来,止都止不住。
范桶拿他当氛围组:“骂,继续骂,给仓里贴点标语,省得刷墙。马后炮,以后你改行活体弹幕机,骂街即刷墙,闭嘴即艺术。”
马后炮拼命捂嘴,头顶飘出一串省略号泡泡,六个点,整整齐齐,贴在贾正经后背上。
贾正经扭头:“……这是啥?”
“马后炮的沉默。”范桶说,
“比他说话有深度,而且还环保。”
村口那边,人形指南针也启动了,但系统似乎错乱了。
吴赖“东”字指西,费物“西”字指东,两人对指,跟照镜子一个样。
季莫样“北”字指天,史珍香“南”字低头看鞋,方位感彻底混乱。
范桶让他们围成圈:“转起来,给食堂通风,砖灰呛人。你们虽然指向混乱,但转起来能扇风,属于多功能家电,基站改风扇,编制保留。”
五人被迫原地转圈,胳膊平举。
季莫样光胳膊当扇叶,史珍香秃头反光,还真扇出一股小风,把马后炮的泡泡吹得满院飘,红的黄的绿的满天乱飞。
游九坐于门槛另一端,笛子横在膝头,手腕绿丝蔫耷耷垂着,丝头那抹红突然一闪。
羊腿椅感应到,四条腿倒腾得更快,直直冲向游九,椅背“仓西”字红光往笛子上一照。
绿丝“噗”地一挺,丝头红光大盛,跟椅背上的“仓西”字对上了暗号似的。
范桶伸手一拦:“别急,组长座驾不是来接你的,是来找你打卡。
游九,你笛子里那缕红丝是技术入股,现在仓西组长要确认股权,你属于远程办公,不用坐班。”
羊腿椅在游九面前急刹,不饱被颠得羊脸变形,角上公章往笛身上“啪”一盖,盖出个红印“仓西技术股”。
艾小逗看热闹不嫌事大,把豁口碗往不饱羊角上一扣。
碗底“饭”字显形,羊腿椅突然自动导航,四条腿倒腾得飞快,直直冲向食堂门口。
不饱在椅背上被颠得“咩”都变调了,角上公章还在空中乱盖,盖出一串残影。
冲到食堂门口,椅背“咔”地弹出个小桌板,红丝织出今日菜单:
砖灰拌苦汁。 黄瓜蒂刺身。 氧化铜镜汤。 风干茄子蒂煲。
全员脸绿。
不饱低头“咩”了一声,桌板上自动打钩:“仓西组长已确认订餐,扣费:四块半砖。余额:零。赊账额度:以杨赶羊为抵押。”
杨赶羊扑上来:“它吃的是我们村的砖!凭啥扣它的费?还拿我来抵押?”
“羊是组长,你是椅垫。”范桶说,“组长走公账,椅垫自费,抵押是流程,不真卖,卖了你谁赶羊?”墙嘴两口“咔咔”当广播喇叭,
左口喊:“创仓移动办公系统——”
右口接:“——正式上线!”
范桶从兜里拿出个东西——还是风干茄子蒂,往墙嘴左口一塞,右口同步一合,“咔!”蒂碎成粉,当礼花喷了满天。
他宣布组织架构:
“羊腿椅,首台座驾,不饱任仓西组长,负责巡视盖章,走哪盖哪,所过之处皆为资产。” “陈满仓,村口充电桩兼感应路灯,节能款,亮灯不额外计费。”
“五人组,基站改风扇,虽然指向混乱,但转起来能通风,属于多功能家电,编制保留,试用期七天。”
“马后炮,活体弹幕机,骂街即刷墙,闭嘴即艺术,氛围组核心。”
“艾小逗,食堂APP兼遥控器,扣碗点餐,掀碗上菜,后勤主任。”
“游九,技术入股,远程办公,笛子即工位,红丝即股权。”
“贾正经,牙床广播站,‘创’字反光可当信号灯,张嘴即播报,闭嘴即待机。”
贾正经赶紧闭嘴,但牙床“创”字自己反光,在墙上投出一道红彤彤的光斑,一闪一闪,跟迪厅灯球一样。
全员皆有编制。
范桶补充:“试用期七天,座驾免费,充电自费,食堂扣砖,风扇无薪,弹幕按字计费,一个字半块砖,骂得越多欠得越多。转正后享仓西分红——分红形式为砖灰兑换券,不可提现,不可转让,不可撕毁,撕毁按破坏公物处理,破坏公物者罚当门卫三年。”
陈满仓胸口“创满”字又是一烫:“……怎么还罚回我头上了?”
“你是现行示范单位。”
范桶说,“从债主到东家到门卫到灯柱,你走过的路,就是仓里晋升通道的活教材。”
不饱坐着椅子满村巡视,角上公章见啥盖啥。
贾正经躲闪不及,衣襟被盖满了“仓”字红章,红彤彤一片,跟喜服成精似的。
贾正经举起衣服:“我……我成联名款了?”
“仓西组长签名周边。”范桶点头,“拿出去能换砖,限量发售,概不退换,撕毁者当门卫。”
话音刚落,错路轨道“轰隆隆”又震。
远处传来“嘎嘎嘎”的嘈杂,听动静,是一群鸭子,数量不少,气势汹汹,还夹杂着某种重物碾过砖渣的“咕噜”声。
不饱的羊腿椅感应到,四条腿倒腾得更快了,直直往村口冲。
不饱在椅背上被颠得羊脸彻底变形,角上公章还在空中乱盖,盖出一串残影,边盖边
“咩———”。
椅子自己跑起来了。
而且这次,它要去接——。
(作者五跪:羊有了编制,所见之处,皆为盖章之地,反派似乎又被当免费工具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