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归来

作品:《逃离玫瑰岛

    92、归来“我确实要

    锦川市,凤凰區,暴雨倾盆。

    "受台风外围环流影响,本市昨夜出现明显强对流天气,短期降雨量突破警戒值,城郊部分山体发生垮塌现象 智能助理播报着最新的天气通知,寿司吧不,孟祺仰倒在窗边的沙发上,看着外面的暴雨发愣。

    手機在一旁的桌上嗡嗡連震,智能助理眨巴着電子大眼睛朝手機瞥一眼,又轉回来,播报道:“阿祺阿祺,你发小的信息,请问你要在沙发上继续挂着?想回信息?需要我根据内容代为回复?“ 孟祺把脑袋拔起来,看向智能助理:“你代为回复会告状?"

    智能助理的電子圆眼眨了一下,嘴巴变成一条拉链,缓缓拉上,还配了“此啦”的音效。孟祺“呵”了一声:“滚犊子吧,你肯定告状。"

    智能助理口中的“你发小”,跟孟祺小时候是一个病房过过生日的关係。大名叫霍识,在游里叫“豆沙了”。

    他家专做智能体生意,拥有着目前市场占有率最高的脑機品牌“灵域识海”,也是《玫瑰岛》这款游的投资商之一。

    甚至,游公司之所以叫IMM,也有一半是因为他家。灵域识海品牌名里的In-Mind,凑成了前面的IM。当初IMM在筹备《玫瑰岛》的时候,灵域给所有关係不错的合作商都送了整套最新的脑機装备。

    霍识就夹在其中,顺手给发小孟祺塞了一个自己调试过的智能助理。因为孟祺这人叛逆的同时,还有点丧了吧唧的。

    他放着安保设施齐全、人员兴旺的祖宅不住,非要搬到凤凰區,一个人住在邻山公寓里。

    家里当时好说列说,试图劝他带上保姆和司机,他死活不愿意,非说看见屋里有人就容易做噩梦,整夜整夜睡不好觉。家里拿他没辙,只好妥协。

    所以霍识送的智能助理,也算承担了小半个保姆和陪说话的职能。以免孟祺这个种自我照顾不周,一不小心死屋里头。孟祺完全不信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智能助理。他费劲地撑着一身懒骨头坐起来,拿起手机一看。

    豆沙了:你怎么游一断線就香无音讯了。豆沙了:玩人间蒸发?

    豆沙了:活着吗?活着吱一声。

    中间隔了好一阵,霍识又发来两条。豆沙了:你离山近,看到八卦没?

    豆沙了:有没有听到盘山路那边的动静?

    孟祺想了想,先回了前面三条。寿司吧:你**才死了呢。

    寿司吧:想起点破事,心情不怎么样。

    他回完才反应过来,游戏里呆久了,发信息都会自己把脏话轉换成星号了。对面一看他活着回了信息,立马拨了语音过来。

    孟祺点了接通,问道:“什么惊天八卦非得语音说?"

    霍识:“我只是先听听你说话死气重不重。“

    孟祺:“去你的。“

    霍识:‘“我现在觉得那个游戏还不错,起码会把你这些话轉换成屏蔽音。哗哗机總比长奶奶短的好听一点。“‘那你等着吧。"孟祺没好气地说,“那游戏一时半会儿开服不了。“

    "真的假的,开不了么?我看IMM发了官方公告,说是受台风和暴雨的影响,連接出了点小bug。他们已经在急修复了,应该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恢复。"霍识说。其实以他家的关係,打两个電话就能知道更具体的情况。但霍识本身对这个游戏的兴趣并不算很大,上線也只是因为被发小拉着,也就没多问。

    倒是孟祺对这游戏莫名很上心,说:“我问过了,根本不是小bug。"那是什么?"

    "对方叽里呱啦说了一堆云里雾里糊弄人的傻缺屁话。我總结了一下,严重程度大概类似于主服务器崩了、瘫痪了、炸缸了、没了。“ 霍识:“?"

