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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媚色生香

    “安置吧,赵嬷嬷在外催促。”

    容姒动作一顿,垂着眼眸,遮住眼底的笑意。

    她分明让赵嬷嬷今夜休息,没想到仍然守在外面,是他吩咐的?

    桃花眸微眨了眨,既然他想反过来撩她,她只好配合,当然,也是为了维持住自己先前营造的形象,她只能慢慢地表现出接受他,不能太快发生转变。

    将手中绣了一半的荷包放好,容姒脸上泛红,害羞地小声问:

    “侯爷,那该怎么办?”

    傅晋庭丝毫没察觉她看穿了他的诡计,眸光一暗,上前,试探性地拉住她柔嫩的小手,小心觑着她的脸色,见并无什么害怕厌恶,他微微用力,大掌将她从美人榻上拉起,相携着走入宽大的螺钿雕花拨步床中。

    “……以往装得不像,今夜许是要激烈一些。”他声音低沉。

    激烈,得多激烈?

    他的掌心发烫,肌肤相触间传了过来,容姒挣了挣手,“侯爷,松开我吧。”

    傅晋庭明白不能太过,以免吓到她,立在拨步床地平上,背过身,面容平静,却说着叫人脸红的话:

    “你先脱衣上./床。”

    容姒垂着眸子,小声反驳:“……不用脱衣吧,反正只需要叫几声。”

    傅晋庭一顿,微微拧眉,揉了揉额角太阳穴,表情似有些痛苦道:

    “这几日坠崖奔波,旧疾又犯了。”

    “侯爷,严不严重,要不要我帮您按一按?”容姒立时语含担忧,似乎一点也没怀疑他话的真实性。

    这样有些卑鄙地骗她,傅晋庭心中微有歉意,可听到她要为自己按一按,忙‘嗯’了声,转身坐在床沿,高高大大的男人乖乖闭上眼,等她动作。

    容姒抿着唇憋笑,爬上床跪坐至他身后。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响传来,傅晋庭鼻尖嗅到的暖香愈发馥郁,似冬日暖烘烘的艳阳,似甜美酣睡的梦乡,令人忍不住沉醉其中,他紧紧闭着眼,看似一脸平静,可漆黑睫毛的颤动出卖了他,听着她衣料窸窣声,心里也不由想象画面,她是不是褪下衣物了?

    她温暖好闻的气息包围过来,额上微热,是她温热柔软的指腹在不轻不重地按着,恰到好处的酸痛舒爽,令他险些轻哼出声。

    屋内一片静谧,宽大如同一座房屋的奢华精致拨步床中,晕黄的灯光下,冷峻的男子正襟危坐于床沿,其后,身段婀娜的美人跪坐着,露出香肩雪背,纤纤玉指小心翼翼地为他按揉着头部。

    “……侯爷,舒服吗?”她轻声问,嗓音悦耳如泠泠泉水。

    男人喉头滚动,提要求:“重些。”

    “是,这样行吗?”她听话地加大力度。

    “再重些。”男人犹自不满,继续要求。

    “……侯爷,我手累,没力气了。”她噘噘嘴,小声嗔道,说着,手一松,便想撂挑子不干了。

    他忙按住她的手,指节分明的大手握着她的手指,为自己揉按。

    “还累吗?”

    他的指腹粗糙,肤色微深,与她柔嫩白腻的小手形成鲜明的对比,容姒抽出手,小声嘟囔:

    “为何要多费一番周折,侯爷您自己按吧。”

    手中一空,傅晋庭怅然若失,抿了抿唇,她不懂,这是情趣。

    也罢。

    “咳咳——”

    屋外,赵嬷嬷尽职尽责地发出一声咳嗽。

    容姒身子一颤,桃花眸无辜地望向他。

    傅晋庭眸光幽暗,道:“你先躺着。”

    他走出拨步床,径直把烛台上的灯火灭掉。

    以往,每回他旧疾犯了,为表君子,他都未灭灯。

    可今夜,他明白自己存着什么样的心思,害怕被她看见他眸中翻涌的欲。

    屋内一暗,只有微弱的月光自窗外洒入,到了床帐之内,几乎是昏暗一片。

    容姒熟练地钻入床里侧,对着床板侧卧着,等了等,忽然整个床都摇了起来。

    “侯爷——”

    她惊呼一声,翻身过来,朦朦胧胧中,她才看见一个高大的人影正立在架子床前,双手用力地摇着床柱。

    许是这架造价不菲工艺精湛的拨步床质量太好,为了摇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他得多花费些力气,不过此时他浑身是劲,倒也算是另外一种发泄。

    “侯爷,我下来吧。”

    容姒听他呼吸都有些喘,‘善解人意’地准备下床为他减轻些负担。

    傅晋庭忙阻止:“别动。”

