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第66朵曼塔

作品:《曼塔宠溺[先婚后爱]

    沈书眠像是不经意地向后看了一眼。

    仿佛在看独栋别墅外面小区位置上的那些空地。

    这样的富人区。

    爱养宠物的人自然也不少。

    物业对当地的很多流浪动物都做了人道主义的TNR处理。

    还专门划分了小区内遛狗或者遛宠物需要的富人业主,和对动物相关比较害怕的其他业主的不同区域。

    管家往前的动作微微顿了顿,似乎是有些不解。

    “怎么突然这么问?”

    管家笑道:“原来太太喜欢猫吗?”

    “其实花园里也偶尔会有很干净的猫过来,员工都会定点投放一些干净的粮。”

    “喜欢的话可以在远处看看,也比较安全。”

    沈书眠勾着唇坚持:“我就是想着,领养一只健康的小动物也不错,有时候觉得这个家太大,想往里面填点东西。”

    对方轻轻一顿。

    眼神有瞬间的闪烁,虽然非常少,但还是被沈书眠敏锐抓到了。

    沈书眠忽然笑着说。

    “没事,我就是看见了,随口问问。”

    “……怎么了?”

    背后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近。

    江祁屿喝醉之后表面看没什么反应,步伐也很沉稳。

    只是和他多说几句,就能大概猜到男人此时的各项反应都有些迟钝。

    沈书眠牵着他的手走进沙发,管家去了装水。

    她面不改色地说了一句:“我刚刚和管家说,小区外面有一只看着很干净的流浪猫。”

    “下次看到的话,要不我们用拐代替购买,把它领养了?”

    男人微微皱眉。

    似乎在思考。

    但很快就听懂了:“不行。”

    “你不喜欢猫吗?”

    盯着看了一眼妻子微微歪头仿佛疑惑的眼睛,江祁屿沉声:

    “脏。”

    “没关系,我可以多给它们擦一下,小狗的话可以勤洗澡,小猫咪的话可以勤驱虫。”

    “疫苗打全了就不脏了。”

    江祁屿:“……”

    男人兀自开口。

    “它们可能会碰倒你收拾好的花。”

    别墅定期就会专门定一批质量最好的鲜切花。

    只要沈书眠任何时候需要,都可以随时插花娱乐,如果有额外多出来的花才会让工作人员直接帮忙放好。

    但沈书眠自己准备的几瓶花几乎都会放置在她和江祁屿视野以内。

    男人每次都能敏锐发现沈书眠在桌面上换了一瓶花。

    沈书眠微微挑眉。

    笑着说没关系。

    “那些花反正也是玩玩,我不介意的。”

    江祁屿:“……”

    男人死死抓着她的手。

    沈书眠还想去看看江祁屿的表情,却已经被男人躲开。

    男人声音逐渐放轻。

    “……等我想想。”

    沈书眠觉得这是个机会,趁机追问:“真的想想就可以接受吗?”

    “……不行。”

    “好吧。”

    沈书眠本来也没想过立刻就能知道原因。

    不过从反应上来看,至少看不出来江祁屿对流浪动物深恶痛绝?

    管家正好也在这个时候送来了蜂蜜水。

    沈书眠看着男人喝完,扫了一眼管家的表情:“是不是江祁屿以前在自己家里的时候,就不能养宠物呀?”

    “好像挺多人家里都这样的。”

    管家勉强笑了一声,委婉地说老宅不让。

    沈书眠了然。

    江祁屿喝醉酒后仿佛就变成了一个小跟班。

    不过这对沈书眠来说也算是省事。

    男人跟着她回房间。

    手上拿着男人平日里的睡衣和贴身衣物,尤其是手上忽然多了一条轻飘飘的贴身裤子,沈书眠的脸也忍不住红了一下。

    飞快整理心情排除掉这些诡异的杂念,将衣服都拿去浴室。

    心脏还在砰砰地跳。

    为了江祁屿在外面说的那句“唯一的妻子”。

    只是不知道是真正在对着她说出来的。

    或者男人酒醒之后就会忘得一干二净。

    但此时这样的情况,可能什么也问不出来吧。

    她也只能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不要轻易因为一句话就开始动摇。

    就算要确定,也得等到江祁屿清醒的时候。

    刚打开门,就看见江祁屿已经把西装外套脱下,此时还在低着头去解自己白色衬衫上的纽扣。

    沈书眠抬头就能看见男人在镜子面前低着头。

    不知道是不是在洗手台上就已经简单打湿过头发。

    此时,江祁屿被淋湿的头发和他此时的状态一样柔顺。

    落在耳垂旁边还在滴滴答答地下雨,肩膀上已经晕染出了大片的深色痕迹。

    隐约还能透出男人健身后肌肉分块良好却不会夸张的身体线条。

    一缕没有被整理好的刘海,略带凌乱地垂落贴在江祁屿的额头,也恰好挡在了男人的眼睛位置。

    多出了那么两分欲。

    沈书眠呼吸一滞,在原地愣怔了几秒。

    “你的衣服。”

    男人仿佛没有听见,还在慢吞吞地摆弄衣服上的纽扣。

    沈书眠将衣服放在了自己平时挂着的位置,回头看见江祁屿竟然还在和自己的白衬衫战斗。

    她在原地看了一会儿。

    江祁屿似乎已经和这套衣服较上劲儿了,沈书眠顿了顿,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上前伸手帮江祁屿整理好、解开了纽扣。

    “谢谢。”

    男人微微垂眸,开口说话的时候却看起来有股莫名的柔顺感。

    “我可以的。”

    沈书眠狐疑地看了一眼。

    “那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情你随时都可以来喊我。”

    “好。”

    但这样的豪华大别墅。

    仅仅是浴室门一关上的瞬间,沈书眠就已经听不见里面的流水声。

    时间一点点过去。

    沈书眠为了等他,一边在看一本国外花艺史的资料,也是沈书眠之前无意中忽然提过一次,没想到江祁屿竟然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就记了下来。

    等沈书眠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卧室客厅里的小书角就已经有了。

    江祁屿还没有出来。

    沈书眠皱了皱眉,为了安全还是去敲门。

    门口被拉开的瞬间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立刻冲上来关上大门:“怎么不穿衣服?”