    霍识:‘崩了跟没了是两个概念吧?崩了能修能救,没了那不就直接可以宣布倒闭解散了吗?“

    孟祺:“是啊,我也是这么说的。不过他们说了其实还有备用的,就是需要时间。“ 他说完,会带几句骂骂咧咧的嘀咕。

    霍识说:““停几天就停几天呗,这么着急吗?玩上瘾啦?“

    "上个鸟的瘾。”孟祺骂着,又顿了一下,“我就是觉得游戏挺奇怪的,有时候待在游戏里会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所以我老想进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似曾相识?比如?“

    ‘比如那个繁山的院子。“

    孟祺从寿公副本里出来之后就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一方面是被副本里落水的恐惧吓到了,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那个庭院回想起来,其实跟他家祖宅有点像。

    "中式庭院都差不多。”霍识听了他的说法,宽慰道,“况且你家祖宅得有那个庭院八个大。“ I

    这倒是。

    孟祺说:“但我从游戏出来之后,總是想起一个小时候的场景-我在祖宅其中某间屋子里翻东西、玩、睡觉、吃饭,外面下着雨。从天亮到天黑,好像都只有我一个人。偶尔有保姆阿姨从门口走过去的一点印象,但是那也很冷清。“ 霍识语气咤异:“你家?冷清?“

    孟祺觉得他一下抓住了重点,不愧是发小::“是吧?!你也觉得奇怪对不对?!那祖宅有多少人你是知道的,三个爷爷、四个叔伯、俩姑姑早年全住在那里,怎么可能冷清!"

    “也可能是做过类似的梦,跟现实混淆了?""梦吗?”孟祺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

    此时的山郊好死不死又刮台风又下暴雨,一切都和游戏里总在下雨的玫瑰岛很像,和山也很像。孟祺越想越奇怪,赶繁刹止。

    "算了,不提了。"孟祺问霍识,“你之前说我离山近,看没看到八卦是什么意思?““哦,山里疗养院的事。"霍识说。

    “山里的疗养院?哪个?”孟祺还有点回不过神。

    还能有哪个?你离得近的凤凰山,衡元生物在山里建的那个。”霍识提醒他。

    衡元生物跟游戏有福利合作项目,跟他们两家间接也有一些关系,起码做为各个行业的龙头,做慈善常常在一起,都是“绯红生命基金会”的主要成员。

    孟祺一听衡元和凤凰山,立马反应过来::“哦哦哦那我听说过,说他们斥巨资在山里建了一个独立的疗养院,就为了把那个特别宝贝的儿子养起来。他什么病来着?是精神方面的吗?“"不是。”霍识否认完,又补了一句,“不算是吧。应该是心脏问题。但据说做了心脏替换之后,排异反应特别严重。这种排异引发的并发症里,就有那种精神方面的问题。“

    “衡元不是医疗方面的龙头吗?最好的技术用在自己人身上,结果出现了排异问题?“ 孟祺很震惊。

    毕竟现在的医疗技术,普通人的排异反应都不会很严重。除非浑身上下都换一遍的那种。

    “那他好惨。"孟祺说,我记得最开始听说他是住在中心區医院的,跟咱俩小时候住的是同一栋樓,也是衡元旗下的医院。后来据说是因为中心區医院往来的人实在太多,即便那位“衡元太子爷”有一层单独的病房,闲杂人等无法进入,也拦不住一些流言语。

