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媚色生香》 “安置吧,赵嬷嬷在外催促。”
容姒动作一顿,垂着眼眸,遮住眼底的笑意。
她分明让赵嬷嬷今夜休息,没想到仍然守在外面,是他吩咐的?
桃花眸微眨了眨,既然他想反过来撩她,她只好配合,当然,也是为了维持住自己先前营造的形象,她只能慢慢地表现出接受他,不能太快发生转变。
将手中绣了一半的荷包放好,容姒脸上泛红,害羞地小声问:
“侯爷,那该怎么办?”
傅晋庭丝毫没察觉她看穿了他的诡计,眸光一暗,上前,试探性地拉住她柔嫩的小手,小心觑着她的脸色,见并无什么害怕厌恶,他微微用力,大掌将她从美人榻上拉起,相携着走入宽大的螺钿雕花拨步床中。
“……以往装得不像,今夜许是要激烈一些。”他声音低沉。
激烈,得多激烈?
他的掌心发烫,肌肤相触间传了过来,容姒挣了挣手,“侯爷,松开我吧。”
傅晋庭明白不能太过,以免吓到她,立在拨步床地平上,背过身,面容平静,却说着叫人脸红的话:
“你先脱衣上./床。”
容姒垂着眸子,小声反驳:“……不用脱衣吧,反正只需要叫几声。”
傅晋庭一顿,微微拧眉,揉了揉额角太阳穴,表情似有些痛苦道:
“这几日坠崖奔波,旧疾又犯了。”
“侯爷,严不严重,要不要我帮您按一按?”容姒立时语含担忧,似乎一点也没怀疑他话的真实性。
这样有些卑鄙地骗她,傅晋庭心中微有歉意,可听到她要为自己按一按,忙‘嗯’了声,转身坐在床沿,高高大大的男人乖乖闭上眼,等她动作。
容姒抿着唇憋笑,爬上床跪坐至他身后。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响传来,傅晋庭鼻尖嗅到的暖香愈发馥郁,似冬日暖烘烘的艳阳,似甜美酣睡的梦乡,令人忍不住沉醉其中,他紧紧闭着眼,看似一脸平静,可漆黑睫毛的颤动出卖了他,听着她衣料窸窣声,心里也不由想象画面,她是不是褪下衣物了?
她温暖好闻的气息包围过来,额上微热,是她温热柔软的指腹在不轻不重地按着,恰到好处的酸痛舒爽,令他险些轻哼出声。
屋内一片静谧,宽大如同一座房屋的奢华精致拨步床中,晕黄的灯光下,冷峻的男子正襟危坐于床沿,其后,身段婀娜的美人跪坐着,露出香肩雪背,纤纤玉指小心翼翼地为他按揉着头部。
“……侯爷,舒服吗?”她轻声问,嗓音悦耳如泠泠泉水。
男人喉头滚动,提要求:“重些。”
“是,这样行吗?”她听话地加大力度。
“再重些。”男人犹自不满,继续要求。
“……侯爷,我手累,没力气了。”她噘噘嘴,小声嗔道,说着,手一松,便想撂挑子不干了。
他忙按住她的手,指节分明的大手握着她的手指,为自己揉按。
“还累吗?”
他的指腹粗糙,肤色微深,与她柔嫩白腻的小手形成鲜明的对比,容姒抽出手,小声嘟囔:
“为何要多费一番周折,侯爷您自己按吧。”
手中一空,傅晋庭怅然若失,抿了抿唇,她不懂,这是情趣。
也罢。
“咳咳——”
屋外,赵嬷嬷尽职尽责地发出一声咳嗽。
容姒身子一颤,桃花眸无辜地望向他。
傅晋庭眸光幽暗,道:“你先躺着。”
他走出拨步床,径直把烛台上的灯火灭掉。
以往,每回他旧疾犯了,为表君子,他都未灭灯。
可今夜,他明白自己存着什么样的心思,害怕被她看见他眸中翻涌的欲。
屋内一暗,只有微弱的月光自窗外洒入,到了床帐之内,几乎是昏暗一片。
容姒熟练地钻入床里侧,对着床板侧卧着,等了等,忽然整个床都摇了起来。
“侯爷——”
她惊呼一声,翻身过来,朦朦胧胧中,她才看见一个高大的人影正立在架子床前,双手用力地摇着床柱。
许是这架造价不菲工艺精湛的拨步床质量太好,为了摇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他得多花费些力气,不过此时他浑身是劲,倒也算是另外一种发泄。
“侯爷,我下来吧。”
容姒听他呼吸都有些喘,‘善解人意’地准备下床为他减轻些负担。
傅晋庭忙阻止:“别动。”
他嗓音喑哑:“……你躺着,开始叫吧。”
不能只有一两声。
那是对他能力的侮辱。
她似乎极其羞涩,叮嘱他:“侯爷,您捂住耳朵不要听。”
傻姑娘,他两只手都在卖力摇床,怎有空余捂耳朵。
男人口上答应:“嗯。”
良久,一阵‘吱呀吱呀’声中,传出了女子娇娇的吟叫,时而短促,时而绵长,余韵袅袅,引人遐想。
“……再大声点。”男人犹不满足,得寸进尺地提出要求,大手将床摇得快要飞起。【真的只是字面意思的摇床,不是做啊,求审核放过】
容姒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她仰躺在床上,入目是摇动的床帐,耳中回荡着他粗哑的低喘,身子如一叶扁舟在巨浪中摇晃,口中还必须时不时配合他高声吟叫。
她神思有些恍惚,似乎假戏变成了真做,床一直在摇着,而他高大强壮的身躯罩在她身上,炽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娇嫩的肌肤上,鼻尖闻到了他阳刚清冽的气息……
直到唇上陌生温热的触感太过真实,她才恍然回神,他真的压在她身上!
