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作品:《重生:首富太子爷的复仇账单》 并非他不愿留下分担劳作,而是吴霞坚决拦阻,生怕他添乱,只得成全这份好意。
身后传来吴霞温润的声音:“江少爷有空常来家里坐坐,莫嫌寒舍简陋。”
江雨航脚步一顿,回首笑道:“阿姨这话言重了。
论起根底,往上数三代,咱们可不都是一家人嘛。”
车内氛围微妙,江雨航眼波流转,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墨染秋这般耀眼的人物,出身自然绝非池中之物。
那种深入骨髓的教养与维系家族和睦的从容,是金钱买不来的底蕴。
比起江家显赫的门第,墨家唯一的短板仅在于缺乏背景加持,但那份清正家风,却如空谷幽兰,愈发显得珍贵。
车子驶离市区,江雨航并未联系身边的佳人,反而从搁置已久的通讯录里,翻出了那个许久未见的名字——刘浩森。
铃声拨通,听筒那头先传来的是一声客套的问候,紧接着便是“突突突”
沉闷且充满乡土气息的引擎轰鸣声。
“哪位?”
“我爹。”
江雨航语气平淡,甚至带了几分戏谑。
电话那头瞬间炸锅:“滚犊子!你个逆子,终于想起你亲爹我了?!”
刘浩森的咆哮夹杂着电流声,显得格外生动。
江雨航也不恼,慢条斯理地问道:“别激动,我就想问问,你那边的‘工程’进展如何?打算什么时候来公司基地视察一下工作?”
话音刚落,对面的声音陡然紧绷:“你来干嘛?”
江雨航轻嗤一声,手指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哟,这是被哪家的村花迷了魂,连家都不肯回了?怎么着,让人灌了什么 ** 汤,把你困在这山沟沟里出不来?”
沉默。
死一般的寂静在两端蔓延了几秒。
其实早在刚才听到拖拉机噪音时,江雨航就猜到了对方身处何地。
只是此刻那故作镇定的紧张语气,彻底坐实了他的猜想。
难怪这小子对扶贫项目比谁都上心,甚至超过了他和慕君禾。
原来不是心系苍生,而是金屋藏娇啊。
“爱来来不来,反正别空手。”
刘浩森不再辩解,干脆利落地抛下一句,“记得带上烟酒和零嘴,这是规矩。”
嘟嘟嘟——电话挂断。
江雨航眉头微挑,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烟酒?看来刘浩森在那边过得并不轻松。
一个刚走出校门的雏儿,要想摆平那些盘根错节的人情世故,恐怕早已被迫学会了推杯换盏这套生存法则。
九十年代末的基层,人情大于天理。
尽管名义上是帮扶致富,但在地方主义的裹挟下,目光短浅的利益交换无处不在。
当地人就像盯着猎物的鹰,稍有缝隙便想从中啄食一口油水。
让一个愣头青去应对这种泥潭般的社交场,确实有些强人所难。
思绪收回,视线重新投向窗外。
从昌平市出发,驱车两个多小时,才真正触及这片土地的边缘。
一旦驶离宽阔的国道,转入县道,路况急转直下。
坑洼不平的土路像是一张张裂开的巨口,肆意吞噬着轮胎的抓地力。
再往深处走,便是蜿蜒崎岖的山路,稍有不慎,底盘便会传来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庆幸的是,苏鹏提前将这辆经过改装的第二代路虎发现调度了过来。
若是开着那辆娇气的甲壳虫,或是底盘低矮的老款虎头奔,在这片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野中抛锚,等待他们的恐怕只有野兽的凝视。
1998年,国家虽已提出“村村通”
的宏伟蓝图,但对于偏远山区而言,这仍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电力供应如风中残烛,通信信号时有时无。
每逢雷雨交加,停电便是常态,整个乡镇陷入一片黑暗与沉寂。
市财政捉襟见肘,无力顾及每一个角落的发展。
能保住这样一条勉强通行的道路,已是当地官员拼尽全力后的极限。
漫天黄尘在脚下肆虐,这乡间土路若是遇上雨天,简直能让人泥裹一身。
这般恶劣的交通状况,估计还得苦熬十来年才能彻底改观。
相比之下,墨染秋一家子敢在这个时候跑去城里摆摊营生,这份超前半步的眼光和胆识,确实令人咋舌。
沿着蜿蜒的山道深入腹地,颠簸许久后,地势才勉强平缓下来,稀疏的村落也隐约可见。
起初只是山头上零星散落的几座土瓦房,透着股荒凉劲儿;直到抵达乡 ** 所在的那片区域,房屋才开始成片聚集。
虽然主体仍是老旧瓦房,但几栋二层的红砖小楼穿插其间,像是在灰扑扑的底色上点了几抹亮色。
江雨航费了一番周折问明方向,循着老乡指引,终于在一棵需两人合抱的柿子树下找到了墨状元的家。
树后掩映着一座典型的农家小院。
刚把车停稳在路边空地,还未等引擎熄火,就看见墨染秋正手忙脚乱地将切好的猪草倒进露天土灶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见到来人,她像是受了惊的小鹿,迅速闪身躲到了灶台后方,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哟,大状元在家忙活什么呢?”
