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揭穿
作品:《一不小心攻略了我要杀的反派》 仙君大婚之日,簪上雪长街处人声鼎沸,孤寡近千年的仙君成婚的消息令整个灵界颤动。
有人传言仙君找到他的心上人,是为了安心才尽早成婚。
婚事虽然匆忙,仙君或许早有所准备,整个流程加布置毫无差池。
大殿之上,众人饮酒,庆祝着久违的喜庆之事,恭维的话早就听的耳朵起茧。
陆松厌淡淡喝着茶水,旁的酒水他一概不碰,松萝难得见他不喝酒,起了调侃他的心思。
“师兄,茶水可不用同酒水混在一块,届时又喝醉了。”
陆松厌自从上次喝的酩酊大醉之后,符明桑就一直躲着他,自此他就鲜少喝酒。
符明桑抵住他,厉声说:“脏,臭。”
一想起不好的回忆,他就难免有些燥热。陆松厌今日就算符明桑让他喝醉,他都不会醉倒。
身为簪上雪的卧底,他绝不可能因为喝醉酒错过大场面。
殿内红锦铺地,正中央悬挂着大红“囍”字,红烛高烧。随之炮竹燃气,一声盖过一声,新郎官携着新娘踏进喧闹的殿中。
仙君头戴银冠,大红色婚服衬托出完美身材,明朗又俊美,来参礼的一些姑娘将羡慕咽回腹中。
偏偏新娘身上穿的婚服还差点意思,不是说涟漪穿上去不漂亮,只是有些不合身。
朱红盖头下,涟漪只能跟着危晏一步步行动,漫天花瓣洒在他们身上,简直是天生一对。
天生一对?
松萝发自内心鄙夷,冷笑观望这场荒唐的婚礼。月之燃和无双阿姊自死都没能成婚,危晏又岂能当着她的面成婚。
她瞄了眼人群中一言不发,双眼红肿的孟瑞,只是太过惹眼,以至于某个人眼红。
孟瑞藏在围观的人群中,阴恻恻觑着松萝,若不是她将莫峥峥害进地牢,她也不至于被莫家人当撒气的工具。
她背上的鞭伤还是火辣辣的疼,既然她已经生不如死,她便同样也让她生不如死。
莫峥峥同她说过松萝是个丑八怪,只要摘下面纱,她定会颜面扫地,无地自容。
届时,她定会狠狠出口恶气。
她瞅准松萝看着仙君行礼,她扑了上去,伸出罪恶的爪牙扯下她的面纱。
面纱到手,她尖叫道:“丑八怪啊!”
众人观礼的心思没了,齐齐将目光移到松萝身上,孟瑞顺势倒地,装做不经意的摔倒。
周围响起吸气声,孟瑞沉浸在众人被她的样貌丑到,甚至她都没看清松萝的样貌。
她固执地指着松萝说:“柳姑娘,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的脸.....”
这句话一出,众人狐疑的目光打量着孟瑞,窃窃私语。
一切都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头顶传来少女的笑声,孟瑞不得不抬头去看她,不看不知道,一看就知道她错的有多离谱。
若是松萝是丑八怪,那世上就没有漂亮的人。
她的漂亮不是相貌上的,更是她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漂亮,站在那里跟天上的神女般,丹唇外朗,皓齿内鲜。
孟瑞哆嗦着,一时间成为众矢之的,危晏冷声问:“何人如此大胆,竟敢破坏本君的婚宴?”
涟漪掀开盖头,露出那张较好明媚的容颜,众人大惊,都在为新娘子长得和那位姑娘有五分相似觉得稀奇。
有人调侃道:“要不是认识涟漪姑娘,我还以为二位是姐妹花呢。”
正是这句话,危晏蹙眉,朝着那人口中的姑娘看去,松萝小酌一口,抬眸望向他。
危晏踉跄一步,不可置信地看向正中央的少女,除了多了眉间的血痣,简直一摸一样,真的好像她回来了。
这想法一处便一发不可收拾,他试探地喊着那名少女,“萝萝,是你回来了,对吗?”