    “怕你在找我。”

    沈书眠觉得今晚的江祁屿给人冲击力更大了。

    她光是要维持自己的理智就已经很困难。

    谁知道下一秒,男人直接上前抱住了沈书眠,身上的衣服也被瞬间打湿。

    大腿根部触碰到洗手台的那个瞬间,冰凉的触感一下子将人激灵了一下。

    沈书眠也跟着慌了:“江、江祁屿!”

    没有控制住,声音一下子就拔得很高,刚说出来两个人都一起吓了一跳。

    男人微微抬眸,眉眼和额发上都是湿漉漉的。

    沈书眠低头,还能看见锁骨位置上微微蓄起来的水珠从沟壑中央滑落下去。

    以及更加让人无法忽视的……

    “你喝醉了。”

    “我以为你刚刚叫我,是觉得我今晚喝酒了,你不高兴。”

    沈书眠没有发现男人视线的方向。

    一张、一合的唇瓣。

    当初还没领证的时候,在那个狭窄的花店里看见。

    苍白的、没有血色的。

    现在别墅里的主厨团队一顿顿喂下去、每天中午让人外送的最好、也最有营养的外送私厨,终于将这朵苍白的花也开出了红润丰盈的润泽感。

    男人眸光渐深。

    “没有。”

    沈书眠坐在洗手台上,微微歪头。

    顺势用旁边的毛巾落在江祁屿的头顶上,男人今晚过于顺从,让她都有些无所适从。

    被卡在这里,下去也不是,只好就这么坐着。

    沈书眠开口:“我今晚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偷偷让仲泽默带我来的。”

    “很成功。”

    江祁屿忽然从上方露出一张潮湿覆满了水珠的脸,在开合的红唇上亲了一下。

    “我很高兴。”

    沈书眠觉得自己的心脏又在剧烈跳动。

    明明之前就已经试图让大脑用理性去控制。

    “那真的不试试看?”

    沈书眠想了想,努力拒绝了这个诱惑:“今晚不行。”

    “我从早送货到晚,现在身体很累。”

    江祁屿眼底闪过遗憾。

    “帮我擦擦头发?”

    “好。”

    眼前的毛巾终于挡住了男人的视线。

    沈书眠也随着两人的物理隔档而终于松了口气。

    她今晚不想做。

    男人那句“只有你”始终在她脑中环绕。

    她不可以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同样沦陷在她的生理反应中。

    不然,她觉得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感受。

    ·

    最后确实没有做。

    只是江祁屿从浴室一直到两人在床上时,手总是偶尔碰一碰。

    显得非常不安分。

    逐渐升温的身体让沈书眠连忙去阻止。

    每当这个时候就能抬头对上一双人畜无害的眼睛。

    和仿佛能带给人依恋错觉的淡笑。

    就像沈书眠当初在轻眠花店里第一次看见长大后的江祁屿一样。

    完全没有攻击力的样子。

    沈书眠又一下子觉得自己泄力了。

    只能伸手拍拍以示警告。

    “好好睡觉。”

    夜晚。

    男人从沈书眠的背后轻轻拥着。

    不过微微屈膝,像是将她都包裹在自己的怀里。

    沈书眠听见江祁屿低声问道。

    “你会和前任一起去这些场合吗?”

    有点闷闷的。

    沈书眠愣了愣。

    脑子里想着这是一个醉汉。

    “当然有。”

    沈书眠失笑,“我们第二次见面,不就是在酒局里看到的吗?”

    她还记得当时江祁屿的解围。

    “你也会这么照顾喝醉酒的前任吗?”

    男人猝不及防问了一句。

    “……”反正是醉酒,沈书眠觉得江祁屿第二天肯定都不记得了,“会吧。”

    “正常都会照看一下。”

    “不过我就送吴嘉许到他家。”

    可光是在车上吴嘉许就已经能把沈书眠累到晕厥。

    不过相比之下,江祁屿醉酒已经算很好照顾的人了。

    男人的声音似乎变得更闷了。

    “早知道不问了。”

    沈书眠已经不知道江祁屿在对谁说了。

    不过醉酒后的反应倒是挺好玩的,也不会出现什么酒后失仪,只是黏人。

    对沈书眠来说非常轻松。

    以前和吴嘉许出席这样的场合,她都专门留意让吴嘉许不要喝太多。

    照顾起来身心都很累。

    男人第二天就会断片,醉酒后又非常难缠,试过最严重的时候会在车上吐。

    沈书眠后来都习惯性在自己的手包里随手带一个小的塑料袋。

    沈书眠每次跟司机道歉都会觉得脸上在烧。

    回忆被拉扯回来。

    沈书眠看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扭头钻进这位联姻丈夫的怀里。

    “你要是不想睡我就要去客房自己睡了。”

    “……睡的。”

    反正江祁屿第二天肯定想不起来了。

    “我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