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失态
作品:《Cod天上掉下6个大兵》 古堡清晨的光线冷白稀薄,静静铺在走廊地面,却压不散你心底沉甸甸的沉郁。
昨夜地下室那场逾越伦理的纠缠过后,游戏冰冷的系统设定就像一道无解的枷锁,死死困缚着你的心绪。
游戏里把keehan把你从街头捡回来、喂你第一口血、教你收敛獠牙学会在人类世界藏匿的人,是Keegan。
Keegan是被规则硬性敲定的养父
可你和他偏偏踏破了所有边界。
温存褪去之后,铺天盖地的反噬与煎熬席卷而来。
本能的贪恋、伦理的愧疚、身份的桎梏层层撕扯着神经,让你一整夜辗转难安。
晨起之后,整个人彻底失了往日的鲜活,心神不宁、恍惚空落,连呼吸都带着压不住的慌乱。
昨晚被猎魔人惦记过后,子墨第一时间前来确定你的安危。
天刚透亮,他便主动寻到了你。
他脚步轻稳,缓缓走到你的身前,目光细细落遍你的全身,从紧绷苍白的脸颊到涣散无神的眼底,带着认真又细致的审视。
确认你没有外伤、状态尚且平稳后,他才轻轻抬手,虚虚碰了下你的胳膊,动作温和克制,不带半分冒犯,嗓音轻柔稳妥,带着真切的担忧:“你今天状态不对。”
你下意识放在脖子的手,指尖骤然攥紧,心底的慌乱瞬间被勾了上来,勉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抬眼扯出一抹僵硬的浅笑:“有吗?可能没睡好,有点累。”
子墨眸色沉静,早已看穿你拙劣的掩饰,没有轻易放过,低声追问,字字稳妥:“只是累?你说实话,情绪稳住了吗?”
你喉头发紧,不敢细说心底的罪孽煎熬,只能轻轻点头敷衍:“真的没事,我挺安全的,放心。”
“那就好。”子墨看着你眼底未散的纷乱,没有强行深究你的隐秘,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你的肩头,温柔安抚,“别硬撑,难受随时找我。”
你低声道谢,看着他转身离开,可心底积压的沉重半分未曾消解。
你心里藏着一桩无人知晓的禁忌私罪,从晨起开始便坐立难安。
也正因这份沉甸甸的秘密,你开始本能躲闪所有人,尤其不敢遇见Keegan。
往日里你总能坦然迎上他沉静深邃的眼眸,可如今心底藏着逾矩的亏欠,只要一想到那双洞明一切的目光,你便心慌闪躲、手足无措。
你刻意绕开他常待的区域,垂着视线、绷紧脊背,活像一只惶惶不安、无处躲藏的惊弓之鸟。
你揣着满心烦乱,漫无目的地沿着长廊往前走。
脑子空空沉沉,思绪反复陷在昨夜的纠葛与自我煎熬里,眼神涣散,脚步拖沓虚浮,连前路都看得模糊,根本没心思留意周遭动静。
你低着头失神赶路,任由心绪翻涌,直到一道冷硬的身影猝不及防地出现在视野边缘。
你走得太恍惚,险些径直撞上去。
是Nikto。
他面罩覆面,只露出一双锋利凛冽的眼眸。
原本径直赶路的他,察觉到前方失神的人影,脚步下意识顿住,清冷的视线淡淡扫落过来,通透锐利,穿透了你所有的伪装与恍惚。
你浑身一僵,脚步猛地停滞,脊背瞬间绷得笔直。
猝不及防的擦肩、被骤然锁定的视线,让心底藏匿的慌乱骤然炸开,局促与不安席卷全身。
Nikto的视线在你苍白失神的脸上缓慢停留数秒,无声看穿了你浑身上下的低迷与错乱。
良久,他低低开口,嗓音沙哑冷沉,一语戳破所有掩饰:“主人,你状态很差。”
短短三个字,直白又笃定。
你心口猛地一窒,无从辩驳,不敢与他锐利的眼眸对视,只能僵硬颔首,低着头匆匆错身离开。
连素来沉默寡言、极少关注旁人的Nikto,都一眼看透了你藏不住的心事。
……