众人都在懵圈,陆松厌却反应过来,危晏要寻的女子还不明显,不就是自己的妹妹。
他为何叫柳柳叫萝萝?
松萝冷笑道:“仙尊,别来无恙。”
危晏当即泪流满面,望着她的神情皆是爱恋,他甚至都要走上前去拥抱她。
松萝躲开,冷眼看他:“危晏,你不是早就死了,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陆松厌故意问:“师妹,你的意思是仙君早就死了,那他是谁?”
当着众人的面,松萝直言戳破危晏的身份,真正的仙君早已被这个道貌岸然的赝品取而代之。
“危晏,心上一击你可还满意?”松萝是怎么知道扎他的心,危晏最讨厌有人议论胸口那道狰狞的疤痕。
危晏却不发怒,松萝可是他一直深爱着的人,他不可能会去责怪她。
哪怕她亲手杀了自己,他也不怨恨。
他爱她啊,爱的恨不得将她吃了,不许任何人沾染她分毫。
“萝萝,你既然早已认出我,为何今日才同我相认,我爱的一直是你。”
全场哗然,无不为他的厚颜无耻震撼到。
“喜欢我?我可不见得,你总是自以为是,自私凉薄,你的喜欢不过是得不到我的欲望。”
松萝站在那儿,危晏仿佛看见上一世的自己,她就是这般否定了自己的爱意。
危晏还存在希冀,“萝萝,我娶你可好?”
松萝笑他痴人说梦,危晏认为她定是为了自己要娶涟漪生气,既然正主已在他面前,赝品永远上不了台面。
“我对你从未有过喜欢,我喜欢的人不会为了控制我,让我没日没夜的饿着,也不是将我关进地牢中,让我乖乖听你的话。”
陆松厌闻言,怒发冲冠,弱水剑不知不觉中将危晏困在原地。
原来那些无心的话都是真的,他道,“就是你,虐待我师妹!”
危晏不看他,甚至没将他放在眼里,试图狡辩:“我那是爱你。”
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才会管你——
松萝笑着说:“不,那是不爱我,你只是打着爱的旗帜禁锢我。”
她早就不是曾经的她了,如今的她有了喜欢的人,她不会再让曾经的悲剧重演。
“危晏,你我之间的账早已算清,你还欠玄宗的账没还,你还不能死。”
危晏使不出一分灵气,由于阵法被做了手脚,他从阵法的来的灵气尽数被收回,如今的他不过是有具仙君的躯壳并无他的实力。
松萝站在大殿上,数倍灵气让危晏承受不住,就连众人都恍惚,他竟然跪了下来,“我大师兄还有无双阿姊都没成婚,你也配!”
她利用簪上雪的阵法,将殿内的众人转移到殿外头,无论他们怎么打开,殿内也只能有两人。
众人等在外头,就连涟漪这个新娘子也被拒之门外,这场婚礼从开始就是一场错误。
陆松厌这个卧底都茫然,他不是总部派来揭穿仙居的真实身份的人嘛,连证据他都带来了。
怎么是师妹揭穿的,不是他们簪上雪的都有病啊!
李拂尘御剑赶来,好不容易赶上婚礼,他却见殿外乌泱泱一群人。
陆松厌愁着脸,随地坐在台阶上,岔开两条腿,越想越不对劲。
李拂尘盯着涟漪,诧异地说:“?新娘子怎么在外面,那在里面成亲的是......”
“我师妹。”陆松厌没好气道。
李拂尘吓得都不敢听,见周围人那认真的表情,他竟然信以为真,真觉得松萝嫁给旁人。
那藤岁檀咋办,他兄弟咋办啊!
