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情脉渐相通
作品:《承认吧,王爷您爱吃辣》 “你放心,这几日我就好好待在王府哪儿也不去,等几日后伤情有了好转再出门,也好解释是我自己不小心划伤的。”
头顶的声音带着些沙哑,但却莫名让若冉一阵心安,随后问道:“他们会信吗?还有坠儿,她会不会说漏嘴?”
“有什么信不信的?难不成逼着我改口?至于坠儿,你放心,她和常俭自幼就跟着我,绝不会多嘴。”
若冉嗯了一声,不再出声,闻着他身上的混着血腥味的男性气息,第一次觉得自己全身心都被笼罩在浓浓的安全感中。
“以后让我多抱抱你,好不好?”二人陷入一阵安静后,身下的男人突然小心翼翼地问道。
若冉原本已平静的心再次一阵狂跳,她正琢磨着该如何回答时,头顶却再次传来柔声询问:“嗯?”
她轻轻坐起身来,看着他的双眼好一会儿,不解地问:“你为什么想抱我啊?”
“因为我喜欢你啊。”他仍旧拉着她的手,仿佛担心一松开她就会跑走。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若冉睁着一双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外面好些女子可都比我好看呢。远的不说,悯秋姐姐和若舒姐姐,她们可都是美人儿。”
承昭再次发笑:“谁说我就专挑好看的喜欢啊?又是谁说你比不上别人好看啊?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看的,什么悯秋若舒的,连你一个脚趾头都比不上。”
“可是外面的人都这么说啊。说你流连花街柳巷,总在美人堆里打转。”若冉撅着小嘴嘟囔着。
承昭无奈一笑:“慈宁宫里所有人都还说你乖巧温顺,连大声说话都不会呢。”
这话一出,直接把若冉堵得哑口无言,想了想后回道:“那不一样,我那是为了自保,不与人结仇,同时在太后和越嬷嬷面前留下好印象,以后出了什么事她们能向着我。”
“你这小人精,”承昭觉得她一本正经的样子格外可爱,“你会演,我就不会演吗?”
“你为什么要演啊?这么好的事儿,我看你完全乐在其中吧。”她鼻子里轻不可闻地哼了一声道。
承昭一笑:“怎么?吃醋了?不喜我换到外面去找女人?”
“吃你个大头醋啦!”若冉边说边站起身来,不再想搭理他。
哪知对方眼疾手快,再次一把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拉,两人瞬间又黏在一起。还没等小丫头反应过来,承昭在她头顶轻声感叹:“虽然我在外面一直都是逢场作戏,但你知道我有多希望你能吃我的醋吗?现在每回都是我和你置气,搞得我都快变成醋坛子了。”
“我和景和哥哥之间清清白白,你不要胡思乱想。”
“我知道,但只要你多看他一眼,我就忍不住生气。”
若冉抬起头来看着他的脸:“那……那我以后少看几眼景和哥哥好了。你现在受伤了,要少生气。”
“你的意思是,我伤好了,你就肆无忌惮了?”承昭心里的小火苗蹭蹭蹭往上冒,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几分。
“我哪里是这个意思,你不要没事找架吵。”若冉一骨碌爬起来道,“现在你受伤了,我也不好意思恃强凌弱的。“
承昭扑哧一下笑出声来:“是啊,刚刚被你恃强凌弱差点命都没了。”
若冉白了他一眼,用手指狠狠掐了下他的胳膊,疼得他嗷嗷大叫后才满意地收住。
“若冉,我们以后用心说话好不好?我希望你能用心看我,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我后再用心接受我。”他声音低沉,语气中充满着小心翼翼。
“成亲后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在我心里,你早就和慈宁宫时的我所认识的那个惹人嫌王爷不一样了。”若冉低着头,声音虽轻但却坚定。
“是变得更好了是吗?”
她点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为什么要装成一个纨绔?是因为远离皇位的争夺吗?”
承昭赞许地看了小丫头一眼后,点了点头。
若冉接着问:“皇位日后不是太子的吗?你装与不装又有何区别?”
“皇家事哪有什么定数。几年前二皇子谋逆一案,说到底不就是为了皇位吗?况且……”
“况且什么?”若冉突然一阵心惊。
承昭眼睛盯着若冉,好一会儿后才道:“况且,我总觉得这背后藏着一个惊天大局。在真相大白之前,我必须远离皇位,让所有人都不认为我有任何意图。”
若冉听后脸色一变,噤声不语,陷入思考之中。
“怎么了?吓着你了?”承昭想要起身,却不小心扯动了伤口,“嘶”了一声。
若冉连忙让他躺好,仔细查看伤口并未新出血后才放下心来。
“你好好躺着别动,伤口深,说不定一小点儿撕裂,刚刚我就白忙活一场了。”她重新将包扎还原后又接着道,“我刚刚只是想到了越嬷嬷曾和我说的话。她说太子身边的温侧妃不一定有好结局。”
承昭一笑:“果然是在皇祖母身边待了大半辈子的人。”
“所以你和越嬷嬷都认为太子很可疑是吗?二皇子谋逆案,很可能太子深入其中,是吗?”
