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0章 比剑又是轻松获胜,柳大小姐太过夺目!
作品:《救命!这破系统让我开宗立派!》 宋知朝柳心雨拱手:
“柳小姐诗里的气韵,学生差了不止一筹。单这句光阴不待人,学生再写十年也写不出来。”
他退下去的时候走得倒还算从容,
只是经过他那位私塾先生身边时被老师拍了一下肩膀,
低声对他说了句“知耻而后勇”,
他叹了口气,耷拉着脑袋坐了回去。
比诗的第二位是个从羊州老远一个县赶来的举人,姓莫,三十出头,蓄着短须,颇有几分名士气度。
他上台之后先背着手踱了几步,开口就是一首七律,用典繁密,前朝某些名家的经典典故,
什么寒山独坐、青崖夜宿、落星晚眺,等等,一口气全用上了,
听得台下有的宾客连连点头、有的面面相觑。
他写完得意洋洋地搁了笔。
柳心雨看完那首诗,没有立刻提笔,而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莫先生用典精当,心雨佩服,只是七律里连着三句借了前人句子里的意,读起来像是盛了一桌子好菜,全是别人家厨子做的……这恐怕不叫做诗,叫挪诗吧……”
说完,她这才缓缓提笔写了一首五绝:
晚照亭前水,
东流不复西,
行人莫回首,
山外有山低。
短短二十个字,没有一个典故,
晚照亭是四原城外人人见过的小亭子,
亭前溪水日日东流,
看一眼就明白,
但连起来读的时候有一种让人心里一沉的力道,
不回头的人往前走,
山外永远有更远的山。
莫举人站在那里看了半天。
他身边的同窗凑过来低声问:
“怎么样?”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回道:
“她那首诗……我没办法挑一个字来改。换任何一个字都不对。”
他终于拱了拱手:
“柳小姐说的是。在下这诗,堆是堆了些。”
说完便默默退回了席间,
坐下去之后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
比剑的环节,
被司仪安排在比诗之后,
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往年比剑都是公子哥们最容易栽跟头的关卡,
因为琴也好、诗也好,多少能藏拙几分,软剑一亮相可藏不住半点。
今年第一位站出来的倒是四原本地武馆的大弟子,
姓关,身材敦实,虎背熊腰,
一双拳头比沙包还大。
他提着武馆里常用的铁脊剑走上来,朝柳心雨抱拳行礼:
“柳小姐,小人粗人一个,琴诗一概不会,唯独剑法练了十几年,今日斗胆跟小姐讨教几招。”
语气粗是粗直了点,但看上去礼数周全,
倒也不让人反感。
柳心雨轻轻点了点头,
朝丫鬟手里接过她的柳叶软剑,
鞘是银色细藤编的,
拨开剑扣的时候,
剑身一弹而出,
在日光下泛着淡青的寒光。
她朝关大弟子微微点头:
“关公子,请。”
关大弟子先动了手,
铁脊剑走的是大开大合的路子,
横扫、直劈、回削,
每一剑都带着呼呼的风声,
脚下步法沉稳,
扎的是武馆里最扎实的弓马桩,
几乎没有破绽。
他在四原武馆练了十几年,
一身本事在同辈里数一数二,
铁脊剑使得虎虎生风,
把戏台前面的青石板踩得咚咚响。
李渡目测了一下,心里衡量了一下,
这关公子撑死也就五六品的战斗力,可能樊不凡都可以硬扛!
但台下的宾客们,
毕竟大多只是边陲之地的,
没见过大世面,
见此,纷纷叫好,
几个跟武馆相熟的街坊,甚至扯着嗓子大喊:
“关大,牛啊!给咱武馆长脸啦!”
在助威的吆喝声中,
关大弟子的剑越来越快,
连攻了七八剑,
把柳心雨逼退了小半步。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占上风的时候,
柳心雨的软剑忽然像被风吹过的柳枝一样荡了出去,
剑尖贴着铁脊剑的剑脊滑下,
轻轻一绞,
关大弟子握剑的手腕猛地被带偏了方向,
铁脊剑直往自己膝盖上落。
真是,
一顿操作猛如虎,几招不敌变兔子!
关大弟子吓了一大跳,
连忙收势,往后跳了一大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连忙低头去看自己的手腕,
发现袖口已被软剑的剑尖挑出了一道细口,
不过,里面的手腕完好无损,显然是对方留了手。
他愣了一息,然后蹲下来把铁脊剑放在地上,双手抱拳:
“是柳小姐赢了。多谢小姐手下留情。”
退下去的时候,
他的脸上虽然没有太多失落,
但脚步明显比上台时沉了几分。
练了这么久,还不是人家几招之敌,这婆娘不是自己可以肖想的!
他旁边两个师弟赶紧凑过去,拍着他的肩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师兄你逼退了柳小姐好几步呢!全四原有几个能做到?”
关大弟子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
“逼退几步算什么?人家那一剑要真使了劲,我这条胳膊今天就废了。”
……
第二个比剑的,倒不是四原本地的,
据说是个从外地很远游历过来的白衣剑客,
年纪也就二十四五,
腰悬长剑,相貌俊朗,举止潇洒,
上了台,
朝柳心雨施了一礼,
便拔剑出鞘。
他剑走轻灵,
出剑如蜻蜓点水,
专刺柳心雨的肩膀和手腕关节,
招招轻巧刁钻,
一看就是师承名门的路数。
台下有人看得眼花缭乱,啧啧称奇,
“这白衣公子可以啊,说不定真能把柳大小姐这颗心俘获……”
不过,柳心雨这次没有像对付关大弟子那样以柔克刚,
而是软剑横摆,
画出一连串密不透风的剑圈,
把对方的每一剑都兜了进去,
脚下踩的正是柳家剑法里守势最严的“垂柳步”。
白衣剑客连刺了十几剑,
没有一剑能刺穿那些剑圈。
他心里一急,
换了个虚招想从下方突破,
结果柳心雨的软剑凌空一抖,
剑尖在他胸前三寸处停住了。
白衣剑客低头看着那枚剑尖,
缓缓收了剑,苦笑了一下:
“在下输得心服口服。敢问柳小姐这一招叫什么名字?”
柳心雨收了剑,淡淡地说了两个字:“垂柳。”
白衣剑客一愣,然后拱手道:
“垂柳三千丝,一丝一重关。好招。”
说罢,便退下了台,动作依然潇洒,
只是刚才那撩头发的动作明显慢了半拍。
凌翎翎看完,悄悄地对着李渡耳语,
“哥,这柳大小姐果真不一般啊,真是样样精通啊,她的武功好像有九品这么高?”
李渡轻轻地摇了摇头,
“没有,她的内力也就相当于七八品,不过她悟性高,柳家剑法也还算精妙,在这个地方,自然是傲视群雄的存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