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恩蹲下身，揉了揉提图斯的脑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达米安交流着养狗的经验。

    【它看起来很精神。】埃博格云吸狗。

    “你养过狗？”达米安问道。

    “应该没有。”索恩想了一下。

    他借着口袋的掩护，从物品栏里摸出一个新型宠物护理仪。

    索恩将护理仪递到达米安面前。

    达米安的目光扫过索恩平平的兜，没有追问。

    他把护理仪收了起来，满意道：

    “你是个不错的家伙，我对你改观了。”

    索恩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我之前在你那是什么形象？”

    达米安“tt”了一声，带着提图斯走了。

    这时布鲁斯走了过来，看似不经意地开口：

    “我今天下午没事，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走走？”

    “好。”

    索恩觉得对方不会无缘无故找他出去。

    路上，布鲁斯一直在悄悄观察着后座的索恩。

    索恩在后视镜里与他对上视线，微微挑起眉梢。

    布鲁斯清了清嗓子：

    “这段时间在韦恩庄园住得还习惯吗？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挺好的。”索恩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布鲁斯戴着墨镜，身后跟着两个保镖，带索恩来到一家精品商场。

    “随便挑，别客气。”他说。

    “.....”

    【霸总竟在我身边！！！】埃博格震惊。

    “我没什么需要。”索恩试图婉拒。

    “先去看看衣服。”布鲁斯已经带着他率先走向一家以剪裁和面料闻名的高级男装店，“你带来的行李不多。哥谭的天气变得快，多备些总没错。”

    布鲁斯显然对这里极为熟悉，目光扫过陈列的服装，手指时不时点过：

    “这套适合最近天气。”

    “这件外套，剪裁不错，颜色也衬你。”

    “还有这些衬衫都拿他的尺码试试。”

    店员们显然效率极高。

    很快试衣间外的沙发上就堆起了小山。

    索恩感觉自己像个换装玩偶，被布鲁斯安排着试了一套又一套。

    平心而论，布鲁斯的眼光极好，选的衣服用料上乘，剪裁合体。既不过分张扬，又透着低调的质感。

    “....会不会太多了。”

    索恩逛得目光有些呆滞，试图拦住购物欲爆棚的布鲁斯。

    “不多。而且，”布鲁斯正拿着一顶柔软的呢帽在索恩头上比划，“不光我想给你买，出门前阿福特意叮嘱我，‘务必给索恩少爷多添置几身合身舒适的衣服’。”

    埃博格还在不停地惊呼诚不欺我！

    【下一步是不是该出现对家挑衅，然后霸总为你一掷千金打脸的剧情了？！】

    现实制止了它的过度脑补。

    埃博格只能遗憾地看着布鲁斯带索恩去吃饭。

    夜色已深。

    索恩在楼下沙发上坐了一会。

    他手里着拿着一本杂志做伪装，里面显示着埃博格强烈推荐的《电子脑想要成为人类》。

    阿尔弗雷德正端着茶盘从厨房走出来，茶杯里的热气升成一道细细的白烟。

    “晚上好，索恩少爷。”

    他把茶杯放在索恩手边，旁边配套的小碟里有一份金黄色饼干。

    “刚烤的，”阿尔弗雷德和蔼地看着索恩，“您尝尝。”

    索恩拿起饼干咬了一口，浓郁的黄油香气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很好吃。”索恩真心实意地称赞道。

    阿尔弗雷德慈祥地看着索恩，又从烤面包机里夹出两片金黄焦脆的吐司。

    索恩吃着吃着，发现碟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又多出了苏打饼干和肉松卷。

    他感受了一下胃里尚未完全消化的丰盛晚餐和刚刚下肚的甜点，觉得有点撑了。

    索恩对上阿尔弗雷德那双写满期待的眼神。

    拒绝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他一眼瞥见溜达出来的布鲁斯，看起来对方打算悄无声息地穿过客厅。

    索恩从沙发探身，一把抓住了他。

    “阿福，”索恩语气真诚道，“您做的点心实在太好吃了，我看布鲁斯晚餐也没吃多少，他肯定也很乐意尝尝您的手艺。”

    “我....”

