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鸭蛋里没黄,有张旧借条

作品:《村长快顶不住了》

    (作者五跪:羊起飞了,脑袋存放处)

    羊腿椅四条腿倒腾得跟风火轮似的,直直怼到村口。

    这时鸭群已经到了村口不远处。

    领头那只公鸭嘴壳上套着个铜环,环身刻着个“总”字,锈得跟老头之前那颗金牙一个色号。

    不饱瘫在椅背上,角上“仓”字公章还冒着红烟,见着铜环就往上盖——

    啪。

    “仓”加“总”,合体。

    铜环烫得一红,“总”字边缘渗进红丝,跟公章对上了暗号。

    范桶蹲在食堂门槛上,手里终于有东西了,是根新鲜黄瓜蒂,刚啃了一半,

    看了看村口,:“物流总监到了。仓里快递部成立,水陆两栖业务线正式打通。不饱,你管陆地,它管湿地,平级,但它是新来的,你让它先盖章。”

    不饱“咩”了一声,角上公章又盖了领头鸭翅膀一下,“仓”字红印烙在鸭毛上,鸭毛瞬间成了仓里固定资产。

    领头鸭嘎嘎一叫,不是叫,是喷。

    嘴里喷出一团绿渣,“噗”地打在文化堂外墙上,凝成一个字——“借”。

    第二只鸭跟上,“嘎”地一声,墙上又贴一个“条”。

    第三只,“嘎”,“到”。

    第四只,“嘎”,“期”。

    满墙绿渣字,跟活体打印机似的,还是复古喷墨款。

    马后炮在角落里捂着嘴,头顶省略号泡泡还在飘。

    他一看满墙字,手没捂住,“卧槽”俩字从指缝漏出来,变成俩红泡泡,“卧”字炸在“借”字左边,“槽”字炸在“期”字右边。

    红绿相间,满墙“借条到期”,跟春联成精了似的。

    范桶走过来,拍了拍马后炮肩膀:“改行吧。别当弹幕机了,改接单员。鸭子喷字是发货,你吐泡泡是收货,接一个赚一升砖灰,骂街欠债,接单赚钱,盈亏自负。

    来,先把这单签了。”

    马后炮拼命摇头,头顶飘出一串“不不不不”的泡泡,四个不字,整整齐齐贴在墙上,把“借条”俩字盖住了。

    “拒收无效。”范桶说,

    “泡泡即签名,你现在已经欠仓里四升砖灰,记账了。”

    鸭子走到河边开始下蛋。

    不是一只下,是排队下。

    领头鸭屁股一撅,“噗”地滚出一枚鸭蛋,蛋壳裂成两半,里头没黄,没清,卷着一张潮了的纸。

    纸上字迹非墨非血,是丝爬出来的——“借”字右半边,缺个“人”旁。

    艾小逗端着豁口碗冲过来,碗底往蛋上一扣。

    “饭”字显形,绿锈一爬,字迹重组,“饭”字笔画拆开,横平捺抬,在碗底重新拼成一个字——“收”。

    蛋壳碎片被墙嘴“咔咔”嚼了,两口交击,跟嗑瓜子一样,

    碎渣从牙缝漏出来,“呸”地喷成一地白灰。

    “快递柜是鸭肚子。”范桶说,

    “签收器是艾小逗的碗,墙嘴是分拣员,嚼碎的是无效申请。以后仓里物流,鸭产蛋,碗扫码,嘴粉碎,三位一体,全自动。”

    鸭群走过村口湿泥,脚掌一踩一个坑。

    坑底绿丝一涌,脚印连成一排,不是坑,是字——“仓”字,一个接一个,从村口一直铺向湿地。错路轨道本来只铺到邻村,现在鸭掌印一盖,红丝自动往泥里钻,轨道延伸了,湿地上浮起一道砖红色的棱。

    范桶宣布:“羊管干砖,鸭管湿砖。不饱的羊腿椅是陆地座驾,鸭掌是湿地印章。以后水陆两栖,所过之处皆为资产,业务版图全覆盖。干砖走轨道,湿砖走鸭印,互不抢道,但都得交过路费——过路费就是砖灰,羊收一半,鸭收一半,我收全部。”

    陈满仓胸口“创满”字突然大亮。

    不是感应到人,是感应到蛋。

    老头被范桶推到墙根,胸口灯牌一照,正对着地上那枚裂开的鸭蛋。

    蛋里“借”字碎片被红丝一激,影子放大,“唰”地投在文化堂整面墙上。

    满墙血红“债”字。

    大大小小,歪歪扭扭,跟恐怖片现场似的,还自带闪烁效果——因为老头胸口字随着呼吸明灭,满墙债字也跟着一亮一灭。

    贾正经托着下巴,“创”字牙床反光都吓停了:“这……这还怎么睡?”