你攥紧掌心那方才在古堡外围森林寻得、要转交给Krueger的物件,敛着神思继续往前,打算尽快把东西送达、躲回独处的角落。
你走得缓慢又恍惚,途经的这片休憩区域,恰好就是从前你和Koenig多次私下碰面、相约见面的老地方附近。
恍惚之间,一道温和的身影主动放缓了步伐,将目光落向了你。
是Konig。
他原本只是随意驻足休整的他,远远便看见你
你全程垂着头,神色恍惚、步履轻飘飘的,浑身萦绕着化不开的压抑低落,全然没有往日的从容鲜活。
Konig缓步走上前来,轻声开口询问:“liebling你今天怎么了?看着很疲惫,状态很不好。”
你抬眼勉强回神,扯出一抹苍白的笑意:“没什么,就是有点走神。”
他望着你躲闪游离的眼神、强撑出来的平静,一眼识破你的敷衍,却没有戳穿你的难堪,只是温和叮嘱:“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心事不用独自硬扛。”
温柔的劝慰落在心底,让你愈发愧疚酸涩。所有人都在关心你、察觉你的异常,却无人知晓你心底藏着一桩违背伦理、永远无法言说的禁忌罪孽。
离开了这里,去到教堂 ,你攥紧掌心的物件,抬步走向Krueger独处的房间。
房门未锁,轻轻一推便开。
屋内静谧清冷,常年萦绕着淡淡的熏香气息,肃穆又安静。
Krueger静立于窗前,黑袍规整垂落,身姿挺拔沉静。
天光透过窗棂洒落,落在他深邃的眉眼间,温柔之下藏着洞悉一切的锐利。
听见动静,他缓缓回头,目光不偏不倚,精准锁落在你的身上。
那一眼平静幽深,却像一张细密无形的网,瞬间将你所有的慌乱、心虚、狼狈尽数笼罩。
他不急不躁,静静审视着你——审视你躲闪飘忽的眼眸、紧绷泛白的脸颊、无处安放的指尖
短短数秒,你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压抑,被他全然看穿。
他在我面前停下,身高优势让阴影完全罩住我。
Krueger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戏谑的弧度,低沉慵懒的嗓音漫在寂静屋内,温柔腔调里裹着十足的玩味与拿捏:
“好孩子。”
他语速缓慢,步步牵引,字字戳心:“你今天很不安。”
他微微向前踏出半步,距离又悄然拉近,淡淡的压迫感无声袭来,
他的目光像钩子,上下扫视你,牢牢锁着你慌乱的眉眼:“眼神躲闪,心神涣散,从头到脚都透着心虚。”
他似笑非笑,轻轻开口,一语道破你最深的隐秘:
“怎么?是偷偷做了什么亏心事,心里愧疚难安,特意来神父面前忏悔?”
羞耻、难堪、慌乱、无措瞬间席卷四肢百骸,脸颊骤然发烫,心口阵阵发紧。
你恼羞成怒,立刻抬眼瞪他,带着别扭又强硬的姿态开口反讽回击。
“你做个神父倒是清闲”
你语气冷硬,带着刻意的不耐:“不好好静坐祈福、恪守神职,反倒整日揣测旁人的心事”
你故作尖锐强势,用满身的刺遮掩内里溃不成军的心虚。
Krueger看着你口是心非、炸毛逞强的模样,眼底戏谑的笑意愈发浓郁,却不与你争辩,只是静静看着你,一副从容姿态。
你再也不愿多停留半秒,一秒都无法忍受这份被洞悉、被调侃的难堪。
你抬手,将掌心攥着的物件径直递到他面前,动作干脆疏离:“东西我给你送过来了,收好。”
不等他伸手接稳、不等他再度开口调侃,你毅然收回手,转身抬步便走,步伐仓促决绝,半点不留留恋。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屋内的天光与那道洞悉一切的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