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 李渡布置战术,众人潜入双河。

作品:《救命!这破系统让我开宗立派!

    等永昌军走远,

    义军士兵们纷纷从地上捡起永昌军丢弃的棉甲,

    抖掉上面的雪和泥,

    迫不及待地往身上套。

    有人捡到一双八成新的军靴,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独臂老侯侯金捡了一件镶着铁片的护心甲,在胸口比了比大小,

    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玩意儿好,比咱们的竹片护甲轻多了。竹片那玩意儿,穿了跟背个门板似的,跑起来硌得肋骨疼。”

    樊不凡捡了两把长枪,一手一把掂了掂分量,咧着嘴说:

    “王爷,这枪杆比咱们削的攻城槌还顺手!回头攻城的时候不用削树了,直接用这些家伙。”

    李渡看着义军士兵们欢天喜地地换装备,心里默默吐槽:

    “前世玩某种游戏的时候,打死敌方掉装备,那是游戏机制;穿越之后打仗掉装备,那是苏文清送的温暖。苏文清要是知道他辛辛苦苦筹备的军需物资最后便宜了他的对手,渡哥我,怕是要气得吐血……”

    胡思乱想一顿后,李渡朝山坡上喊了一声:

    “翎翎。”

    凌翎翎从松林里探出头来,嘴里还嚼着一根松针:

    “李渡哥哥,怎么啦?”

    李渡道:

    “你带一队人埋伏在羊州到双河的官道上。围点打援,不打正面,就截从羊州城出来的援军。带上你那些新配的毒粉,把双河县通往羊州城的官道给我堵死。不管苏文清派多少人来,一个都不能放过去。”

    “明白。”凌翎翎把松针吐掉,拍了拍腰间的瓷瓶,

    “围点打援我在葬雾墟练过。给我五百人,保证把那条官道变成毒雾走廊。苏文清的援军就算绕路,也绕不出我的毒粉覆盖范围。”

    她转身,

    朝队伍里点了一些猎户出身的义军,

    动作利落,

    像在菜市场挑瓜。

    凌翎翎走之前又回头补了一句:

    “李渡哥哥,我有个建议……你们攻城的时候最好在后半夜。孙县令的守军前半夜还比较精神,后半夜又冷又困,反应最慢。”

    李渡笑了,称赞道:

    “不错,细心,知道了。你自己小心。”

    接着,李渡转身看向明月。

    明月已经把手里的花名册合上了,正蹲在地上帮伤员包扎。

    她把一个年轻士兵手臂上的箭杆剪断,

    用随身的针线缝了两针。

    缝完之后拍了拍那士兵的肩膀,

    说了一句“别碰水,过几天就能好”。

    她站起来对李渡说了两个字:

    “时间。”

    李渡暗自点头。

    明月的时间观念比他精确,

    从黑风岭到双河需要急行军一天,

    凌翎翎在官道上最多能拖住苏文清的援军两到三天,

    超过这个时限苏文清就会派出更大规模的援军,

    或者绕小路过来。

    所以攻城必须在凌翎翎的毒粉防线被突破之前完成。

    他把停住的前队的孟青山叫过来,交代了几句。

    孟青山听完之后用力点头,

    带着几个跟漆二狗接过头的心腹老兵先走一步。

    他们的任务是混进双河城,

    不从城门进去,

    从城南那条干涸的排水渠摸进去。

    那条排水渠直通城内的南门附近,

    出口就在漆二狗铁匠铺后院的柴房里。

    漆二狗的账本上画过这条渠的位置,

    从排水渠能直接摸进铁匠铺后院。

    李渡带着义军主力沿着官道往双河方向急行军。

    士兵们换了新装备,士气高涨,脚步也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

    当天深夜,双河城外。

    李渡蹲在城南的一片洼地里,背靠着一棵大树,用千里望看着城墙上的动静。

    城墙不高,也就几丈,城垛上稀稀拉拉亮着几盏灯笼,

    巡逻兵抱着长枪在城墙上走来走去,

    步伐拖沓,显然已经疲惫不堪。

    四更天快到了,城墙上渐渐安静下来。

    有几个哨兵靠着城垛打盹,

    其中一个打盹的姿势极为别扭,

    头歪在城垛上,枪杆靠在肩膀上,

    被冻得清鼻涕流到了下巴上都没察觉。

    漆二狗的账本上记得没错,

    这个时段的守卫最松懈。

    李渡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前世通宵加班到凌晨三四点的时候也是这副死样子,困起来连澡都不想洗,想直接趴下梦周公,别说是守城了,古人真还是硬扎得很……”

    他收起千里望,转身朝身后的义军打了个手势。

    队伍无声地分成两拨,

    一拨跟着明月,留在城外,等信号;

    另一拨,

    跟着李渡,沿着干涸的排水渠往南门附近摸过去。

    ……

    排水渠入口藏在城南一座废弃的土地庙后面,被枯灌木遮得严严实实。

    樊不凡伸手把灌木拨开,露出一个只容一人弯腰通过的窄口。

    李渡第一个钻了进去,

    他特意在黑暗中轻轻磕了一下渠壁,

    发出极细微的一声响。

    他停下来等了片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确认外面没有动静,

    才继续往前摸。

    渠里又黑又潮,脚下全是半干半湿的淤泥,踩上去软绵绵的。

    李渡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回想漆二狗账本上的标注,

    往前走,拐过两个弯,从铁匠铺后院的柴房地板下面钻出来。

    前世看谍战片的时候,

    觉得钻下水道是老掉牙的情节,

    现在自己钻了,

    才发现古人用的排水渠比他想象的宽敞得多,

    居然能容一个人弯腰通过。

    也许不是排水渠宽敞,是古人比现代人瘦?

    他在心里自嘲了一句:

    “也可能是我瘦,被几个老婆轮流喂了那么久,居然没吃胖,也算天赋异禀。”

    ……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

    李渡带着第一队义军摸到了排水渠的出口。

    头顶是一块活动的木板,

    木板缝隙里透下来微弱的火光。

    他轻轻推了一下,木板没锁,往上掀开一条缝。

    入眼的,果真是漆二狗铁匠铺后院的柴房。

    半墙劈好的柴火整整齐齐码在墙角,

    靠门的位置放着一张矮木桌,

    桌上摆着一碗凉透的粗茶和半块啃剩下的杂粮饼子。

    炉火的光从门缝里漏进来,

    把柴房映得忽明忽暗。

    漆二狗正蹲在柴房角落里,

    手里攥着一把短刀,

    刀尖对着地板,

    整个人紧绷着,

    像一张拉满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