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作品:《将荆棘编织成王冠》 星际高考成绩,除了大头卷面分,另外还有额外的特长加分,例如体育比赛加分、指定的大型星际争霸全息网游比赛加分、文艺类加分等,除此以外,尤其是一流学府,还会考察学生平时娱乐时间长短,以评判学生心理健康程度,和未来发展潜力。
秦鸾第一次高考成绩,卷面满分,体育比赛弓箭类传统弓射击冠军,加20分,星际争霸全息网游青少年组团队组冠军,个人比冠军,加40分。因为打网游加了40分,按照那一年之前,高考额外分最高不得超过60分的规定,她已经加分满额,加无可加。
所以,文艺类加分就被秦鸾放弃了,然后,她就成了第二。
因为那一年高考成绩公布前天,教育部发布了新规定,将额外加分不得高于60分改为不得高于100分。
在新规定下,她比第一名少了0.5分。
第一名,曾举办过一场大区级别的演唱会,参加社会活动项目加20分,以至总分比秦鸾多了0.5分,秦鸾惜败第二。
教育部官方给出的说明是,高等学府录取学生,不止要看学生实际考了多少分,还要看学生各方面发展是否平衡,对其他方面发展尤其突出的学生,应该给与加分肯定。
除此以外,某个一流高等学府,还随之公布了往年录取学生时会参考的隐性加分体系,以佐证教育部在星际教育发展上面的良苦用心。
比如,通过调取学生在学校学习打卡时长,通过考察学生在校长、老师、父母、邻居等心目中印象,通过过滤学生参加社会活动影音录像等等,学校会通过这些浅显但广面的调查,来评判这个学生是不是一个全面发展全面开花的优等生。
以此来评定学生将要获得的“助学金”等级。
所谓的助学金,翻译一下,就是入学给星币,你越“优秀”,拿到的星币越多。
星网公布了某些高等院校,在历届入学典礼上,颁发给新生的“助学金”数额,这一实际到世俗的举动,打消了星际家长们的愤愤不平。
泰阿以为聂乾钺是在嘲笑秦鸾是个只会读书考试的书呆子,不由公允道:“那一届考生属于是百年难遇的神仙打架,往年考生最高考分都不会高于卷面总分1200+额外加分60,那一届考到1220+的就有十三个。按照常规,秦小姐能考1260分,应属一骑绝尘的第一,是要报喜全星际的......”
聂乾钺接口道:“可惜,她时运不济,遇到了松万壑。”
泰阿:“从综合能力上评定,松少爷是比不上秦小姐的。他卷面分没有考到满分,那一年的星际争霸全息网游赛输给了秦小姐,只是亚军,落下的分数只能从文艺类加分上找回来。
我听说,他通过参加舞蹈、歌唱、钢琴比赛就额外加了55.3分,这完全不符合最高额外加分不得超过60分的规定,还有那个什么大区演唱会,也根本没有加分资格。
是那一年高考成绩公布前,教育部决定将这些加分类目添加到社会活动项目中去,并将额外加分上限改为100分,他才能在总成绩上比秦小姐多0.5分。
而教育部提高额外加分上限的规定,是因为松家给联盟教育部捐了一座办公大楼,一个大额助学金基金池,给首都大学捐了一座教学楼,和一座图书馆,还有当年发给新生的助学金,这些对秦小姐来说,太不公平了。
而且,他比秦小姐大了整整5岁,老爷,您知道大5岁是什么概念吗?秦小姐还是青少年,而他,已经可以称之为青年了!”
泰阿一大通替秦鸾打抱不平的牢骚把聂乾钺彻底逗笑了:“泰阿,你很喜欢秦小姐啊?”
泰阿学着主人语调反问:“您不喜欢吗,老爷?”
喜欢吗?
在今天之前,聂乾钺认为秦鸾这个人,可以当之无愧的称之为天才,不过,还是觉着差点意思,雾里看花似的,看不真切。
但在今天,了解了她一些少年往事后,秦鸾这个人,突然就面目清晰了起来。
对这样一个性格鲜明、爱恨分明却又并不愤世嫉俗的天才,很难会有人不喜欢吧。
没看到才认识一周,首都有名的交际花关悦卿关小姐都为之跑腿操心了吗?