    他嗓音喑哑:“……你躺着,开始叫吧。”

    不能只有一两声。

    那是对他能力的侮辱。

    她似乎极其羞涩,叮嘱他:“侯爷,您捂住耳朵不要听。”

    傻姑娘,他两只手都在卖力摇床,怎有空余捂耳朵。

    男人口上答应:“嗯。”

    良久,一阵‘吱呀吱呀’声中,传出了女子娇娇的吟叫,时而短促,时而绵长,余韵袅袅,引人遐想。

    “……再大声点。”男人犹不满足,得寸进尺地提出要求,大手将床摇得快要飞起。【真的只是字面意思的摇床,不是做啊,求审核放过】

    容姒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她仰躺在床上,入目是摇动的床帐,耳中回荡着他粗哑的低喘,身子如一叶扁舟在巨浪中摇晃,口中还必须时不时配合他高声吟叫。

    她神思有些恍惚,似乎假戏变成了真做,床一直在摇着,而他高大强壮的身躯罩在她身上,炽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娇嫩的肌肤上,鼻尖闻到了他阳刚清冽的气息……

    直到唇上陌生温热的触感太过真实,她才恍然回神,他真的压在她身上!

    “……姒姒,可以吗?”

    男人的唇瓣一触即离,呼吸急促,明明是头饿极的狼,却仍在小心地想征得她的同意。

    容姒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轻‘嗯’了声。

    话音未落,他不顾一切地压了下来,拼命地攫取她的鲜美汁水,仿佛她是什么绝世奇珍,狼吞虎咽。

    直到容姒快要喘不过气来,他才松开她的

    唇,自己并不停歇,不断地亲着她柔嫩的脸颊,挺翘的琼鼻,水润的眼儿,秀气的眉,光洁的额头,最后依依不舍地落在两瓣娇嫩的耳垂上。

    “姒姒,讨厌吗?”

    他抽空问她。

    容姒轻哼着摇头。

    “姒姒,害怕吗?”他又问,捧着她脸颊的手掌来到她纤长雪白的脖颈,继续往下。

    “……不,不行。”

    容姒推他。

    他的手就老实地停下,身子虚虚伏在她身上喘息。

    没关系,今夜已经初尝甜头,得一步步慢慢来,迟早,她会全身心地接受他,容纳他。

    他又亲了亲她的脸,翻身下来,摇铃叫水。

    屋外,赵嬷嬷都被羞得站远了些,又是摇头又是欣慰。

    若是每晚都这么激烈,老夫人不久便可抱孙子了。

    .

    翌日一早。

    容姒是在拨步床中醒过来的,望着白色的床顶,她仍有些恍惚,似乎床还在摇晃着。

    她桃花眸中水雾迷蒙,两腮红晕,有些懊恼地咬了咬唇,都怪他,摇那么用力做什么。

    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容姒唤了丫鬟进来。

    “侯爷呢?”

    “回姨娘,侯爷去演武场晨练了。”环儿道。

    起得这么早?精力太过旺盛要发泄一下吗。

    净面后,容姒坐在梳妆台前,任环儿为她梳头。

    “呀,姨娘,你,你的嘴唇……”环儿先是惊讶,旋即想到什么,红着脸道:

    “姨娘,侯爷可真疼你。”

    容姒微抿了抿唇,疼得‘嘶’一声,望向镜中,那樱花般粉嫩的唇瓣,微微红肿着,最肿的地方,竟然破皮了。

    都怪他!

    吃得那么用力,反反复复地好像要将她吞了一般。

    “……贪得无厌,不知轻重。”她哼了一声,不满道。

    “咦,侯爷来了。”

    屏风一侧,傅晋庭身穿一袭玄色织金贴里袍,缓缓走来,额上还沾着汗水,似是练武颇为用力,面颊还透着一丝薄红,向来冷峻的面容难得地透着几分春色。

    “嘴唇破了?”

    他挥挥手,屏退丫鬟,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容姒的脸,看着那娇嫩饱满的唇瓣上泛着血丝,眸色微暗。

    容姒垂着眸子不看他,默默表达自己的不满。

    身形高大结实精壮的男人忽然倾身而来,动作轻狂地舔了舔她的唇。

    容姒身子蓦然一颤,惊道:“……侯爷,您做什么。”

    如同一只被狼咬怕了的小白兔,她娇软的身子直往后躲。

    傅晋庭喉头滚动,声音喑哑:“伤口舔一舔便不疼了。”

    “侯爷,不要。”

    容姒害羞地别开脸,不想再纵容他。

    傅晋庭只得遗憾地松开她。

    心想,他得让她也得些趣,食髓知味才是。

    上回傅伯恩送来一大箱子册子,可惜当着她的面,都被送了回去,颇为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