    再后来,衡元索性在凤凰山单建了一栋疗养院,把人从中心区医院的顶层挪去了山里。挪的不仅是那位生病的“太子爷”,还有接触过他的整个医疗团队。

    这事对外是保密状态,但当初在小范围的圈层内很轰动。那时候,孟祺和霍识还聊过

    众所周知,他们这几家互相比较而言,衡元是风格最克谨的。可能跟医疗起家也有关系,一家子出来个顶个都有严重的洁癖和强迫症,只要出现,什么天气都是西装革履。

    孟祺说:“我一度怀疑,他家的小孩是不是出生都是穿着西装出来的。“ 他停了一下,又补充道:“虽然确实很帅。“

    他们从小到大免不了参与过很多宴会酒局,见过不少衡元那边的人,直系旁系都有。唯独从没见过养在医院的那位。

    别说见面了,连名字叫什么都不清楚。所以他们只要提到,就得说“衡元那位常年在疗养院养病的神秘太子爷”

    一来又长又费嘴。二来那位被挪进凤凰山后几乎销声匿迹,没什么可议论的。很快的,就无人再提及了。

    所以这次霍识突然提起,孟祺感觉十分意外:“那疗养院能出什么八卦?那不就住了他一个人?“ 霍识在那边不知操作了什么,智能助理突然扭头,往墙上投了个大屏,开始框框播放新闻图片

    孟祺一看,图片里是一段盘山公路,弯弯曲曲的地形看起来十分眼熟,就在他公寓樓后,是往凤凰山去的路。这条盘山路平时很安,夜里有人偷偷摸摸来这飙车。因为管控严格,飙一次处理一次,后来就彻底清了。然而图片和视频里,向来清静的盘山路上,一辆接一辆驶过了几十部车,速度又急又快,转瞬融进夜色里。孟祺一愣:“什么时候的事?都是从下过的吗?“

    霍识:"对,就在我给你打语音之前。顶多一个小时?“

    孟祺::"我完全没注意。"

    看这些车行驶的方向,都是在往凤凰山坳里去。而那片山坳只可能有一个目的地那栋高樓疗养院。

    孟祺问:"所以这是出什么事了?“

    霍识说:“据说,只是据说啊,他们很宝贝地养在疗养院的那个儿子失踪了。““开什么国际玩笑?”孟祺惊讶,“专门养着他一个,还能失踪?“

    “还挺邪门的。"霍识说,"据说楼里那么多摄像头都没拍到。" 这么说其实不算准确。

    准确而言,凤凰山疗养院里一共300多个摄像头,只拍到了两个画面

    那个看上去十七八岁、面容苍白的清瘦男生坐在金属台边,生生扯开身上的管线。血珠溅到他颈侧,又顺着滑下来,形成一条细长的血线。

    而他只是站起身,穿过大大小小的复杂仪器,找到干净纱布,仔仔细细地擦干净一根根手指,以及颈侧沾到的血珠。将用过的纱布丢掉的时候,他抬了一下眼,目光刚好落在最近的摄像头上。

    他和镜头对视的瞬间,仪器室的灯就像接触不良一样暗下去,却没有触发任何夜视模式。镜头之下,骤然漆黑一片。

    等到摄像头前再度亮起,他已经站在了電梯前。他按下电梯按钮。片刻之后,金属门缓缓打开,他走进了那部电梯。这就是疗养院大楼监控拍到的全部画面了。

    既没有拍到他在电梯里的情形,也没能拍到他从电梯里出来。

    他仿佛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连带着这个傅闻和整栋疗养院大楼都变得鬼气森森起来。