    “布鲁斯老爷，要不要也来几份饭后甜点？”

    几分钟后，布鲁斯和索恩并排坐在沙发上，双双埋头苦吃。

    布鲁斯望着阿尔弗雷德兴冲冲又转回厨房的背影，压低声音对索恩道：

    “阿福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格外兴奋，居然一连做了三款新甜点。”

    索恩端起手边一杯温热的香草杏仁奶喝了一大口，由衷赞叹：

    “每一样都很好吃。”

    “敬阿福。”布鲁斯举杯。

    索恩举起了自己的杯子，杯沿轻轻与布鲁斯的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敬阿福。”

    -

    “蝙蝠侠是不是打算不装了，准备和你摊牌了。”埃博格站在床上沉思。

    索恩躺在床上，手里继续翻着《电子脑想要成为人类》，闻言回到：

    “过几天就知道了。”

    第二天清晨。

    “索恩少爷，”阿尔弗雷德对着在花园运动的索恩说，“布鲁斯老爷有事找您，希望您去一趟书房。”

    “好的，阿尔弗雷德。”

    【要来了吗？！】埃博格带着一丝激动。

    书房里弥漫着咖啡和旧书的味道。

    布鲁斯·韦恩站在窗前，背对着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刻着“W”的家族徽记袖扣。他的身形在晨光中显得挺拔，却也带着一丝罕见的紧绷。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轻叩声传来。

    “请进。”

    布鲁斯转过身，带着歉意道：

    “首先，我要跟你道歉。这段时间我未经你的允许，私下调查了你的过往，知道你的父母已经离世，没能陪在你身边。我知道这种行为很不妥，侵犯了你的隐私，希望你能原谅我。”

    索恩轻轻摇了摇头：“没事，我明白你没有恶意。”

    布鲁斯身体微微前倾，神色间透着一丝紧张与期许：

    “索恩，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们都

    真心把你当成了家人。如果可以….我希望，能成为你的父亲。”

    索恩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怔怔地看着布鲁斯。

    空气瞬间凝滞下来，连窗外掠过的风声都变得微弱。

    “抱歉。”

    他拒绝了。

    索恩率先移开了视线，有点不敢再看对方的眼睛。

    “我明白了。”布鲁斯的目光依旧温和，“没关系，我尊重你的决定。不用觉得有负担，也不用在意这件事。无论什么时候，韦恩庄园永远欢迎你。”

    索恩推开门，走出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

    布鲁斯背对着窗户站着，倔强的背影透露出一丝伤心与落寞。

    书房的门在身后轻轻合拢，索恩站在走廊里，背靠着门板，几不可闻地呼出一口气。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刚才紧绷的触感。

    【没、没想到居然是提收养！】埃博格宕机重启后震惊道，

    【但你拒绝了，你难道已经知道自己身份了？！】

    “看来在你眼里，我的身份很好猜出来。”索恩往楼下走去，“让我猜猜....跟韦恩家有关？”

    埃博格不敢出声。

    阿尔弗雷德看到索恩从楼上下来，并未多问，只是温声道：

    “索恩少爷，若是无事，不如来厨房陪我整理下新到的茶点食材？”

    “好的，阿福。”

    索恩跟着他走进厨房。

    厨房里飘着烤面包和咖啡的香气。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层柔和的金色。

    索恩看着老人熟练地擦拭着瓷具，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

    “我已经拒绝了布鲁斯的收养提议....”

    所以不用喊他少爷了。

    “我知道，索恩少爷。”

    阿尔弗雷德转身递给他一杯温热的蜂蜜牛乳，转而说起了别的事：

    “您之前和我说过，您失忆了。”

    索恩点了点头。

    “那不妨在庄园多住些日子。”阿尔弗雷德轻轻整理着围裙，将手中的银质托盘搁在一旁，温和地看着索恩。

    索恩握着杯子，心头微动，察觉到这句话意有所指。

    就在这时，埃博格突然开口：

    【索恩，你喜欢速度还是防护？】

    索恩没多想，随口应道：“速度。”

    彼时的他还不知道，未来某一天，自己会为这句随口说的话而后悔。

    埃博格好像有思路了，于是又补了一句：

    【记得往物品栏里备几副墨镜。】

    ？

    索恩觉得埃博格在悄悄搞事：“你最近在空间里敲敲打打的在做什么？”

    【照现在这个能量收集速度，再过一阵子系统商城就要解锁了。】

    埃博格信心满满道：

    【我这不开始研究，准备往里面添点实用物品嘛。】

    索恩单挑眉：“之前就想问了，你们商城的东西还需要自己动手收集？”

    埃博格解释道：

    【我的程序破损严重，商城那边暂时同步不上，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保证到时候给你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