“……姒姒,可以吗?”
男人的唇瓣一触即离,呼吸急促,明明是头饿极的狼,却仍在小心地想征得她的同意。
容姒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轻‘嗯’了声。
话音未落,他不顾一切地压了下来,拼命地攫取她的鲜美汁水,仿佛她是什么绝世奇珍,狼吞虎咽。
直到容姒快要喘不过气来,他才松开她的
唇,自己并不停歇,不断地亲着她柔嫩的脸颊,挺翘的琼鼻,水润的眼儿,秀气的眉,光洁的额头,最后依依不舍地落在两瓣娇嫩的耳垂上。
“姒姒,讨厌吗?”
他抽空问她。
容姒轻哼着摇头。
“姒姒,害怕吗?”他又问,捧着她脸颊的手掌来到她纤长雪白的脖颈,继续往下。
“……不,不行。”
容姒推他。
他的手就老实地停下,身子虚虚伏在她身上喘息。
没关系,今夜已经初尝甜头,得一步步慢慢来,迟早,她会全身心地接受他,容纳他。
他又亲了亲她的脸,翻身下来,摇铃叫水。
屋外,赵嬷嬷都被羞得站远了些,又是摇头又是欣慰。
若是每晚都这么激烈,老夫人不久便可抱孙子了。
.
翌日一早。
容姒是在拨步床中醒过来的,望着白色的床顶,她仍有些恍惚,似乎床还在摇晃着。
她桃花眸中水雾迷蒙,两腮红晕,有些懊恼地咬了咬唇,都怪他,摇那么用力做什么。
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容姒唤了丫鬟进来。
“侯爷呢?”
“回姨娘,侯爷去演武场晨练了。”环儿道。
起得这么早?精力太过旺盛要发泄一下吗。
净面后,容姒坐在梳妆台前,任环儿为她梳头。
“呀,姨娘,你,你的嘴唇……”环儿先是惊讶,旋即想到什么,红着脸道:
“姨娘,侯爷可真疼你。”
容姒微抿了抿唇,疼得‘嘶’一声,望向镜中,那樱花般粉嫩的唇瓣,微微红肿着,最肿的地方,竟然破皮了。
都怪他!
吃得那么用力,反反复复地好像要将她吞了一般。
“……贪得无厌,不知轻重。”她哼了一声,不满道。
“咦,侯爷来了。”
屏风一侧,傅晋庭身穿一袭玄色织金贴里袍,缓缓走来,额上还沾着汗水,似是练武颇为用力,面颊还透着一丝薄红,向来冷峻的面容难得地透着几分春色。
“嘴唇破了?”
他挥挥手,屏退丫鬟,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容姒的脸,看着那娇嫩饱满的唇瓣上泛着血丝,眸色微暗。
容姒垂着眸子不看他,默默表达自己的不满。
身形高大结实精壮的男人忽然倾身而来,动作轻狂地舔了舔她的唇。
容姒身子蓦然一颤,惊道:“……侯爷,您做什么。”
如同一只被狼咬怕了的小白兔,她娇软的身子直往后躲。
傅晋庭喉头滚动,声音喑哑:“伤口舔一舔便不疼了。”
“侯爷,不要。”
容姒害羞地别开脸,不想再纵容他。
傅晋庭只得遗憾地松开她。
心想,他得让她也得些趣,食髓知味才是。
上回傅伯恩送来一大箱子册子,可惜当着她的面,都被送了回去,颇为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