    一共40多部车,在暴雨之下赶到凤凰山坳的疗养院前。200号人在楼里楼外找了一整夜,一无所获。

    霍识最后听到的傅闻是:“据说那么宝贝的儿子莫名其妙失踪了,衡元那位急得也出了问题,反正一堆人浩浩荡荡去了中心区医院。”*

    锦川中心医院。

    作为医疗水平最高、设施条件最好的医院之一,这里即便深夜也同样忙碌不堪。

    但对一楼问询台、分诊处和急诊科室的人来说,他们很久没有在这个时间接到如此大阵仗的来客了。毕竟被送进来的,是他们这一代的顶头老板,叫衡礼。

    在这群人抵达之前,电话应该已经通知到医院了。所以34层下来了一大批值班主任,纷纷看向躺在担架车上的人。那是一个看起来40上下的男人,当然,实际年龄并不止。

    他眉眼轮廓在同龄人中算得上斯文有气质,眉心靠近鼻梁的位置有一枚小痣,长在正中心。

    衡元成为行业龙头之后,很多热衷分析面相的人蜂拥而至,说这是枚好痣,还由父傅子一一创始人脸上就有,又遗传到衡礼脸上,不论位置还是大小都没什么变化,说明注定是大富之家,而且一代传一代,蒸蒸日上。不过此时此刻,这痣却显得担架上的人面容更加苍白憔悴,没什么生气。

    如同孟祺和霍识调侃的那样,衡元的人从上到下、从直系到旁支,只要出现,必然一丝不苟西装革履。此刻的衡礼就算躺在担架上,也穿着西装。

    只是在他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搬来挪去,难免在衣角袖口留下了一点褶皱。

    那群主任医生围到他身边的时候,寸步不离跟在他身边的总助,冲最近的主任医生说了句:“借过。"医生礼貌侧身,下意识问道:“怎么了?有什么要紧事吗?“

    就见总助从医生身边挤进去半个身体,伸手帮衡礼把皱褶一一抒平,一根都没有留下。动作娴熟至极,很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医生:

    但凡不是大老板,他们多少都得腹诽一句有毛病。

    其中一位主任一边跟着担架,一边抓着手机,匆匆通知楼上住院部:“赶紧把顶层36楼的权限打开,别一会儿在那乌拉乌拉地乱拉警报,耽误时间!“

    话音落下的同时,还是衡礼的那位总助,一把抓住了打电话的主任说::“等等,得改一下。“

    主任茫然不解:“改什么?" 总助:“不去36楼,去35。"

    "可是36不是专门预留的楼层吗?“

    之前常住36楼的那位“衡元太子爷”早就被转去了更清静的凤凰山疗养院,现在中心区医院的大多数医护,压根没有见过那位,过往的就诊记录也一并转走,保护得极好,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可尽管如此,整个中心区医院上上下下、众所周知,36楼是专门预留给衡元自己人的。其他人来了,哪怕是vwvip级别的人物,也只能住在35楼。

    眼下来的是衡元老板,太子爷的爹,理所当然应该更有资格住在36楼。然而总助却坚持地着主任的手腕,说:"安排在35。“

    主任看看担架车上的人,又看看总助:"要是、要是衡总醒了一一

    “发现自己在36楼,他一定会找你们的。"总助把话接了过去。主任:"行。"

    最终,医院的人不敢乱做主,便随着总助的意思衡礼安排在了35层的VIP病房。

    除了庭院安保和住家保姆没动,留着看家,整个衡家大宅的人几乎都聚在了35楼,看着医生给衡礼安排加急检查。

    没过多久,检查结果出来,一群医生攒在一起,面面相。“怎么了?“

    “具体什么情况?"

    内外负责安排楼层的主任转过头来,迟疑道:“情况有点奇怪。“ 衡礼的状态属于急性休克。

    但他既非心源性的,也非梗阻性的。血容量正常,也没有感染之类的情况。

    更像是意识突然被抽空,人便醒不过来了。*

    锦川市的保宁区一贯以寸土寸金而著名,这里有着生态极好的湿地公园。紧邻湿地公园的地方,有一片庄园式的别墅区。衡家就坐落在这里。

    因为衡礼急性休克,被送去医院,其他人也都乌决决跟了过去,不管是表现还是表演,总之日夜陪守,至今已经一周了。这是一周后的一个深夜里,偌大的庄园式别墅几乎空了,只有庭院里的安保还在。