    艾小逗冲过来,豁口碗往老头头上一扣。

    唰。

    满墙“债”字瞬间变“饭”字。

    血红改金黄,还自带一股馊味——砖灰拌苦汁的味儿。

    “老头,你是多功能办公设备。”范桶说,“照明投影一体,但输出内容取决于扣什么碗。扣碗是饭,掀碗是债,你自己选。建议长期扣碗,毕竟债字费电,饭字省电,还能当食堂广告。”

    老头顶着碗,不敢动,满墙金黄“饭”字照得他脸跟蛋黄一个色。

    最后一只鸭子落在队伍末尾,嘴壳铜环不一样,环上刻着“债”字,颜色暗红,跟血痂一个样。

    它嘎嘎叫,不是喷绿渣,是喷红渣。

    墙上印出四个大字——“七日到期”。

    字体加粗,还带下划线,红渣往下淌,像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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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满仓头顶碗都抖了,满墙“饭”字跟着抖,抖成“炒”字。

    范桶走过去,一把捏住鸭嘴,把铜环往墙嘴左口一塞。

    右口同步一合。

    咔!

    环上“债”字被牙床咬碎,锈粉簌簌落,红丝从牙芯里暴长而出,缠住铜环一绞——“债”字笔画拆开,“人”字旁被红丝吞了,“责”字底被牙床嚼了,重新吐出来,拼成一个字。

    “创”。

    “债务到期不用还。”范桶拍了拍鸭头,

    “改个名就是资产。债鸭改创鸭,财务部成立,专门处理旧借条重组,坏账变股本。以后仓里只收创,不收债,欠债的自动转股,股东名册刻在鸭环上。”

    鸭群正式入编。

    鸭掌=湿地印章,见泥就盖“仓”字。

    鸭嘴=活体打印机,见墙就喷业务单。

    鸭蛋=快递柜,蛋里装旧借条碎片,碗一扣就签收。

    鸭毛=传单,五人组风扇一转,鸭毛满天飞,贴满邻村当广告,毛上自带“仓”字红印。

    嘎嘎叫=广播系统,全仓背景音,还能当闹钟。

    贾正经牙床广播站终于有竞争对手了,急得“创”字反光闪得跟迪厅灯球似的,左口右口交替打光,墙上光影乱窜,跟开派对一样。

    “别闪了。”范桶说,“你改行灯光组,专门负责氛围渲染。鸭负责广播,你负责灯效,分工明确,互不抢编制。”

    贾正经闭嘴,但牙床“创”字自己反光,闪得更疯了。

    领头鸭突然不走了。

    它踱到墙根瓜苞旁,屁股一沉,蹲下了。

    瓜苞第五道缝裂开。

    红丝涌出,不是飘,是射,直直缠住鸭掌铜环。环上“创”字被红丝一绞,笔画重组,“仓”字旁被吞,“立”字底被吐,“刀”字边被拉长——

    拼成一个字。

    “股”。

    范桶蹲下来,盯着鸭环:“快递部改股份制。鸭总监技术入股,占湿砖业务线三成。

    但瓜苞裂第五道口子了,再裂两道,瓜熟——”

    他顿了顿,伸手摸了摸瓜苞裂口。

    “瓜熟的时候,所有入股者要一起还一笔‘创始债’。不是砖灰,不是苦汁,是当初入仓时签的那笔‘创’字本金。还不上——”

    他回头看了眼陈满仓头顶的碗,又看了眼不饱的羊腿椅,最后看向满墙还在抖的“饭”字。

    “还不上,全员退股,改当门卫。三年起,没工钱,管饭——饭食标准跟丝一样。”

    陈满仓头顶碗“啪”地掉了。

    满墙“饭”字瞬间切回“债”字,血红血红,还加了粗。

    不饱在羊腿椅上“咩”了一声,角上公章“啪”地往自己椅背盖了一下,盖出个“仓西持股”的红印,像给自己贴了个护身符。

    椅子四条腿倒腾得更快了,但这次不是去接客,是往村口逃。

    瓜苞第六道口子,正在里面缓慢分裂......

    (作者五跪:脑袋发放处 好了各位看官 记得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