聂乾钺并不回答自己人工智能的反问,只下指令道:“问一下年连,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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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乾钺上午才答应秦鸾去南山参观游览,下午就抵达了夏日星,并向秦鸾发送了着陆请求。
春夏秋冬四颗主星连起来是一个不规则菱形,一些其他小星球、太空空间站散布在四星四周,既能相互分担、维持、牵制星球自传、公转引力,又能作为战备卫星,护卫四颗资源主星。聂乾钺手下主要兵力,就分散在其中两颗空间站卫星上,是重要军事基地。
冬日星和夏日星就在众多主星、卫星间最短对角线上,一般民用飞船单向航程是6个小时,乘坐免安检的私人飞艇,只需要2个小时。
从得到聂乾钺和好友年连上校要来南山的确切消息起,秦鸾就开始准备,但其实,时间太短,根本没有什么好准备的,她也只来得及用美容仪给自己简单做了个皮肤护养,消除熬夜思考熬出来的疲惫感,然后去仔细洗漱一番,挑了一身显庄重的衣裳,就和关悦卿一起,去到前一天赵副院长迎接她们的山脚下,等待迎接聂乾钺两人。
期间,秦鸾拒接两次通讯请求,回了无数次信息,引的关悦卿都好奇她是在和谁频繁联系。
等待的空隙,关悦卿问:“是阿姨吗?”
秦鸾摇头:“不是。”
关悦卿没有再开口问,但好奇八卦的视线极具穿透力,看的秦鸾不得不透露了一点:“一个狗皮膏药,烦人的紧。”
关悦卿更加好奇:“追求者?”
秦鸾:“就因为不是追求者,才烦人。”要是追求者,严词拒绝,然后拉黑删除一条龙就行了,不是追求者,人家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就
是烦人了些,拉黑就是得罪人了。
非必要情况下,秦鸾一般都是与人为善,少与人结怨。
关悦卿:“哦——好朋友啊,同学?网友?还是亲戚?祂怎么烦你了,说出来,我给你出出主意?”
秦鸾撇了撇嘴,略略烦躁道:“就是烦人,不用管他,一会就消停了。”没有透露这人任何信息。
说完这句话,秦鸾又回了个消息,关悦卿无语凝噎,你嘴上说“不用管”,手上却一个消息都不漏的回,是不是口是心非?
说真的,能让秦鸾口是心非的人,她还真挺想知道是谁的。
高空中一点黑快速由远及近,秦鸾抓紧回了最后一个消息,然后将之静音,凝望等待私人飞艇降落。
飞艇在千米外大气层开始减速,等落地时,轻快的不激起一粒尘埃。
飞艇舱门打开,从里面走出四个高大英俊不分上下的男人来。
秦鸾连连眨好几下眼睛,不是说只带一个人过来吗,怎么是三个?
关悦卿打叠起笑脸,先一步迎了上去:“欢迎欢迎,欢迎来到南山做客,老板,您辛苦了,年公子,好久不见。”
年连主动和关悦卿握手,笑道:“叫我年大哥就好,不用客气。”
关悦卿脸上笑容再扩大几分:“好的,年大哥。”
聂乾钺“哼”笑一声:“她比你还大一个月,叫你大哥,是因为你脸大吗?”
年连玩世不恭的笑定格在帅脸上,看上去竟有种蠢萌的清澈感:“啊?关小姐生日竟比我大吗?”
关悦卿一下子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爽朗道:“没关系没关系,叫你一声大哥我不亏,以后小妹还请年大哥多多关照了。”
年连揉揉脸,没心没肺笑起来,摆手道:“那可不行,这不是乱了套了,该我叫你一声姐姐。”
关悦卿做惊恐状:“可千万别,你一声姐姐生生把我叫老了,我可亏死了,你叫我小名卿卿就好了。”
年连大笑不已,应声道:“那行吧,都听你的,卿卿。”
这边关悦卿与年连热络寒暄,好像老友重逢,但其实他们也只是在首都星某些舞会上见过几次,属于知道世界上有这么个人,但连头都没互相点过一次的陌生人。
那边,秦鸾招呼聂乾钺:“聂先生,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您对您收到的货品还满意吗?”
聂乾钺点头:“秦小姐诚意十足,我不敢不满意。”
说话间,忍不住上下打量秦鸾。
因为存了招商引资的心思,秦鸾特地换了一身正装来接人。白衬衫,藏青套裙,黑色小高跟皮鞋,过肩长发打理的利落清爽,别在耳后,露出额头和耳朵。耳垂上没有孔眼,没戴耳饰,裸露的手指手腕上也很干净,只微敞衬衫现出的一小节雪色脖颈处,隐约有轻盈细链闪烁,映着她小巧圆润的下巴和下巴之上淡色红唇,十分抢眼。
要聂乾钺说,秦鸾这身干练打扮,看上去不像二十二,倒像四十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