    住家保姆正在挨个检查每层楼的门窗,刚查到一楼,恰巧听见大门传来了不紧不慢的敲门声。

    笃、笃、笃。很均匀的三下。

    这种敲门方式很符合衡家一贯的风格,保姆纳闷地想:“这么快就有人回来了?“

    鉴于庭院里的安保人员没有什么异动,保姆便没有多想,伸手拉开了门。下一秒,她便愣在当场。

    门外的人看起来十七八岁年纪,有着极其出挑的眉眼,鼻梁挺直,皮肤在庭灯映照下,依然泛着冷生生的白。像夜半山间凝结的冷霜。

    他身上穿着浅色的衣服,从纹里来看应该是病服,但可能是这个男生气质太过冷淡镇静,又或许是衣服太过干净合身,看起来便不像是病服了。

    他抬起来敲门的手还没放下,保姆在他瘦长的小指指背上看到了一枝同样瘦长的玫瑰刺青。保姆震惊地睁大眼晴:“你是"

    对方的嗓音跟长相很搭,语气平静地报了个名字:“虞青。“ 保姆当然知道他是谁!她在家里的照片里见到过他!

    她只是完全没有想到,整个凤凰山、中心区医院都乱了好几番,所有人都在满城寻找那位失踪的人,而那祖宗居然就这么一声不响、全须全尾地出现在了衡家大门前。

    他就像一个重磅炸弹,在当家做主的人不在的时候,上赶着来炸她。而她完全不知如何应对,手足无措。

    重磅炸弹不,虞青打量了一下这位保姆,不是那位像年画娃娃的罗姨,应该是后来请的。他不是热络性格,没有询问称呼,只是点了一下头,而后绕过保姆,径直走进屋里。

    保姆实在没忍住,探头往庭院看了一圈,心说安保大哥们是被毒哑了吗,一个两个毫无动静。在心里骂完,她把门一关,再转过头来,那位悄然出现的祖宗已经不在一楼了。

    保姆想了想,她从没跟过这位大少爷,也不会应对。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先告诉其他人。于是她掏出手机,给医院的人打电话。

    然而,她拨了不下十个人的号码,无一例外都传来了一模一样的提示:抱歉。您拨打的用户无法接通。保姆:“?"

    她满头雾水,又莫名有点害怕。犹豫片刻,还是追上了楼梯

    她在二楼找了一圈,没看见人。再转去三楼,终于看见那位大少爷熟门熟路地从衣帽间里出来他换上了一身纯黑西装,正在把长长一些的头发半扎在脑后。

    他身高腿长,带着一点这个年纪特有的清瘦感,却又完全撑得起这身昂贵西装。

    就连他身上的病气都浅淡了一点,一时间甚至看不出来几分钟前,他还穿着病号装。虞青问保姆:“其他人呢?"

    保姆:"医院,衡先生急性休克,在医院躺了好几天了。“" 保姆试图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他的意思,却发现毫无头绪。

    他只是点了一下头,而后直接穿过长廊,走到了三层另一头的书房。

    保姆不放心地跟过去,就见他从书桌上拿起一样东西,垂眸打量了一下。

    那东西长得有点像过去的“罩式耳机”,外加一个滑雪镜似的眼镜。悬挂着一堆奇奇怪怪的接线,很像医院检查用的那些复杂管线。

    保姆自己虽然不用,但她见过很多其他人用,所以她认得这东西,它叫脑机。

    “这是衡先生的。”保姆解释道,“好像是之前一个合作方送的,那边的盒子里还有一堆配套设备。“

    虞青抬眸看过来,可能是他的眼珠太过幽黑,保姆莫名有点紧张,又连忙解释了一句:“我不是说你不能动,最近好像很多年轻人玩游戏会用到这个。如果您也想上那个游戏的话,那边的盒子里还有其他配套的东西

    她说着说着,声音有点小。虞青便在她不知如何继续的气口,突然开口道:“我确实要上那个游戏。“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脑机,说:“不过,我不需要它。“

    作者有话说

    E

    第92章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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