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脚自己拉了一车字回来

作品:《村长快顶不住了》

    (作者五跪:陈满仓的腿)

    错路轨道尽头,“咕噜咕噜”压过来一辆板车。

    拉车的不是牛,不是马,是两条腿——陈满仓的腿。

    红丝控制着下半身,上半身还在三丈外喊:“等等!我脑子还没同意!”板车上堆满砖,每块砖都印着之前全员喷过的字、盖过的章、签过的名:“仓”字砖红彤彤,“借”字砖绿莹莹,马后炮的“窝草”泡泡凝成了粉色砖,鸭总监的蛋壳碎片嵌在砖里当花纹。

    范桶蹲在门槛上,蔫萝卜在指间转着:“第七波快递到了,到付。

    运费是陈满仓的腿,签收吧。”

    陈满仓脑子终于追上脚,扑上来要抱腿。艾小逗冲过来,豁口碗往他头上一扣——碗底“囚”字绿锈一亮,红丝“啪”地把分裂的身体粘回去。

    但是粘歪了。

    上半身往后仰,下半身往前冲,整个人弯成一张弓。

    范桶点头:“囚字补丁,粘是粘上了,但姿势固定。

    以后你走路自带弓步,属于仓里特色迎宾礼仪,见客先鞠躬,不用弯腰。”

    陈满仓试着迈步,脚踝红丝一抽,脚底像抹了油,整个人“滋溜”往前滑了三步,上半身还在找重心,胳膊在空中乱抡,最后一把抱住板车轱辘才停住,姿势跟个抢篮板失败的胖蛤蟆一个样。

    瓜架上

    瓜苞第七道口子完全张开了。

    不是缝,是嘴。

    上下两瓣瓜皮,带着诱人的瓜香,边缘红丝跟牙床。

    但它不吃砖,只吃字。

    吸力一起,板车上的字砖“嗡嗡”震动,

    “创”字砖先飞起来,“嗖”地钻进瓜嘴。

    “借”字砖紧随其后,但墙嘴“咔”地一合,

    左口咬住“借”字,右口咬住“债”字,嚼得锈粉乱飞。

    “瓜熟前最后一餐,只吃字。”范桶转着萝卜,“

    字吃多了,瓜瓤里才能刻花名册。

    但脏字要先过墙嘴——”

    墙嘴两口“咔咔”交击,把“借”字嚼碎,“债”字嚼烂,锈粉簌簌落,“呸”地吐出一块新砖——“创”字砖,干干净净,送进瓜苞里面。

    瓜苞“吧唧”一声,吃了。

    但嚼到一块“范”字砖时,墙嘴“咔”地卡住,左口右口同时“呸呸呸”,锈了贾正经一脸。

    范桶从板车底下抽出那块砖,塞回兜里:“创始人名字砖,系统不兼容,先挂账。等瓜熟了,单独结算。”

    马后炮的泡泡字砖太泡,墙嘴嚼不动。

    左口一咬,“噗”地弹出来;

    右口再咬,“噗”地又弹出来。

    粉色砖在空中蹦跶,发出“窝草窝草”的微弱回响。

    范桶:“情绪字砖,瓜苞不吃,改行当瓜垫。”

    泡泡字砖被铺在瓜苞底下,马后炮趴上去一听,砖里还在震动,“窝草”声此起彼伏,还自带按摩功能。

    他翻了个身:“这比床舒服……”

    “别睡。”范桶说,“瓜垫是耗材,瓜一熟,垫先化,你属于一次性床垫。”

    不饱瘫在羊腿椅上,角上“仓”字公章被吸力一吸,“啪”地脱落,飞进墙嘴。墙嘴嚼了两下,“呸”地吐出来——公章被红丝缠成一把钥匙形状,弯弯的,角上挂着“仓西持股”的小牌子。

    “组长座驾升级了。”范桶拾起钥匙,“公章变瓜仓钥匙。但得用对地方——”

    他看向瓜苞第七道口子。

    瓜嘴还在嚼着字砖,口子隙只剩一个,大小刚好能放进那把钥匙。

    “放进去,瓜熟,你来当仓长。”范桶把钥匙抛给不饱,“放错地方,瓜炸了,你负责。”

    不饱瘫在五驱羊腿椅上,羊脸懵逼。

    椅子四条腿自己往后退了一步,第五只姜味腿还在原地,把椅子扯成一个“大”字形。

    瓜苞第七道缝开始蠕动。

    约拼出一个字。

    许久。

    陈满仓弓着身子,下半身又要自己迈步,上半身拼命拽。

    他伸手去抓那把钥匙,想先放进去再说——

    范桶一萝卜敲在他手背上:“别急。钥匙是组长的,你是迎宾,迎宾不能碰财务。你现在的权限,最多给瓜苞当瓜垫——但瓜垫得先交字。”

    “什么字?”

    “名字。”范桶指了指板车上最后一块砖,空白砖,“瓜瓤刻花名册,还差一个‘陈’字。你名字上了砖,才算正式入瓤。”

    陈满仓看着自己那双还在倒腾的脚,又看看瓜苞那张粉嘟嘟的嘴。

    “入瓤……是当馅?”

    “是当股东。”

    范桶把空白砖拍进他手里,

    “但股东得先被嚼一遍。墙嘴,开工——”

    墙嘴“咔”地张到最大。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