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35章 靠岳丈一家供养的知青35

作品:《开局穿渣男?笑话!软饭我吃定了》

    许砚舟对崔上真动手的时候,她儿子已经四岁多了。

    也是她儿子亲爹正要运作高升的关键时期。

    许砚舟对此拒不承认是工作太忙拖到差点忘记,而是嘴硬地说,自己要选一个最佳时机。

    这话说给楚有发听,楚有发翻了个白眼,说“你拉倒吧,你就是忙忘了”。

    许砚舟不接茬,低头翻手里的材料。

    事情其实不复杂。

    崔上真这些年和那位副处级领导一直没断,外面看着是业务骨干、优秀青年,家庭美满,实际孩子爹是谁就不好说了。

    那位副处级领导家里有原配,有孩子,可架不住崔上真这边“有后”,这些年明里暗里往她这边倾斜了多少资源,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

    许砚舟手里攒的证据不少,可他一直压着没动。等到那位副处级领导终于要扶正、公示期都贴出来了,他才把材料递了上去。

    处理得很快。

    公示期的第一天,纪检那边收到了匿名举报,附了照片、文字资料、孩子的出生证明复印件。

    证据扎实,不给任何人留斡旋的余地。

    那位副处级领导被免了职,崔上真的工作也没保住。

    因为是道德问题,没有进一步的法律追究,但体制内是待不下去了。

    消息传开那天,蒋长青在食堂里问许砚舟:“你干的?”

    许砚舟端着碗,头也不抬:“什么我干的。人家自己做的事,早晚有这一天。”蒋长青看了他一会儿,没再问。

    不过许砚舟知道无论是他俩谁都不会说什么的,即使猜到了一些事情, 因为他们三已经是利益共同体了。

    让许砚舟意外的是后续。

    那位副处级领导被免职后,原配夫人不愿意离婚,闹了好一阵。

    可那男人铁了心,宁可净身出户也要离。

    崔上真那边也把婚离了——她名义上的丈夫闫玉书,在事情闹开后没多久就跟她办了手续。

    两个人各自离完婚,顺理成章地结了婚。

    许砚舟听说这事的时候正在家里帮万欢喜剥蒜,听完只说了句“随便吧,以后她什么样都跟我没关系了。”。

    万欢喜问他谁结婚了,他说“没谁,一个老同事”。

    万欢喜也没再问。

    可没过多久,又传来消息,说那两人结婚不到半年就离了。具体原因没人知道,有人说是男方没了工作后脾气变差,有人说是女方觉得亏了,也有人说是那个孩子的问题。

    许砚舟听完,不置可否,不过是狗咬狗而已。

    况且这个时候,已经是他和万欢喜差不多到了相辅相成的时候了,他的工作家庭自然更重要。

    他的官位越做越高,从副主任到主任,再到市里分管经济的副职,一步一个脚印。万欢喜的酒楼也越开越大,欢喜饭店从江宁开到了周边几个市,光在江宁就有三家分店,万艳艳管总,万欢喜管运营。

    两口子一个在政府里抓经济,一个在市场上做生意,一个出台政策,一个跟着政策走。

    许砚舟从不在家里跟万欢喜谈工作上的事,万欢喜也不在饭桌上问政府里的消息。两人心里都有数,各干各的,互不掺和。

    小良顺利考上了大学,去了北城,和他爹当年一样。

    许砚舟送他去报到那天,站在校门口,看着儿子拖着行李箱往里走,忽然想起当年自己拖着藤箱站在大学门口的样子。

    一时间感慨万千,回去的路上,他跟万欢喜说:“小良比我当年强,不用靠补助过日子。”

    万欢喜靠在他肩上,笑着说:“他有个好爹。”

    许砚舟把年事已高的岳父岳母接到了身边。

    万有才和王淑兰年纪大了,独自住在村里,怎么都不放心。

    许砚舟和万欢喜商量后,在自家附近买了套带院子的平房,把老两口接了过来。

    毕竟住了大半辈子平房,对楼房不喜欢也不习惯。

    可四个舅兄坚决不同意,说赡养老人是儿子的本分,哪能都让妹夫和妹妹担着。

    于是四兄弟排了个班,一家管一个月,轮着把万有才夫妻接到自己家里住。

    万有才和王淑兰被孩子们争来抢去,今天在大儿子家吃饺子,明天在二儿子家喝汤,后天又被三儿子接走了。

    万有才嘴上抱怨“折腾”,脸上却笑呵呵的。

    王淑兰说:“当年生他们的时候,哪想到有今天。”

    许砚舟在旁边给岳父斟茶,道:“爹,您就享福吧。他们抢着孝顺您,是好事。”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津市那边。

    许大勇还算不错,在机械厂改制前退了休,虽然退休金不多,但两口子过日子够用。

    可许砚舟的大哥许砚山和嫂子就没那么幸运了。、

    机械厂和标牌厂被相继买断,夫妻俩双双下岗。

    家里四个孩子,大女儿已经出嫁,日子还算过得去;大儿子二十出头,面临着要娶媳妇,彩礼、房子、酒席,样样要钱。

    下面还有两个小的在上学,学费、书本费、伙食费,每个月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许砚山夫妻俩打零工、摆地摊、给人看仓库,什么活都干过,可日子还是捉襟见肘。

    那天许砚山喝了点酒,跟许大勇说:“爹,要不你给砚舟写封信?”

    许大勇沉默了半天,没接话。

    他想起上次给许砚舟写信的事——那封信闹出了多大的风波,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可看着儿子家里的日子,他又说不出“不行”两个字。

    许砚山说:“你现在退休了,他总得管你吧?你开个口,让他帮衬帮衬家里,又不是要他养我们。你孙子要娶媳妇,他当叔叔的,总得出点力吧?”

    许大勇把烟掐灭,站起来,背着手在屋里转了两圈。

    最后他说:“我写。”他坐到桌前,铺开信纸,提笔写了“砚舟”两个字,又停住了。他想起来,上一次他给许砚舟写信,白家的人在信里动了手脚,差点把人家夫妻拆散。那件事之后,他虽然没被牵连,可心里一直不踏实。如今再写,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落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