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回程
作品:《北派盗墓寻龙记》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就感觉我浑身的血液直接往天灵盖上涌。
“张哥!你把话说清楚!把头到底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张永伟叹了口气。
“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干净,你和六子赶快回来!”
电话挂断了,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我站在老马饭馆的后院儿里,两腿直发软。
把头居然等不及我和六子回去,就跟着姚玉忠那伙人又下去了!
他是怕连累到我们所以自己先下去了!
我扭过头,看见六子还趴在竹榻上,睡得跟个死猪一样。
一股无名火就从我身上蹿了起来。
我抡起大巴掌,冲着六子的头就结结实实地抽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我用上了大劲儿,响声格外的脆。
“哎哟卧槽!”
六子猛地从竹榻上弹了起来,捂着被我打的头,眼珠子瞪得老大。
“强子你他妈疯了?!打我干啥?!”
“就知道睡睡睡!”
“把头出事了!”
我扯着嗓子大吼。
六子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了了。
“你……你说啥?”
六子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张永伟刚才打电话过来,把头跟着姚玉忠那伙人回关下墓了!”
我咬着牙说道。
“把头现在人在咱们果园村租的房子里,出了变故!”
六子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跳到地上。
“那还愣着干啥呢?!赶紧收拾东西!回太原啊!”
“我去跟老马打个招呼,咱今天就动身!”
我转身就往外走。
这时候,铁头推开门走了进来。
“强哥,六哥,我和你们一起去。”铁头直接开口。
“不行!”我摆了摆手,“你妹刚做完手术,还在医院躺着,你留下来照顾她。”
铁头摇了摇头,眼神死死盯着我。
“马哥和我说了.他安排了护工,医院那边没问题。”
“我之前说过,我这条命以后就是你们的。”
“北方我不熟悉,但我有力气,遇到危险我能替你们打架。”
见铁头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没再劝他。
“行!”
“是他妈的兄弟就别说废话,赶紧走!”
我们三人找到老马打了声招呼。
老马知道我们北方有急事,没硬拦着,直接安排车把我们送到了昆明火车站。
我们买了最近一趟去大同的绿皮火车票。
我们三人挤在一个三人座上。
窗外的景象开始缓缓后退。
从基诺山那片湿热、郁郁葱葱的南方雨林,一点点变成了光秃秃的丘陵。
我和六子坐在硬座上,全程一言不发。
六子靠在窗户边上,一根接着一根地不停的抽烟。
他面前的茶几上,很快就堆满了烟头。
乘务员过来说了几次不让抽烟,六子也不搭理他。
我直接从兜里给掏过去50块钱给乘务员塞兜里,然后那乘务员就乐呵呵的走了。
“强子,你说把头到底干啥非要急着再下一次那个破墓?”
六子按灭了烟头,压低了声音问我。
我摇了摇头。
“把头的脾气你还不知道?金宇死在里面,独眼张的秘密也在里面。”
“他知道里面危险,所以才没告诉咱们两个!”
“可那个姚玉忠,名头虽然响,但听说那人手黑得很啊。”
火车轰隆隆地开着,越过黄河。
绿色的植被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北方的旷野。
经过整整两天两夜的颠簸,火车终于伴随着刺耳的汽笛声,缓缓驶入了大同站。
北方的四月,天气虽然不像冬天那么刺骨,但清晨的风吹在脸上,依然带着股子冷。
我们三人提着行李出了站口。
我一眼就看见了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越野车。
车门推开,穿着一件黑色外套的张永伟从车上跳了下来。
“强子!六子!”
张永伟快步迎了上来。
我走上前,死死抓住张永伟的胳膊。
“张哥!”
张永伟抬起手,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这手看起来是全好了?”
张永伟扫了一眼我的右手。
“好了,蛊拔干净了。”我急切地问,“张哥,先别说我了,把头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张永伟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先上车,车上说。”
张永伟一脚油门,车子轰鸣着驶离了火车站
六子急得整个人往前探着身子。
“张哥!你就别卖关子了!浑源墓里到底发生啥了啊?!”
“把头带去的那些人呢?姚玉忠呢?把头受啥伤了没?!”
张永伟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紧了紧。
“六子,你冷静点。”张永伟低沉地开口,“事情比你们想的要复杂得多。”
“一周前,把头带着姚玉忠的人再次进了浑源那个北魏墓。”
“结果……姚玉忠带来的人,都折进去了四个!”
我和六子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姚玉忠在北方盗墓界那是天花板级别的人物,手下的团队个个都是玩泥巴的顶尖高手。
居然一次性折了四个!
“那把头呢?!”我心脏猛地一抽,“把头受没受伤?!”
“把头身上也受伤了。”
“他自从出来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他一句话都不说,谁去见他他都不理。”
“张哥,到底啥意思?把头他到底怎么了?!”
我急切的追问道。
张永伟叹息道:“把头回来之后,谁也不让进屋,就一个人在你们租的那间院子里。”
“我问他里面发生了啥,他只是摆手,眼神都直了。”
“我怕出意外,这几天一直在派人在附近盯着,就等你们俩回来。”
听着张永伟的话,我心里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把头向来是个极其稳重、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人。
能把他逼成这样,那浑源墓的深处,到底有什么大凶之物?!
车子在巷子口缓缓停了下来。
“到了。”张永伟熄了火,转过头看着我们。
我推开车门,第一脚踩在了干硬的黄土地上。
我和六子、铁头三人快步朝着巷子深处我们租的那套小院走去。
小院的大门紧闭着,两扇木门上挂着锁,但锁并没有扣上。
就在我走到院门口,抬手准备推开那扇木门的一瞬间。
我的鼻腔里突然涌入了一股异样的气味。
一阵子火烧着东西的味道从屋里面传了出来。
“把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