若冉的问话无比沉重,但承昭的闭眼不答却比问话本身更重百倍。
房中烛光摇曳,无人知晓在这静静的夜色中,两颗心正一点点靠近,最终相依相偎。
第二日一早,坠儿就轻轻敲响了房门。若冉迷迷糊糊地睁眼,突然发现自己和承昭同睡在软榻上。她立刻坐做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全没脱的衣服,才想来昨晚实在太困,最后迷迷糊糊地上了软榻,一觉到现在。
身边的男人仍旧熟睡中。看着他仍旧苍白的脸色,若冉赶紧下榻开门,免得外边的声音把他吵醒。
她一把拉着坠儿,将房门掩上,小声说道:“王爷还没醒呢,昨天失血过多,让他多休息会儿。府中若有什么事,就先告诉我。”
坠儿点点头:“是,侧妃。我今儿早些过来不是为了叫您二位起床,而是想着昨夜匆忙尚未将屋内收拾干净,待会儿伺候熟悉的丫鬟们进来看见,生出些事端来。”
若冉觉得觉得有理,打开房门让坠儿进去。
坠儿轻轻将房间所有窗户打开通风,然后手脚麻利地将房内所有血迹清理干净,最后点燃屋内所有香炉。恰在这时,承昭也醒了。
肩膀上的疼痛让他瞬间记起了昨夜的所有,抬头找
寻心中记挂之人,看见若冉正跟着坠儿一道忙活,心中一暖,不自觉叫了声:“冉儿。”
嘶哑的声音把房中另外两人吓了一跳,若冉跑到桌前想倒一杯茶却突然响起水都是凉的。
坠儿心领神会,连忙说自己去准备热茶,随后抱着刚刚清理好的一堆带血物件出了屋。
若冉坐在软榻边,看到他伤口并未流血诧异道:“怎么了?是想喝水吧?坠儿马上就回来。”
“我和你娘一样,叫你冉儿好不好?”承昭并未回答,哑着嗓子微笑着说。
若冉想到昨晚的一切,小脸突然变得红扑扑,“嗯”了一声后不再说话。
承昭嘴角的笑容逐渐变大,牵起她的小手道:“以后别自己干活儿了,交给坠儿和丫鬟下人们。”
“我也不想干好不好,可是坠儿她一个人忙不过来嘛,而且这事儿也不好让更多人知道。况且,这些活儿比我在慈宁宫干的那些轻松多了,累不着我的。”若冉嘟着嘴解释着。
承昭眉头立刻皱在一起:“皇祖母和越嬷嬷不是一向都很疼你吗?怎么还分给你干那些又苦又累的活儿?”
“那也不能明着偏心吧,毕竟我可是和悯秋姐姐她们一样,只是普通宫女。打扫浆洗、轮班值夜,无论如何都躲不掉。”
承昭看着她满不在乎的模样,不觉心间一疼:“以后都不用做了,你就当一个好吃懒做的王妃就成。”
“好吃懒做容易变成大胖子。”若冉撅嘴抗议。
“我可没说让你变成大胖子啊。懒归懒、吃归吃,胖是一点儿不能胖的。”
承昭边说边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好似眼前的若冉就已经满身肥肉,实在不愿再多看一眼。这幅表情把若冉气得不行,再次使出掐肉功,把他疼得差点儿眼泪飙出来。
端着茶水进来的坠儿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她抿嘴笑而不语将茶水放在桌上,倒满一杯后递给侧妃就又出门离去,惹得若冉还怪不好意思。
“都是你,坠儿肯定以为我只是母老虎。”
“需要‘以为’吗?你明明就是嘛。”
两人嘻闹了好一阵,若冉才扶他起来把茶喂给他喝下。
此时,坠儿又端着热水进来了:“王爷,您还是换身衣服,然后躺在床上吧。换下的衣服和软榻上的被子什么的都不能留。”
说完,若冉和她两人就一个帮承昭换衣洗漱、一个收拾软榻,不一会儿王爷大人又躺回熟悉的大床,感叹还是床上舒服。但他终因失血过多仍然虚弱,不一会儿就又睡了过去。
看着他平和的睡颜,若冉悄声带着坠儿去往侧房。她决定对外宣称王爷受了风寒需要静养两日,因她本身就通晓医术,查明并无大碍,所以就没再请大夫。
为了让这说法更可信,她还故意写了个治疗伤风感冒的方子,让坠儿找常俭去抓药的同时秘密告知他王爷受伤的真实情况。
忙活完这一切,门外有人来报,齐夫人和齐大小姐已经准备妥当,准备离开王府回扬州。询问王爷和侧妃要不要过去送送。
若冉看向主卧方向,冷静地告知来人她待会儿过去,随后便吩咐坠儿找丫鬟来为她梳洗更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