他越想越乱,直接传信给在妖界的藤岁檀,接到消息还需要一会儿,但足以抢婚。
李拂尘提剑就要往紧闭的殿们冲过去,要不是陆松厌死死的拦着,他就真的一剑就要劈
开。
他急忙解释道:“错了,我开玩笑的,我师妹没嫁人。”
李拂尘当场石化,他消息都差不多传到妖界,这一招是不是叫假传圣旨。
他揪住陆松厌的衣襟,殿门倏地打开,少女悠悠抬眸,脸边还带着未擦干的血迹,像是人界的侩子手,那眼神平静而淡漠。
李拂尘和陆松厌同时松开的手,陆松厌搓手道:“里面的冒牌货死了?”
“师兄希望他死?”松萝反问,陆松厌点点头,她瞥见人群中走来的符明桑,“他的生死不在我的手上,在师姐那里。”
陆松厌:“他还得罪你师姐,那还真是罪该万死,师兄不想脏了你们的手,要不然还是我来。”
大门再次合上,他甚至还没看见有人进去,松萝小声说:“他没死,我只是废了他而已。”
陆松厌肘击一下李拂尘,李拂尘的魂不知丢在哪里,反正不在簪上雪,他现在逃跑还来得及吗?
松萝审视着他:“师兄就没什么要交代给我的。”
陆松厌挠挠头,“师妹,确实是我将你和桑师妹引来簪上雪的,只是我也没想到你也是簪上雪派来的卧底,我这不是误打误撞嘛。”
松萝无语,瞬间将他昨日怪异的迹象联想起来说:“师兄,原来你昨夜是在执行卧底任务,我还以为你睡不着在刨坑玩。”
在她眼中,陆松厌居然是个有怪癖之人。
“白娑,你的卧底在哪呢?”白右嚼着草木,张望着人群中的霸天。
白娑轻叹,给了他一击重拳,他揉着酸痛的脑袋,将嘴中的草木吐在地上。
“我可不怕你的生死之箭!”
二人的单方面的争吵很快引来了陆松厌的注意,他看到白娑腰间的狐狸玉佩,喊道:“狐狸君,是你啊。”
白右笑得腰都直不起来,“没想到啊,咱们冷面的娑统领居然叫狐狸君哟——”
白娑依旧冷着脸,静静看着他发癫,看得久了难免会觉得臊得慌,他决定回去暴打他一番,让他以后一听见狐狸二字就发怵。
白右揽过陆松厌的肩膀,道:“原来你就是霸天,还真是一点都不霸气,你为啥叫‘霸天’这个代号。”
陆松厌真是谢谢他,当众爆出了他社死的代号,还是当着松萝的面讲出来。
松萝捂着嘴差点笑岔气,白右顿时注意到天仙似的姑娘,一个没忍住道:“姑娘,年岁几何?”
陆松厌甩开他,警告的意味十足,白右活动着发酸的胳膊,没好气的不去看他。
这脾气和白娑一摸一样。
白娑说:“幸苦你了,霸天。此次任务你功不可没,簪上雪会记得你的成就。”
陆松厌盯了白娑好久,无奈说:“狐狸君,是我师妹的功劳,你们居然找了我师妹当卧底,这真是我没想到的。”
白娑一愣:“我只找了你一个卧底。”
陆松厌蹙眉:“你昨晚不是同我说还有一个卧底?”
白娑一把将在泡妞的白右抓了回来,丢到他的面前,“是他找的另一个卧底,其余我都不知晓。”
白右:“嗯,是我找的。”
陆松厌:“公子,你从哪来找来我师妹当卧底,我是真的想知道。”
“你师妹是谁?”白右看向同他打招呼的松萝,旋即回了个招呼,“你师妹呢?”
陆松厌真想给他一拳,让这小子收起色迷迷的眼神,那个打招呼的就是他的师妹。
白右一怔:“啊,她不是我找的卧底。”
好了,都懵逼了。
陆松厌更是懵逼,昨个晚上能碰到他做任务的,难道还不是友军,别说是凑巧,他根本就不会相信。
松萝不是白娑的人,也不是白右的人,那她到底在扮演什么身份。
场上难不成还有第三方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