江雨航倚在车门边,故意扬声调侃,看着尘土缓缓落定。
墨染秋从灶后探出身,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角,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消失了一个月的大少爷。
心底那股莫名的思念瞬间涌了上来——她才不是在想他,只是突然馋火锅了而已!
看着江雨航那副悠闲模样,墨染秋先前的忐忑渐渐散去。
她随手将手中的篾箕扔在一旁,原本沉重的步伐此刻竟变得轻盈欢快,一步步向那个熟悉的身影靠近。
走到跟前,少女背着手,声音轻得像风:“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刚从外地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呢,就直奔你这里了。
高兴不高兴?”
江雨航见她故作镇定,玩心顿起,伸手便捏住了她柔软的脸颊。
面对这直白的 ** ,墨染秋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并未正面回应,而是岔开话题:“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顺道去看了眼丈母娘,她说你最近回老家忙着,怕你一个人晚上害怕,特意嘱咐我来陪陪你。”
江雨航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眼神戏谑。
“瞎说!我妈才不会……”
墨染秋脸涨得更红了,不知是羞于被叫“丈母娘”
,还是恼他编造这种理由。
这么久没见,心里那些压抑的情感再也藏不住。
江雨航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审视着怀里的人:“晒得跟个小黑炭似的也就算了,怎么还瘦了一圈?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饭?”
短短一月未见,墨染秋的肤色深了不少,宛如刚从煤窑里钻出来一般。
手感虽不如从前那般细腻软糯,但得益于日常的劳作锻炼,那份特有的饱满与坚韧依旧维持在高位,甚至隐隐压过了李诗涵和慕君禾的风韵。
这让江雨航心头一阵刺痛。
并非嫌弃她变黑,小麦色的肌肤反而赋予了她一种质朴的乡土风情,惹人怜爱。
他只是心疼,心疼这个小姑娘为了生活吃了多少苦。
“谁稀罕你惦记。”
墨染秋别过脸去,耳根却不受控地泛起一抹绯红,嘴硬道,“我每天都有乖乖吃饭。”
回想毕业前那段日子,她整日窝在教室里,加上江雨航变着法儿地投喂自制奶茶,肤色白皙透亮。
如今定居市区,每晚一杯鲜奶打底,又勤加运动,身段自然丰盈了几分,只是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依旧透着股未脱的稚气。
江雨航目光灼灼,指尖轻佻地戳了戳她饱满的脸颊,鼻尖萦绕着少女身上特有的清新草木香。
那是种毫无防备的质朴气息,勾得人心里发痒。
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娇颜,某种冲动如野草疯长。
江雨航顺势倾身逼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墨染秋敏感的颈侧。
墨染秋瞳孔骤缩,心跳如擂鼓。
那压抑不住的暧昧气息让她浑身僵硬,脑海里无数次幻想过的画面此刻具象化,带来的不是甜蜜,而是灭顶的慌乱。
初吻这种事……真的要发生在这里吗?
“不……别这样!会被看到的!”
本能战胜了羞怯,她猛地推开江雨航,踉跄着退后数步,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这一推,力道不小。
江雨航捂着胸口,缓缓蹲下身去,姿态凄惨得像是在演一出苦情戏码。
他垂着头,肩膀微颤,仿佛在无声地控诉:“心碎了。
我就知道,你根本不在乎我。”
墨染秋慌了神,刚才的羞涩瞬间被担忧取代:“你……你怎么了?饿坏了吧?我去给你下面条。”
面对男人突如其来的脆弱,她手足无措,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
“不爱了是吧。”

